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火影開始晉升空想家 第255章

作者:土豆煎蛋

  不,與其說是‘劍’,倒不如說是某種生物的骨骼,通體潔白如玉,纖細的劍身,刃口扁平,宛如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它並不像是主宰殺伐的‘劍’,反而更像是集天地精華,鍛造出的玉器,鬼斧神工,非人力所能及。

  “我好像,在哪裏見過這東西.”愷撒望着那人手中的‘劍’,眉頭緊皺着,在腦海中拼命回憶,究竟在何處見到過。

  “天叢雲,它的名字.叫天叢雲啊。”

  這時,路明非死死盯着那柄‘劍’,語氣低沉的說道:“傳說中,須佐之男斬殺八岐大蛇,然後在祂的尾骨裏,找到了名爲‘天叢雲’的神劍,它是世間最鋒利的神劍,我早該想到的只有你,才配得上‘天叢雲’。”

  是了,愷撒和楚子航的腦海中,忽然回憶起了那柄‘劍’的來歷。

  “上杉.繪梨衣。”

  路明非神色複雜,抬頭望着站在路燈上,黃衣飄舞的身影:“我猜的沒錯吧。”

  審判,少女,天叢雲.種種線索結合,就算是傻子也該猜到了。

  “可,爲什麼?”楚子航瞳孔地震,大腦直接變得一片空白:“上杉繪梨衣,不是和白王在一起嗎?”

  這個問題,愷撒也很想知道。

  東瀛任務結束後,亞當=白王的事情,基本上只有他們幾人知道。

  而上杉繪梨衣和亞當的關係,他們當時都見過,雖然事後消失了很久,可幾乎是被卡塞爾,默認跟在亞當身邊。

  等等,亞當?

  愷撒和楚子航驀然對視一眼,看到了對方震怖的臉色。

  自從東瀛任務後,亞當就徹底在學校消失了,沒人知道祂就究竟去了何處,可若是在聯繫此刻,‘上杉繪梨衣’莫名奇妙,披着黃袍加入‘密修會’,而且出現在這裏,或許就只有一種可能性了。

  “白王,該不會隕落了吧?”愷撒吞嚥着口水,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否則,很難想象到,在白王亞當身邊的上杉繪梨衣,爲何會突然搖身一變,成爲密修會的人了。

  總不能,密修會是白王創立的吧?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就被愷撒給掐滅了,搖頭否定。

  絕不可能,密修會的宗旨是召喚‘黃衣之王’,沉睡在卡爾克薩的深空星海之主,他曾在夢境中見到過,和白王完全沒有半點關係!

  那麼就只可能是,白王在某處遭遇了‘密修會’,然後悄無聲息的隕落了。

  而上杉繪梨衣,則被密修會控制,成爲了其麾下的傀儡。

  沒錯,肯定是這樣的!

  愷撒在腦海中,捋順了全部思路,然後將想法告知給二人。

  “嘶——!”

  路明非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可不是愷撒和路明非,曾猜測過學院裏的亞當,或許與那位‘亞當’有着某種關聯。

  但現在這麼看來,整個事件的脈絡就很清楚了。

  在初次見面時,‘亞當’就曾告訴他和路鳴澤,在浩瀚的宇宙星空深處,還存在着許多人類未知的恐怖存在。

  那些從宇宙誕生之前,便已經存在的古老舊神們,時時刻刻都在覬覦着這顆星球。

  是那位‘亞當’,在人類看不到的地方,獨自抵抗着來自星空深處的‘恐怖’,而學院裏的亞當,就是這次交鋒中的犧牲品。

  犧牲了一位‘龍王’,都無法阻止‘密修會’的腳步嗎?

  這一刻,路明非忽然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力感。

  那位‘亞當’在暗中,保護着整個世界,爲此不惜犧牲一尊了龍王,可仍舊無法阻攔星空深處的‘恐怖’,那到底是何等的存在啊?

  當真是他們人類,可以阻攔的存在嗎?!

  路明非不禁產生了深深地懷疑。

  “如果真的是這樣,密修會就太恐怖了!”一旁的楚子航,感到心情愈發沉重:“我們必須要將這件事,儘快報告給學院!”

  “先想辦法,怎麼渡過眼前的難關吧!”

  愷撒喃喃道,因爲他看到,那人舉起了潔白如玉的‘天叢雲’。

  嗡——!

  神聖而不可侵犯的領域驟然擴張,直接掀起了層層罡風氣浪。

  以‘上杉繪梨衣’爲中心,肉眼可見的空氣被推開,愈演愈烈,如海嘯般吞沒了周遭的一切。

  霎那間,路明非等人眼中的世界,好似變成了死寂的灰白色。

  天空落下的雨水,猶如被放慢了無數倍,拖拽着清晰的下落軌跡,嘈雜的聲音遠去,整個世界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唯有,踏着雨水而來,宛若神明般的少女。

  她纖細的素手,握着那柄晶瑩如玉的神劍,在腥搜凵裰袆幼鬏p盈而緩慢,劃出清晰明亮軌跡的斬擊。

  要.要死了!

  這一刻,路明非等人的心中,只剩下了這個念頭。

  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裹挾着鋒利的劍意,好似要將重開世界一樣,讓人生出避無可避的感覺。

  然而,就在這時。

  戴着蒼白麪具,身披黃衣長袍,手握‘天叢雲’的人,驟然停下了動作。

  就好似,有人在他的耳邊輕聲細語,那股徽肿怕访鞣堑热耍衤}不可侵犯的精神領域,隨之轟然崩塌潰散。

  被那道‘斬切’截斷的雨幕,驟然間恢復了流動。

  暫停的世界,好似被再次按下了‘開始’鍵,雨落狂流,如帷幕揚起水霧,嘈雜的聲音逐漸迴歸,他們.還活着!

  有那麼一瞬間,路明非都覺得必死無疑了。

  心臟經歷如此大起大落的場面,仍舊止不住噗通噗通狂跳,比沒帶降落傘去跳傘,還要刺激幾百倍!

  (本章完)

第398章 不要丟下我,路鳴澤!

  僥倖逃過一劫的腥耍敝痢仙祭L梨衣’消失,那顆懸着的心才終於放下。

  太險了,就差一點.他們仨就要去見‘上帝’了。

  饒是經歷大風大浪的愷撒,後背都讓冷汗打溼,心有餘悸的對二人說道:“快走,這裏不能待了,雖然不清楚‘她’爲什麼停手,但萬一要是再回來,我們可就沒這麼好吡耍 �

  這一提議,瞬間得到了路明非和楚子航的贊同。

  甭管‘上杉繪梨衣’到底爲什麼,變成了密修會的傀儡,但能撿回一條命來,已然是天大的幸事了。

  “上來!”

  路明非將愷撒扛在肩上,拔腿狂奔。

  剩下的酒德麻衣,就只能交給楚子航了,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小心翼翼將其背起,然後拽着‘七宗罪’跟了上去。

  愷撒在他肩上,被顛的頭暈目眩,險些將晚飯吐出來,但爲了保存最後一絲貴族顏面,還是勉強忍住了。

  明明剛纔還激戰了一場,可路明非的體力,卻充沛到令人驚訝。

  就算是跟在後面的楚子航,都有種快要跟不上的感覺,忍不住開口道:“可以了吧?我們已經跑的夠遠了!”

  “就這兒吧。”

  路明非找到一處隱蔽的地方,踹開房門。

  好在,裏面沒有人,不然強闖民居跟土匪有什麼區別?

  愷撒心裏鬆了口氣,然後就被路明非給扔在了地上,疼的他直咧嘴:“你能不能稍微溫柔點啊?”

  “抱歉,下次注意哈。”路明非坐在一邊,喘着粗氣。

  “現在怎麼辦?”楚子航小心將酒德麻衣放在牀上,同路明非一樣,盤腿坐下,分析起了目前的形勢:“弗羅斯特,不知道還能不能信任,夏彌和諾諾也被擄走了。”

  “不行,加圖索家族,和密修會有聯繫!”愷撒有氣無力的說道:“諾諾和夏彌是怎麼回事?”

  楚子航微微沉默片刻,然後將發生的事情,全部講述了出來。

  愷撒面色陰沉,咬牙道:“我大概能猜到他們的目的。”

  說着,他將那本包裹着綢布的黑皮書本取出,語氣凝重:“這就是,我爲何要背叛加圖索的原因,密修會企圖按照上面的儀式,召喚出一個.很恐怖的存在,夏彌和諾諾,大概是被選中的祭品。”

  祭品?!

  路明非眉頭一沉,果然和他想的一樣。

  ‘亞當’先生在與密修會的交鋒中,暫時落入了下風,而且還損失了一尊龍王,不然密修會不可能如此順利。

  “你有什麼想法?”

  楚子航看向了路明非。

  不知爲何,他總覺得這位‘學弟’,似乎知道很多東西。

  關於那個神祕的密修會,打算佈置儀式召喚的‘黃衣之王’的事,興許應該有什麼解決辦法吧?

  “我我不知道”

  路明非茫然的低下頭來。

  他無法告訴二人,消失的不止是夏彌與諾諾,還有他的小魔鬼!

  愷撒轉而看向楚子航,說道:“先試試,能不能聯繫學院吧,將這裏的事情告訴校長。”

  如今,他們就像是喪家之犬,縱觀羅馬雖大,卻無容身之處。

  “好,我試試。”楚子航翻出了隨身攜帶的手機,撥通了直屬諾瑪的緊急聯絡方式。

  但,敵人似乎預料到了這一點,直接切斷了信號。

  “不行,聯繫不到。”

  嘗試了數次,都無法撥通後,楚子航只能放棄,搖了搖頭。

  “不出意外,應該是弗羅斯特乾的。”

  愷撒苦笑了一下,除了他那位‘叔叔’,還有誰能這麼厲害,切斷一個城市的信號?

  “聯繫學院的事,我再試試其他辦法。”

  楚子航思索了一下,說道:“切斷一整個城市的信號,肯定不會持續太久,而且必然會引起諾瑪的注意。”

  “好。”

  愷撒點了點頭,贊同了他的意見。

  “暫時休息一下吧。”

  路明非爲酒德麻衣包紮好了傷口,然後對着兩人說道:“現在距離天亮,只剩下不到五個小時了。今晚我和楚子航輪值守夜,你們好好休息,明天還有大戰呢,你是必不可缺的戰力。”

  “辛苦了。”愷撒點頭,沒有去和兩人爭,畢竟他現在的確需要休息。

  “我來守第一班。”

  路明非看向楚子航,說道:“兩個小時後,你來換我。”

  “嗯。”

  楚子航一向行動簡潔,尋了個牆角便蜷縮起來。

  很快,房間裏寂靜下來,只有輕輕地呼吸聲,路明非悄然來到外面,坐在頂樓的邊緣,靜靜地望着城市。

  正沉浸在自我世界裏的路明非,忽然好似看到了幻覺。

  幽暗的教堂深處,蒼白的男孩被釘死在十字架上,鮮血沿着他的身軀流淌下來,在下方祭壇匯聚成繁雜深奧的紋路。

  路明非站在男孩的面前,臉上佈滿了深深地恐懼。

  他認識,被釘在十字架上的男孩,他叫路鳴澤,是自己的小魔鬼啊!

  看似死去的路鳴澤,緩緩睜開了眼睛,瞳孔閃耀着瑰麗的金色,散發着令人畏懼的氣勢。

  可在看到路明非的那一刻,那雙蘊滿威嚴的黃金瞳,卻陡然變得柔軟了許多,帶着小貓般依賴的神情。

  “哥哥,你終於來了。”

  路鳴澤蒼白無血的面龐上,露出一抹極爲勉強,很是虛弱的笑容。

  “小路鳴澤,你,怎麼會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