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人有三姬
“很抱歉,我們得將您多支付的20兩現鈔退還給您,請您覈對一下……”
看着被退回來的錢,我問他們:“你們把我的照片打印出來,還發布尋人懸賞,成本已經遠遠超過二十兩了吧,何必呢?”
對方回答,那是必須要花費的。聽對方這麼一說,我半開玩笑地說:“假如我今天沒來購物,以後也不再來了呢?”“如果一年之內聯繫不到您,我們就會把這部分錢捐到福利院……或者是捐給木葉的一樂拉麪店,讓這個冰冷的忍界捐多一份代表善意與溫度的待用拉麪”對方極其認真地說。
“現在,我們找到了您。爲了彌補我們工作上的失誤,將把兩千兩現鈔的懸賞金額交付給您。”
雖然只有二十兩現鈔,但我真切的感覺到了木葉村對我的尊重,也正是因爲這二十兩現鈔,我對木葉村又增添了一份敬重。
至於爲什麼我說是二十兩現鈔,因爲他們後來賠付給我的兩千兩現鈔被我多添了三千兩,用以僱傭木砂商路隨行的木葉護衛忍者。
尊重與利益,從來都是相互的。並且,只有在僱傭了木砂商路的護衛忍者之後,我才明白這裏爲什麼能如何火爆。
即便是最低級的5000兩D級委託,護衛忍者也盡職盡責的一路護送我到砂隱村門口。
作爲一名普通的商人,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滿意。或許在不久的將來,我會到木砂商路進行投資。
他們這種該花的錢一分不省、不該賺的錢一分不賺的經營理念和忍者認真負責的做事態度,彰顯了一個村子的商業水準與忍者的處事之道。】
【我來,我見,我真服!】
【木砂商路、木葉隱村,果然名不虛傳!】
“嘶——!”
幹柿鬼鮫鯊軀一震,一股名爲“文明”的熱浪呼的一下拍在了他的臉上。
背上的大刀鮫肌陣陣蠕動,似乎在說:“神金,害我笑了一下。”
“這是當前忍界可能發生的事情嗎?”幹柿鬼鮫停止了思考。
他爲了躲避霧隱的追殺,繞了大半個忍界來到草之國。
沒錯啦,生活在隔海相望的水之國確實不大懂乾旱地區的風土人情,但真的會有人爲了20兩現鈔這樣大動干戈嗎?
別說是文中的“我”了,鬼鮫覺得如果是自己在商店裏買東西……被人用照片比對半天,根本不會給對方開口的機會,直接就是抽出鬼鮫一發aoe把人先圖圖了再說。
做忍者嘛,慎重是最重要的。
雖說看起來處處不合理,但又好像處處合理,透露出說不出的詭異。
“應該說……這種事放在忍界的其他地方都是不同尋常的罕見,但要是放在木葉的身上,似乎又可以得到解釋。”
鬼鮫自我攻略道:“而且,這裏的商店是第一期《意木》裏提到的主動給予顧客補償的那家……”
“文明,是發自內心的一種美德。並不會因爲失去了制約就演變成野蠻。”
“招牛遣荒苡缅X來衡量的一種美德。我會感覺莫名其妙,是因爲我是一名忍者,而忍者看待事物的思維就是習慣性的用金錢來衡量。”
“我應該反思……”
鬼鮫站在原地,陷入自我反思。
這些,都是來自木葉的先進經驗啊!如果未來想要改造被血霧政治腐蝕了的霧隱,這些美德之政勢必是要在霧隱推行開來的。
曾經的霧隱,淪爲血霧。
無論是普通的村民還是通過殘酷任務選拔出來的忍者,都已經失去了人性中應該存在的美德。
而幹柿鬼鮫現在,勵志要再造霧隱乾坤!
刀如其人。
有些時候鬼鮫自己也覺得,他就像是人形的鮫肌,貪婪地吞噬、吸收着從《意木》中學到的木葉治村理念。
這些玄之又玄的感悟,雖說一時半會用不上。
但鬼鮫相信總有一天,這些理念會在自己手中,令霧隱村發光,發熱!
他就站在禁書書店的門口一動不動,直到背上的鮫肌開始蠕動,鮫肌才如夢初醒般將《意木》揣回兜裏。
鬼鮫抬頭看了眼天色:“時間也差不多到了,地下換金所也該開門了。”
原先的鬼鮫是葷素不忌的,只要是給錢,不管是什麼任務他都會接,什麼人他都敢殺。
但現在不一樣了。
美德,是一種刻在心裏的無需提醒的自覺。
鬼鮫也學會了自醒。
他有三不殺——
“上下有老小我不殺,因爲他擔責。”
“良家女我不殺,因爲她貞潔。”
“護衛我不殺,因爲他忠。”
“好人我不殺,因爲他善。”
“除此之外,皆可殺。”
鬼鮫冷冷地說道,再次堅定了自己的忍道。
他並沒有矯情到只要是木葉忍者就不殺,因爲他知道,哪怕一個村子的集體再怎麼先進、文明,還是會有臭魚爛蝦的個體存在。
但也因爲這下自我設限的守則,鬼鮫的接單量一直不多。
聽一處換金所的負責人說,暗中有個組織的執行效率很高,在掃蕩各式的任務。
叮——
規定的時間一到,換金所的暗門緩緩開啓,鬼鮫正打算走進去。
卻聽見一名肥頭大耳的大老闆咋咋呼呼地招着工:
“高價聘請打手幫我討債!我的錢全被一個賭博賭輸賴賬不還的女人給賴掉了!”
“酬金一百萬兩,以及討債金額的一半!”
第一卷 : 112 沒能讓綱手大人使出全力,這一點很抱歉
轟——
彷彿發生了一場小型地震,將還在睡夢的中的靜音同志從睡夢中震醒。
“發、發生了什麼?!”
“是債主打上來了嗎?”
“綱手大人我們快跑吧!”
幾乎是條件反射的,靜音一下從榻榻米上竄了起來,眼睛都還沒睜開呢,就連爬帶走的要去提早就收拾好不知道什麼時候用得上的“細軟箱”。
待還在睡夢中的靈魂跟上了這具貧瘠的軀殼,靜音的意識逐漸上線。
她環顧四周。
哪有什麼債主,只有一人站在小院的空地上,一腳把堅實的土地踩出龜裂的痕跡。
只見綱手陰沉着臉,似是壓抑着怒火的人形活火山,隨時有噴發的可能。
綱手的手裏緊緊攥着一份報紙,在巨大的握力作用下,報紙被揉成一團看不清原本的文字。
但顯然,她的怒火來源便是來自此處。
靜音小心翼翼地湊上前:“綱手大人,是木葉出什麼事了嗎?”
靜音從未見自家“養母”發過這麼大的火,即便是千手家族最後一名出綱手以外的成員離世,也沒見綱手有過這般的情緒波動。
這股駭人的氣勢……簡直就像是要以一己之力毀滅整個忍界一樣。
是了!
靜音小小的腦袋蹦出大大的形容詞——【忍界的終結者·綱手】
在靜音的腦海裏,彷彿已經腦補出綱手靜靜漂浮在半空中,抬起右手向地表露出絕望眼神的忍者吟唱:“聆聽,滅絕的,死寂吧!”
“呼……”綱手長舒一口氣,眯着一雙丹鳳眼,交待道:“靜音,把東西收拾一下,我們回村。”
“哦,回……誒?!!回村?這麼突然?”
靜音心裏咯噔一聲。
事情比她想象的還要嚴重。恐怕是村子裏出了重大變故,纔會令出走村子的綱手大人這般突兀的想要回村。
“是啊,不回去不行,來看看吧,靜音。”
靜音接過綱手手中那被捏得皺巴巴的報紙,排在前幾的標題闖入眼簾。
她忍不住驚呼出聲:“五條顧問他被刺殺了?!”
意識到這件事對綱手大人來說意味着什麼,靜音連忙道:“東西一直都是打包好的,隨時可以出發。”
“我們現在就回木葉吧,綱手大人。”
短冊街的風塵氣太重,對靜音這樣的未成年少女來說還是有些太過超前了。
拋開五條介月遭遇刺殺生死未卜不談,還是小女孩年紀的靜音也早就想回去了。
回到火之國最繁華的地段去!
享受一下屬於她的富二代少女人生。
別看跟在綱手身邊窮得叮噹響,這要是回到木葉,光是收租下半輩子躺着了。
你說靜音無權繼承綱手的財富?這一點無論是綱手還是靜音都是很有自覺的,靜音於千手,也算是編外族人了吧。
忽然,靜音像是想到了什麼,滿是擔憂:
“刺殺發生應該過去兩三天時間了吧,可是……四代火影卻沒有派人來尋找綱手大人您。”
“該不會是五條顧問他已經……”
靜音沒有將那最壞的詞彙說出口。那樣的話,對綱手大人的傷害實在是太大了。
幼年喪爺、少年喪弟、中年喪…夫。
怎一個慘字了得?
綱手面無表情地瞥了眼靜音:“靜音啊,你還是太年輕了。”
“四代目是個老實孩子,五條介月要是真的出事了,他不可能不第一時間來找我。”
“既然沒來,那就是沒死。”
綱手指着報紙上的“生死未卜”說道:“不過是向忍界拋出來的煙霧彈罷了。”
“啊……?是這樣嗎?”靜音小聲嘀咕道:“既然五條顧問沒事,那您剛剛怎麼那麼生氣?”
“生氣?”
綱手雙手環抱在胸前,託着大雷,冷笑連連:“我太瞭解五條介月那傢伙了,現在的他大概是躲在木葉村的某處,享受被人惦記上的感覺吧。”
“我氣的是他遭遇刺殺後沒死居然還不第一時間派人來和我說一聲。”
“他是真不怕我擔心,還是想用這種方法把我逼回村子?”
“既然享受被人惦記上的感覺,那我就滿足他這個願望,回村真的讓他變成生死未卜。”
“我會一拳打在他的腰間,讓他半身不遂,需要他動的時候再用掌仙術把他治好。”
聞言,靜音狠狠打了寒顫。
這還真是再殘酷不過的懲罰方法。
撤回前言,綱手大人不是忍界的毀滅者,而是五條顧問的毀滅者。
同爲女性忍者,與綱手大人共情一下。
五條顧問真的有些過分了!明明知道綱手大人一直在短冊街惦記着他,卻還玩這種假死的戲碼。
負心漢!
靜音揮舞着拳頭,用肢體語言表示支持,嘴裏又說:“綱手大人,還是給五條顧問留一點面子吧。畢竟他現在是木葉的長老,要是受了傷,傳出去丟的是木葉的臉。”
“丟木葉的臉?”綱手一臉稀奇:“木葉都是我家的,連我都不在乎,誰還有必要在乎?”
“……您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