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人有三姬
現在的木葉大抵是個什麼格局呢?三忍之下他無敵,三忍之上……也不知道他要叛逃的消息。
等出了這個木葉,四代目和日斬老師不在閃擊部隊的序列之中,有誰能留下他?
就算是閃擊部隊裏有四代目安插的眼線,隨身攜帶有飛雷神印,那也無妨。
大蛇丸是盜覽過封印之書的,雖說學不會,但對飛雷神之術也有屬於自己的獨到見解。
飛雷神之術的強大之處在於其無視空間距離的瞬發性,從理論上來說,甚至能從雷之國瞬間跳轉至風之國。
但理論歸理論,實際上使用超遠距離飛雷神之術所需要耗費的查克拉……水門很難負擔的起。
從木葉的火影大樓瞬移到草忍戰場,大蛇丸有十足的把握拿下虛弱狀態下的水門。
如果可以,大蛇丸是不想對水門動手的。真殺了水門,對木葉在忍界的威嚴將是毀滅性的打擊。同時,他也可能面臨木葉不死不休的追殺。
見大蛇丸這副模樣,黑絕心中生出不妙的預感,這樣自信與不屑的語氣,彷彿昨日重現一樣。
這該死的、莫名熟悉的說話語氣啊……
上一個和自己這麼說話的,已經被四代火影給幹掉了。
但是……尊重!
“好吧,那我就先到田之國幫你先佈置一下了。大蛇丸閣下,期待與你在田之國的再會。”
說完最後一句話,黑絕的身子緩緩融入泥土,沉入地底。
黑絕在視線中消失的一瞬間,在大蛇丸的感知之中,黑絕彷彿從未出現過一樣,再無蹤跡。
“真是神奇的能力,要是我掌握這個術的話。”
蛇瞳深處流露出深深的好奇與貪婪,該死的求知慾被釣上來了。
所謂“長生不死”。
長生是一方面,不死又是另一方面,擁有這樣遁地逃竄、屏蔽感知能力的話,他大蛇丸的生存能力必將再上升一個臺階。
大蛇丸轉過身來到自己的書房,兀自取來紙筆,在紙上寫下——
【忍界很大,我想去看看】
隨手雙手一拍,將這張紙條給藏了起來。
大概在他叛逃的消息傳回村子的時候,這張紙條就會被日斬老師看到吧。
道別的事,可得好好準備啊~
從大蛇丸視線裏消失的黑絕並沒有言行一致的立即動身前往田之國。
黑絕遊蕩於地底,探尋着帶土的蹤跡。
“帶土……你到底在哪裏?”
黑絕心中滿是疑惑,那天帶土是在他的見證下使用的伊邪那岐的。
雖說萬花筒的瞳力要比尋常寫輪眼的瞳力要強上許多,但這麼久時間過去了,他也該復活了。
可他去木葉的停屍房還有木葉各處官方實驗室裏轉了一圈也沒發現帶土的蹤跡。
帶土,就好像忍界蒸發了一樣。
雖說在過去的舊基地裏,還殘留有宇智波帶土的部分身體組織。
黑絕對穢土轉生之術也是一知半解,本能的認爲原裝的新鮮的屍體總是比過去的殘缺身體組織好使。
“最好再找這一個晚上吧,如果實在是找不到帶土的話,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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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充滿愛心的帝騎哥】的海量打賞,非常感謝!or2!我就說喜歡假面騎士的都是好人吧or2!
第一卷 : 116 說教無益,打斷的骨頭纔是最好的課本
做完一切的大蛇丸盤腿坐在牀上,兩眼緊閉,像是在冥想一般。
今天發生了太多事,需要他好好消化一番。
只待睜眼的那一刻,便是日斬老師帶給他的好消息。
大蛇丸的臥室正對着客廳,客廳的櫃檯上擺放着一張木葉三忍下忍時期與猿飛日斬的合照,而在那合照相框之上,是一隻帶着小擺錘的時鐘,滴答滴答響個不停。
直到……
大蛇丸猛的睜開眼,他感受到一股不同尋常的查克拉波動!
“結界!什麼時候……”
大蛇丸眼神驚懼,入眼處盡是綠色的查克拉的波紋,像是嘆息之牆般阻擋着想要從中逃脫之人的生日。
“三方結界!”
“這是日斬老師的術!”
作爲猿飛日斬的弟子,大蛇丸深深的明白自己老師的可怕之處。
有着【忍術教授】封號的猿飛日斬除了精通五遁忍術之外,還掌握着各式封印術、結界術、通靈術,可以說是沒有任何短板的忍者。
雖說每一項能力都算不上站在忍界之巔,但每一項都屬於金字塔那一小搓,這樣看來就相當可怕了。
在五大村的歷代影中,猿飛日斬也絕對能排在前列。
就大蛇丸所瞭解的,猿飛日斬所掌握的術中,單單是S級禁術就有兩個,或許還有什麼連他這個弟子都不知曉的壓箱底忍術存在。
S級禁術是什麼概念呢?
掌握一項哂弥翗O限,就有可能改變局部忍戰的戰局。
掌握【八門遁甲】的邁特戴改變了木葉·霧隱的戰局,掌握【飛雷神之術】的波風水門成爲大量巖隱、雲隱忍者心中的夢魘。
雖說自家老師掌握的S級禁術不是主動進攻類型的禁術,但也相當可怕了。
其一爲【屍鬼封禁】,其二爲【三方封印】。而眼前這個結界……就是【三方封印】的簡化版【三方結界】。
分出三個影分身,三個分身分別在東南西這三個方向張開一個綠色透明的金字塔結界,以此形成堅硬的牆壁將對手控制在結界中。
【三方封印】的使用需要耗費大量的查克拉,所以用簡化版的,是爲了讓本體騰出手對他大蛇丸進行討伐。
即便是分出三個影分身,即便是先讓一手S級禁術……
“爲什麼?”
大蛇丸呢喃着,眼中流露出迷茫的色彩。
他根本沒有考慮到這個時間點,自家老師會對他用出畫地爲牢的結界術。
招你惹你了?
“忍界很大我想去看看”的紙條都還沒人前露山山呢,猿飛日斬這就找上門來了?
嘭——!!
一根粗大的金箍棒直接捅穿了大蛇丸家的門,徑直朝着大蛇丸的心口打去。
大蛇丸蛇瞳驟縮,望着那近在咫尺的金箍棒,彷彿想起了下忍時期被自家老師支配的恐懼,側身一避,堪堪躲過了這包含殺意的一擊。
“大蛇丸!!”猿飛日斬那低沉且壓抑,包藏着滔天怒火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忍法·瓦手裏劍!”
只見大蛇丸房頂的瓦片像是受到瓦瓷王的召喚,哐哐哐的躁動不已。
下一秒紛紛漂浮在半空,化作尖銳的手裏劍模樣。
咻咻咻——
朝着大蛇丸暴射而去。
影級強者的戰鬥就是這樣的樸實無華且枯燥,已經無需藉助實物。飛花摘葉皆可傷人、草木竹石均可爲手裏劍的高深忍法境界。
忍術再強也怕手裏劍,只要被砍中一下,哪怕是三忍也一樣會死。
手裏劍的速度極快,幾乎覆蓋了大蛇丸可能躲避的所有空間。要是尋常上忍來了,被這樣大範圍的AOE洗地,哪怕不死也要掛彩。
可大蛇丸畢竟是三忍。
雙手飛快結印,下一秒,瓦手裏劍刺穿了大蛇丸的“身體”。一條條被砍成數段的小蛇在地面上扭曲、掙扎着。
而大蛇丸的本體,則是迅速與大門處的猿飛日斬拉開了身位。
大蛇丸擦了擦額間冷汗。
“日斬老師……明明已經到了這個年紀了,手裏劍還是這麼快,這麼狠啊。”大蛇丸神色陰鬱,剛剛的手裏劍,已經讓他感受到了殺機。
這種霸道的、絲毫不留情面的殺機……恐怕,事情敗露了。
到底是爲什麼呢?
雖說忍界沒有不透風的牆,但自己所犯禁忌之事,之前一直隱藏得很好,爲什麼就在今天同時被兩方人馬知道了?
“大蛇丸,爲什麼要做那種事!”
煙塵散去,猿飛日斬的身子逐漸顯形,穿着忍者鎧的他手持金箍棒守在大門處。
語氣中滿是哀其不幸恨其不爭的憤怒。
孽徒啊~孽徒!
“啊~看來,日斬老師你都已經知道了。”
“是誰給你透露的消息,四代目?不,不對,四代目沒有這樣的能力。所以,是五條介月吧,那個傢伙。”
自問自答間,大蛇丸解釋了自己心頭的疑惑。
四代目波風水門是老實孩子沒錯,行事手段也一向光明磊落,對身爲三忍的自己一直恭敬有加。私底下探查自己隱祕的事,他應該做不出來。
但結合最近發生的這些事來看……
最初的五條介月“生死未卜”不知所蹤,再到“閃擊計劃”的制定,四代目對自己態度大變。
事情一下就變得明瞭了起來!
哪有什麼生死未卜,一切不過是五條介月那個傢伙在自導自演!搞不好,那個什麼神祕面具男就是五條介月的手下,用的,就是來勾引他大蛇丸露出馬腳。
太惡毒了。
這個忍界,人與人之間還有一點真赵趩幔�
大蛇丸憤恨不已,從那天五條介月那個癟犢子給自己留下一個寫着奇怪咒語的迥议_始,自己就應該明白了。
此子斷不可留!就應該早早殺了他!
“事到如今,大蛇丸你不僅沒有半分悔悟的心思,還在想從我這裏掏話想知道是誰把你所犯之禁忌給曝光出來的嗎?”
“怎麼?還想從這裏逃出去之後再行報復之事?”
“難道在這裏悔悟,日斬老師你就能放過我嗎?”大蛇丸嗤笑一聲:“而且,別把自己也摘出去啊,日斬老師~”
“說什麼大義凜然的話,最開始,可是您給我打開了新世界大門。讓我知道木遁於人體實驗的萬般可能。”
“不過一邊是自願報名的人體素材,一邊是被自願的素材。打開魔盒的人是您,現在卻要和我說悔過的事?要真該悔過,也該是作爲罪魁禍首的您,先向那些亡者悔過吧。”
“地獄裏的死神有個規矩,誰在人間害了人,被害人的血將沒此人。一次六道仙人去地獄視察,發現血只浸到我的腿。六道仙人就很奇怪,問到:你害了這麼多人,怎麼血只及腿呢?我會和六道仙人說:因爲我站在木葉三代目猿飛日斬的肩上!”
猿飛日斬沉默了,臉色也變得愈發難看起來。
大蛇丸的攻心之計,奏效了。
那完全是一段猿飛日斬不願回首的往事,或許也是他火影執政生涯中下達過最糊塗的一次政令。
不僅使得許多一腔熱血,忠侦痘鹬庵镜哪贻p忍者死在了實驗之中,削弱了木葉的有生力量。
還把大蛇丸心中所有的邪念給釋放了出來。
猿飛日斬緩緩開口:
“老夫,沒有一刻不在爲自己身上揹負的罪孽而痛苦,也在領悟到木遁實驗絕無可能成功的時候第一時間選擇叫停了實驗。我也確信死後會進入地獄,向在木遁人體實驗計劃中的亡者以及初代目贖罪。”
“但無論如何,老夫的心杖缑麋R,所作所爲皆爲木葉。”
猿飛日斬聲音一頓,語氣也變得愈發高昂:
“而你,大蛇丸……在明確禁止的情況下,依然在私底下進行這種禁忌的實驗。爲了滿足自己的一己私慾,不惜將從木葉學到的忍術對準自己的同僚。”
“全背棄火之意志,從未真正忠侦赌救~,徹底喪失木葉忍者原則。”
“今夜就要把你的那份邪惡給親手葬送掉。”
“真是……可別把我給看扁了啊,日斬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