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人有三姬
“那就特批權限,介月君組建一支屬於自己的顧問衛隊吧。”波風水門妥協道,權當是以爲觸碰到介月君脆弱的中忍自尊心了。
“那也不行!一個村子只有影纔有權利組建屬於自己的衛隊。其他的任何衛隊、組織,理論上來說都屬於村子!冗餘的編織相當於是大名那傳來的官僚主義糟粕。”
波風水門深吸一口氣:“到底怎樣?!”
“哦,我的意思是說,顧問衛隊的所有權屬於村子,我只是擁有衛隊的24小時使用權。”五條介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放心,我會批判性的使用顧問衛隊來深入瞭解官僚主義的弊病。”
“……”
波風水門拉開抽屜,取出一塊火影令牌朝五條介月丟了過去。
見令牌如見火影本人,這是規矩!
有着這塊令牌,相當於是在村子裏大開綠燈,看上哪個良家忍者就可以強行把對方拉入衛隊編制裏。
至於僱傭產生的費用,一併由村子報銷。
五條介月美滋滋的將令牌收下,向波風水門拱了拱手:“初代建村還沒有完成一半,就中途去世了……”
“暗部的忍者、各文職機構的公務忍者都是一個整體,賞罰褒貶,不應有所不同。如有作惡違法的人,或行爲忠善的人,都應該等我回來,交由我評定對他們的懲獎,以顯示火影大人處理國事的公正嚴明。不應該有所偏愛……”
“……我原本一個花之國平民,在花之國手搓兵糧丸。只想在亂世裏苟全性命,不求在五大國間揚名顯身。”
“別在這裏發癲了!!”
良久,待五條介月被罵走後,波風水門癱坐在火影椅上長舒一口氣。
他摸了摸自己的黃毛,總覺得好像漏掉了些什麼。
“聽介月君的意思是……護衛隊成員這會必須是中忍,甚至下忍?”
“那樣有能力保護他嗎?”
……
……
當五條介月再次來到宇智波一族時,能明顯的感覺到,這一族的氛圍變了。
準確的來說呢,是村民對宇智波的態度變了,從而改變了宇智波內部的氛圍。
從前木葉坊間流傳着這麼一則關於宇智波的黑色笑話:
一個木葉村民的忍鸚丟了。這是隻會罵人的鸚鵡,要是落到木葉警務部的手裏可糟了。這個村民若想求得自保,則必須在木葉發表公開聲明:本人遺失鸚鵡一隻,另外,它說的話與本人無關。
但是現在呢?
笑話終究只是笑話。
甚至已經有不少木葉村民提着個裝着忍鸚的鳥唬竭@曾經的外族禁地——宇智波一族族地門前晃悠,耷拉着宇智波一族的人遛鳥了。
五條介月還看見,路邊還有不少不適合當忍者的宇智波小屁孩,被家長一手《忍校三年》一手苦無追着滿大街的跑。
曾經壓抑而沉重的宇智波,已經完全變了個花樣。
“生機勃勃,生機勃勃啊!”
五條介月不由感慨。
在他進入宇智波族地後,不過十道呼吸的時間,宇智波富嶽便領着自己的親信跟在後面夾道相迎。
他的臉上擠滿了笑容:“五條君,怎麼這麼久了纔想着來我們宇智波逛逛。”
“唉,公務纏身,接受四代目的命令以來,我日夜憂慮嘆息。惟恐託付的事不能完成,有損於四代目的英明……”
“那五條君今天來這是爲了?”富嶽試探性地問道。
“這個問題嘛……”五條介月從兜裏翻出火影令牌,在富嶽面前晃了晃:“徵兵來的,霧隱自由行動富嶽你知道的吧。”
“四代目命我組建受命於顧問的特別機動小組奔赴前線,統率整個行動的走勢。”
“徵兵?霧隱自由行動?”
宇智波富嶽鬆了口氣,還以爲啥呢,多大點事:“這事簡單,我親自和五條君你前往湯隱村。”
“誒,不行不行。試煉祕境的限制是不能有中忍以上的忍者闖入。”
“?”
“咳,主要是我想帶上你們宇智波的年輕一輩到前線歷練一下,順便我再指點指點他們的修煉知道吧。”
“這樣也好,我這就把我們宇智波的適齡忍者叫上。”
宇智波富嶽會意地點了點頭。宇智波忍者的修煉更多的偏向於族內傳承,也不缺錢,這樣針對外村的特別行動一般來說是很少參與的。
不過……五條君親自到宇智波來招人,毫無疑問是四代目示好的一種表現吧!
宇智波,終於要開始緩緩接觸火影一系了!
宇智波富嶽心中暗自感動。
不多時,宇智波的適齡忍者便全部被召集至演武場的中央。
五條介月一眼掃去,年僅五歲的鼬、泉,以及八歲的止水,位列其中。
富嶽在簡單的交代完事情的原委後,便將舞臺交給了五條介月。
下方的宇智波年輕忍者們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看着眼前這位在族內被傳唱的恩情傳奇。
“顧問的恩情不能忘”,已經快像思想鋼印一樣打在了他們腦海裏。
五條介月早早鎖定了鼬、泉和止水三人,卻還是裝模作樣地在每個半大孩童面前晃了晃。
“這次行動特殊,我只會從你們當中選出能通過我考驗的,最優秀的三人。”
“五條九考,第一考——火中取刀!”五條介月的聲音猛然拔高。
他來到一處火盆前,掏出天天被握在手裏當核桃來盤的苦無,將尖端燒至通紅。
下一秒,五條介月身形一動,以腥朔磻贿^來的速度來到宇智波止水跟前。
那燒得通紅的苦無已是對準了止水的雙眼,再往前移動一寸,止水的眼睛就要毀了。
“做我的護衛,是要付出代價的。”五條介月高深莫測地說道:“你爲何不避?”
“因爲不怕。”
“爲何不怕?”
止水眨了眨眼睛,顧問……還真是一個奇怪的人。
這樣的攻擊距離對已經開了眼的宇智波族人來說完全可以躲開的吧。
但到底是顧問,止水還是考慮到了五條介月的面子:“不怕……就是不怕。”
“好膽量!你,還有宇智波鼬,還有鼬身邊那個小女孩,你們仨過關了。”
“???”
周圍立即傳來一陣陣不滿的叫喊聲。
宇智波一生不弱於人,即便是對手是自己的同族。
【五條顧問的恩情不能忘】早已在富嶽的推動和《忍校三年》的持續輸出下灌入每個新生代宇智波心中。
或許現在在宇智波新生代心裏的忠斩扰琶粠[老大,五條老二,火影老三……
“可惡,怎麼這樣!”
“我是比止……鼬弱嗎?他不健康的呀五條顧問!”
“我比較健康!”
“嗯哼啊啊啊,我也想償還五條顧問的恩情啊!”
諾大的演武場,瞬間就變得有些亂哄哄起來。
宇智波新生代們,試圖用自己的方式引起五條介月的關注。
被點到名字的宇智波鼬一臉古怪,不是,止水大哥過的關和他有什麼關係?
感情就是爲了他這盤醋搓了顆兵糧丸唄。
但顧問的恩情讓他開了眼,宇智波鼬心底對五條介月還是充滿感激的,沒有任何異義的走了過去。
宇智波泉左顧右盼,難以置信地用食指指着自己:“誒?我嗎?”
“就你,別磨蹭了,一咳嗽!”
五條介月拍了拍手,看着演武場的現狀,心中甚是滿意。不僅僅是宇智波鼬,整個宇智波的新生代都在他的摧殘下朝着很奇怪的方向演變。
“好了好了,別想着這麼快償還我的恩情了。”
“你們要記住顧問的恩情是還不完的。”
說完這些,五條介月就這樣大搖大擺地領着宇智波三小隻走出了族地。
三小隻就在這樣深深的疑惑中,被五條介月綁上了前往湯隱村據點的俅�
夕陽下,宇智波富嶽望着四人的背影,滿是感慨。
“兩男一女……簡直就和忍校畢業後的分配一樣,對鼬來說也算是提前作爲忍者進行訓練了。”
“可剛剛五條君好像說……護衛?”
“算了,總之也算真的和火影一系連接上了。”
離開宇智波後,五條介月並沒有急着出發。
而是戴上自己的假面,召喚隸屬於自己的老戲骨劇組,把自己所籌劃的內容交代一遍後才離開。
包括但不限於“製作防僞卡片的材料”、“木葉村建築高清無碼精修大圖”之類奇奇怪怪的材料。
交代完後,這才帶上三小隻出發前往湯隱據點。
“五條顧問,剛剛那些普通人是……?”
三小隻已經背上了各自的行囊。裏面裝着的都是什麼換洗衣物、行軍帳篷、高熱量兵糧丸……
本來作爲忍者的話,帶上兵糧丸就夠了,但在五條介月的強力要求下,幾人還是把這些無關緊要的生活必需品給整上了。
“現在喊顧問已經不合適了。”
“你仨現在已經被收編爲顧問護衛隊,負責全權保衛五條顧問的人身安全。”五條介月一臉鄭重地說道:“這次行動不是爲了和別村忍者爭個高低,而是爲了從霧隱村挖人。”
“既然是挖人,宣傳工作自然要做好。”
“幹忍者這個行當的技術太糙,專業的事還得由專業的人來負責。”
“剛剛那些是我麾下的特種宣傳小隊,會先一步於我們到達湯隱據點那,所以一路上我們可以走慢點。”
“現在,湯隱村,啓動!”
第一卷 : 59 顧問偉大,無需多言 (4K)
“霧隱那,怎麼還沒有動靜?”
這樣的疑惑縈繞於木葉、雲隱兩村據點的忍者們心頭。
雖然早就明白水之國是一個相對封閉的國家,霧隱村是一個相對封閉的村子。
但通過這幾天的觀察,還是不禁感慨於水之國的封閉程度。
或許是受制於交通的影響,從水之國邊境線出入的人比起其他大國無疑要少上很多。
木葉這負責帶隊的特別上忍並足雷同不由得回想起自己有幸在火影大樓參加會議時,聽到的五條顧問所說的論調——
【霧隱這個村子呢,比起我們這些在大陸上相互接壤的村子來說,多了一道天然的海上防線】
【儘管作爲忍者,可以將查克拉吸附在腳底進行跨海作戰,但終歸是會消耗查克拉。並且由於不通水性的緣故,很容易在海面上遭到伏擊】
【獨特的地理優勢,賦予了霧隱很大的發展空間。同時我認爲,在沒有“忍者之神”出現的情況下,發展到後期霧隱會成爲我們木葉在忍界的頭號敵人】
【他們可以依靠自己的經濟和忍者實力,使我們忍界大陸上的大村子彼此牽制和相互爭奪,防止一村稱霸陸地忍界,實質是由霧隱操縱大陸的忍村天平】
【再通過在湯之國、熊之國、鐵之國、匠之國……這些臨海小國建立自己的忍者據點、霧隱前哨站,建立島鏈對木葉、霧隱進行海上封鎖,幾乎可以做到立於不敗之地】
【起爆符甚至都炸不到霧隱村本土,霧隱可以輕鬆的通過“忍界均勢政策”來維繫自己的地位】
【但是很可惜,一連兩代霧隱都是沒什麼頭腦的愚蠢忍者,令霧隱處於長期的混亂中。而我五條介月也不會給霧隱等到天降猛男的機會……找到機會就果斷出擊,斷送霧隱發展起來的所有可能!】
每每回想起五條顧問在火影大樓軍事研討會上的發言,並足雷同便感到心潮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