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祖哥
素素緩緩回答道。
連浩龍聽完素素這句話,閉上眼睛沉吟片刻後,猛的睜開眼睛,冷冷說道:“既然賭不起,那就不賭了,我們不能讓阿污開口,今晚就動手。”
“明白!”
連浩龍的話音落下後,羅定發等人立刻明白了連浩龍的意思,點頭應道。
“還有,行動前在審審那個三八,看看她還知道什麼。”
連浩龍冷冷說道。
這一天,不僅僅是忠信義‘波濤洶湧’,整個港島都有點‘波濤洶湧’。
同樣是在當天凌晨,雖然丘剛敖等人已經成功打劫了霍氏銀行,完成了周文俊的既定目標,但尖沙咀的‘戰爭’卻並未結束。
駱天虹,高崗,飛機等人與新記的人打出了真火,打到了‘天昏地暗’。
在上級的巨大壓力下,李文彬不得不出手,直接調動幾隊ptu與衝鋒隊強行將這場火拼平息下來,包括駱天虹,高崗,飛機,霹靂文,鬼添等人全都被港島警隊逮捕。
在抓捕了駱天虹,霹靂文等人後,被迫加班的李文彬拿起電話話筒,撥下了新記龍頭許華炎的電話。
“許先生,是我,李文彬。”
電話接通後,李文彬立刻開口說道。
“哦,原來是李警司啊,李警司,你這麼晚和我通電話,有乜事吩咐我?”
許華炎聽到李文彬自報家門後,笑着回道
“許先生,明人不說暗話,你應該知道我想要同你說什麼?”
李文彬淡淡說道。
他不相信尖沙咀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他許華炎作爲新記龍頭會不知道。
“李警司,如果你說的是那件事,那我是真的不好開口,和連勝都踩到我們新記的頭上了,我們總不能置之不理吧?”
許華炎淡淡說道。
接着,不等李文彬開口,許華炎繼續說道:“李警司,你如果真的想要尖沙咀和平,你得找和聯勝聊。”
“許先生,和聯勝我會和他們聊,但現在我要你們新記的答覆。”
李文彬淡淡說道。
“李警司,我們新記的答覆就是我們新記沒有被動挨打的習慣。”
許華炎淡淡說道。
“呵呵,許先生,我同你講,斧頭俊和周文俊的人我已經全部抓了,如果你們兩個社團談,那我可以當今晚什麼事都沒發生,如果你們兩個社團不談……”
說到這裏,李文彬微微一頓,接着冷冷說道:“.々許先生,我同你講,如果你們不談,那這一次我不僅僅只是在尖沙咀抓人,整個港島我都要抓人!”
聽到李文彬的這句話,許華炎臉色微微一變,沉吟片刻後,他開口說道:“李警司,這件事我會同阿俊聊。”
“好,有許先生你的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等你的好消息。”
說完這句話後,李文彬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嘟……’
聽着電話裏的忙音,許華炎的臉色變得極爲冷淡,他放下話筒後,沉吟片刻,又拿起話筒撥下了斧頭俊的號碼。
另一邊,李文彬在劃斷了許華炎的電話號碼後,又撥下了和聯勝叔父鄧威的電話。
“哪個?”
電話接通後,一個老人的聲音,從聽筒裏傳入李文彬的耳中。
“肥鄧,是我。”
李文彬淡淡說道。
接下來,李文彬同鄧威(了錢趙)說的話與他同許華言說的話差不多。
不過,在李文彬掛斷電話後,鄧威的反應卻和許華炎的反應不一樣。
他並沒有直接撥吉米的電話,而是撥下了龍根的電話號碼,讓龍根給吉米帶句話,第二天一早讓吉米去深水涉找他。
當天清晨,隨着第一份報紙發售,兩個消息引爆了整個港島。
原本以爲可以穩穩頭條的周文俊在電影 ⑻;6959738(久}咾漢 典禮後遭遇襲擊的新聞,最終只能排在第二版的頭條頭版。
所有報紙的頭版頭條全都霍氏銀行被搶劫,15億港元儲備金被洗劫一空這個新聞所佔據議。
港島市民在看到這個新聞之後都很清楚,今天港島股市開盤之後一定會有一場‘腥風血雨’!
只是這些人不知道誰纔是這場‘腥風血雨’的最大贏家,他們更不知道,從今天開始,周文俊有了踏足港島高層圈子的基石.
【124】趁他病,要他命,周文俊的奪帥計劃,目標忠信義(1)
當天早上,深水涉,鄧威公寓內.
龍根、吉米、鄧威三人相對而坐。
“吉米,阿俊的事我也知道,不過現在丁孝蟹他們都已經死了,人死債消,你和斧頭俊這麼打下去只會兩敗俱傷。”
鄧威說到這裏,就戛然而止,作爲老狐狸,他不會將最後那句話說出來。
“鄧伯,你想說什麼就直接說吧。”
可惜,吉米故意裝傻。
“吉米,你知道的,幫兄弟、幫大哥報仇,我一向是支持的,當初阿俊幫他拜門大佬阿森報仇,我也是鼎力支持。”
“不過我剛剛說了,丁孝蟹他們都死了,阿俊的仇也報了,人還是得往前看。”
鄧威緩緩說道,他就是不明說讓吉米與斧頭俊停戰。
畢竟斧頭俊這個人對於和聯勝來說太敏感了。
“鄧伯,丁孝蟹他們雖然死了,但是忠青社還在,只有忠青社還在一天,那我就得爲俊哥報仇。”
吉米淡淡說道。
“……”
聽到吉米的這句話,鄧威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現在忠青社總部都被周文俊的人給掃了,忠青社的頭目也都死的死、逃的逃、傷的傷,按照常理,說忠青社被滅了,半點問題都冇有。
但問題就是,吉米如果硬咬着忠青社還沒有被滅,也半點問題都冇有,誰能說尖沙咀一個忠青社的人都沒有?
鄧威萬萬沒想到,以前躲在周文俊身後,不顯山不露水的吉米居然都這麼難對付。
原本他還以爲,在自己的恩威並施下,吉米很快就會屈服。
想到這裏,鄧威輕聲嘆了一口氣,然後開口說道:“吉米,我實話同 招#shu。輑539(07:91-2*6 你說吧,O記總警司李文彬昨晚和我通了電話,他同我說,如果今天和聯勝還沒有與新記停戰,他會在全港島拉人。”
說到這裏,鄧威語氣稍稍加重:“吉米,287你幫大哥報仇,我們和聯勝全體兄弟都支持你,但是你也別讓社團兄弟們傷心。”
顯然,見自己搞定不了吉米後,鄧威直接用整個社團來壓吉米。
“鄧伯,我還是那句話,只要尖沙咀沒有忠青社,我立刻停戰。”
吉米依舊是那副油鹽不進的模樣,氣得鄧威血壓都有點穩不住,沉吟片刻後纔開口說道:“好,吉米,你的意思我知道了。”
“鄧伯,既然你知道我的意思了,那我就先告辭了。”
吉米直接接着鄧威的說完,便起身離開。
龍根看見吉米離開,又看了眼臉色有些不對勁,隨時都要發飆的鄧威,立刻也同鄧威告了聲辭,接着便跟着吉米離開。
半分鐘後。
“吉米,你這麼做,是不是阿俊吩咐的?”
龍根追上吉米後,假裝不經意的問道。
昨晚知道周文俊遭到襲擊後,龍根嚇得趕緊從女人牀上爬了起來去仁心醫院探訪周文俊,想看看自己這位最得意的門生什麼情況。
可惜,龍根被高晉攔了下來,任憑他怎麼說,都沒看到周文俊一面。
當時龍根就感覺有些不對勁,在加上剛剛吉米對鄧威那麼強硬,讓他不由想到,是不是有周文俊的吩咐,吉米纔會這麼做。
“龍根叔,我只是不想丟俊哥的臉罷了。”
吉米一句話就將龍根敷衍過去。
“吉米,我再問一句,你想做到哪一步?斧頭俊不簡單的,別玩火自焚。”
龍根開口勸道。
周文俊生死不知,吉米這位門生可不能在出事,不然他龍根的‘性福生活’就要(bdac)一去不復返了。
“龍根叔,我剛剛同鄧伯說了,只要尖沙咀沒有了忠青社,這件事就算完了。”
吉米微微一笑,緩緩說道。
聽到吉米的這句話,龍根的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另一邊。
“撲街仔,不知好歹!”
等到吉米與龍根離開後,鄧威怒聲喝道一句,隨後重重的靠在了搖椅上,閉着眼睛沉吟許久,纔拿起手旁的電話,撥下一個號碼。
“老許,是我,鄧威。”
電話接通後,鄧威開口說道。
“肥鄧,有乜事找我?”
電話另一臺,許華炎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邊看着無線電視臺的新聞,一邊淡淡說道。
“上午有沒有空,我們找個地方飲茶。”
鄧威說道。
“飲茶?冇問題,那就上午10點,老地方。”
許華炎聽到鄧威的話後,眼神微微一動,沉吟片刻後,淡淡說道。
“好,到時候我們再聊。”
鄧威說完這句話後便掛斷了電話。
電話另一頭,許華炎將電話掛斷後,輕聲說道:“肥鄧連周文俊的馬仔吉米都搞不定?”
顯然,雖然只是寥寥幾句,但是許華炎已經將鄧威這個電話的目的看破。
此刻,許華炎面前的無線電視臺正在播放霍氏銀行被搶劫的新聞,將許華炎的注意力吸引了回去。
“眼看他起高樓眼看他宴賓客眼看他樓塌了。”
看完這則新聞後,許華炎的腦海裏浮現出了這句話。
他與霍兆堂都住在加多利山的半山別墅,平時也見過幾次面,他很清楚,這次霍氏銀行算完了,所以纔有這樣的感觸。
不僅僅是許華炎,幾乎所有港島市民與許華炎的想法差不多,霍氏銀行,完了!
果然在早上九點恒生指數開盤之後,霍氏銀行的股票如同高臺跳水直線下降,很快就從九塊多一股降到了三塊多一股,最爲關鍵的是,它還在以極快的速度下降。
股市裏的高臺跳水也就罷了,股市之外,霍氏集團的那些存儲用戶也擔心霍氏銀行沒有錢兌換他們的存款。
當天上午,幾乎所有的霍氏銀行儲戶都趕到霍氏銀行要求取出自己的存款,取款的人太多,甚至都堵塞了交通。
面對這樣的兌換,別說被搶了15億港幣的儲備金,就算是這15億港幣沒有被搶,霍氏銀行也拿不出這麼多資金來給這些儲戶。
無奈之下,霍氏銀行的高層在開會後緊急宣佈霍氏銀行將會對儲戶限額取款。
然而,限額取款的消息傳出後,對於霍氏銀行的股票就更是雪上加霜。
截止到當天中午休盤的時候,霍氏銀行的股票已經降到了一塊多每股。
恒生指數的規定,股票價格連續20天低於一元每股就將強制退市,只是所有人都知道,霍氏銀行的股價掉到一元以下只是時間問題。
而且絕對沒有升職到一元以上的可能性。
自此,所有人都明白,等待霍氏銀行的只有破產重組這一條路可以走。
此刻,摩根士丹利公司裏,一個男人的臉色除了震驚就是震撼。
這個男人就是摩根士丹利的高級投資經理高邁克,他原本以爲周文俊以破產退市爲目標做空霍氏銀行是周文俊瘋了,結果萬萬沒有想到居然真的成了?
此刻的高邁克感覺自己快瘋了,他從事金融行業這麼多年,別說見過這種情況,哪怕聽偶讀沒有聽說過。
高邁克很清楚,一旦霍氏銀行宣佈破產,那麼周文俊的一億一千萬美元,將直接給周文俊帶來三億美元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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