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人有三姬
別的不談,就談五條介月自己知道的。奈良家以養鹿出名,從木葉成立至今以來,族裏出產的忍鹿銷往全忍界,這得積攢了多少財富?還有山中、秋道、日向……
現在影權強而有力,而村子的口袋裏也沒多少餘糧了,這些大忍族也該多交點影糧了吧~
奈良鹿久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五條介月給惦記上了,作爲忍族代表,他緩緩起身:
“此次霧隱自由行動,木葉通過五條顧問提出的綠卡制度一共從水之國難民手中榨……收取了,7.62億兩的現鈔。”
“現已全部封裝存入庫房中。”
“其中,綠卡持有的構成爲:”
“三十九名水遁下忍,五名中忍。一百一十名擁有熟練技藝的工人、匠人,以及三名科研類人才。最後還有經過篩選的良民一千餘人。”
奈良鹿久手持任務簡報做着彙報,毫無疑問,霧隱自由行動取得了令人側目的戰果。
一個S級任務的酬金通常是一百萬十萬兩起步。
而單單一次霧隱自由行動就相當於是完成了六百次S級任務所帶來的經濟收益總和,這是相當誇張的數字。比很多小忍族一年的收入都要高。
當然,任務等級、難度不能通過酬金的多少進行等量代換。
像霧隱自由行動這樣沒有發生流血事件,還讓村子喫得盆滿銤M的行動只能說是可遇不可求。
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霧隱本身就已經是在摸着石頭過河了,木葉這次相當於是騎着霧隱過河。
贏麻!
“這些得到綠卡的難民已經被打散安置於我們木葉各處新建的簡易樓房內,並且安排了警務部成員加強巡邏力度,同時要求日向家的忍者近期要嚴格排查入村人員。”
聞言,坐在會議桌左側的宇智波富嶽與日向日足起身,點頭示意,算是在全體忍族面前再度刷了波存在感。
突然有大量外國難民湧入,確實會增加警務部還有入村檢查的負擔。
但這對煥然一新的宇智波還有宣稱是木葉最強一族的日向來說這不是什麼大事。
宇智波族裏那些小的們一個個嗷嗷的嚷嚷着要報答五條顧問的恩情。參與巡邏任務什麼的,根本不在話下。
至於日向,更不必說。使用白眼並不會產生查克拉負擔,無非是苦一苦分家的忍者罷了。
“真是相當驚人的戰果啊……”
“霧隱本來就夠窮的了,這下被我們木葉用兵不血刃的方式薅了一大筆,嘖嘖嘖!”
“先別高興得太早,霧隱的性子你們也不是不知道,在事後很有可能對我們木葉展開報復。”
“要做好應對霧隱發難的萬全準備。”
“……”
五條介月緩緩起身,雙手微張摁在會議桌的兩側:“咳咳,現在讓我說兩句關於物資的分配問題啊~”
會議廳裏剛起來的討論聲再次熄了下去。
“這批綠卡平民裏有不少商人,新商業街那的負責人負責對齊顆粒度,自己注意把握尺度,要做到和木葉村民一視同仁。”
“要是有什麼不好的消息傳到我這……就是不給本顧問面子。”
“那批卸甲忍者的安排也照舊,願意復出的就用自己原本的護額置換我們木葉的護額,登記造冊。”
“不願意復出的,自己去尋一門不在木葉律法裏的行當稚8魑蛔彘L族裏的經濟作物或是產業,有水遁忍者缺口的就抓緊僱傭。”
“三名科研人才調入我成立的研究所。”
“至於七億六千萬兩的資金……六千萬兩作爲本次行動的酬金,按照功勞側分配下去。兩億兩作爲木葉遠郊開發資金,成立新式的忍者訓練場、忍校特訓基地、中忍單身公寓二期建設……”
“剩餘五億兩,全部投入到兵工廠,擴建生產線提高手裏、苦無、起爆符的產量。”
“誰贊同?誰反對?”
忍者的議事就是這樣的樸實無華且粗暴,三言兩語的便將從霧隱身上洗到的血給瓜分完了。
前面幾項忍族代表們倒是連連點頭,這都是有益於村子經濟發展的好事。
但是到了最後一項,就有偏向於三代執政時期的忍族代表表現出遲疑的反應。
“我不同意。”水戶門炎站了出來,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一次性投入五億兩資金用於擴建軍需品生產線,你知道會引起忍界各村什麼樣的反應嗎?”
“年輕人,到底是氣盛,見識短湣!彼畱糸T炎隨口點評了一句,便開口緩緩陳述自己的觀點:“現在的忍界,纔剛剛結束第三次忍界大戰,各個村子之間還處於冷戰、互相猜忌、局部摩擦的狀態。”
“以目前來看,各村保持着微妙的平衡,雖互相有所衝突,卻再無主動踏入別村領域的事情發生。”
“第一次忍界大戰爆發於木葉18年,起因是初代大人的離世,刺激到忍界一些別有用心的野心家;第二次忍界大戰,爆發於木葉38年,起因是各村武鬥派的野心;第三次忍界大戰爆發於木葉47年……”
“現在局勢纔剛剛有所緩和,村子終於要迎來休養生息的好時機。而你木葉擴大軍事預算的行爲,毫無疑問會刺激到各個村子,打破來之不易的平衡。甚至有可能成爲第四次忍界大戰的導火索!”
“五條介月,難道你想讓木葉村再次陷入到四村圍攻的泥潭之中嗎?”
“如果你是抱着這樣的想法,老夫絕不會同意的你政策。”水戶門炎給出了自己的陳詞。
一般而言,村子的軍事預算是有一個定數的。
主要構成是僱主的任務資金、武鬥派忍族的捐贈、村子的各項稅收,以及最重要的本國大名的撥款。
這些數據是瞞不住的,各村的智囊團還有情報部門都會儘可能的獲取相關情報,推算出大概數據。
和平時期的軍事預算比戰爭時期會少上很多。
同時也是各村用以評估戰爭威脅的指標,如果一個村子突然宣佈年度、季度的軍事預算提高,別的村子就要開始掂量是否有發生戰爭的可能了。
忍者。
哪怕是一個下忍的培養通常都要經過8年以上的時間,才能從出生到從忍校畢業。而一張可以製作陷阱奪走下忍生命的起爆符的成本又是多少?
答案是起爆符的原料成本以及維持工人基礎生命體徵的營養費。
軍事預算的增長,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等同於下忍數量的增長,是威脅和平的數字。
起爆符一響,黃金萬兩。這絕不是一句虛言。
從此,陷入漫長且無法破解的猜忌鏈。直到矛盾再無法壓制,爆發忍戰重新洗牌。
忍界的歷史就像是一面鏡子,從第二次忍界大戰爆發開始,就給了五大村足夠的經驗包。開始明白根據軍事預算的變化來分析忍戰爆發的可能。
一直以來,木葉村的軍事預算是最高的。三戰進入白熱化的時候,軍事預算達到最頂峯,甚至要超過其餘四大村的總和。
當然,各村的戰力還有威脅不能單看軍事預算,只是一個其中很重要的風險評估指標。
現在戰爭剛結束,各村子都在試圖達成和平共識。至少明面上都在默契的削減軍事預算,把錢用在戰後重建、忍者撫卹上……
現在,五條介月卻冒着忍界之大不韙。在忍戰結束的一年後,就開始增長軍事預算,擴大軍需生產線……這無疑會極大程度刺激其餘四大忍村敏感得像是前列腺一樣的神經。
極端一點的情況就是木葉成爲惺钢模俅蜗萑胨拇笕檀宓膰ァ�
“你想要創造忍界的最速開戰傳說毀了木葉嗎?”
字字誅心。
那些保持中立觀望的忍族也開始爲水戶門炎的話陷入深思,似是在考量增長軍事預算後爆發戰爭的可能性到底有多少。
志村團藏一直眯着的眼緩緩張開,手中拄着與元師類似的權杖,不急不緩地敲了敲地面:
“老夫,贊同水戶門顧問的看法。”
“別的村子先拋開不談,單說與此次行動關係最大的霧隱村吧。”
“老夫,自二代目執政時期就開始負責村子對外的情報收集工作,可以說在木葉村,沒有人比老夫更懂霧隱以及元師。”
“霧隱素有血霧之裏的別稱,歷經兩任水影的的血霧統治,霧隱村對自己人狠,對外部勢力更狠。”
“受制於剛締結不久的和平契約,霧隱或許會忌憚我們木葉的力量而選擇忍氣吞聲。但要是用從水之國身上獲取的現鈔來增長木葉的軍事預算,無疑會刺激到那幫瘋子……”
“呵,以老夫對霧隱對元師的瞭解,他們必然會放下雲隱,不顧一切的向我們木葉發起報復。”
“我瞭解雲隱村的顧問,他們都是很有智慧的老人。如果是他們的話,絕不會放過這樣一個機會,他們會趁亂崛起!”
“無論是與霧隱結盟轉頭一起對我們木葉發起戰爭,還是像我們對霧隱做的一樣,建立臨時據點……”
“其中後果,不用老夫多說各位也能明白。”
火影議事廳的人心此刻像是被分配在了天秤的兩端,隨着水戶門與團藏的發言,那些搖擺不定的中庸派似乎也開始找到了自己的立場。
什麼都不做無疑能穩定現狀,與別的村子共职l展。但要是做了,毫無疑問會增大處於戰爭的風險。
現在的木葉多好啊,戰爭剛結束的這段時間無疑是最和平的。他們這些有幸從忍戰絞肉機裏活下來的忍者,也能難得享一享和平帶來的清福。
忍戰,可以爆發!但絕不能是現在爆發!至於是什麼時候爆發……總之不能是現在!
這軍事預算……不能漲!
第一卷 : 65 木葉軍費花得再多,也比戰爭賠款少
看着那些逐漸動搖的小忍族首領,五條介月眉頭微微一皺。
儘管在大事決策方面,火影具有一票否決的能力。第一次木葉忍族全體代表大會更多的是走個程序,讓全體忍族對木葉的發展事宜更上心。
但還是那個問題。
一票否決的權利用多了的話,就沒有那麼絕對了。領導和下屬的顆粒度不對齊,早晚要出大問題。
要不怎麼說,木葉繁榮度的軍事維度是最難以產生變化的。
儘管五條介月有着驚世智慧,但他在木葉官方認證裏依舊只是箇中忍。用大名府的建制來看,他是“文官集團”的代表。
以忍界的思維來看,只有絕對的強者才能對木葉的軍事體制進行改動。那年……強如綱手,提出的醫療班改革不也被三代目給拒絕了麼。
‘都踏馬賴團藏。’
“我只說一句話——”
五條介月再度開口,鎮壓有些亂糟糟的木葉議事廳。
“木葉軍費花得再多,也比戰爭賠款少!”五條介月雙手撐在桌前,以極具壓迫力的姿勢微微向前俯身,環顧眼前一写笮∽彘L。
“雲隱自第二次忍戰爆發以來,就對我們木葉虎視眈眈,沒有一天放下過取代我們木葉在忍界地位的想法。”
“這一次,他們主動前往湯隱村建立據點,更是說明他們的野心很大。”
“和平從未真正到來!”
“與其在這虛假的和平中讓自己的忍道消磨,不如主動出擊,以絕對的力量鎮壓整個忍界!”
“要是有一天木葉戰敗,面臨的戰爭賠款可就不止五億兩這麼輕易的數字了!”
一腥套宕砟抗忾W爍,不知心中在想些什麼。
五條介月趁熱打鐵:“還有,我所說的戰爭賠款,並不意味着木葉只要打贏了就不會付出。戰爭賠款,也不單單是以村子的名義交付現鈔。”
“要是在和談期間,各村以血繼作爲賠款籌碼之一,你們各個家族的血繼還能保住嗎?”
“雲隱要求日向家交出一對宗家白眼,霧隱要求山中一族交出操心祕術,巖隱要求交出油女一族的忍蟲……不給,就繼續打,打到木葉本土木葉崩潰爲止。”
“到那時候,木葉再想什麼增加軍費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謂忍族,都是有些不傳之祕傍身的。
這些祕技如果外流出去,忍族的優越地位就會瞬間土崩瓦解,這是比個人生死還要重要的事。
老祖宗傳下來的祕術要是斷在他們這代人的手中,那真是沒有顏面面對被穢土轉生出來的老祖宗。
他們心裏也清楚,目前的和平是虛假的,忍界大戰不知什麼時候還會再度爆發。
木葉作爲三次忍界大戰的獲勝村,贏的也是一次比一次艱難,村子的軍事力量也在肉眼可見的衰落。
等到下一次忍界大戰爆發,木葉還能贏嗎?要是贏不了,真的被敵對村子要求交出血繼祕術作爲和平籌碼,他們這些忍族又該如何自處?
村子和別的忍族若是不站在他們這一邊,是不是迫於政治壓力把祕術交出去?即便站在他們這一邊,最後是不是有被打到本土滅族,最後血繼、祕術失傳的可能?
各大忍族代表的臉色也是一變再變,也是知曉了其中的厲害關係。
不得不說,從五條顧問口中說出的這句“軍費再多,也比賠款要少”狠狠刺激了他們渴望虛假和平的內心。
作爲鐵桿的五條黨、四代黨,宇智波富嶽第一個站了出來:“我認爲……五條顧問說的沒錯!”
“在沒有像初代目那樣的強者誕生之前,增加軍費預算是通往和平的唯一途徑!”
“真正的和平從來只在起爆符的爆炸範圍之內!虛假的和平沒有任何意義!”
“我代表宇智波一族,向村子捐贈二億兩現鈔,用以軍事方面的用途。”
宇智波一族從來不懼怕戰爭,或者說,他們的好戰情緒當屬全忍界第一。富嶽作爲族長都把自己三歲的大兒子拉上了三戰戰場歷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