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人有三姬
五條介月靈光一現:“那個,依啊,忘了跟你說,最近有件很重要的事需要拜託你去完成。”
“?”
還來?
薩姆依只感覺自己的柰子悶悶地,悶聲問道:“什麼事?”
“咳。”
“先前不是提拔你做高專出版社的負責人嗎,所以現在出版社對外的事務,都需要你來負責。”
五條介月神祕兮兮地說道:
“根據我的情報網彙報,最近有位業內很知名的作者,要找我們出版社商談合作。”
“到時候可能需要依你來負責接待一下,把自來也簽在我們出版社旗下。”
“畢竟我的身份不適合出面嘛~這事,如果談成了,會給我們帶來相當可觀的利益。”
錢!錢!錢!
‘五條介月這個垃圾忍者,真是掉進錢眼裏了!’
薩姆依在心中惡狠狠地羞辱着五條介月,面上卻是露出溫柔體貼的笑容:
“這是我應該做的。就是不知道,那位知名的作者是……?”
“你應該不知道他的名字。”
“他是禁書《親熱天堂》的作者,自來也。”
“哦,自來也……啊?”
缺失的睡眠令薩姆依的腦袋轉慢了半拍。
當她在記憶宮殿裏找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臉上立即露出錯愕的表情。
自來也,木葉三忍之一。聽說前幾年從木葉出走,遊歷於忍界。沒想到這樣的忍者,居然也是寫那種不堪入目下流書籍的作者。
薩姆依心中不由得又對木葉的忍者看輕了幾分。
‘呸!上忍不正下忍歪。’
但很快,薩姆依便意識到,這是一個機會!
現階段她的目標是找到並賄賂綱手,以此讓綱手回到木葉替五條介月站臺,鞏固他火影顧問的位置。
而自來也同爲木葉三忍,手上或多或少的知道一些關於綱手的情報。
‘天賜良機!’
‘五條介月這個愚蠢好色的忍者不會知道,是他親手將重要的情報還有機會交到了我手裏。’
“依,怎麼了嗎?看你一副走神的模樣。”五條介月有些好奇,從昨天到現在,薩姆依好像一直有事瞞着他。
但繁榮度沒有變化,大抵是可以安心的。
“沒什麼,就是沒睡好覺。”
“啵個嘴就精神了(* ̄3)(ε ̄*)。”
“誒?!不、不要,好惡……”
“嘶嚕嘶嚕?~”
“唔姆?~”
“咕?~”
“?~”
第一卷 : 39 噓,此處言論不自由
薩姆依走在前往高專出版社的路上。
充滿苦難的日子,似乎終於迎來了曙光。
“等找到綱手,讓她確立五條介月的顧問位置,我就立馬從家裏搬出去!”
薩姆依再一次惡狠狠地擦了擦自己粉嫩的脣瓣。
明明已經用涼水沖洗了好幾遍,但五條介月留下的溫度,似乎依舊刻印進了肌理之間。
噁心!反胃!想吐!
被那樣下流的忍者……薩姆依只覺得自己被玷污了。
如果說,一開始薩姆依只是爲了村子而戰。那麼現在的她,不僅僅是爲了村子,也是爲了自己的貞操而戰!
輸掉這場名爲“顧問保衛戰的遊戲”,爲了雲隱村,她不得不和五條介月那樣下流的忍者誕下子嗣。
“冷靜,薩姆依。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當然了,要是五條介月知道薩姆依是這樣的想法……一定會變得更加興奮起來吧。
前往高專出版社的路途要經過新商業街。
起初,薩姆依以爲這條必經之路上的日常不會發生什麼改變。
但偶然的一次側目,令她看見了道熟悉的身影。
她放緩腳步:“咦?”
“一樂忍具店?”
薩姆依眨了眨眼,藍綠色的眸子露出疑惑的色彩,她走了進去。
一樂忍具店的生意相當不錯。
儘管鍛體祕藥還沒能開發出來,但一些對身體有益的速食早餐已經擺上了貨架。
清早,已有三三兩兩的普通忍者還有平民選擇在這裏用餐。
點上一壺上好的木葉貢茶,叫上三兩位好友,便能消磨一個上午。
那“莫要搶劫”的條子再也消失不見,老闆小堀帶人的面上永遠是帶着笑容而非警惕的……
在雲隱村糟糕的體驗,似乎已經永遠成爲了過去式。
這木葉,當真是個好去處。
“真的是小堀老闆,他怎麼到木葉來了?”
薩姆依心中疑惑。
按理說忍具店的老闆,選擇一村紮根就是一輩子,很少有聽說會搬遷到別的村子裏的。
薩姆依並不擔心自己的身份會暴露,因爲在雲隱村的時候,每次到一樂忍具店,她都會有意識的遮掩自己的身形。
因爲被五條介月嚇跑的緣故,早餐也沒有喫。
索性,薩姆依找了處清淨的座位坐下,點上三兩速食食品,便靜靜觀察起來。
店小二忙碌的穿梭在十來張圓桌方凳之間,她的步履輕盈,也帶着周身客人談話的聲音傳入薩姆依的耳中。
“嘿,大清早的,捧着個卷軸看什麼呢?”
“害,我家孩子考進忍者學校了,平時訓練要買的手裏劍、苦無開銷很大。我正打算再找份工作來補貼一下家用。”
“那你用五條顧問推行的那個博思直聘吧,村子裏有需要人手的地,都被記錄在上面了。”
“在找了在找了。”
談話那兩人各自抿了口茶:“要我說,你家那孩子,太不懂事了,也該好好管教一下了。”
“怎麼教,我也不懂這些。”
“看書就行了。你沒聽說嗎,昨天忽然火起來的那本《忍校三年》……”
“那是……?”
兩人的談話很快便吸引了旁邊茶客的注意,他插嘴道:
“記錄我們木葉建村50年來的一些好事的唄。”
“尤其是那第一篇啊,看完真震撼到我了。讓那樣的老人爲了一顆兵糧丸犯罪,我都感覺自己真的有罪了。”
“裏面那個警務員還有警務部長也夠意思的,是個好忍者。”
“當官不爲民做主,不如回家賣拉麪!”
“現在的宇智波,真該向當時的警務員學習一下了。”
“你這個笨蛋!那時候的警務員和現在警務部的警務員,是一樣的啊!故事裏說的就是宇智波一族的忍者!”
“誒?怎麼會這樣?原來他們是好忍者嗎?可我聽說……宇智波的忍者都很那個啊。而且做了好事爲啥不能直接寫上名字?”
“咳咳。夠了,這是不能碰的話題。”那人神色警惕地撇了眼周邊戴着忍者護額的傢伙,小聲叮囑道。
薩姆依揚起雪白的玉頸,喝下最後一口熱茶。
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不解。
不是,這羣木葉村民怎麼還沒有看出來?
前面不重要,中間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最後那句話啊——【這個村子的人有罪】
他們都要反叛了,你們還關心他們以前做好事?
愚蠢的木葉忍者!
薩姆依到底是個土生土長的忍界人,不懂得輿論與公知文的可怕。
在這信息閉塞的時代,一本雜誌足以顛覆一些粗湹挠^念。
聽風便是雨是再常見不過的了。
反叛、帜媸谴笫拢草啿坏剿麄冞@些基層忍者、普通村民來操心,炮灰就該有炮灰的覺悟。
但警務部卻是與每一個人切身相關的。
在木葉民間流傳着這樣一段木葉笑話:身在木葉忍村你不得不經歷的三件事“出生”、“警務部”、“死亡”。
隔三差五的就會有警務部的消息傳出,任何風吹草動都會成爲茶餘飯後的談資。
木葉忍者在火之意志的薰陶下,還是保留了最淳樸的善惡觀念。
在他們看來,文中的老太太是可憐的,警部員是和善的,導致這一切的看客與戰爭是有罪的。
茶客的話似乎引起了周圍人的共鳴,其中一人不禁淚流滿面地說道:“我不禁反思……”
對宇智波的認同,似乎在壓抑的政治氛圍下,以病毒般的速度擴散着。
一切正如五條介月所承諾的那般發展着。
人性如此,越是遮掩、越是壓抑,人們就越是自發的想要探尋真相。
在“探祕”心理的主導下,最後所得出的結論,往往要來得記憶深刻。
“原來宇智波人這麼善良?”、“奇怪,爲什麼我們一直覺得宇智波很壞?”、“做了好事,爲什麼不能直接把名字寫在書裏?是不是有什麼黑幕?”、“有人在影響我們的判斷,我們都被幕後黑手騙了!”、“黑手是誰?噓,此處言論不自由。”
呼呼呼——
村民們對宇智波的同情與愧疚化作炙熱的風,呼呼地拍在薩姆依疑惑的臉上。
如茶客所言,薩姆依不禁要反思:
“到底,是哪裏出問題了呢?”
圖片:"感謝",位置:"Images/1717464326-100404979-111742237.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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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 40 關於木葉民間傳唱兵糧丸精神那檔事
問題就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