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土豆煎蛋
雖然他不知道,宇智波宗月究竟在謩澥颤N,但他認爲應該爲主上分憂。
“無妨,讓他們去查。”
宇智波宗月神色淡然,全然不在乎所謂的調查。
然而,龍馬卻不這麼認爲,他有些激動:“宗月大人,據我所知,三代火影曾和奈良鹿久、山中亥一密談許久,應該和調查您有關,奈良鹿久不可小覷,他極擅從蛛絲馬跡中還原真相!”
“呵,不重要。”
宇智波宗月笑着搖了搖頭。
奈良鹿久和火影談了什麼,他從一開始就不在乎。
想來無非是讓奈良鹿久和山中亥一,藉着這次中忍考試之機,監視並調查包括他在內的宇智波一族。
不過,這也怪不得別人,誰讓宇智波一族的底子,本來就不乾淨呢。
就算不提宇智波斑的問題,如今族人中有相當大一部分,都對三代火影的諸多限制,表現出了不滿之意。
要只是這樣倒也罷了,畢竟身爲忍界第一豪族,木葉公司創始股之一,不是不能理解。
可問題就在於,富嶽作爲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卻絲毫沒有限制或是沒有能力去限制族人,導致宇智波族人爲人處事囂張跋扈,在木葉村裏屢屢遭受白眼,可偏偏宇智波還自視甚高,就此埋下禍種。
所以,宇智波最後被滅族,是真的一點兒都不冤。
不過這些問題,都和宇智波宗月關係不大,反正按照他的計劃,滅族之夜時自己早就不在了。
“這件事,暫時不用去管。”
宇智波宗月用手指,輕輕地摩挲着茶杯表面:“至於團藏.很快,等我騰出手來,就去收拾他。”
見事已至此,心知再勸無用,龍馬嘆了口氣。
“無事的話,早些回去吧,出來太久,會被懷疑的。”宇智波宗月下了逐客令。
誰料,龍馬突然挺直脊樑,擺正姿勢跪坐於地,然後九十度彎腰,以頭觸地:“宗月大人,在下還有一個請求,還請大人務必答應!”
見他如此正式,宇智波宗月反倒有些驚奇了:“哦?什麼事,說來聽聽。”
“在下知道,大人憐惜我的這條性命,但有一點我實在無法認同!”
龍馬保持着跪坐彎腰的姿勢,抬起頭來,用極度彆扭的仰視姿勢,無比認真的望着他:“在下的性命不值一提,還請宗月大人明白,假如發生任何可能威脅到您的事情,到時候務必請您.毫不留情的捨棄我!”
“犧牲在下這條微不足道的性命,哪怕只能幫到您一絲一毫,也是我油女龍馬的畢生榮幸!”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狂熱,宛如一名虔罩翗O的信徒。
“這點自是不用你說,龍馬。”
宇智波宗月眸光溫和的道:“如果真的有必要的話,我會毫不猶豫.捨棄你的。”
奇怪嗎?
並不。
或者說,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當中。
從他和油女龍馬見面,將暗示和催眠植入的那一刻起,龍馬就在逐漸被扭曲。
這.就是觀小�
缺乏正面戰鬥能力,但卻有着操縱人心,扭曲心靈的恐怖力量。
如今的他,只需一個眼神,就能讓龍馬爲他赴死。
“龍馬還有一件事,請大人爲我解惑。”
龍馬謹慎小心的問道:“我的舌根禍絕之印還在,不知道大人是用了什麼辦法,可以讓我無視封印術,能直接說出團藏的事情?”
“舌根禍絕之印,說穿了只是作用於大腦神經的封印術。”
宇智波宗月早就猜到龍馬會問起這個,於是從懷中取出一枚符咒:“具體原理,你不必深入瞭解,這枚符咒可以幫你做想要的事。”
這枚符咒凝聚着序列6催眠師的力量,算是他製作出來的一種非凡道具。
效果只有一個,就是破除舌禍根絕之印,在人大腦神經深處,施加的封印限制。
“龍馬,感激不盡!”
龍馬雙手捧着符咒,保持着跪地的姿勢,一點點挪動着,最後融入房間角落的陰影裏。
他默默地離開了,因爲還有事需要他去做。
團藏正如大人口中那樣,一條陰溝裏的老鼠罷了。
“啊果然,這纔是我追求的‘安心’。”
遁入陰影的龍馬,對那種感覺宛如上癮一樣,渾身顫抖不止:“宇智波宗月宗月大人您所追求的,又是什麼呢?真希望我能看到那一天啊,不過沒關係,就算我死了,還會有許多像我一樣的‘人’,我保證!”
從今天開始.他要讓整個‘根’,迎來一次大換血!
此時,藏在陰暗地下的團藏,莫名感覺後背一涼。
“奇怪.老夫怎麼突然間,有種不祥的預感?”
一晚上沒睡好……遇到個奇事,隔壁樓開震樓器,我在羣裏質問,結果人家說他也是被樓上逼得,找樓上理論無果,報警無用,人被氣的心臟病住院,所以開震樓器報復,結果把我們隔壁樓的捲進來了……
(本章完)
第54章 來給帶土上點強度吧
翌日,正午。
宇智波宗月慢悠悠的出門,朝後山的木葉訓練場走去。
昨天晚上,帶土突然找上門來,大概是從水門那邊,聽到了一點中忍考試的風聲,所以請求他訓練自己。
本來,宇智波宗月是打算拒絕的。
畢竟他從骨子裏,就不怎麼喜歡帶土,這是其一。
其二嘛,浪費時間訓練帶土,還不如去木葉醫院坐裕茨懿荒芘錾蠋讉�患者,好完成系統的任務。
但奈何他實在架不住,帶土死乞白賴的哀求,最後改變了主意。
訓練?
不不不,他可不會訓練人,他只會打人!
既然是帶土要求的,那他就趁着這個機會,順便鬆鬆筋骨吧。
很快,他到了木葉訓練場。
野原琳、宇智波帶土,以及頭上還纏着繃帶的卡卡西,早已在這裏等待多時了。
“好慢啊,宗月大哥!”宇智波帶土一臉怨念的盯着他,腹誹道:“昨天我不是跟您說好了嘛,是第二天早上!早上啊!”
“抱歉,帶土,有點事耽擱了一下。”
宇智波宗月笑了笑,但眉宇間卻沒有半點歉意:“這不是來了麼,況且訓練你們,沒必要早上來。”
“什麼叫沒必要早上來啊!”
直性子的帶土頓時不服氣了,尤其是旁邊還有心上人,哪裏肯被落面子,於是梗着脖子,一臉倔強的道:“宗月大哥,你可別小看我們啊!”
“就是字面意思。”
宇智波宗月輕輕一笑,目光掃過三人的臉龐,淡淡道:“在訓練正式開始前,有句話要提前說清楚,雖然是帶土請我來訓練你們,但其實我不太懂如何訓練人,我所能教給伱們的,就只有一個。”
話罷。
他眸光微斂,意味深長的說道:“我的訓練,比較特殊,希望你們可以.堅持下去。”
這個眼神好像在哪見過?
頭上還纏着繃帶的卡卡西,眉頭狂跳,心裏頓時湧現出一股不安。
帶土縮了縮脖子,有些困惑今天天氣也不冷,爲啥他突然感覺有股冷氣呢?
“宗月先生,您放心吧!”
只有天真的野原琳,小姑娘做出一副努力的樣子,說道:“我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不管是什麼樣的訓練,我們都會堅持下來的!”
“很好。”
宇智波宗月點了點頭,很是欣賞的看了一眼小姑娘:“不錯,我喜歡有勇氣的孩子。”
不安的感覺更濃了卡卡西嘴角一抽,他現在突然有些後悔,非要跟着帶土來了。
但事已至此,說退出是不可能的,只能硬着頭皮上了。
“你們的訓練內容很簡單,只有一項。”
宇智波宗月豎起一根手指,道:“在太陽落山前,在我身上留下一道傷,不論以什麼手段都行。”
“哈哈哈哈,這麼簡單?”
帶土聽到條件這麼簡單,頓時感覺自己行了,拍着胸脯道:“宗月大哥,你也太小看我了,不就是區區一道.”
砰!
話還沒說完,帶土就像是一顆炮彈倒飛出去。
重重的撞在一顆樹上,像是壁畫般緊貼了幾秒,然後再慢慢滑落下來。
突如其來的攻擊,完全令帶土大腦宕機,直至渾身好似散架般的疼痛,才讓他清醒過來,差點把膽汁和早飯都吐出來。
“哦,好像忘記說這句話了”
宇智波宗月維持着出腿的動作,望向了一旁瞠目結舌的野原琳和卡卡西,溫和微笑道:“訓練,開始。”
他的聲音還沒落下,卡卡西就雙腳爆發查克拉,拽着還在發呆的野原琳,一頭扎進了不遠處的森林。
“很聰明的選擇。”
宇智波宗月推了推鏡框,眸子微眯:“在面對明知不是對手的敵人時,首先隱藏自身氣息,然後再伺機尋找破綻,不愧是天才中忍。”
“咳咳.哇.好痛”
帶土捂着肚子,疼的臉龐都扭曲了,一臉震驚的望向他,不可置信的道:“宗月大哥.不是訓練嗎?爲什麼要偷襲我啊?”
“偷襲?帶土,你以爲忍者之間的戰鬥是遊戲嗎?”
宇智波宗月慢慢向他走去:“不,忍者之間的戰鬥,只有生與死的區別,如果連這種覺悟都沒有,我勸你還是趁早放棄當忍者吧。”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啊.”帶土雖然心裏還是不服,但已經大概瞭解規則了,掏出苦無咬牙道:“把你當做敵人是吧!”
轟!
腳下塵土飛揚,帶土居然選擇了從正面衝過來。
“從正面衝過來?”宇智波宗月面無表情,打算看看他要玩什麼花樣。
在接近至十米左右的時候,帶土突然停下腳步,原地扔出一顆煙霧彈,伴隨着濃濃的黃煙蔓延,他的身形被徽制渲小�
嗡嗡嗡——
下一刻,飛速旋轉的手裏劍,從濃煙中飛出。
宇智波宗月看也不看,反手同樣丟出數枚手裏劍,以相同的角度,打落了那些手裏劍。
但就在這時,煙霧翻湧間,十幾枚如花骨朵的火焰,朝他飛來。
“用煙霧掩蓋忍術,想法不錯,但.“
宇智波宗月看了一眼,便輕笑道:“這樣的行爲,反而會暴露你的行蹤!”
鳳仙火命中,炸出一團火花。
然而,在帶土驚愕的目光中,被命中的宇智波宗月,竟變成了一團煙霧。
“不好,是影分身!”藏在暗處的卡卡西,瞳孔頓時一縮。
帶土也意識到上當了,可還不等他重新變動位置,就感覺背後發寒,無盡的涼意沿着脊椎骨上湧。
轟!
一發極重的拳頭,直接砸在了他的臉上。
帶土整個人都被這一拳打翻,腦袋重重的撞在地面上,一瞬間腦海空白髮蒙。
宇智波宗月可不打算結束,再次握拳,慢慢蓄力,脣角噙着微笑:“作爲代價,必須要讓你用身體,深深地記住纔行啊。”
轟!
又是一拳,完全看不出半點留情,將帶土轟入地面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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