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人有三姬
而木葉的高層也早已習慣了五條介月常發性的神經發言。
忍者與忍者之間的悲歡並不相通。
一邊是以五條介月爲首的維新派,正與外資商人小堀帶人有說有笑。另一邊是以志村團藏爲代表的守舊派,則是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丟人,太丟人了!
即便是以志村團藏的嘴硬,此刻似乎也找不到什麼好的點再對五條介月賄賂他國貴族的行爲申飭。
這才只是一個商人,就已經把撒出去的幣收回來了大半。
此刻的志村團藏,只覺得自己剛纔在火影大樓裏說話的聲音有點大。
團藏深深地看了眼五條介月,這一回,是他贏了。
“炎,我們走。”志村團藏轉身就要離去,再留在這樣的場合只會是自取其辱。
水戶門炎快步跟上了團藏:“團藏,就這麼算了?”
“就算這事算他厲害,但忍者護額的事怎麼辦?”
“祖宗之法不可變,我可絕不會戴上那新式護額。”
志村團藏側過頭,眼神幽幽地看着自己的老友,在他與他的腦後,彷彿有一條看不見的長辮:
“最近宇智波一族的動作愈發頻繁了,我們還是多關注些這個吧。”
“至於五條介月……”
“暫時不要理會了。”
第一卷 : 28 我去過木葉,那的言論很自由
“阿啦,機會難得,就趁着這個機會去一樂拉麪店搓上一頓吧。”
“順便在喫飯的時候談談新一期意木的思路。”
在安頓好外資商人後,五條介月拉着波風水門來到一樂拉麪店。
一樂拉麪處於商業街的黃金地段,恰好是晚飯時間,店內的客人很多。
好一會才輪到五水兩人落座。
“真是……談公事的話應該選個正式場合纔對啊。”
波風水門環顧四周,人多眼雜的環境,怎麼也不像是適合談事的地方。
“哎呀,都踏馬賴團藏。本來下午要交給你的,都給耽擱了。”
“誒,先不說這個,水門,來看看我新寫的大作。”
待到拉麪上桌,五條介月將下午寫好的《生在忍界應有的適應性》遞了過去。
“這是……”
波風水門接過初稿。
上次《遭遇襲擊の木葉商店》正如五條介月所說,吸引着外資進入木葉。這一次,又會帶給他怎樣的驚喜?
波風水門滿懷期待的看向第一行文字,情不自禁地低聲讀了出來——
“……他的名字是五條介月。”水門抬起頭有些奇怪地瞥了眼狂旋拉麪的五條介月,接着讀了下去。
“動用武力爲自己博得……”
身爲故事中的兩位主人公之一,波風水門眼中閃過一抹追憶。
木葉50年,那可真是一段蒸粴q月了。
他在忍界“黃色閃光”的稱號還有身上穿着的這件御神袍,可都是在那段時間裏打出來的。
儘管時間過去了一年,但去年的事,波風水門的印象還是十分深刻的。
他掃了一遍自己的記憶,卻唯獨沒有發現自己去監獄見五條介月的事。
如果不出他意料的話,這又是一篇完全編纂出來的文章。
越是往下讀,波風水門心中便越覺得怪異。
兴苤诿讟I50年執政的是他老師的老師——三代目猿飛日斬。
這才換屆一年,這真的是可以談論的話題嗎?
拋開這點不談……
關於賠款確有此事,當時的木葉面臨忍村的“合縱”政策,繼續減少敵人,也就沒有再追究霧隱的過失……
民間怨氣是有的,但也不至於到遊行抗議的內部。
木葉村的忍者們,對代表了火之意志的火影遵從度還是很高的。
退一萬步說,儘管老師他的思想在現在看來是保守的、陳舊的,真的發生遊行的事,也不至於到把介月君給關進監獄去吧。
波風水門陷入沉思。
他是懂五條介月的,時常蹦出來的“癲言癲語”還有“高談闊論”,屬於是常聽常新了屬於是。
也正因爲此,波風水門努力讓自己的思維跟上五條介月,卻還是無法讀懂其中的深意。
良久,他開口道:
“吶,介月君。我覺得這篇文章……不妥。”
聽到波風水門的評價,五條介月不覺意外,夾起一塊美味叉燒送入自己口中,反問道:
“哪裏不妥?”
水門組織了一下語言:“如果說《木葉商店》是向外國商人傳播我們木葉的友善,但這篇適應性,不是在揭自己的短嗎?”
“而且,是編纂出來的短。去年發生的事,沒有嚴重到這種地步吧。”
要不是兩人關係鐵如人柱力與尾獸,波風水門可能都要懷疑是五條介月爲了吹捧自己才寫下的文章了。
“不對不對不對,水門,你的關注重點完全錯了。”
五條介月連連搖頭:“我們木葉作爲戰勝村,民間忍者尚有怨言。你覺得,作爲戰敗村的他們,村子裏會是風平浪靜嗎?”
“嗯?”
五條介月的話像是點醒了波風水門,他再次捧起初稿,企圖看見些不一樣的地方。
良久,他試探性地說道:“你是說……自由意志?言論自由?”
“是了。”
五條介月抵了抵筷子:“我舉個極端的例子吧,霧隱最近發生了什麼,水門你知道的吧。”
“你是說……血腥之霧。”
當前的霧隱村實行殘酷統治,迫害有血繼限界的忍者,也被人們稱之爲血霧之村。
“在這樣的高壓環境下,即便是沒有血繼的普通忍者也是人人自危。對村子的不滿已經快要擠壓到頂點了。”
“大名水影,寧有種乎?”
“看看那木葉村,就連一個普通中忍都能成爲村子高層擔任顧問。”
“我們是比五條介月差嗎?天天當個牛馬底層!”
“推翻腐敗村政,榮耀屬於忍者……”
五條介月隨口便將可能發生的事說了出來:“忍界下克上的例子實爲罕見,我要給他們加點信心纔行。”
“告訴他們,言論自由是必須的!”
“看看,就連火之國某大臣都表示了,如果村子不給言論自由,就支持動用武力!”
“這……”
波風水門訥訥說不出話,如果一切真的按照五條介月所說的發展,確實會發生這樣極端的情況。
在忍界,霧隱村是特例。
那的民憤擠壓最深,也最有可能發生忍者層面的大規模叛亂。
至於別的忍村,叛亂應該是不至於。但足夠有一些“覺醒”、“睜眼看忍界”的忍者出來搞事了。
搞事=阻礙發展。
阻礙別村發展的時候木葉卻在蓬勃發展,依據五條等式,就等於木葉雙贏了。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
“想法是好的,但到底會有多少忍者信這套說辭?”
“故事嘛~願意相信的人,不相信也信。不願意相信的人,真事也不會信。”
“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忍者,懂得都懂了水門。”
“這樣嘛……”
波風水門撓了撓頭,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到底算是搞清了五條介月的目的。
和《木葉商店》一樣,《適應性》也是爲了木葉發展。
‘介月君爲了木葉,真是……操碎了心。’
波風水門心情有些沉重,但還是說道:“我明白你想做什麼了介月君。但……”
“畢竟文中隱晦暗示了三代目,關於這一點,我還是想親自去徵詢一下他老人家的意見。”
“如果三代目不認可的話,還是希望將文中的暗示改爲明確的指向。”
“指向爲團藏長老。”
第一卷 : 29 別學,這是PUA!
五條介月動筷的手微微一滯,心中嘆了口氣。
水門到底還是忍界排的上號的老好人。
還有一個目的他沒說,《適應性》多少還是包含了他的一些小心思。
那就是削弱三代目在木葉村、在忍界的影響力。削了猿飛日斬的影響力,就等於變向削弱他背後的木葉F4小團體,增長木葉政治方面的繁榮度。
這對於木葉來說,百利而無一害。
儘管換成團藏,也能達到讓四大忍村忍者追求“言論自由”的目的……但計劃的另一環就實現不了了。
團藏的稱號都是忍界之暗了,再怎麼削也就那樣了!
說不好,他還會把鍋甩給水戶門……
都踏馬賴團藏!
五條介月再次於心中咒罵:
“好吧,誰讓水門你纔是火影。”
“抱歉了,介月君。這件事我會在明天向三代目落實給你答覆的。”波風水門充滿歉意地說道:“這頓拉麪,就由我來買單吧。”
三兩口將碗中的拉麪解決掉。
波風水門起身走向手打大叔。
“老闆,多少錢。”
“呦,是四代目大人!”正在後廚忙碌的小堀手打見到是水門,臉上露出爽朗的笑容:“兩碗拉麪,一共120兩,抹個零,您給我100兩就可以了。”
波風水門點點頭。
一碗盛滿配料的拉麪居然才60兩,真是忍界良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