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吃手枪腿
這力量的刷新時間竟然和治療的時間趕在了同一天,還真是挺巧合的一件事情。
若是治療快一點,那王希也就可以回到這裏迎接自己即將刷新的力量了。
只是一旁的螢未卻將心事重重的目光,放在了那不斷飛掠的窗外風景之上。
在飛船的極速行駛之下,他們沒過一會兒就已經來到了治療的地方。
這裏是茲爾特沃斯最大的建築之中,這座建築被稱之爲生命搖籃。
而這個地方的最上層就是塞魯斯的辦公場所,而治療失熵症的地方就位於這棟建築的一個樓層之中。
是剛剛到來,王希就聽到了這層樓中其他患者的議論之聲。
“總感覺今天樓層的護衛好像都沒在呢。”
“確實,原先這裏都會有些人站崗突然不在,還有些不習慣。”
“算了算了,可能是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吧。”
這種議論之聲沒有引起任何人的在意,畢竟這只是一個小插曲。
只有那螢未的手腕處閃爍起微弱的紅色光輝,提醒着她......
一切將要開始。
第九十章 騷亂開始/末焰(4k)
失熵症。
乃是在銀河之中一種極爲少見,並且幾乎不可治癒的一種疾病。
患有這種病症的人,會逐漸的在其他人眼中消失,物質結構會不可逆的發生解離。
知更鳥滿懷期待的看着王希躺入醫療艙中。
隨着機器人的操作,王希也就在其中緩緩的睡了過去。
看着王希的睡顏,知更鳥至今也不敢相信爲何王希會患有這種病症。
心情也導致知更鳥的翅膀有些失落的垂落,不過還好,隨着醫療的發展,在銀河之中終於出現了能夠治療這種病症的地方。
知更鳥收拾好心情,這才發現邊上的螢未卻仍未進入醫療艙中。
“怎麼了?是感覺到有哪裏不舒服嗎?”
她擔心的上前問詢,她從王希那邊知道了眼前的這位身世來歷。
螢未來自於銀河歷史之中已經覆滅的勢力,並且出身也是爲了對抗蟲羣而特地製造出來的人造人。
雖然對於格拉默這種幾乎違反人性的行爲,知更鳥心中也頗有微詞。
甚至就連勢力已經覆滅,它所殘存下來的兵工廠卻仍在製造這種慘劇,知更鳥更是報以憤怒。
但是對於眼前的女孩她還是抱以關心,既然已經活到了現在,那麼就應該在現在的醫療情況之下擁有正常的生活。
不僅僅是基因上的缺陷,就連他所欠缺的言語功能也同樣會獲得補全。
她可以變成一個正常的人,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在這個銀河之中,這也是知更鳥對於眼前女孩的期望。
而現在,只要對方躺入眼前的醫療艙之中,就可以獲得新生。
但是此時的螢未卻並未直接躺入其中,而是對着知更鳥露出了微笑。
微笑之中蘊含着各種各樣的情緒,讓知更鳥有些好奇更多的是疑惑。
隨後,知更鳥才發現,螢未的手臂已經在不斷的做出手語。
之前因爲好奇,知更鳥和王希簡單的學過一些手語。
通過翻譯之後,她也能夠理解一些簡單的詞語。
就比如說對方現在所做出的含義就是:【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知更鳥的腦海之中一下子就冒出了這個想法。
與此同時,也同樣有一種危機的感覺在她的腦海之中浮現。
這種危機的感覺,就好像是之前在普羅米亞星球的宴會廳之中一樣。
這種感覺來無影去無蹤,卻又深深的瀰漫在知更鳥的身體之中。
“喂,螢未你說的這是什麼意......”
知更鳥話還沒有說完,就敏銳的察覺到眼前女孩的身體發生了什麼。
血紅色的火焰就好像是瀰漫着無數罪孽一樣從螢未身上燃起,那身上的衣服也在火焰之下逐漸瓦解。
知更鳥見到這一幕之後,呆愣了片刻,她很快就反應過來想要用手撲滅她身上的火焰。
但是她的手卻被眼前的女孩給攔下來了。
螢未伸出了手抓住了知更鳥的手腕。
那手的力量很大知更鳥之前從來沒有感覺眼前女孩的瘦弱身軀之中,竟然會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不過,這種行爲卻讓知更鳥不自覺的看向了少女。
因爲這種突如其來的情況,警報聲已經響起。
但卻遲遲沒有任何的護衛出現,那機器人見到了這個情況,似乎已經宕機。
在此刻的場上,也只有逐步被火焰吞噬的少女還有那被少女捏住手腕的知更鳥。
在那四周瀰漫的警報聲中,知更鳥看到了眼前的少女,逐漸張開了嘴。
“完成後快點走......”
?!!!
知更鳥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給驚到了。
剛剛她若是沒有聽錯的話,眼前的少女竟然開口說話了?!
突如其來的衝擊,讓知更鳥一時之間腦子沒有反應過來。
一直被認定爲失去言語能力的人,突然在你眼前說開口說話。
這種衝擊力不亞於一直和你玩的兄弟突然湊到耳邊告訴你,她其實是個女的。
更不要說眼前螢未失去言語能力,可是經歷過體檢詳嗟模w船之上和茲爾特沃斯的體檢機構也得出了相同的答案。
這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但是剛剛所發生的事情難不成是我的耳朵出了......
“嘶~好燙!”就在這時,一抹灼熱自手腕上傳來讓她不自覺驚呼出聲。
但同時在腦海之中也出現了一些零碎的畫面與言語。
無數的殘肢斷臂與蟲羣的碎片累積在一起,成爲了這座行星之上的常見光景。
知更鳥好像感覺到鼻子之中有濃郁到近乎實質的血腥氣味瀰漫,這味道讓她的胃部不禁有些痙攣。
‘她’行走在屍體堆中,她的手上有一些身體的碎片。
腦海之中有且只有一個想法,將同伴帶帶回來。
也正因如此,那肩膀纔會堆織成了殘肢斷臂的肉山。
那些全都是‘她’拼好的同伴零件,那是她們曾經一同站立的隊伍。
“第一位的編號是:236541,第二位的編號是:236542......”
這段話是她腦海中的記憶,她雖然不能言語,但是記憶力卻遠超常人。
被稱之爲殘次品的她在編隊之中受到了所有人的照顧與愛護,也正因爲如此她才活到了最後。
因此她記一下了她們編隊之中的所有人的編號與站位。
她只是想要重現而已,她只是想讓同伴活下去......
!!!
“哈!!!”知更鳥猛然瞪大眼睛,喘息了一大口新鮮空氣。
剛剛的畫面在眼前逐漸淡去,而面前的少女也徹底化作最後一絲火苗消失在了這裏。
“知更鳥小姐,知更鳥小姐?”
突如其來的呼喚,讓知更鳥的意識逐漸恢復,她看着面前的空地發呆了一會,隨後再看向那發出聲音的地方。
是邊上忽然出現的熒幕,在上方,塞魯斯正用那平淡的機械之聲呼喚着她。
“知更鳥小姐,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知更鳥搖頭,卻發現剛剛的畫面好像已經完全消散。
在記憶之中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就好像剛剛只不過是產生了一些幻覺而已。
但是這種情感,這種瀰漫在心底的感受卻遲遲未曾消退。
這種悲傷的感覺,這種下一秒就要哭出來的感覺......
知更鳥不禁捏緊了心臟之前的衣服,感受着這種莫名的哪而來的悲傷。
“剛剛這裏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我不知道......”
知更鳥看向四周,卻發現眼前已無一人。
除了那正在醫療艙中昏睡的王希之外,再也沒有第二個有機生命的身影。
“螢未她......”化作火焰,消失了?
知更鳥這才回想起剛剛所發生的畫面,看向手腕,卻發現手腕之上的皮膚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
但是卻有着莫名的紅潤,就好似被火焰灼燒後一般。
對方的消失絕對不是幻覺,那那剛剛她所聽到的對方的言語,莫非......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在這安靜的地方,傳來了騷亂的聲音。
知更鳥看向聲音的發源地,卻發現是那熒幕之中,塞魯斯的所在地。
嗒,嗒,嗒......
好像是某種落在地面之上的鋼鐵之聲一樣,好像是有某種存在。
而屏幕之中的塞魯斯也將目光看向了屏幕之外,毫無疑問對方此時正在觀看着他那邊的情況。
知更鳥看着面前的屏幕,看着那屏幕之中突然走進了一個高大的身影。
暗沉的黑紅色是那屏幕中身影的主色調,他身穿着鎧甲走入畫面中。
但是它身上所穿着的鎧甲,也並非是如同嶄新出場一般有棱有角。
反倒是各種不規整的圖形,就好像是被各種強力的衝擊扭曲之後的鐵片,重新貼附在它的身上一樣。
而在那暗沉無比的黑紅色之上,唯有一處不同的光亮。
那就是裝飾在對方脖子護甲的一抹熒黃。
“你是什麼人?”塞魯斯看着面前的身影,不自覺的問道。
“我是,虛無之中走出的亡靈......”仿若男子的嘶啞之聲從鎧甲之中傳出:“我爲了,我的族羣不再受人奴役而來。”
說完,它就一把將眼前的塞魯斯拎了起來。
“奴役?你是否搞錯了什麼?”塞魯斯哪怕是到現在也仍然沒有一絲慌亂:“我們這是一顆醫療星球,在上方沒有任何的奴役行爲產生。”
“沒有任何的奴役行爲?”鎧甲之中的聲音不自覺的提高了兩個度:“你也有資格說出這樣的話語?”
“逆反基因方程,靈魂剝離實驗,虛無浸沒,意識鎖定鉗制,生命之火聚集擬似......”
“用這些實驗來增加你這邊的醫療進度、”
“只要到達一定年齡,將你所謂的恩人意識全都上鎖,讓她們的自由意識完全受制於你的掌控......”
“這就是你所謂的沒有任何的奴役行爲?!”
知更鳥在一旁聽着的都愣下來了,逆反基因方程這可是在整個銀河之中都是極爲無人性的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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