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吃手枪腿
互經過的這一次星神之軀崩塌,對於所行走的均衡之道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
這一次,雖然受到的傷勢可以說是祂自從誕生之後,最嚴重的一次。
但是收貨也同樣不小,足以抵消這次受到的損傷。
這也算是某種均衡。
將一切歸納完畢,互就打算繼續進行均衡的調配,順帶去調養傷勢。
早日將星神之軀恢復,纔是祂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情。
也正因如此,祂這才注意到了那在身邊此刻正在虔掌矶的仲裁官。
念頭湧動,互在一瞬之間就知道了這個地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祂被踹的事蹟被上傳網絡,假面愚者出言嘲諷,仲裁官們集結找茬......
這些發生過的事情,在一瞬間就被祂所獲知。
照正常來講,祂應該不關心這件事情,畢竟這和均衡沒有什麼聯繫。
但是祂在想到最後被禍水東引,屁股上挨踹的傢伙後沉默了片刻。
在這人虔掌矶的老仲裁官,腦海中突然響起了弘偉的聲音。
他聽完之後不禁驚訝的抬起頭來,他不知道供奉的星神竟然會做出這樣的抉擇,但卻發現眼前的互早已消失不見。
於是他趕忙拿出了通訊:“停止對那羣假面愚者的所有行動,這可是星神的指令。”
互剛剛通知仲裁官結束對假面愚者的行動,雖然不知道爲何會這樣但是仲裁官也選擇照做。
而在漆黑宇宙之中看到了這一幕的互漠然點頭,準備離去。
但是很快留在這裏的最早仲裁官就發現地面上出現了一坨東西。
仔細一看,那好像是他用來填補互雕像額頭之上腳印的石膏!
“等等,石膏留在這裏的話,那也就說明......”
這位最老的仲裁官吞嚥了口水,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趕忙拿着石膏就從官要之中狂奔出去。
“吾神別走!你忘記東西了!”
他撕心裂肺的咆哮,想要互帶上這個石膏遮掩頭上的痕跡。
他一想到日後互出現在人們面前,那被看到額頭上腳印的時刻就感覺到無法想象。
只可惜他的呼喚沒有任何回應。
因爲就在此時,一尊十分龐大的身影出現在互視線的盡頭。
對方也同樣是一尊星神,並且那手中所持的巨大石錘證明了祂的身份。
存護星神----克里珀,只不過是一具分身。
祂的本體仍然還在建造着牆壁,像是牆壁缺失的這種事情只用一具分身來處理就已經足夠。
互看到了對方,克里珀也看到了互,雙方就在這宇宙之中對視了起來。
【呆子,呆子,就是老木頭乾的,他把你的牆壁偷了一塊!】
而在克里珀身邊,則是有一個聲音正在悄悄的告狀。
【我是不知道老木頭祂竟然會這麼手腳不乾淨,竟然會偷你費盡心血的東西......】
那聲音充斥着後悔的哭聲,似乎是因爲朋友走上歧途而進行懺悔。
祂應該好好的管教管教朋友,不應該讓朋友做這種偷偷摸摸的小事的。
【好吧,呆子,現在我已經和老木頭切割了,已經切的乾乾淨淨!】
阿哈飄蕩在琥珀王的身前,只是互卻將目光放到了祂的屁股上。
那道七彩的痕跡正隨着阿哈的飄蕩在宇宙之中,不斷描繪。
看來這位老友最終也被那個自稱爲‘假面騎士’的傢伙好好的上了一課。
【你怎麼用錘子打祂我都不會勸架,你上吧!】
互的目光阿哈自然能夠感受,於是乎祂的言語就變的十分的咬牙切齒。
老木頭竟然坑了他,阿哈這個性格又怎麼可能白白嚥下這口氣!
所以阿哈就找來了另一個最好的夥伴,相信有了錘子的教育,老木頭肯定會知道錯的。
而琥珀王則是將目光放到了互那額頭之上的小小腳印上。
克里珀的目光再次飄忽,看着阿哈的屁股正在宇宙之中,一會畫出‘S’一會畫出'M'.
發生了什麼祂心中已經有數了,不過無妨只要能夠找到偷牆壁的傢伙就行了。
克里珀與互目光對視,祂們兩個在轉瞬之間就進行了簡單的交流。
琥珀王點點頭,身體化成無數碎石從此刻消失不見。
互在付出一些代價,成功將克里珀打發,緊接着祂則是將目光放在了邊上阿哈的身上。
【啊哈哈哈哈,阿哈只是不想老朋友變成犯罪者而已,這叫勸神迷途知返......】
阿哈一邊笑着,一邊融入漆黑的宇宙之中。
互如何不知道自己這位老友的性格呢?
祂只是爲了尋求樂子,所以纔會來到這裏,所以纔會去尋求克里珀。
祂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心中翻湧出了些許波動。
緊接着,那正在仲裁官要之中,手拿着石膏唉聲嘆氣的最老仲裁官就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
他頓時瞪大了眼睛,意識到了聲音的來源。
隨後他便按照聲音的指示,給其他人發起了通訊:“先前的通訊作廢,現在我們繼續去找假面愚者的麻煩!”
“哈?!福特,你這傢伙是不是在耍我們?”
通訊之中他的一位老友對於剛剛取消行動,結果現在又繼續進行行動感到了不滿。
他懷疑自己被耍了。
“這可不是我的指令,是星神給予我們的啓示!”
但是福特也是有苦說不出,誰知道均衡星神竟然會突然臨時改變命令呢?
同時,他心中也有些疑惑。
到底發生了什麼纔會變成這個樣子?
ps:還有,等我
第三卷 蟲災新潮 : 第二百一十章 希亞聯邦(4k
宇宙之中的很多事情大多都是在同時發生的。
遠方星神發生對峙的時候那些羽翼也就化成落入星球之中,化成一個又一個生靈。
七彩的羽毛從天空墜落,這樣的場景看起來竟有一些聖潔的感覺。
當然也有一些並非是羽毛的光彩,純白的火焰化成了螢未與鐵騎,七彩色的輝光幻化成了知更鳥。
她們降落在塔爾塔落之上,經過了好一陣才從那樣一種同心的狀態之中回過神來。
醒來的知更鳥瞬間就看向了她身邊的王希。
只是不過讓她非常可惜的是,王希此時的身軀依然保持着沉睡的狀態沒有絲毫醒來的痕跡。
“看來還要等他回來。”
不過現在已經沒有事情需要王希出馬了。
蟲羣的威脅已經退去,這裏復活的生命們也不再被其他操控。
他們全都迎來了屬於自己的人生,現在是真的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而且,知更鳥很快就發現了發生在她身上不同的點。
“我的同諧之力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她使用出同諧之力,身上的翅膀頓時就出現了些許七彩的光輝。
和之前的力量感受完全不同,彷彿還摻雜了一些其他的感受。
這還不是最主要的,最重要的是當她使用出來之後,那羽毛之上的光輝正在不停的閃耀。
閃耀的速度似乎還有着些許的規律,就好像是......
音樂的節拍?!
她頓時就感覺有些疑惑,趕忙找了個鏡子仔細的查看自己現在的狀況。
隨着她心中哼唱起歌曲,七彩顏色的翅膀也就如同歌曲的旋律一樣一同閃耀了起來。
而且看着還非常的踩點......
“這是什麼東西啊!?”
知更鳥感覺十分甚至有九分的不太妙。
她立刻就放棄使用同諧之力,但就算是這樣那羽毛之上的光輝也閃爍了好久才徹底消失。
知更鳥看着那透露着聖潔意味的翅膀,再次使用!
瞪!
在她的目光注視之下,很快就變成了七彩的樣子。
關閉,開啓,關閉,開啓......
等到了她將自己體內的力量全都消耗乾淨,身體都有些虛弱,她也沒能夠將爲什麼翅膀會莫名其妙的變換顏色的原因摸索清楚。
當然,她的心中也有一個猜測,那就是因爲剛剛與王希一同贏下了那最後的戰鬥。
“但是,也不帶給我的翅膀染色的吧......”
知更鳥有些自閉的坐在角落之中,她的翅膀也隨着心情變成了有些憂鬱的藍色。
見到了這一幕,她更自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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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更鳥處於自閉之中,外側那些迴歸的人們已經喧鬧起來。
有些失而復得的兄弟正在激動的相互擁抱,有些人正在激烈的交談先前戰鬥之中自己的心情。
在這個地方的人們無疑是非常興奮且亢奮的。
而在人羣之中,菲妮爾則是有些好奇的捏了捏手掌。
不是什麼感受都沒有隻有着記憶的憶質體,而是有着直覺、觸感,並且能夠感知到四周氣溫的肉體。
“我這是......復活了嗎?!”菲妮爾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
按照父親所說的話語,她不應該經歷憶質轉換意識才能夠成功擁有肉體嗎?
怎麼現在就直接擁有了肉體了呢。
和她擁有相同感受的大有人在,他們都是由憶質體而重新擁有了肉體。
這些人都有些驚訝的感受,重新活過來的感覺。
四周的微風,耳邊的喧鬧,太陽的溫熱,對於這些曾經死過的人來說都顯得如此新奇。
而這能夠做到一切的,也就只有那集齊了腥诵闹姷耐跸A恕�
菲妮爾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湝的微笑,她想要尋找王希,卻怎麼也沒有辦法找到對方的蹤跡。
“可能還需要一些時間,纔會從太空之中回來吧。”螢未想起了王希落腳的地點。
“啊?他怎麼還選擇落到那裏了,直接回來不好嗎?”雲卿則是好奇。
明明回到這裏再解散也是可以的,怎麼非要再飛回來。
“不會是那傢伙忘了吧。”盈竺聯想到王希的性格之後,說出了一個可能性。
但是他的這個可能性很快就被推翻:“恩公深思熟慮怎可能會忘卻這些小事?定然是想要讓大家多多享受這勝利之後的喜悅。”
停雲扇子輕捂下半邊臉:“你們也不想想,若是他歸來之後,那想必此刻的氣氛定然不會如同此般熱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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