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人有三姬
8500字燃盡了,榨乾了,一滴不剩了。明天可能單更4K或者請假一天去補一補_(:з」∠)_
第一卷 : 70 吾妻子自幫汝之,汝無慮也
“如此……真是再好不過了。”
得到五條介月的承諾,權兵衛鬆了口氣。
儘管感覺手中所握之筆像是比霧隱村的忍道還要沉重,但權兵衛還是非常痛快的在結盟契約卷軸上籤下了自己的大名,並掏出霧隱的印章往上一蓋。
雖然付出瞭如此沉重的代價,但霧隱的戰略目標基本也算是完成了。
霧隱暗中謩潱救~沒有察覺,是爲一贏!
對霧隱忠心耿耿的血繼忍者照美冥送入木葉學習,五條介月爲人好色未有戒備,是爲雙贏!
霧隱僅付出一名血繼忍者以及些許錢財換來木葉忍者駐兵協助防衛,同時救活四代目矢倉,是爲三贏!
這波和談…不僅不虧,反而是贏麻了!
忍者的大腦到底是靈活多變的,身爲忍者的生活就是這樣,換個角度對同一件事進行思考,結果能得出完全不一樣的結論。
真是……皆大歡喜的Happy End!
五條介月同樣掏出筆,在卷軸上籤下自己的大名,再熟稔的掏出代表火影權利的大印往這上面一蓋~
嚯,結盟契約就這麼成了!
慢悠悠地將卷軸給捲了起來,準備從大樓裏出去之後就交給出版社印刷十萬份,向全忍界宣佈,霧隱已經與木葉結盟了。
“那個……五條顧問,既然現在木葉還有霧隱已經是盟友的關係,村子裏的那個飛雷神印你看什麼時候消掉?”
“這個啊~你放心,待會就讓我們火影過去,把印記抹掉再回來。”
“我們木葉絕對不可能做出背刺盟友的事,這點你把心揣進肚子裏。”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權兵衛再度鬆了口氣,雖然談判的時候很狼狽,但談判結束之後,木葉的顧問倒是意外的好說話。
“已經談判已經結束。諸位也不着急走吧?”
“嗯……大抵是了。村子裏這會在忙着重建和修繕工作,我們回去也沒有什麼幫的上忙的地方。”權兵衛卸下心中的巨石,心思一時間也變得活絡起來。
別看他在霧隱是元師大人的親信,但該守的規矩卻是一項也不少,過着如同苦行僧般壓抑的生活。
好不容易出村一趟,來到木葉這繁榮的花花世界,怎麼也得盡情瀟灑一番過後再回村子報道吧。
與他同行的年輕忍者們也是不由自主點了點頭。
霧隱的環境確實是很適合培養沒有個人情感如同殺戮機器一樣的忍者,但這樣的忍者,就不用指望他們對村子有多少歸屬感了。
別看先前叫得兇,在與木葉簽下這樣近乎屈辱的條約後……感覺也就那樣吧。村子的事和他們忍者個體戶有什麼關係?
只要命令沒有禁止的事,就是可以做的。那麼,結盟任務完成之後,在木葉村適當的瀟灑一下也是沒有問題的吧!
花花忍村,啓動——!
“既然如此……那我們木葉可得好好盡一下地主之誼纔行。”
啪!
五條介月一拍手:“出來吧,卡卡西!”
三息之內,卡卡西便出現在了五條介月身後:“五條顧問,有什麼吩咐?”
“安排你手下的人,好好招待一番霧隱的忍者。帶他們去該、去、的、地、方,好好放鬆一下。要走的時候,記得送一些我們木葉的特產。”
“啊……”卡卡西愣了一瞬,很快領悟了五條介月話中的深意。
木葉的特產……以他作爲五條顧問祕書的經驗來看,這裏的特產應該哂昧艘徽Z雙關的手法。結合平日裏五條顧問的作風來看,一個荒誕而又真實的答案湧上心頭。
‘H書,五條顧問口中的特產是H書沒錯吧!’
卡卡西心神一凜。
五條顧問只需要就用雙關的手法下命令就夠了,他這樣做祕書的要考慮的可就多了。
猜中了顧問的心思,地位自然是水漲船高,一步步成爲大人物的心腹,接觸更多的忍者資源。可要是會錯了意……閱讀理解是他旗木卡卡西做的,和下命令的五條介月有什麼關係?
就算最後東窗事發,H書的事情敗露,也得是他卡卡西來背黑鍋。
“是,顧問大人!”
卡卡西一個規矩的立正,轉身就準備去安排任務,又再次被五條介月叫住:
“先別急啊~”
“這些事吩咐你手下的幹。至於你本人嘛~我記得五條依先前給我用來買房的錢還剩不少,你取出來,替照美小姐也置辦一套私宅。”
“記住,兩套宅子不能距離太近,也不能距離太遠。地方要大、環境要好,周邊不能有我熟悉的人,也不能有什麼不三不四的人。”
“你滴,明白?”
錢?
卡卡西心中生出不妙的想法,之前五條顧問買房的事也是由他一手操辦。如果沒記錯的話,錢應該花得只剩下十來萬兩了吧?
所以意思是……讓他自掏腰包漂亮的替領導把事情給辦了?
卡卡西暴露在空氣中的死魚眼忍不住上翻,有氣無力的回應道:
“是!顧問大人。”
……
……
不多時,外賓招待室重歸於平靜,只剩下新時代的木葉F4留在原位大眼瞪小眼。
團藏縮在座位上,沉默着,一句話也說不出。
“誒?水門,我頭腦有些不好使,我記得在此之前好像和誰當辛⒘藗�賭約來着……現在一時半會的有些記不清了。”
“你能幫我回憶回憶嗎?”
五條介月雙手捂着太陽穴,演技顯然有些浮誇。
波風水門捂着臉,失笑地搖了搖頭,這種時候還是讓團藏長老自己跳出來認輸吧,他作爲火影不適合摻和進賭約這種事裏。
火影就該有火影的嚴肅性啊!
雖然肚子裏還有很多疑問準備詢問五條介月,但還是暫時先把舞臺交給他吧~
“五條介月,你沒必要在這裏陰陽怪氣。”
“你還不值得老夫違背在腥嗣媲傲⑾碌馁�約。”
鉤直餌鹹,團藏如預期般的上鉤了。他不滿地敲了敲權杖:“人交給你沒有問題,不過在此之前你需要回答老夫……你想怎麼利用那兩個血繼忍者?”
“這個不勞團藏長老費心。”
“我會把他們安排進木葉的一戶普通人家進行收養,又或者是安排進我開設的孤兒院裏。”
“等到三歲?五歲的時候安排進木葉忍者學校,和正常的木葉忍者一樣培養。”
這是最正確的說法。
當然私底下會不會用君麻呂的血肉配合着進行一些返祖實驗什麼的……五條介月只能說不好說。
白眼、屍骨脈,齊活了屬於是。
‘大筒木羽村和大筒木羽衣的血脈齊聚木葉村,掌握外星人血脈的滋味,真不錯啊~’
團藏黑着一張臉。
的確,在火之意志普照的木葉,五條介月所提出的做法無疑是最正確的,任何人看了都挑不出毛病。
即便是在忍界,再怎麼具有天賦的忍者,一歲的年紀連自我意識都不會有,將其當做是純種的木葉忍者來培養也沒有問題。
但團藏還是認爲,這樣的方式實在是太平庸了!
家族被滅的情況下被救來木葉培養,毫無疑問,這就是團藏經常掛在嘴邊的“心中有黑暗”的忍者。
吸納進根部進行專職培養再合適不過了!
從小對他們灌輸霧隱就是仇人的言論,將來等他們長大之後,必然不遺餘力的對付霧隱,當做是對霧隱寶具……甚至於在這樣的黑暗面下,以後可以繼承他團藏的衣悖蔂懜恳庵镜睦^任者。
但很可惜,沒有如果。
明面上,他已經失去了得到兩名血繼忍者的可能。
但……私底下呢?
團藏眯着眼,很快心中便浮現出一個陰暗的計劃。
他和大蛇丸之間,私底下多有見不得人的合作。現在先把人交給五條介月,等這陣子妖風過去後……再讓大蛇丸把人給劫回來,自己這再利用根部的權限給予大蛇丸一些方便。
‘哼,是老夫的,終究是老夫的。任何人都奪不走。’
心中已有了算計,團藏便不再糾結於眼前的事,隨即站起身:“人我會給你送來,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不過……你當着霧隱使者的面誣陷老夫在霧隱留下飛雷神之印這件事,老夫已經記在心上了,如有再犯,我不會輕易饒恕你。”
團藏冷着臉,還在盡力挽回自己的顏面,面向水門教訓道:“還有,四代目,五條介月已經把暗部的小隊長當做自己的祕書在使喚了。”
“聽聽他讓卡卡西爲自己處理的都是什麼事?這是在公器私用,是很惡劣的瀆職行爲!”
“還請四代目,不要任人唯親的好。”
說罷,團藏領着水戶門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火影大樓。
會議室裏,只留下五條介月與波風水門兩人。
“呼……麻煩的傢伙總算走了。”五條介月有氣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隨手捻起會一顆桌上水果拼盤裏的紫葡萄送入口中大口咀嚼。
“所以說,介月君。你說的那個艾希由病房是怎麼回事?”
“木葉醫院真的有那種病房嗎?”
兩人十分默契的無視了團藏的逼逼賴賴,直接談起了正事。
五條介月滿不在乎:“那肯定是沒有的,只不過是編個由頭讓霧隱的人把他們的水影送到木葉罷了。”
水門想了想,一臉嚴肅地提醒道:“那……綱手大人的事怎麼辦,霧隱的人願意交錢,但前提是在見到綱手大人的前提下。而且,霧隱那名叫做照美冥的忍者也會定期傳回情報。還有,真的要讓綱手大人對四代水影展開救治嗎?”
“介月君,我知道你很喜歡錢,但這其中涉及到影級強者,已經不能單純用金錢來衡量利弊了。”
和五條介月混的久了,水門再也不是那個單純的黃毛。
如果是以前的他,或許真的會慶祝這是一次世界大和解,和平的曙光又雙叒降臨到木葉的土地上。
但現在已經被染黑了的他明白,什麼和平契約不過一紙空談。是木葉與霧隱從對方身上攫取所需資源、利益的藉口。
等到時機成熟,霧隱必反!
這樣看來,什麼通商口岸、割讓附屬島嶼、派遣忍者駐軍……這些條約背後所蘊藏的深意就昭然若現了。
逐步蠶食霧隱,暗中削弱霧隱,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血就已經被木葉抽乾大半了。就像是在溫水煮青蛙,等霧隱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是木葉露出獠牙的時刻。
就算最後真的發生戰爭,對木葉造成的傷害也要小上很多。
或許,霧隱與木葉再起爭端的契機就是——四代目水影甦醒,力量恢復至巔峯。
那是水門絕不願看到的場面,在此之前,要麼徹底把霧隱給幹廢,要麼就讓四代目水影永遠不要清醒過來。
五條介月聽到水門這般說辭,不禁露出如慈父般和藹的笑容:“真是沒有白教導你啊水門,你長大了。”
“綱手估計真不會回來,除非倒在艾希由病房裏的那個人是我。不過沒關係,無論是髮色還是……身材,五條依都很合適。”
“讓她去千手族地挑一件綱手的舊衣服扮演一下也就糊弄過去了。”
“霧隱已經多少年沒和綱手有過接觸了,對她的印象估計還停留在二戰時期吧。”
波風水門倒吸一口冷氣,不禁有些發憷。雖說通過坊間的小道消息,他清楚介月君和自己老溼暗戀的對象關係非常不錯。
但是啊,不管再怎麼親密的關係,敢讓別的女人穿上綱手大人的衣服來扮演她……與女人接觸不多的水門下意識將這種事代入到紅辣椒的身上。
猛地打了個寒顫。
這種事……要是被綱手大人知道,介月君恐怕會死得很慘吧。
三忍的榮譽列表裏,又要多一具平平無奇的中忍屍體了。
“介月君……這樣的話你應該不會出事吧?”水門有些擔憂:“綱手大人,真的會允許你這麼做?團藏長老說不定真的會派遣根部忍者向綱手大人彙報這種事情。”
“害,放心吧你就。真發生了那種事綱手在外人面前肯定還是向着我的。至於私底下最多挨一頓揍。”五條介月擺擺手:“再來說你提出的第二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