作者:人有三姬
除了霧隱即將被納入大雲隱共榮圈這個好消息外,二尾人柱力的繼任者也已經選出來了。二位由木人,雲隱的老派上忍,十分值得信賴的對象。
“雲隱啊~真是越來越蒸蒸日上了。老爺子在天上要是能看得見的話,一定也會很高興的吧。”艾如是想着。
可就在這時——
屋外傳來兩道慌亂的腳步聲。
艾抬頭看去,一人是阿茨伊,是薩姆依的弟弟一名資深中忍,因爲其姐姐的緣故已經成爲了雷影親信。另一人是不記名的小卡拉,是顧問團那的傳信員。
雷影艾一抬手,決定活靈活現使用從書裏學到的話術:“我知道你們很急,但你們先別急,一個個來說。阿茨伊,你先說。”
阿茨伊擦了擦額前的熱汗:“雷影大人,大事不妙……霧隱村那羣水鬼,居、居然和木葉簽訂結盟契約了!”
“難噠跌,鐵咩!”艾的身子猛然從座位上竄起,似是有紅色蒸汽湧上他黝黑的臉,一巴掌拍碎了面前的辦公桌。
一種被羞辱的羞恥感湧上心頭,他轉頭看向小卡拉:“你呢?帶來的又是什麼消息?”
“這……”小卡拉緊張地吞了口唾沫:“亞父長老請您現在到會議室去,討論關於霧隱、木葉結盟之後村子的決策。”
第一卷 : 72 拜託,性別別卡那麼死好嗎
“這到底是……爲什麼?”
雷影會議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中,每個人望着手中那份蓋有木葉、霧隱大印的《木霧條約》複印版,大眼瞪小眼,沒有人能說出一個所以然來。
“這太沒道理了,霧隱那幫瘋子是不是喫錯藥了?”
“他們甚至沒有派使者和我們雲隱接觸,就直接和木葉簽下這種條約。”
“我們雲隱有這麼遭人恨嗎?”
如果僅僅只是霧隱和木葉結盟也就罷了,條約的後面還附帶着霧隱對雲隱的嚴正聲明。
說是要從經濟、文化等各個領域對雲隱村進行制裁,清查雷之國國民在水之國的資產……好在水之國本身就是一個封閉的國度,雷之國·雲隱村在水之國的資產不算多。
但錢不錢的先不談,他們雲隱村不要面子的嗎?
相當於在忍界大小村落面前狠狠的給雲隱來了記響亮的耳光,令雲隱在忍界顏面盡失。
大雲隱共榮圈計劃還沒有開始就已經崩盤了?雷影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艾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一張《木霧條約》被他攥在手心裏,愈發的擰巴了。
艾心裏酸啊!
同樣是辛辛苦苦的去湯隱村建立據點,木葉是把高素質難民全給吸引走了,留下一堆提高犯罪率的水鬼給他們雲隱。
這點就先暫時拋開不談了,要是能把霧隱爭取到手,納入大雲隱共榮圈的範疇,付出點代價也是值得的。從短期來看是虧的,從長期來看必賺無疑。
可是呢……霧隱就跟個負心漢跑了,跑去跟虐他千百遍的木葉貼上了。
“亞父長老,以你之見,我們現在該如何應對?”
亞父大長老從艾進入會議室後就一直閉着眼,直到此時,他才緩緩開眼,嘴裏吐出令人始料未及的發言:
“霧隱和木葉結盟……對我們來說未必不是好事。”
“?”
“爲什麼這麼說。”
亞父大長老將《木霧條約》平攤在桌上,指着“清查雷之國國民在水之國財產”這一條。
“第三次忍戰剛結束,各個村子的軍事預算都保持在歷史最低點,目前來看不用擔心大規模忍戰爆發。”
“霧隱發佈這種條款要在經濟上制裁我們,他們是不知道到底有多少財產在我們這,能造成多大傷害嗎?”
“不,他們比誰都知道。但還是發佈了、爲的不過是不痛不癢的臉面。”
“既然這樣,我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把水之國還有霧隱村的產業全部驅逐出去,用這樣強硬的態度予以回擊,多少能保住村子的顏面。”
此言一出,虚L老們連連點頭稱是。
現在大家都偃旗息鼓啦!三戰剛結束,一時半會也很難再積蓄起足夠發起大規模忍戰的力量,所以局部忍戰以及這樣的“制裁戰”就成了主流。
既然無法通過忍戰的方式掀翻桌子,那就只好上牌桌一步步的積累己村的籌碼消耗敵村的籌碼。
霧隱能幹的,他們雲隱也能幹!
在一旁旁聽的小祕書麻布依提醒道:“水之國·霧隱村在我們這的產業還不少,如果把他們的人全部趕回去……空白的這部分該怎麼彌補?”
水之國在雷之國的產業頗多,比較著名的例如“忍魚養殖”、“鍛刀廠”……要是將之全部驅趕出去,還是會對雲隱本地土著的需求產生一定衝擊。
“關於這一點……”亞父大長老嘴角勾勒出智慧的弧度:“依我看,湯之國完全就可以成爲水之國的平替。還有沿海的鐵之國、熊之國、匠之國、花之國……雖然具體工藝上肯定是不如水之國的,但又不是不能用。”
“這樣完全能夠填補清除出去的市場,甚至我們可以仗着大村的優勢,在利益方面多佔一些。”
“出口方面也是如此,我們雲隱的商品就銷往這些小國吧!”
“這樣,霧隱對我們在經濟上的制裁,不僅不會損害到我們雲隱的利益,甚至能讓我們超越以往!”
亞父大長老的話像是撥開了徽衷谛人心頭上的迷霧,撥開雲霧見青天,緊皺的眉頭一下就舒展開來。
會議室裏再次響起熱烈的討論聲:“妙啊!此計甚妙!”
“要是和平時期想把這些大國的產業給驅逐出去還怕會有什麼風險,既然是霧隱自找的,那就怨不得我們雲隱了。”
“霧隱的水鬼做夢都不會想到,對我們的制裁反而是幫了我們。”
艾雙手環抱着胸,從口中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他已經不是曾經的艾了,就在亞父長老提出意見後,他也舉一反三般想到了其他的計策:
“亞父長老,你剛剛說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對吧。”
“嗯?是說了,有什麼問題嗎四代目。”
“我在想,既然木葉選擇與霧隱結盟,我們雲隱也同樣可以如此。不過不是和霧隱那羣水鬼還有土之國那幫匹夫……”
“你的意思是,砂隱村!”
兴苤呺[和砂隱因爲國境線並不接壤的緣故,中間還隔着好大一個木葉。從地緣上來說,雲隱和砂隱的關係一直還算可以,並沒有發生過什麼大的衝突。
甚至是在圍攻木葉、對抗共同的鄰居土之國時,兩村之間還多有合作。
先前因爲相隔甚遠的緣故,雲隱並沒有將團結砂隱的優先級放在最高,不過現在看來,時機已經完全成熟了。
【與砂隱結盟,打造軍事、經濟共同體,在對抗共同的敵人木葉、巖隱上樹立統一戰線】
這就是艾的計劃!
雖說三戰結束了,砂隱和木葉的關係略有緩和。但曾經帶來的傷痛是永遠無法平息的!忍界混亂至今,不就是因爲“讓敵人感受同等的痛苦”、“世代積累的仇恨”這種原因嗎?
只要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砂隱人心中那點仇恨很快就會被勾引出來。
亞父大長老一臉欣慰:“不錯不錯,艾,現在的你讓我相信即便我明天死了,你也能把村子治理得很好。”
“事實就是這樣!我們的大雲隱共榮計劃並沒有破產,隨着引進那些小國的商業,得到他們的感恩戴德,就只剩下一個有分量的大忍村加入了。”
“砂隱就是計劃的最後一環!”
“在與砂隱接觸的同時,我們還要肆機破壞木葉和霧隱的關係,最好是讓他們的同盟關係破裂!”
“要做到這一點很難,不過,木葉早就被我們深深的埋入了一顆棋子,想要做到這一點,並不難。”
艾的肱二頭肌爲之一顫,此刻的他,彷彿連肌肉都具備了思考能力:“亞父長老,你是說薩姆依?!”
“可是薩姆依在木葉的身份只是普通人,即便安插在五條介月身邊,也很難對木葉的大村策產生影響吧?”
“關於這一點,艾,你的觀察還是不夠仔細。”
亞父長老提起自己蒼老的手指,來了一記大荒囚天指,點在了【照美冥入木葉隱村學習】這一行。
“《三十五計》中有一計,便可以套用公式用在今天這件事上——”
“《美人計》!”
雷影艾一頭霧水,摸了摸腦袋:“可是……薩姆依不是已經被安排去接近五條介月了嗎?”
“非也~”亞父長老一臉的高深莫測:“如果這個時候,薩姆依發揮自己的優勢,對五條介月說這名來自霧隱的忍者欺負她、輕薄她、勾引她呢?”
“???可是照美冥在記錄裏是女性忍者吧?”
“艾,性別有必要卡那麼死嗎?我們要的只是一個薩姆依受辱於照美冥的結果,至於這件事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並不重要,只要五條介月信以爲真就成功了!”
“這個計劃的點在於,需要薩姆依不着痕跡的去挑釁照美冥,不要太過明顯落下了口實,那樣的話美人計的效果就要大打折扣了。”
“只要照美冥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這美人計呢就算是成功了一半。”
“那另一半呢?”
“另一半……自然就是五條介月衝冠一怒爲紅顏,用他手裏的權限去狠狠折辱照美冥,從而達到破壞木葉、霧隱的關係。畢竟,自家的年輕忍者跑到你村子學習,還被欺負,這種事,簡直就在騎在霧隱的脖子上屙屎!”
“只要他們還有一點忍者的血性,就絕對會和木葉發生矛盾!”
轟——
智慧之光彷彿沐浴在艾的身上,他茅塞頓開。
經亞父長老這麼一點撥,思路立即就開闊了起來。看待問題的視野也不再那麼片面。
艾自言自語道:“是了,如果是別的忍者,可能爲了村子就會忍下來,至少不該是剛簽訂結盟契約這個時間節點。”
“可通過長期以來薩姆依傳回的情報,五條介月毫無疑是那種好色、無能,靠着裙帶關係成爲村子顧問的垃圾中忍。”
“凡事,有四代火影波風水門給他兜底,行事也就愈發肆無忌憚。他能夠用多大的權利去折辱霧隱的年輕忍者,完全取決於薩姆依帶給他的怒火有多大。”
亞父大長老的眼神愈發欣慰了:“就是這樣沒錯。人性最大的惡,是在自己最小的權力範圍內,最大限度的爲難別人。”
“小不忍則亂大郑窟@種事對五條介月這類型的忍者來說根本不在考慮範圍之內。有點權利就肆無忌憚的揮霍,幸好我們雲隱沒有這種忍者存在,不然老夫要親自清理門戶。”
“五條介月可能不會真的對照美冥做出實質性的傷害,但以他的性格,做出的事足夠噁心她一陣子的了。”
亞父大長老嘖嘖嘴,搖了搖頭,似是在爲自己完美的計劃感到一絲遺憾:“只可惜,照美冥不是一名男性忍者,那樣的話就徹底完美了。”
“不管五條介月信還是不信,都必須爲了薩姆依找回顏面。”
會議室裏,再次響起熱烈的討論聲,但這次艾沒有接話。
抱着文件袋的麻布依只感覺心底深處生出一絲冰涼。
雖然早就已經有了覺悟,忍者的本質就是完成任務的工具。但村子的長老們說話,還真是一絲一毫的人情味都沒有……完全不顧及她們這些女性忍者的心理感受。
這樣的村子,真的很團隊,但是一點人情味都感受不到啊……
麻布依低垂着眼眸,一時間有些失落。
因爲心意相通之術副作用的緣故,她是能感受到一些薩姆依身上發生的事情的。
“口舌之快”、“一本貫手”……這些羞恥感,甚至是一絲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情感這些她都能隱約感受到!
她們,是活生生的人,不是純粹的沒有感情的只爲完成任務而存在的工具啊!
“麻布依!麻布依!”
耳邊,亞父大長老不滿的聲音將麻布依拉回了現實:“誒…在!大長老,怎麼了嗎?”
“居然在這麼重要的場合走神,回去好好反省一下。”亞父長老起手一句教育:“等能聯繫上薩姆依,記住第一時間將任務交付予她。”
“她是大雲隱共榮圈計劃中很關鍵的一環,可以說計劃的成敗功過皆繫於她一身!”
“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等成功之後,薩姆依回村老夫親自爲她頒發我們雲隱阿魯巴勳章!”
“會傳遞的吧?”
“是!大長老。”
麻布依心神一凜,還是接下了任務。
心中卻是愈發的發冷了。任務成功,建立在薩姆依受辱的前提下,回村之後能得到阿魯巴勳章。可大長老很巧妙的省略了後半句——
‘如果任務失敗了,薩姆依會迎來怎樣的結局?’
‘她還能回到雲隱嗎?’
麻布依沉默了。
她不敢再思考下去了,這是連想都不能想的話題。她怕再往下思考,信仰就要變得不純粹,立場就要不堅定了。
至於給自己好姐妹的任務描述應該怎麼說……該省略哪部分?該藝術加工哪部分?又該增添哪部分?
如果作爲村子裏純粹的工具,這些本不該是她考慮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