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土豆煎蛋
大吾露出不敢相信的眼神。
鋸齒剁肉刀,猛然落下。
咔嚓!
從腹部以下的位置,被鋸齒剁肉刀砍斷。
“啊——!”
相當於被腰斬的大吾,疼的幾乎快要昏厥過去。
但‘屠夫’卻再次,舉起了巨大的剁肉刀,眼神在他身上來回掃視,彷彿在衡量下一次落刀的位置。
“救我!救我啊!”
大吾用盡最後的力氣望向同伴,已經疼的扭曲的臉龐上,被恐懼徹底吞噬。
望着同伴的目光,梅園千津大口大口喘着粗氣,臉色煞白,瞳孔震動,最終咬破嘴脣,用細不可聞,只有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他強忍着那一絲愧疚,毫不猶豫的扭頭就跑。
“千津.我恨你啊啊——”
眼睜睜被同伴拋棄的大吾,此刻徹底被怨毒侵蝕,眼神裏充滿恨意。
他後悔啊!
剛剛要是扔下梅園千津,現在活着的人就是他纔對!
但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可喫。
“我恨你——千津!”
“啊啊啊我詛咒你啊.”
“不要.求求伱.饒了我.啊.”
“殺了我!殺了我!”
漸漸地,大吾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徹底消失。
梅園千津在高塔內逃跑,聽着同伴的聲音越來越小,內心的恐懼卻越發濃重。
因爲他知道,下一個.就是他了!
不過,也不是沒有好消息。
用同伴生命爭取到的逃跑時間,讓梅園千津發現了,這座高塔內部錯綜複雜。
不僅修建了許多通道,還有不少房間和暗道,正好可以用來躲藏。
他順着一條逼仄的暗道艱難爬行,這個位置相當隱蔽,平日裏用來通風的,所以極難被察覺發現。
努力爬了一段後,梅園千津感覺體力消耗嚴重,決定暫時休息一下。
“一定不會被發現的.”
他壓低了呼吸,控制着心跳頻率,心裏如此想着。
就在這時。
滋啦滋啦
鋸齒剁肉刀在青磚上的摩擦聲,清晰的從通道上方傳來。
是它!
它來了!
梅園千津死死地捂住嘴巴,努力不讓自己發出一丁點聲響。
他不敢呼吸,如針尖般的瞳孔顫抖着,心臟噗通噗通狂跳,彷彿隨時都要迸出嗓子眼。
每一次鋸齒刀在上方劃過的聲音,都會激起深深恐懼,瘋狂挑動着他脆弱的神經,徹骨的寒意淹沒全身。
不知過去了多久。
頭頂上刀刃摩擦的聲音,才漸漸的離他遠去。
“走走了嗎?”
聽到‘屠夫’遠去的聲音,梅園千津如釋重負,緊繃的神經稍稍鬆緩。
時刻處於恐懼邊緣,即將崩潰的理智,好似也慢慢迴歸。
“我得想辦法逃出去纔行.”
梅園千津恢復了一點冷靜,顫動的眼神逐漸平定:“這裏是通風管道,找到結界薄弱的位置,強行突破出去!”
說幹就幹!
這條通風用的暗道太狹窄了,尤其是對於一個男性來說。
想要在這裏爬行,只能依靠腹部和兩腳,以及十個手指用力,像是蛇類一樣慢慢蠕動。
梅園千津一點點蹭着前進,哪怕皮膚被磨的血肉模糊。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
在狹窄逼仄的暗道內爬行了十幾分鍾,他看到了一絲微弱的光亮。
“那是.出口?”
梅園千津瞪大眼睛,露出狂喜之色:“而且,還沒有被結界覆蓋!”
暗道的盡頭,是一處鐵柵欄。
更令他欣喜若狂的是,居然沒有結界覆蓋,只要可以怕到那裏,他就能逃出去了!
嗤啦,嗤啦。
不顧皮膚被磨的血肉淋漓,梅園千津像是蛆蟲一樣,蛄蛹着朝出口蹭去。
“快了.就差一點了”
微弱的光亮,在眼前逐漸放大。
梅園千津從未覺得,光明是如此的溫暖,甚至讓他渴求。
近了,更近了!
就差最後一點了!
終於,經過堅持不懈,梅園千津將頭探出了暗道。
一股清新香甜,不摻雜任何血腥味的空氣,順着鼻腔湧入身體,彷彿喚醒了無限的生機。
“我出來了!”
梅園千津臉上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找到.你了”
突然間,刺耳的嘶啞聲響起。
梅園千津的心臟,都彷彿停跳了一瞬,臉上的狂喜之色,頓時凝固住了。
已經探出上半身的他,下意識回頭看向了這條,狹窄逼仄暗道的深處,從黑暗中緩緩出現了一張.血紅色的面具!
他感覺到自己的腳腕,被冰涼的手掌抓住。
緊接着,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力量,拖拽着將梅園千津,強行拽回了狹窄逼仄的暗道裏。
“啊啊啊——不!不要啊!”
梅園千津慘叫着,臉上驚恐至極。
十個手指死死扣着地磚,但依舊無法抵擋那股力量,直至指甲蓋翻起,在通道中留下十條血淋淋的痕跡。
梅園千津慘叫着被拖回了暗道深處。
最深的恐懼與絕望,總是在給予一絲希望之後。
12月31日,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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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63章 你好,我想跟你玩個遊戲
陰冷,潮溼,黑暗。
污濁的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極度刺鼻且濃郁的血腥氣味。
滴答滴答
水珠從天花板上滲出,沿着縱橫交錯的管道,最終落下。
水滴落在皮膚上,冰涼的觸感,頓時讓昏迷中的帶土,一下子從昏迷中醒來。
許是昏迷的時間太長,導致他腦子還有些發矇,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眼中帶着些許迷茫,望了望四周,嚥了咽口水:“啊咧?我怎麼會在這裏,我記得不是來參加中忍考試的嗎?”
昏迷前的記憶,還停留在和琳,一同走進高塔。
至於之後的記憶.走進高塔後發生了什麼,完全不記得了。
“嘶眼睛好痛啊.”
帶土一肚子都是疑問,左眼視線受損,但當他低頭時,臉色卻陡然一變,忍不住驚叫出聲:“這這是什麼東西啊?!”
剛醒來的時候,感覺還有些遲鈍,導致他沒有發現。
不知是誰,用鐵環裝置將他的四肢,都強行固定綁在了一張沉重的椅子上,椅子的四腳被焊死在地面,導致無論如何掙扎,都紋絲不動。
而且,最恐怖的地方是,他發現自己的脖子上,被套上了巨大的金屬裝置。
那金屬裝置的外形,酷似野獸張開的血盆大口,內部尖刺交錯,還沾着褐色的斑斑血跡,看上去更加駭人聽聞。
椅子面前擺着一張桌板,上面有一把鋒利的手術刀,以及一個被暫停的鬧鐘。
努力嘗試了幾下,帶土很快累的氣喘吁吁,放棄了掙扎。
吱呀吱呀
突兀的聲音,一下子打破了寂靜。
古怪的聲音瞬間引起了帶土的警惕,讓他渾身緊繃起來,循着聲音的方向望去。
只見在幽暗漆黑的深處,似乎有一道小小的身影,正在慢慢的向他移動。
吱呀吱呀
伴隨着那古怪的聲音接近,藉着寫輪眼的強大視力,帶土才終於勉強看清楚。
那是一個小小的人偶,動作很極其僵硬,騎着齒輪生鏽的自行車。
人偶的瞳孔呈駭人的血紅色,兩腮用紅色顏料畫着螺旋紋,嘴脣也用鮮紅的顏料,塗抹出微笑的弧度,穿着一件黑色西裝,打着紅色領結,在周圍漆黑的環境下,顯得極其詭異莫名。
“你好,宇智波帶土。”
那人偶停在帶土面前,僵硬的抬起頭來,用血紅的瞳孔盯着他,下巴不斷開動,發出沙啞低沉的聲音:“我是豎鋸,想跟你玩個遊戲。”
“豎鋸?你到底是誰!別躲在傀儡後面,有本事給我滾出來!”
帶土眼神泛紅,咬牙切齒的道:“我纔不跟伱玩什麼遊戲呢,快點把我給放了,不然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殘忍!”
“你擁有着別人無法企及的天賦,但卻從來都不知道珍惜它。”
豎鋸騎着那輛小小的自行車,一邊圍着帶土轉圈,一邊說道:“殊不知,你所浪費的天賦和生命,是許多人努力一生也達不到的終點,而你的眼中卻只有愛情,和那些努力的人相比,你覺得自己憑什麼可以如此幸撸俊�
“愛情?對了琳,琳在哪裏?!”
帶土腦子裏一片混亂,根本聽不進去那人偶的話,只顧着琳的安危。
“大多數人活着渾渾噩噩,不知心存感激。”
豎鋸再一次停下,明明只是傀儡的眼睛,但卻讓帶土感到一股寒意:“你很榮幸,能接受這次考驗,只有面對死亡,才能迎來重生。”
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帶土喉嚨微動,吞嚥着口水:“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說過了,想跟你玩個遊戲。”
豎鋸語氣平淡的說道:“你脖子上的裝置,會在一分鐘後合攏。而你所需要做的就是,在裝置合攏以前,用面前桌板上的手術刀,挖掉自己的一顆眼睛,並從裏面取出鑰匙解鎖裝置,如果超過一分鐘你應該知道是什麼結果。”
人偶平靜的語氣毫無起伏,甚至就像是在和人嘮家常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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