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這叫戀愛選項? 第333章

作者:怠惰的猫呀

  “我喜歡上了不存在的人,但我不打算治這個病。”源川瀨說。

  九宮葉不會因爲爲幾個虛擬角色而鬧彆扭,畢竟不存在就是不存在。

  她只會覺得源川瀨的有病。

  電車在江東站停靠,下車後,源川瀨一口氣將麥茶都喝完了,瓶子則是扔進出站口的垃圾桶。

  陽光斜着曬了下來。從一排排棕櫚葉間。

  離若洲公園還有一段距離,路上源川瀨接到一通電話,是琴音真理打來的。

  原本是想問源川瀨怎麼沒來班級,但得知九宮葉也和他在一起,便什麼都要沒說了。

  “資本的力量。”源川瀨收起手機,“沒想到九宮部長這麼好用……”

  九宮葉眉頭皺了一下,“你什麼措辭?”

  “我的意思是,九宮部長的名號很好用。”源川同學解釋道。

  若洲公園風景很好,還沒靠近海岸就已經能聞到鹹鹹的海風了。

  公園內也隨處可見來散步的行人,其中老年人居多,畢竟這個時間段,也就只有他們會閒散些。

  越靠近海岸,大老遠就能看到橫跨在東京灣上的恐龍橋。

  這邊有專門提供釣魚服務的攤位,源川瀨要了兩根魚竿。

  “你就不問問我要不要?”

  “來這裏不釣魚,乾坐着也沒意思。”

  源川瀨幫九宮葉把魚竿組裝好,考慮到她不喜歡碰魚飼料,源川瀨也一併完成了。

  “我們之前,誰的海釣技術更好?”源川瀨興致勃勃。

  “這種問題還要問?”九宮葉笑着說,“上次鹿兒島釣魚的手下敗將。”

  “那次是意外!”源川瀨無奈道:“我吊的魚不知道被誰的給喫掉了……”

  這件事,源川瀨現在都還記得,因爲魚小了些,只能算半隻,結果還被桶裏的其他魚給喫了……

  這次源川瀨決定要一雪前恥。

  “輸了要跑五公里。”

  談到邉樱艑m葉臉色多了幾分無奈,“無聊。”

  “那就……替對方買飲料?”

  剛纔來的路上,源川瀨就有看到販賣機。

  “行。”

  九宮葉收回視線,看向不斷拍打石壁的海水。

  一直都是源川瀨買水,這次他想讓九宮葉親自買一次,然後送到他手上。

  “記得要說,王子請喝水。”

  九宮葉白了一眼,“你從哪學的這種話?”

  “網上學的。”

  有些人好像生來就不擅長什麼,直到九宮葉的魚竿有了動靜,源川瀨這邊的水面也還是很平靜。

  “我來。”

  源川瀨走到九宮葉身後,拉起魚竿一點點收魚線。

  魚應該不大,沒一會就被源川瀨拉起來了,是一條海鱸魚。

  “摟夠了沒?”

  九宮葉清冷好聽的聲音,冷不丁響起。

  “我的視線都在看魚好嗎?”源川瀨放開手,將魚放進水桶裏,“這條不算。”

  “你要耍賴?”

  “不是耍賴,這條魚要釣上來也有我的一份功勞吧?”源川瀨心虛的移開視線。

  九宮葉覺得這樣死不承認輸的源川瀨,莫名的很有喜感。

  “我也沒讓你幫忙吧?”

  “但是你也沒拒絕我的幫忙……反正,這次算一人一條!”源川瀨破罐子破摔的語氣。

  該死的自尊心,不允許他認輸。

  畢竟自己從小到大生活在海邊,釣魚居然輸給在東京的大小姐,怎麼想都不服。

  看着源川瀨一副倔犟不服輸的樣子,九宮葉戲謔的笑道:“那這條魚就勉強算你一份吧,誰讓你有一位寬宏大度的部長呢?”

  可惡啊,這施捨的語氣,好像讓人更不爽了……

  “給我一點時間,看我怎麼反超!”

  於是,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源川瀨都和這根魚竿槓上了。

  結果就是,魚沒釣上來半條,站着吹了快兩小時的海風。

  九宮葉似乎已經勝券在握,早早就坐到身後的長椅上,悠哉的看着書。

  看的是一本叫失樂園的書。

  源川瀨在圖書館看到過這本書,還記得作者叫渡邊淳一。

  “不釣了?”九宮葉抬起戲謔的眼神。

  源川瀨來到旁邊坐下,“平局平局……”

  “你還真好意思說啊。”

  源川瀨轉移話題道:“這本書,看完借我。”

  “源川同學,這就是你借東西的態度?”九宮葉瞥了一眼道。

  源川瀨輕咳一聲,“請九宮小姐,能否在看完這本書後,借我幾天?”

  九宮葉忍不住笑出聲,“我考慮考慮。”

  “我都這麼拜託了,還要考慮?”源川瀨無奈道:“那我要收回那句話了!”

  午飯兩人找了公園附近的一家的,可以加工海鮮的餐廳。

  只有一條鱸魚,而且個頭還不大。

  “真佩服你的臉皮,這也好意思拿來讓人加工……”九宮葉嘆了一口氣。

  “爲什麼不好意思?”源川瀨說,“這也是我們的結晶。”

  “在外面說這種話,你真不怕被人當成性騷擾?”

  “反正九宮部長會解釋的吧?”源川瀨一點也擔心。

  “鑑於你本身就是癡漢,我應該不會替你解釋。”

  “我很失望,部長……”

  【PS:1月22日,天氣陰,連續兩三天陰天了,太陽在哪裏…………】

  (本章完)

265.第264章 宣示主權

  265.

  所以,直到這條魚被用細鹽烤制後,端上餐桌,這場釣魚比賽也沒分出勝負(源川瀨自認爲)。

  這條海鱸魚挺小的,去掉內臟幾乎沒什麼可以喫的了,肉也只有那麼一點。

  “九宮部長,你一定要嚐嚐這個。”

  源川瀨把烤制的海鱸魚推到九宮葉那邊。

  “味道怎麼樣?”九宮葉問。

  “很新鮮,最重要的,這是我們一起釣上來的。”源川瀨說。

  九宮葉拿起筷子夾了一小塊,喫完後纔開口道:“味道很一般,不知道哪裏好喫了。”

  “烹飪手法是差了一點,但享受的是勞動成果。”源川瀨一點也不在意。

  一條個頭不大的海鱸魚,自然然是不夠的,源川瀨還點了其他菜。

  走出餐廳,已經是一點了,太陽大的不像樣。

  源川瀨想起去年的文化祭,自己還穿着厚厚的玩偶服到處發傳單。

  那簡直是煎熬

  “我帶傘了,直接用我的吧。”以防萬一,源川瀨一直有在儲納空間裏放雨傘。

  拿出來的方式也像變魔術一樣,手伸向背後,再伸出來已經有一把傘了。

  “厲害吧?”

  “幼稚。”

  九宮葉拉上拉鍊,原本是想拿遮陽傘的,既然源川瀨自告奮勇了

  “看你這麼積極表現的份上”

  源川瀨一下來了精神,“要給部員一點獎勵嗎?”

  九宮葉輕笑一聲,“就給你表現的機會。”

  源川瀨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我還以爲,至少能獎勵一次足底按摩.”

  “不樂意?”九宮葉瞥了一眼,準備從書包裏自己拿傘撐。

  源川瀨一下按住她的手,“伱看看,你看看,又隨便斷章取義了,我有說不樂意嗎?”

  整個奈良,整個明京,甚至整個東京,想給九宮葉撐傘的人多到數不清,但不是誰都有機會可以替她撐傘的。

  就像九宮神子說的,她在等能給她披上外套的人,但是沒有等到。

  從這一點出發,身爲女兒的九宮葉會更幸咭恍�

  按照計劃,下午的時間要去東京塔喝咖啡,然後再去書店看書。

  直到下午四點,準備乘坐電車去新宿常去的那家書店時,源川瀨接到一通電話開始,計劃就亂了。

  是遠在鹿兒島的母親打來的。

  當源川瀨得知妹妹已經來東京三天了,他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

  “什麼時候的事?”

  “阿樂沒有告訴你嗎?”源川母親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有些無奈的語氣,“這孩子,出發的時候還說已經和你打過招呼了。”

  “根本沒有.”

  得知妹妹來東京三天,自己渾然不知,源川瀨喝咖啡的心情都沒有了。

  這三天,既沒有通知,也沒有一點消息,那她會在哪?

  東京也沒有親戚,她能住在哪?

  源川瀨掛掉電話,臉色有些沉重。

  “怎麼了?”

  “阿樂來東京了,三天前。”源川瀨說,“我也不知道她在哪。”

  這也是源川瀨最頭疼的,家裏人不知道動向,他也不知道。

  嚴重一點,這可以定性爲失蹤了。

  以妹妹的條件,半路被人盯上都不意外。

  萬一她這三天根本沒到東京

  源川瀨正如此想着,突然感覺額頭軟軟的,九宮葉輕輕擦掉他額頭的細汗。

  “不想想用電話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