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人有三姬
一系列包括但不限於:安排串子被逮捕進入警務部,出獄之後大肆宣揚宇智波惡名;安排老弱病殘碰瓷宇智波警務員……
他們想過很多預案。
有宇智波以武拒統的,有宇智波和敵對村子裏應外合的,也有宇智波出了個神經病把全族圖圖乾淨的……
但唯獨沒有想過,宇智波黑得更雲隱村平均膚色水平一樣黑的風評口碑居然還能逆轉。
“事情嚴重了,團藏!已經來不及追究事情的源頭了”水戶門炎推了推自己的老花鏡:“天生邪惡的宇智波已經開始學會僞裝自己。”
“要是真的讓愚昧的村民信了宇智波那一套,再想將之剷除就太難了。”
“這是關乎我們木葉未來的大事!”
團藏沉着張臉,不耐煩地反問道:“這些我當然知道,但你現在有什麼辦法嗎?”
“我有一計,可破宇智波——”
“快快說來!”
“反宇智波意識法案!”
水戶門炎推了推老花鏡:“我總結了一下,目前風向的主要變化有四點,爲此,我決定逐一擊破。”
“其一,不能提‘祕密忍者’控制了木葉的意志。”
“其二,不能說‘祕密忍者’在木葉迫害宇智波”
“其三,不能批評以三代目爲首的前一代火影政治團伙,批評等於暗中夥同宇村外勢力,是叛忍行徑!”
“其四,《忍校三年》違法,因爲裏面隱晦的提到‘祕密忍者’迫害了宇智波。在公共場合談論此書的,一律逮捕進入暗……根部監獄!”
嘶——
志村團藏忍不住倒吸一口熱氣。
真不愧是他認可的摯友之一水戶門炎!
儘管作爲忍者的天賦平平,但在針對木葉政治,尤其是在對付宇智波的時候,堪稱是對族寶具!
聽完這些離譜的法案,團藏恍惚之間以爲自己穿越到了村子未立的戰國時代。
團藏下意識看向自己的忍者護額,上面印着的彷彿不是木葉的標誌,而是……“祕密忍者”根部的徽章。
“炎吶……辦法倒是好辦法,就是說,用於現在有點太極端了。”
“老夫現在還不是火影。推行法案必須通過火影的認可,以四代目的性子,通過這樣的法案不現實。”
“要是老夫是火影,必然會採取你的意見。”
團藏搖了搖頭,像是想起什麼,怒其不爭地說道:
“呵,如果不是日斬優柔寡斷的性子,怎麼可能任由宇智波一族發展到這個地步。”
“如果老師當年選擇的人是我……”
水戶門見自己的老友又要開始憶往昔,連忙出聲制止:“那該怎麼辦,不以村子的名義,根本無法限制宇智波的風評扭轉。”
“不要懷疑老夫對付宇智波的決心,炎。”
“根部創立之初,爲的就是在黑暗中行事,解決木葉的危機。”
“既然四代目那裏走不通……”
“老夫這就派遣根部忍者,到那些中小忍族家裏走上一遭。”
“至於你,炎,你負責用以前的方法,影響村民之間的交流。”
——
_(:з」∠)_票票刀刀你們在哪裏
第一卷 : 47 去做你認爲對的事吧!就像曾經的我一樣!
幾天後。
關於宇智波的黑料再次突兀地在木葉坊間流傳起來。
但這一次,木葉的民嗅輳芬呀涢_了民智,不再允許自己充沛的情感被“祕密忍者”所左右。
這種情感,就像是小時候家長越是禁止什麼,小孩就越向探索什麼。
非但沒有對宇智波的正面輿論起到壓制作用,反而令祕密忍者的形象在木葉坊間變得愈發負面起來。
“噓,慎言,這是不能說的話題。”
“大膽,你不要命辣!”
“聽說‘祕密忍者’在用50萬兩的價格懸賞和外村勾結的反伲@個時候你也敢攤渾水啊?”
“祕密忍者到底是哪些人?我們自由和諧的木葉怎麼會有這樣的黑惡勢力啊?!”
“這個話題碰都不能碰!”
一股無名的低氣壓,再度席捲木葉。
在坊間村民心中,似乎默默達成了一項共識——
【關於祕密忍者的事】
【什麼都別去思考;如果你一定要思考,那就別說;如果你又要思考又要說,那就別寫;如果你又思考又說還非要寫,那麼別簽名;如果以上規則你都不遵守,大概會被祕密忍者直接帶走】
而在木葉各處的酒館、茶館、忍具店裏,這種現象似乎還在加劇。
有好心的村民聽見旁邊的陌生人在唉聲嘆氣,明明什麼都還沒開始說,也會第一時間上前阻止,並用隱晦的話提醒道:
“陌生人,如果不想被祕密忍者抓走的話……請立即停止這種反抗祕密忍者的交流。”
但一切的改變,似乎又是從一則不知道誰傳出來的謠言開始的——
【已經卸任的三代目火影之子猿飛阿斯瑪,帶頭高舉橫幅爲宇智波忍者說話,最後被祕密忍者給逮捕了】
【在監獄裏,四代目火影顧問五條介月拍了拍阿斯瑪的肩膀:“放心大膽的去做你認爲對的事吧!就像曾經的我一樣”】
【猿飛阿斯瑪露出堅毅的眼神看向遠方……】
【不願透露姓名的大臣……如果一個村子選擇扼殺村民、忍者追求自由的意志,那無疑是失敗的忍村】
五條介月以及這位不願透露姓名的大臣,彷彿成爲了木村村民們的精神領袖,村民開始敢說真話。
於是——
在民間越來越多的呼聲開始出現。
拉麪店的老阿婆:“……最後祕密忍者要來抓我,再沒人爲我說話啦。”
忍具店純路人:“對宇智波被冤屈被欺凌被迫害漠然置之,最終受到懲罰的是我們自己!”
曾經進過警務部接受改造的忍者:“我去過警務部,那的兵糧丸很甜美。”
小忍族成員:“保護宇智波,就是保護我們自己!”
還有那些剛從忍校畢業的愣頭下忍,架着一臉懵逼的猿飛阿斯瑪,高舉着橫幅便開始效仿五條介月追求自由發聲的權利。
“停止迫害宇智波!停止迫害宇智波!停止迫害宇智波!”
……
……
“踏馬的刁民!刁民啊!”
志村團藏的臉色徹底垮了下來,憤怒至極地他拿起茶杯就往地上摔。
他不理解,爲什麼從前無往不利的手段如今失去了作用。
明明他已經讓根部忍者去各大忍族警告了,明明水戶門也已經到村子各處令人隱晦的傳播壓力了……
最開始事態的發展也確實如他所料,但很快,便像是觸底反彈一樣……
“連保護宇智波這樣荒唐的言論都說得出口。”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爲什麼以往的手段不起作用了?”
“我明白了,誰贏他們幫誰。”水戶門炎臉色難看地推出一篇文章:“團藏,關於謠言的源頭,你來看看這篇《適應性》……”
“有人在暗中推動這一切!”
團藏接過新一期的意木,越看心中就越是生氣。
祕密忍者……哦,應該說根部。
根部什麼時候逮捕過他五條介月了?!哪個火之國大名評論這個了?四代目又什麼時候跑到監獄去和五條介月說話了?!
一派胡言!
一派胡言也就算了,偏偏謠言還是略過前面和中間,快進到火之國大臣如是說……
不僅一派胡言,他還斷章取義!
第一次的,團藏感受到被人迫害是什麼樣的感受。
“呵,要不是老夫身在木葉,還真要被他在這《意木》裏說的鬼話。”
團藏當即起身:“我們肘,炎,現在跟我去火影大樓找四代目要個說法。”
“他五條介月想怎麼對付別的村子老夫不管。”
“但污衊老夫清譽,破壞老夫制定的對宇智波計劃……這《意木》,必須停止發行!並由五條介月本人出面,澄清裏面的內容!”
氣沖沖的志村團藏領着水戶門炎就來到火影辦公室的大門前。
還沒推開門,便聽見裏面主賓盡歡的談話。
“富嶽族長,感謝你所代表的宇智波一族支持我們木葉的發展工作。”
“這五億兩是我們族內長老的‘感謝費’。”
宇智波富嶽一臉感慨地說道。
這幾天,作爲族內鷹派的代表人物剎那長老,好不容易上村子裏走了一遭。
等到回到族裏,便已是紅着一雙眼。
嘴裏嘟囔着什麼:“讓外族人看見還以爲我們喫不起?來一人一瓶。”這樣奇怪的話。
回到家後一聲不吭的便把自己積累大半輩子的財富交到富嶽的手中,說這是什麼買兵糧丸的錢,讓富嶽待爲轉交給四代目,讓四代目再安排下去。
至於做出這些奇怪的事的原因……在富嶽看見隨着剎那長老出行的忍者們兜裏塞滿了各式各樣的兵糧丸後,便大抵是明白了。
“但是……我們宇智波對這筆錢的使用方向,有一個要求。”
“請說。”
水門鄭重地說道,在這個村子急需發展資金的時候,宇智波送上的這份大禮無疑是解了燃眉之急。
這一切,都要歸功於坐在顧問席位,雙手枕在腦後呈倒三角形狀的五條介月。
富嶽一臉嚴肅:“那就是……這筆錢,不能用在建設村子的‘祕密忍者’上。”
族與村子達成世紀大和解沒錯,但這並不意味着,宇智波原諒了以二代目意志爲核心綱領的團藏一系。
“哦~祕密忍者啊~”
五條介月搶過話題的主導權,拍着胸脯保證道:
“那是肯定的,祕密忍者我們肯定是不提倡的。”
“這筆錢呢,會用在村內外的建設上。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
富嶽得到滿意的回覆,連連點頭,要不是擔心隔牆有耳的情況,他都想把自己的眼睛露出來以示對村子的信任了。
待宇智波富嶽走後,志村團藏和水戶門炎才走進火影辦公室。
五條介月一點也不奇怪他倆的到來:
“這不是團藏、水戶門長老嗎,我們剛纔開展了一次討論會,你們猜是誰沒有被邀請……”
“哼,老夫沒空和你廢話。”
志村團藏快步走到波風水門的面前:“四代目,老夫到此,只爲提醒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