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祖哥
心情不爽的鹹溼並沒有接受自己頭馬拍的馬屁,一臉不爽的罵道。
他清楚的記得,昨天那三個差佬俊的手下,就他嗎的和天神下凡一樣,三個人圍着他們東星三十多個人打,自己這邊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
“鹹溼哥,難道我們就這麼算了?”
大嘴強連忙問道。
“草他嗎的,差佬俊那個撲街我不會放過他的,我們控制的那幾個女人,讓她們想辦法差佬俊勾出來,然後我們在動手,斬死那個撲街,我倒要看看差佬俊知道被自己寶貝契女出賣後,會是什麼表情。”
鹹溼一臉陰鷙,冷冷說道。
周文俊嚴禁自己的契女還有跟着他搵飯的妹仔吸粉,但是他手下女人這麼多,總會出點意外。
東星作爲傳統老牌粉店,鹹溼充分發揮了粉店的優勢,用粉控制了幾個周文俊的契女,原本他是想着用這幾個女人慢慢勾周文俊剩下的契女上船,最後挖空周文俊,自己做這門生意。
baererliujiubawuyaoliu飛盧羣 而昨天菊花殘之後,鹹溼改了主意,他現在就要周文俊死!
“明白,鹹溼哥,我馬上讓人去安排。”
大嘴強立刻陰笑道。
另一邊,位於薄扶林的一間小型別墅裏。
港島警隊原警務處助理處長,刑事與保安處副處長司徒傑正在準備自己的早飯。
六年前他擅自指揮邱剛敖等人營救富豪霍兆堂,雖然他在法庭上果斷將邱剛敖等人給賣了,但他的仕途也就此終結,三年前從警隊退休。
如同港島警隊大部分華人高級警官一樣,司徒傑的家人都已經移民國外,原本司徒傑也會在退休後移民國外。
但是四年前港英政府出臺了新規定,退休官員五年內不能移民,且每年在港時間必須超過180天。
所以,司徒傑一年的時間裏有半年都獨自一人呆在港島。
如同往日一樣,司徒傑打開冰箱,從裏面拿出一瓶鮮奶,正當他準備關上冰箱艙門的時候,他被一隻手臂扼住了脖子,接着一塊毛巾死死的貼在了他的嘴鼻處。
動手的人正是莫亦荃。
司徒傑下意識的開始掙扎,可惜,那隻扼住他脖子的手如同鐵鉗一樣,死死的扼住了他的脖子,沒有半絲放鬆,而司徒傑的掙扎也越來越弱。
兩分鐘後,司徒傑停止了掙扎,整個人如同死狗一樣,癱倒在莫亦荃的身上。
隨後,邱剛敖也走進了別墅,將掉落在地上的鮮奶放回冰箱,並將剛剛因爲司徒傑掙扎而凌亂的椅子重新歸位,接着他才同莫亦荃一起,將司徒傑裝進了一個大大的尼龍袋子裏,搬出了別墅。
一輛轎車早已經等候在別墅門口,邱剛敖、莫亦荃扛着司徒傑坐上轎車後,坐在駕駛位的朱旭明立刻啓動汽車,揚長而去。
在他們離開後,司徒傑的別墅裏,除了沒有了司徒傑這個主人外,一切如常。
司徒傑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等到他醒來的時候,已經身處一間沒有窗戶的小房間裏。
整個房間唯一的光亮來自他頭頂的一盞白熾燈,人光是呆在這個環境裏,都會覺得壓抑,而司徒傑的雙手、雙腳,還被拷上了手銬,將他牢牢固定在一把鐵椅子上。
作爲在警隊服役的司徒傑並沒有作出呼救這樣愚蠢的舉動,他深深地呼吸了幾口氣,竭力平復自己的心情。
雖然不知道是誰對自己動的手,但是司徒傑很清楚,既然對方把自己抓到這裏,就一定有他們的目的,對方一定會來見自己。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哐’的一聲響聲傳來,將已經有些昏沉的司徒傑驚醒,接着,一個留着半長頭髮的年輕男人走進房間,站到了司徒傑的面前。
“你是誰?”
司徒傑看着面前這個年輕男人開口問道。
“司徒處長,不記得我了?”
邱剛敖一邊說這話,一邊將自己的臉探到司徒傑的面前,讓他看清楚自己的相貌。
“你是,六年前……”
司徒傑仔細的看了眼邱剛敖,隨後他的眼神裏閃過一絲驚恐,他認出了眼前這個人正是他六年前出賣的警察。
“看來司徒處長已經想起我了。”
邱剛敖笑着說道。
“我確實不應該賣你們,但是我也不想啊,你們打死了人,讓我怎麼辦?我也被警隊要求退休了,我付出代價了。”
司徒傑連忙開口說道。
“退休?好大的代價,司徒處長,你知不知道我們在赤柱監獄裏的五年是怎麼過的?”
邱剛敖一邊說着話,一邊掀起自己半長的頭髮,將自己臉上的傷疤展現在司徒傑的面前。
“對不起,我真的對不起你們,我可以賠錢,對我可以賠錢給你們,開個價,只要你們肯放過我,我做什麼都可以!”
司徒傑看着邱剛敖臉上有些駭人的傷疤,他慌了。
“司徒處長,你說的,做什麼都可以……”
邱剛敖聽到司徒傑的這句話,臉上露出了一絲危險的笑容。
十幾分鍾後。
砵蘭街,飛機走到正在與大律師呂欽權商議怎麼擬定轉讓協議的周文俊旁,低聲說道:“俊哥,你的電話。”
“呂律師,抱歉,我告辭片刻。”
周文俊笑着對呂欽權說完這句話後,便走到了另一個房間,拿起電話話筒,開口說道:“我是周文俊。”
“阿俊,司徒這邊搞定了。”
電話聽筒裏,邱剛敖的聲音傳出。
“阿敖,那我們就開始準備給張sir的大禮吧,我想他一定會喜歡我們爲他準備的這份禮物!”
周文俊微微一笑,緩緩開口說道。
還有句話,周文俊沒有說出口,這份禮物不僅要送給張崇邦,同時還要送給靚坤…….
【033】阿sir,其實,我是一個好人來的
砵蘭街。
將電話話筒放回到電話機上後,周文俊重新回到了呂欽權所在的房間,笑着說道:“呂律師,我有事需要出去一趟,麻煩你按照我們剛剛說好的條件擬定協議吧。”
“好的,周先生。”
呂欽權笑着應了一聲,隨後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然後繼續說道:“下午你就可以拿到協議。”
“那就辛苦你了,呂律師。”
說完這句話後,周文俊便離開了這間房間。
一分鐘後,周文俊坐上了他的白色豐田佳美轎車,而高晉早已經坐在了主駕駛位等候。
“昨天讓你盯的那個人現在在哪?”
上車後,周文俊淡淡開口問道.
“尖沙咀廣東道311號。”
高晉回道。
“現在帶我去找他。”
周文俊緩緩說道。
高晉沒有回話,而是點了點頭,隨後便啓動汽車朝着尖沙咀方向駛去。
另一邊,尖沙咀一棟老舊公寓樓內。
陳永仁躺在牀上,閉着眼睛,似睡非睡。
事實上,他已經失眠很長一段時間了。
被黃志蘸鲇苼懋斉P底後,三年又三年,三年又三年,每天都揹負着巨大的壓力,讓他已經有些不堪重負了。
‘咚咚咚……’
這時,一陣敲門聲響起,陳永仁猛的睜開了眼睛,眼神之中滿是警惕。
他靜悄悄的走到了大門背後,透過貓眼想要看看外面的人是誰,而就在這時,外面敲門的人突然開口說道:“陳sir,形勢緊急,我們沒有時間浪費了。”
聽到門外這個男人的話,陳永仁心裏猛的一顫,隨後他右手摸到自己藏在腰間的匕首把柄,左手拉住大門把手,打開了房門。
他確信這個人不是韓琛的人,如果他暴露了,等待他的就不是敲門聲而是槍聲了,但是當了這麼多年臥底,教給他一個道理,防人之心一定不可無。
“你是誰?”
看着面前帶着鴨舌帽、墨鏡、口罩,保密三件套的男人,陳永仁一臉警惕,開口問道。
“陳sir,我是林展超總督察手下的臥底,我手裏有個消息,需要你立刻去通知黃警司。”
周文俊看着面前散發着憂鬱和滄桑氣質的陳永仁,快速開口說道,語氣之中充滿了真摯與着急。
“……”
陳永仁並沒有立刻開口,只是靜靜的看着周文俊。
“陳sir,你應該知道林sir是前天被韓琛的人害死的,那天早上,我就是最後一個和他見面的人,我們見完面分開後沒多久,我親眼看見林sir被貨車撞死。”
周文俊一邊說着話,一邊將他當年與林展超的合照遞給了陳永仁,隨後摘下了自己的墨鏡與口罩。
這張合照讓陳永仁立刻打消了些許對周文俊的懷疑。
將合照從陳永仁的手裏拿回來後,周文俊繼續開口說道:“我懷疑是我給林sir的那份證據,才讓韓琛冒着巨大的風險當街殺死林sir。”
“什麼證據?那份證據你是怎麼拿到手的?還有,你怎麼知道我是臥底?”
陳永仁立刻來了一個三連問。
“陳sir,你不會忘了林展超總督察當年是警校的教官吧?”
解釋完自己爲什麼知道陳永仁是臥底後,周文俊繼續說道:“韓琛手裏的貨不是平白無故出現的,我這麼說你應該懂了吧,那件證據已經被林sir燒掉了,現在我只能同你說……”
周文俊說話間,湊到了陳永仁耳邊,低聲說道。
聽到周文俊這句話,陳永仁臉色大變,盯着周文俊欲言又止。
“陳sir,我現在斷了線,警隊的人一定不信我,你一定要儘快把這個消息告訴你的上線,我走了,你自己小心點。”
周文俊將口罩與墨鏡重新戴上後,轉身離開。
看着周文俊離開的背影,陳永仁站在原地久久不語,幾分鐘後,他才抓起掛在大門旁的夾克,走出了自家房門。
同樣是在當天上午,港島警隊,西九龍總區重案組審訊室。
靚坤閉着眼睛靠坐在審訊上,似乎像是睡着了一樣,不過他的腦子卻在瘋狂轉動。
自從昨天被差佬帶進警局之後,除了例行的訊問外,沒有差佬和他多說一次字。
這讓靚坤有些不知所措,他除了知道自己被逮捕是因爲涉嫌僱兇殺死官仔森外,其他什麼都不知道。
就連律師與他見面之後也告訴他,差佬那邊什麼消息都沒有透露。
只是靚坤不知道的是,好幾雙眼睛正隔着單面玻璃緊緊的盯着他,觀察着他的一舉一動。
看着坐在審訊椅上的靚坤,黃志彰抛约合掳蜕系暮纾凵裼行┛斩矗@然正在思考什麼問題。
“黃sir,還不組織第二次審訊嗎?”
站在黃志丈砼缘哪凝堃婞S志照驹谠匾粋�多小時都沒有開口說話,忍不住問道。
“莫sir,你有沒有感覺我們目前手裏的證據來的太合理了?”
聽到莫文龍的問題後,黃志张ゎ^看向莫文龍,開口問道。
“?”
聽到黃志盏膯栴},莫文龍有些懵了,證據來的合理,這難道不對嗎?
“我總感覺這個案子就像是劇本,我們就是按照這個劇本演戲的演員。”
經過一天的思考,黃志赵较朐讲粚拧�
不管是那捲卡帶、還是許援軍又或是賣槍的那個火王,指向性都太強了,似乎就像是拉着他的手,指着靚坤,說這傢伙就是嫌犯一樣。
“黃sir,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莫文龍是真心這麼想的,林展超的案子已經讓他焦頭爛額了,他現在就想盡快把漢口道槍殺案這個案子給完結了。
“或許吧,走,去見見這個靚坤,和他聊聊。”
黃志章犕昴凝埖脑挘ゎ^看了眼莫文龍,隨後便徑直走出這個房間,來到了靚坤所在的審訊室。
“……”
原本閉着眼睛的靚坤在聽到響聲後,立刻睜開了眼睛。
“李乾坤,我是重案組警司黃志眨闼伎剂诉@麼久,應該有很多話要同我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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