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人有三姬
五條介月抽出了海溝裏的手,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某種重大的決定:
“所以說,依,你能幫我嗎?”
“幫介月君?”
薩姆依蹙着眉,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五條介月話中的生意。
“是了。依,你也不想我失去火影顧問的職位吧!”
“所以,生孩子的事,就拜託你了!”
五條介月一把伸出手,捉住薩姆依能白嫩爽滑的手,將自己那盪漾的體溫渡了過去。
即便隔着一層黑緞,似乎也能感受到曖昧的氣息。
薩姆依雷軀一震,身上泛起細密的疙瘩。
腦海中湧現出許多不妙的畫面——
‘正體が暴かれた女忍者に潛入する,被心狠手辣、油膩好色的目標暴力脅迫,相続人を出産した’
‘——結局、抵抗力を失った肉玩具になってしまった’
噁心!噁心!噁心!
薩姆依,到底是高傲的。
即便是爲了村子,即便是要從五條介月這得到情報……她、她也無法接受爲敵人誕下子嗣這種事。
可、可是,要是五條介月失去了火影顧問的身份,就沒有了利用、接近的價值。
以雷影顧問團的尿性,接下來是不是要讓她再以別的方式去接近其他的火影顧問了?
其他火影顧問……
薩姆依腦海中浮現出團藏、炎那又老又醜的臉。
嘔!
比五條介月還噁心!
薩姆依的臉色愈發蒼白了,她似乎已經陷入了無法迴避的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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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 31 玩雲隱女忍,說雲隱笑話,花雲隱金幣!
“介月君……我們之間會不會太快了?”
“明明,還沒有感情基礎。”
薩姆依攬着手,側着頭,語氣已經微弱到了極點。
這個時候,如果五條介月選擇硬要,可能她真的會給。
但五條介月覺得這樣很沒意思,可能是以前“女性の部下を強制する”之類的小遊戲玩多了帶來的後遺症。
現在的他已經過了那個懵懂躁動的年齡。
他喜歡的是“二週目!飼い慣らされた女忍者”這樣主動索取的奇怪套路啊!
他不要,她硬給!
今天也算感受了一把女忍者帶來的驚人Q彈,五條介月收回自己充滿侵略意味的查克拉。
“嗯~是我有些急了,那我們還是先從培養感情開始吧~”
五條介月一個抬手,絲毫沒有距離感的攬住薩姆依的香肩。
肉可以不喫,但湯還是要喝的。
“依啊,看你的心情有些不好,哥給你講幾個忍界笑話吧~”
“嗯……”
雲隱村人,向來是喜歡折中的。
五條介月要,薩姆依可能會拒絕,也可能不會。但如果只是蹭一蹭,默默肩膀,她沒有拒絕直接就給了。
這個呢,就叫破膜效應。
發出獨屬於御姐的清冷鼻音,薩姆依有些興致缺缺。
“雲隱村的一處訓練場,發生了這樣的對話:‘朋友您好。’‘您好。’‘請問您是暗部的忍者嗎?’‘不是。’‘您以前是嗎?’‘不是。’‘您的直系親屬中有在暗部系統工作的嗎?’‘沒有。‘‘那麼,把腳挪開西八嘎,你踩到本大爺了。’”
“什麼在雲隱村是最常見的?”,“暫時的困難。”
“雲隱村制度的優越性在哪裏?”,“成功地克服了在其它忍村裏不會存在的困難。”
“……”
薩姆依右臉的面部肌肉微微抽搐,沒有什麼反應。
五條介月被激起了勝負欲,接着說道:
“一個木葉忍者,一個雲隱忍者,在一起聊天。”
“木葉忍者:最幸福的事情是和一個金髮女郎在月下散步。然後我們在道路的盡頭分別。”
“雲隱忍者:懦弱的木葉忍者。最幸福的事情應該是半夜有人敲門,開門後說:奇拉比,你被捕了。而我說:暗部忍者大人,你弄錯了,奇拉比住在隔壁。”
一位偉人說過,任何微小的數字,在乘以一個巨大的數字後,都會變成一個龐大的數字。
儘管已經在極力剋制,但微小的笑意×巨大的艿子,還是產生了肉眼可見的晃盪。
薩姆依不得不停下腳步。
但很快她意識到,笑話中的主角,是她們雲隱村的人柱力
薩姆依冷着臉,抽開身子,連油都不讓五條介月揩了:
“介月君,這並不好笑!”
說罷,她蹬着清脆而性感的高跟涼鞋,消失在夜幕之中。
很快,五條介月悄然來到日常監視薩姆依的那棟矮樓裏。
不多時,心意相通之術的特殊查克拉線便承載着薩姆依的情報,駛向雲隱村。
【薩姆依:今日の情報:五條介月有可能失去顧問身份,我會全力鞏固他的位置】
五條介月有些意外。
多子多福政策呢?五條介月的X騷擾呢?
難得向薩姆依編織點虛假的情報,她居然沒傳出去。掐頭去尾的,來了段這麼沒頭沒腦的情報。
不甚瞭解雲隱村情的五條介月只能將這一切歸於薩姆依自己的考量。
“那就……稍微藝術加工一下吧。”
【今日の情報:五條介月有可能失去顧問身份,需要村子進行大量資金援助鞏固其地位,我已基本取得其信任】
五條介月摸了摸下巴,一個閃身消失在矮樓當中。
待他回到家中,一封帶有宇智波一族族徽的信封靜靜擺在桌面上。
五條介月面無表情地拆開:
【根部忍者近期對宇智波一族的監視愈發頻繁了】
“算算日子,九尾之夜的日子也是越發的近了啊~”
“老東西……”
五條介月腦海中,再度浮現志村團藏、水戶門炎的兩張老臉。
在對宇智波的態度上,這兩人算是完美繼承了千手扉間的意志。毫無底線的監視、打壓,絲毫沒有溫度的不信任。
如果沒有他的話,這樣的低氣壓會一直存在於木葉,直到九尾暴走,這微妙的平衡被徹底打破。團藏開始謩澊輾в钪遣ǖ氖隆�
“那就讓你們看看,什麼叫做愛的教育吧~”
……
……
雲隱村。
“薩姆依在情報裏說……五條介月有可能失去火影顧問的位置?”
“還需要村子進行資金援助?”
雷影辦公室內的氣氛有些沉重。
爲首的雷影老顧問眼中閃爍着渾濁的光:“這樣的話,就要考慮扶持五條介月繼續擔任顧問的成本了。”
“扶持五條介月,是要花錢的。”
“擺在我們面前的有兩條路,令薩姆依尋找新的情報竊取渠道。比如木葉另外的高層,水戶門炎還有轉寢小春……”
另一名雷影顧問附和道:“老夫聽說,水戶門炎頗好女色。”
你一言我一語,渾然沒有將薩姆依的個人感受考慮在內。
對這些老輩忍者來說,忍者就是完成村子與僱主委託的工具。
聽得麻布衣那是一個遍體生寒。
雷影艾坐在首位也是連連皺眉,他拍板決定:“繼續扶持五條介月擔任火影顧問!必要的時候錢該花就花!”
“五條介月是個混蛋忍者,比起那些木葉的其他顧問來說,無疑是相對容易掌控的。”
“我們需要這樣一個蠢貨待在顧問的位置上。”
“但是麻布衣最近的情報獲取進程實在太慢了……”艾的手指不斷敲擊着桌面:“麻布衣,讓薩姆依注意點情報工作,錢不是問題!”
“我們雲隱有的是……”
話到嘴邊,艾卻有些說不出口。
即便滿腦肌肉他也知道,最近村子的財政有些喫緊,比起以往,稅收收入好像下降了?
“這……援助薩姆依多少錢合適?”
負責財政的老顧問回答道:
“據我們情報部門分析,木葉給外派忍者的扶持金額至多是三千萬兩。”
“我們雲隱不比木葉,至多隻能援助薩姆依一千萬兩。”
“再多,便只能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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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 32 我是舊時代的殘黨,新時代沒有承載我的枝幹
“水門吶~今天來找我這個老頭子,是有什麼事吧?”
猿飛日斬叼着根菸管,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樣。
確實單論面相,要比什麼志村團藏、水戶門炎要和善得多。
自卸任以後,猿飛日斬似乎選擇完全將手中的權利下方給水門,不再過問木葉村的政事。
不過人的名,樹的影。
猿飛日斬的名聲以及政治影響力,即便他本人沒有那個意願,也會被有心之人架在這個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