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憧憬成爲忍界公知 第25章

作者:人有三姬

  五條介月靈光一現:“那個,依啊,忘了跟你說,最近有件很重要的事需要拜託你去完成。”

  “?”

  還來?

  薩姆依只感覺自己的柰子悶悶地,悶聲問道:“什麼事?”

  “咳。”

  “先前不是提拔你做高專出版社的負責人嗎,所以現在出版社對外的事務,都需要你來負責。”

  五條介月神祕兮兮地說道:

  “根據我的情報網彙報,最近有位業內很知名的作者,要找我們出版社商談合作。”

  “到時候可能需要依你來負責接待一下,把自來也簽在我們出版社旗下。”

  “畢竟我的身份不適合出面嘛~這事,如果談成了,會給我們帶來相當可觀的利益。”

  錢!錢!錢!

  ‘五條介月這個垃圾忍者,真是掉進錢眼裏了!’

  薩姆依在心中惡狠狠地羞辱着五條介月,面上卻是露出溫柔體貼的笑容:

  “這是我應該做的。就是不知道,那位知名的作者是……?”

  “你應該不知道他的名字。”

  “他是禁書《親熱天堂》的作者,自來也。”

  “哦,自來也……啊?”

  缺失的睡眠令薩姆依的腦袋轉慢了半拍。

  當她在記憶宮殿裏找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臉上立即露出錯愕的表情。

  自來也,木葉三忍之一。聽說前幾年從木葉出走,遊歷於忍界。沒想到這樣的忍者,居然也是寫那種不堪入目下流書籍的作者。

  薩姆依心中不由得又對木葉的忍者看輕了幾分。

  ‘呸!上忍不正下忍歪。’

  但很快,薩姆依便意識到,這是一個機會!

  現階段她的目標是找到並賄賂綱手,以此讓綱手回到木葉替五條介月站臺,鞏固他火影顧問的位置。

  而自來也同爲木葉三忍,手上或多或少的知道一些關於綱手的情報。

  ‘天賜良機!’

  ‘五條介月這個愚蠢好色的忍者不會知道,是他親手將重要的情報還有機會交到了我手裏。’

  “依,怎麼了嗎?看你一副走神的模樣。”五條介月有些好奇,從昨天到現在,薩姆依好像一直有事瞞着他。

  但繁榮度沒有變化,大抵是可以安心的。

  “沒什麼,就是沒睡好覺。”

  “啵個嘴就精神了(* ̄3)(ε ̄*)。”

  “誒?!不、不要,好惡……”

  “嘶嚕嘶嚕?~”

  “唔姆?~”

  “咕?~”

  “?~”

第一卷 : 39 噓,此處言論不自由

  薩姆依走在前往高專出版社的路上。

  充滿苦難的日子,似乎終於迎來了曙光。

  “等找到綱手,讓她確立五條介月的顧問位置,我就立馬從家裏搬出去!”

  薩姆依再一次惡狠狠地擦了擦自己粉嫩的脣瓣。

  明明已經用涼水沖洗了好幾遍,但五條介月留下的溫度,似乎依舊刻印進了肌理之間。

  噁心!反胃!想吐!

  被那樣下流的忍者……薩姆依只覺得自己被玷污了。

  如果說,一開始薩姆依只是爲了村子而戰。那麼現在的她,不僅僅是爲了村子,也是爲了自己的貞操而戰!

  輸掉這場名爲“顧問保衛戰的遊戲”,爲了雲隱村,她不得不和五條介月那樣下流的忍者誕下子嗣。

  “冷靜,薩姆依。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當然了,要是五條介月知道薩姆依是這樣的想法……一定會變得更加興奮起來吧。

  前往高專出版社的路途要經過新商業街。

  起初,薩姆依以爲這條必經之路上的日常不會發生什麼改變。

  但偶然的一次側目,令她看見了道熟悉的身影。

  她放緩腳步:“咦?”

  “一樂忍具店?”

  薩姆依眨了眨眼,藍綠色的眸子露出疑惑的色彩,她走了進去。

  一樂忍具店的生意相當不錯。

  儘管鍛體祕藥還沒能開發出來,但一些對身體有益的速食早餐已經擺上了貨架。

  清早,已有三三兩兩的普通忍者還有平民選擇在這裏用餐。

  點上一壺上好的木葉貢茶,叫上三兩位好友,便能消磨一個上午。

  那“莫要搶劫”的條子再也消失不見,老闆小堀帶人的面上永遠是帶着笑容而非警惕的……

  在雲隱村糟糕的體驗,似乎已經永遠成爲了過去式。

  這木葉,當真是個好去處。

  “真的是小堀老闆,他怎麼到木葉來了?”

  薩姆依心中疑惑。

  按理說忍具店的老闆,選擇一村紮根就是一輩子,很少有聽說會搬遷到別的村子裏的。

  薩姆依並不擔心自己的身份會暴露,因爲在雲隱村的時候,每次到一樂忍具店,她都會有意識的遮掩自己的身形。

  因爲被五條介月嚇跑的緣故,早餐也沒有喫。

  索性,薩姆依找了處清淨的座位坐下,點上三兩速食食品,便靜靜觀察起來。

  店小二忙碌的穿梭在十來張圓桌方凳之間,她的步履輕盈,也帶着周身客人談話的聲音傳入薩姆依的耳中。

  “嘿,大清早的,捧着個卷軸看什麼呢?”

  “害,我家孩子考進忍者學校了,平時訓練要買的手裏劍、苦無開銷很大。我正打算再找份工作來補貼一下家用。”

  “那你用五條顧問推行的那個博思直聘吧,村子裏有需要人手的地,都被記錄在上面了。”

  “在找了在找了。”

  談話那兩人各自抿了口茶:“要我說,你家那孩子,太不懂事了,也該好好管教一下了。”

  “怎麼教,我也不懂這些。”

  “看書就行了。你沒聽說嗎,昨天忽然火起來的那本《忍校三年》……”

  “那是……?”

  兩人的談話很快便吸引了旁邊茶客的注意,他插嘴道:

  “記錄我們木葉建村50年來的一些好事的唄。”

  “尤其是那第一篇啊,看完真震撼到我了。讓那樣的老人爲了一顆兵糧丸犯罪,我都感覺自己真的有罪了。”

  “裏面那個警務員還有警務部長也夠意思的,是個好忍者。”

  “當官不爲民做主,不如回家賣拉麪!”

  “現在的宇智波,真該向當時的警務員學習一下了。”

  “你這個笨蛋!那時候的警務員和現在警務部的警務員,是一樣的啊!故事裏說的就是宇智波一族的忍者!”

  “誒?怎麼會這樣?原來他們是好忍者嗎?可我聽說……宇智波的忍者都很那個啊。而且做了好事爲啥不能直接寫上名字?”

  “咳咳。夠了,這是不能碰的話題。”那人神色警惕地撇了眼周邊戴着忍者護額的傢伙,小聲叮囑道。

  薩姆依揚起雪白的玉頸,喝下最後一口熱茶。

  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不解。

  不是,這羣木葉村民怎麼還沒有看出來?

  前面不重要,中間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最後那句話啊——【這個村子的人有罪】

  他們都要反叛了,你們還關心他們以前做好事?

  愚蠢的木葉忍者!

  薩姆依到底是個土生土長的忍界人,不懂得輿論與公知文的可怕。

  在這信息閉塞的時代,一本雜誌足以顛覆一些粗湹挠^念。

  聽風便是雨是再常見不過的了。

  反叛、帜媸谴笫拢草啿坏剿麄冞@些基層忍者、普通村民來操心,炮灰就該有炮灰的覺悟。

  但警務部卻是與每一個人切身相關的。

  在木葉民間流傳着這樣一段木葉笑話:身在木葉忍村你不得不經歷的三件事“出生”、“警務部”、“死亡”。

  隔三差五的就會有警務部的消息傳出,任何風吹草動都會成爲茶餘飯後的談資。

  木葉忍者在火之意志的薰陶下,還是保留了最淳樸的善惡觀念。

  在他們看來,文中的老太太是可憐的,警部員是和善的,導致這一切的看客與戰爭是有罪的。

  茶客的話似乎引起了周圍人的共鳴,其中一人不禁淚流滿面地說道:“我不禁反思……”

  對宇智波的認同,似乎在壓抑的政治氛圍下,以病毒般的速度擴散着。

  一切正如五條介月所承諾的那般發展着。

  人性如此,越是遮掩、越是壓抑,人們就越是自發的想要探尋真相。

  在“探祕”心理的主導下,最後所得出的結論,往往要來得記憶深刻。

  “原來宇智波人這麼善良?”、“奇怪,爲什麼我們一直覺得宇智波很壞?”、“做了好事,爲什麼不能直接把名字寫在書裏?是不是有什麼黑幕?”、“有人在影響我們的判斷,我們都被幕後黑手騙了!”、“黑手是誰?噓,此處言論不自由。”

  呼呼呼——

  村民們對宇智波的同情與愧疚化作炙熱的風,呼呼地拍在薩姆依疑惑的臉上。

  如茶客所言,薩姆依不禁要反思:

  “到底,是哪裏出問題了呢?”

  圖片:"感謝",位置:"Images/1717464326-100404979-111742237.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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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 40 關於木葉民間傳唱兵糧丸精神那檔事

  問題就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