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土豆煎蛋
什麼鬼?!
哪來的大道?!
宇智波宗月差點一口老血噴出去,這究竟是誰TM傳出來的謠言?
想了想,貌似、好像、大概、可能、應該.只有‘亞當’那小子,才知道這麼多詞彙了!
宇智波宗月氣的咬牙,暗暗發誓等找到了,就讓‘亞當’好好體驗一下,什麼叫‘大道都磨滅’了!
“還有,桔梗山之戰!”
佐助越說越亢奮,手舞足蹈起來。
“等等,暫停!”
宇智波宗月強行打斷施法。
他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被人吹捧倒也算了,關鍵是跟事實差了十萬八千里啊!
所謂傳說.大概就是這麼來的。
口口相傳,結果越穿越離譜,真不知道再過幾十年,他在木葉人口中會變成什麼樣子!
“咳咳,今天不早了,明天再聽吧。”他拽着繪梨衣袖子,強行將少女拖離。
佐助仍舊有些意猶未盡,但看天色漸暗,只能強行控制住傾訴的‘慾望’,臉蛋微紅,有點不太好意思的道:“抱歉,我實在是太激動了,二位請跟我來,我帶你們去看住處。”
繪梨衣左看右看,指了指東南角的那間屋子:“我們可以住在那裏嗎?”
“那裏不行。”
佐助搖了搖頭,說道:“那裏是宇智波宗月大人,生前居住的房子,現在屬於被保護的木葉景點,不允許外人住宿哦~”
“景點?”
繪梨衣歪頭,露出幾分驚訝。
“沒錯,因爲大家都很崇拜宇智波宗月大人。”佐助露出幾分神往,輕聲道:“自從四代火影死後,每年都會有很多人來祭奠呢。”
宇智波宗月:“.”
祂完全不想吐槽了,感情自己住過的地方,居然都變成景點了!
很快,佐助便領着他們,直接來到了內院。
宇智波家族的內院,從前只有精英才會住進來,算是核心成員,可惜現在都變成了過去。
“繪梨衣,月大哥,你們就住在這裏吧。”
佐助推開一扇門,裏面是兩間相鄰的房子,打掃的很乾淨。
“謝謝你,佐助。”
繪梨衣點頭道謝,脫下了鞋子,踩着白襪走了進去。
房間的用品一應俱全,而且獨特的日式風格,讓她感覺好像回到了東瀛,微笑道:“這裏真的很好!”
“你喜歡就好。”
佐助微笑道:“稍後,我準備好飯菜,再來叫你們。”
嘖.賢妻良母類型?
宇智波宗月想了想,感覺這個形態的‘佐助’,雛田好像完全沒戲啊!
二人在房間內休息了一會,佐助便過來通知,飯菜已經準備好了。
“很久沒有下廚了,不知道手藝有沒有退步。”
佐助一臉謙虛的樣子,拉開了大門,道:“家裏剩的食材不多了,我又去買了點,千萬不要嫌棄啊。”
然後映入眼簾的,便是長達數米的桌子上,擺滿了琳琅滿目的菜式。
宇智波宗月甚至懷疑,她是不是爲了招待繪梨衣,竭盡所能把倉庫都給搬空了?
席間,佐助和繪梨衣聊得很開心,獨留下宇智波宗月,孤獨的坐在角落裏,聽着兩人聊天的內容,只能無奈苦笑。
這下子.他在繪梨衣心中的形象,大概率要被徹底顛覆了。
深夜,繪梨衣恬靜的躺在牀鋪上。
宇智波宗月卻並未睡覺,事實上祂如今的體質,完全可以不用休息。
帶着繪梨衣玩了一天,是時候.辦點正事了。
身形如泡影般緩緩消失,潛入了夢境當中,祂需要了解一下,自己消失的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嗯?”
忽然,祂在宇智波佐助的夢境深處,察覺到了‘心靈封印’的跡象。
有人封印了‘佐助’的記憶?
若是直接‘破除’封印,對祂而言很簡單,但這麼做卻會讓施加‘封印’的使用者,察覺到封印被破除的波動。
既然如此,那就換一種辦法。
宇智波宗月身形透明,直接潛入了夢境更深層次,輕易控制了‘佐助’的星靈體,然後沿着那條靈體之線,輕輕鬆鬆的便繞過了‘封印’,直接進入了‘佐助’最深處的記憶。
一幕幕記憶產生的影像,如播片般在祂的眼中回放。
直至,出現了一道極其熟悉的身影,皮膚蒼白的人,雙眸泛着淡金光澤,然後‘佐助’的記憶就被中斷了。
並且在‘心靈島嶼’的深處,還被植入了一道‘催眠’!
“呵,原來如此。”
宇智波宗月眸光微閃,脣角勾勒出一抹冷意:“我說呢,這次回來以後,到處都找不到你,原來是另起爐竈了啊!”
祂在‘佐助’的記憶和被植入的‘催眠’裏,發現一個非常有意思的東西。
在‘亞當’消失後,白絕.似乎並不那麼老實,趁着‘亞當’沉睡的期間,悄悄幹了許多有趣的事。
(本章完)
第424章 佐助VS宇智波宗月
翌日,清晨。
明媚的陽光,預示着又是一個好天氣。
佐助早早便來到了修煉場,按部就班的進行着訓練,從體術到手裏劍投擲,
昨天的戰鬥讓她意識到,原來自己以往竊竊自喜的想法,到底是多麼幼稚與可笑,她就像是一隻蹲在井底的青蛙,自以爲井口那片天空,便是整個世界了,但在經歷昨天的戰鬥後,方纔如夢初醒。
不管是砂忍村的‘我愛羅’,亦或是湯忍村的‘上杉繪梨衣’,自己距離他們還有很大的差距!
努力!
努力!
努力!
佐助的腦海中,不斷閃過這兩個字。
她的拳頭愈發沉重,每一擊打在木樁上,都烙下了深深地印記。
若是仔細觀察,甚至能看到佈滿拳印的木樁上面,殘留着早已乾涸發黑的血跡,而放眼整個訓練場,四處都是斷裂的木樁,皆是被生生打斷,種種跡象表明,平日裏少女的修煉強度,到底有多麼艱辛。
“木葉旋風!”
佐助踏步凌空躍起。
以腰帶跨步,順勢旋轉全身,蓄滿力量的踢擊如旋風,爆裂的力量直接將木樁攔腰截斷!
咔嚓!
足有兩人環抱粗細的木樁,被硬生生踢斷!
木屑紛飛,踢擊甩出一道旋風,席捲周遭草坪,如鋒利的剃刀掠過,割斷了無數雜草。
佐助從容落地,從腰後的忍者背囊裏,取出了數枚手裏劍。
在完全盲視野的情況下,僅憑記憶中的信息,甩出了手裏劍。
宇智波流·手裏劍操術!
唰唰唰.
數枚手裏劍,以天女散花的方式飛出。
看似分散的手裏劍,在空中劃出的軌跡令人難以尋摸,但最終卻彷彿羣鳥歸巢般,精準無比的命中了,提前設置在遠處的靶子正中心。
此前,在盲視野的情況下,她最多可以命中九枚,而經歷了昨天的一戰,居然又進步了。
別看只是一枚的差距,但在戰鬥中一枚手裏劍,或許就能改寫整個局面的走勢!
可,這樣的成績,並不能讓佐助滿足。
尤其是在見識了真正的‘天才’後,讓她重新感受到了壓力。
“不行,還差的太遠了”
佐助握緊了拳頭,眼神中充斥着恨意,喃喃道:“現在的我,甚至還不如十歲的‘鼬’,又怎麼能爲全族報仇呢?”
那個男人宇智波鼬,是自宇智波斑、宇智波宗月以後,被冠以‘天才’的少年。
在三歲的時候,宇智波鼬就能做到完全盲視野,同時用手裏劍命中上百個目標。
六歲時,掌握了全部火遁忍術,甚至體術、幻術同樣優秀至極,就連止水叔叔都曾親口承認,敗給了九歲時的宇智波鼬,毫無還手之力!
現在,距離滅族之夜,整整過去了十二年!
宇智波鼬變得到底有多強了?
這個問題,誰也說不清楚。
但從近幾年的傳聞來看,似乎就連影級強者,都奈何不得他了!
自小便被止水灌輸了必須要報仇的信念,如今已深深地紮根在了佐助心底,她人生只爲報仇而存在,若是不能報仇活着又有何意?
“我必須變得更強!”
佐助咬着嘴脣,眼底透着一抹火焰。
正當她要繼續修煉時,忽然察覺到一抹視線,頓時引起了警惕,猛然回頭,拔出了苦無做投擲狀:“是誰?出來!”
“抱歉,我不是故意打擾你的。”
一道身影從樹後走出,赫然是昨日借宿的‘上杉月’。
“是你?”佐助立馬收起了苦無,重新換上了那副樂觀颯爽的表情,彷彿剛剛因仇恨而扭曲的面龐,不過是幻覺。
“上杉月先生,你怎麼會在這裏?”少女問道。
“我習慣了早起,睡不着,就想着隨處逛逛。沒想到,正巧撞上了你在修煉,實在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要偷看的,剛打算離開,就被你發現了。”宇智波宗月自然不會說,祂本就是刻意來的。
“沒關係的,反正也不是什麼祕密。”
佐助笑了笑,並不在意被‘偷看’,反而不太好意思的道:“讓您見笑了。”
“不,我看到了一個很努力的孩子。”
宇智波宗月微笑道:“可以問下,你一直是一個人修煉嗎?”
“對啊,怎麼了?”
佐助點了點頭,不太明白對方這麼問的原因。
事實上,在她從忍者學校畢業後,以往照顧她的止水叔叔,便留下了一張紙條,以及這些年來的積蓄,讓她以後照顧好自己,然後就離開村子,去尋找宇智波鼬的蹤跡了。
雖然加入了忍者小隊,可指導老師似乎有些懶散,所以修行一直是她獨自進行。
“這樣啊”
宇智波宗月裝作思索的樣子,略微沉吟片刻,道:“我看你的修行方式,似乎比較僵硬,這樣下去效果可能不是很好,爲什麼不去找指導老師呢?有一位上忍指導,可以讓你避免走很多錯路。”
聞言,佐助滿臉苦澀,聳了聳肩,擺出一副無奈的樣子,嘆道:“我也這麼想過,但指導老師,比較.嗯,懶散。”
“原來如此,怪不得伱還在進行基礎訓練。”
宇智波宗月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後帶着惋惜的口吻,道:“像你這麼大的年紀,正是學習速度最快的時候,若是一直進行基礎訓練上,未免有些太浪費你的天賦了。”
佐助有些鬱悶,但更多的是心塞。
別人能看出來的問題,她又如何不知道?
上一篇:我养的电子宝可梦成真了?
下一篇:星穹铁道,骑士力量每周刷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