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火影開始晉升空想家 第252章

作者:土豆煎蛋

  氣浪翻滾間,揚起了大片碎石,路明非拖着鏈鋸劍,宛如咆哮的巨龍,赫然衝向了死侍。

  磅礴的殺意宛若實質,兇狠而蠻橫的撞入了死侍羣中,這一刻,路明非彷彿再次化身爲了,帝皇麾下的告死天使,向着異端發起了衝鋒。

  手中咆哮的鏈鋸劍橫掃,直接將數頭死侍絞成了碎肉,

  望着殺入死侍中的路明非,楚子航腦海中忽然冒出了一個形容詞,那就是虎入羊羣!

  死侍不是什麼臭魚爛蝦,更不是街邊的大白菜,每一頭都算是極具威脅的存在,可是在路明非的面前,卻好似都變成了綿羊。

  呼嘯的鏈鋸劍拖拽着飆散的血線,猶如死神的鐮刀,肆意收割着那些死侍的生命。

  酒店的走廊,頓時變成了鮮血地獄,紅毯浸滿了粘稠的龍血,整潔乾淨的牆壁上,更是被糊滿了殘碎的血肉。

  明明剛纔還擠滿了走廊的死侍,如今短短幾分鐘,就變成了滿地的碎肉,看不到一塊完整的部位。

  好像完全不需要他幫忙?

  楚子航既錯愕,又有些震驚,感情這位小師弟,一個人就把死侍全給屠戮了啊!

  不對,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他用力甩了甩腦袋,然後緊忙跟上路明非,卻見後者直接揮舞着鏈鋸劍,暴力的劈碎了那扇房門。

  很好,很直接!

  楚子航在心裏評價了一句,便同路明非闖入了房間。

  兩人分頭檢查,結果發現整個房間很整潔,並沒有外來入侵的痕跡,可夏彌和諾諾,卻彷彿人間蒸發了一樣。

  “沒有留下任何痕跡,究竟是怎麼辦到的?”楚子航眼神微沉,內心莫名有些狂躁,一拳打碎了旁邊的牆面,咬牙道:“他們的目標是諾諾和夏彌,可是.爲什麼偏偏是她們?”

  “上次,在火車站的時候,他們的目標是我和夏彌。”路明非沉聲道:“至於諾諾.她應該是被我們捲進來的。”

  雖然具體原因不太清楚,可他也能猜到幾分,背後之人的目的,大概是想要奪取他們的力量。

  可.夏彌是龍王啊,究竟是誰,能悄無聲息的,將一頭龍王給弄失蹤,而且還沒留下任何痕跡?

  而且,還有路鳴澤,也被莫名切斷了聯繫。

  回顧以上種種,路明非忽然有了一種,極度不詳的預感。

  “爲什麼目標是你和夏彌?”

  楚子航眼神凌厲,似乎事關夏彌,他就有些控制不住情緒了,激動之下直接揪住了路明非,神情緊張的質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告訴我,拜託了,告訴我好不好!”

  “師兄,你冷靜一點。”

  路明非沒有生氣,只是平靜的勸他。

  這件事,他在猶豫該不該告訴師兄,夏彌其實是一頭龍王,而且曾經還與他有過聯繫,只是在分別後將記憶刪除了。

  若是說出來,恐怕會牽扯到更多麻煩,可若是不說.他又沒法兒解釋這件事。

  “夏彌失蹤了,你讓我怎麼冷靜?!”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就連楚子航都愣住了,他完全不明白,爲何自己會這麼激動。

  就像是.心臟被憑空剜去了一塊,失去了最重要的事物。

  “抱歉,我不該這麼對你.”

  楚子航鬆開了路明非的衣領,失落的後退了兩步,捂着腦袋坐在沙發上,眼中佈滿血絲:“我也不知道爲什麼.發現夏彌失蹤,整個人就有些不受控制了,對不起。”

  “沒關係,我能理解你。”

  路明非拍了拍他的肩膀,最終還是選擇不說。

  (本章完)

第393章 愷撒:臥槽,拿着大炮打蚊子?

  愷撒正在玩命兒似得狂奔,背上還扛着重傷的酒德麻衣。

  他可以向上帝發誓,自己這輩子,逃跑從來都沒這麼快過,甚至恨不得能多出兩條腿來!

  咻——!

  一道淒厲的破空聲,如驚雷響徹天際。

  飛舞的鐮鼬,盤旋着帶回了信息,愷撒幾乎是憑藉本能,腳掌用力一踏地面,藉助巨大的反向作用力,強行側身橫移了數米。

  一道肉眼無法捕捉的寒芒,竟直接擦着他的臉頰,險之又險的掠了過去。

  然後,在平整的地面上,留下了一條清晰可見,卻又極其規整,彷彿被某種極度鋒利的事物,切割過後留下的痕跡。

  一顆顆細密如黃豆般大的冷汗,沿着愷撒的鬢角慢慢流淌,在精緻的下顎處匯聚,最終滴落下來。

  只差一點.幸好!

  假如剛纔,他的反應再慢半拍,有半點偏差的話,現在腦袋應該已經掉了。

  愷撒回過頭去,望向那片喧囂的煙塵中,披着黃袍的身影,好似非常困難的,吞嚥了一下口水。

  那道披着黃袍,臉上戴着蒼白麪具的人,緩緩抬起了破碎的衣袖,伸出素白纖細的皓腕,修長的五指輕盈虛握。

  愷撒能很清楚的感覺到,一種不可侵犯的神聖領域,以那人爲中心擴張開來。

  大氣中飛舞的鐮鼬,似乎先於主人,察覺到了那股異樣的恐怖氣息,尖叫着發出了歇斯底里的警告。

  下一秒,附近數十米範圍內的空間,一瞬間好似被抽成了真空。

  肉眼可見的空氣宛若洪流,直接在愷撒的視線正前方,匯聚成了一條咆哮的風龍。

  方圓百米街道上的煙塵,盡數被那咆哮的風龍吸引,破碎的混泥土碎屑、鋼筋、甚至是路燈與汽車殘骸,全部被捲入了其中,然後在高速旋轉的颶風中被絞碎,宛若一臺巨大的切割機一樣,呼嘯着衝向了愷撒!

  這.簡直就非人力可爲吶!

  那條捲入鋼鐵殘骸的風龍,咆哮着旋轉向前推進,沿途經過的地方,無不被其直接粉碎。

  事情爲何會發展成這樣?

  那就要從一個半小時前,他們剛剛上岸講起了。

  酒德麻衣駕駛着遊艇,一邊對照着方向,一邊對他說:“快上岸了,咱們得小心點,我估計那幫人正滿世界找你呢。”

  “怕什麼,我不是已經‘死’了嗎?”愷撒漫不經心的說道,表情透着一絲淡然。

  “你不會真以爲,假死能瞞過他們吧?”酒德麻衣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你爹腦袋被砍了都能活,更別說你只是中了一槍,他們哪有那麼好糊弄。”

  “你說龐貝是假死,有什麼證據?”

  愷撒微微皺眉,依舊有些難以相信。

  當時,他親手砍下了龐貝的腦袋,並且可以確定是真的死了,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弄錯。

  “你怎麼能確定,你看到、摸到、聽到、感受到的,就一定是真的呢?”酒德麻衣輕笑了一下,意味深長的道:“別太自信了,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你不知道的東西呢。”

  “幻覺.”愷撒眸子微眯,很快猜到了可能性:“又或者,是催眠一類的言靈,對嗎?”

  “不清楚,我又不是神仙。”

  酒德麻衣搖了搖頭,說道:“就這,還是老闆告訴我的。”

  “那伱老闆是誰?”愷撒又問道。

  “嘻嘻,保密~”酒德麻衣聳聳肩,嘆道:“人家只是個打工的,可沒權力出賣老闆信息,你就別問那麼多了,我的任務就是把你送到羅馬,然後剩下的事,就交給你自己去解決吧!”

  “你不幫我?”

  愷撒挑了挑眉,詫異道:“我還以爲,你會跟我一起呢。”

  “免了~愷撒少爺。”

  酒德麻衣雙臂交叉,擺出一個大大的X,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得:“我纔不要捲入麻煩事呢,下船後咱們就分道揚鑣!”

  “你倒是很聰明。”愷撒嘆了口氣,如果可以的話,他也不想捲入這場麻煩裏面。

  但可惜,從他拒絕龐貝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沒有選擇的餘地了。

  趁着濃濃的夜色,遊艇穿越了海灣港口,悄無聲息的靠在岸邊,酒德麻衣拉下閘門,轉頭對愷撒說道:“對了,臨走前有件事要告訴你,主角團已經到了,祝你好邁”

  “主角團?”

  愷撒微微一怔,旋即才反應過來,她指的應該是卡塞爾派來的人,於是點頭:“謝謝你,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報答你的恩情。”

  “哇喔,加圖索家族繼承人的恩情,那我可要好好想想了~”酒德麻衣挽起了鬢角的髮絲,脣角含笑,在朦朧的月色下,異常明豔。

  呼~

  一縷微風吹過海岸。

  忽然,其中蘊含的森冷寒意,讓愷撒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言靈·鐮鼬!

  飛舞的風之精靈,歡呼雀躍着分散,如雷達般層層擴張,將附近的信息全部帶回來。

  愷撒猛然轉頭看向了港口橋頭,一道披着破碎黃袍的身影,宛如鬼魅般矗立在那,臉上戴着蒼白的面具,而上面用扭曲的黃色顏料,塗抹出三條如觸手般,交織的詭異符文,讓愷撒頭皮‘嗡’的一下炸開。

  “密修會?!”

  愷撒剛脫口而出,就見那鬼魅般的黃袍身影,好似張開手掌虛握住了一樣事物,輕輕地丟向他們。

  轟——!

  看似輕盈的動作,卻引起了軒然大波!

  空氣頓時像是炸開了鍋的沸水,狂暴的激盪着波濤,一束肉眼完全無法察覺的微光,藉着朦朧昏沉的夜色劃過視線。

  那束微光斜着劃過了夜空,在掠過湖面時掀起了層層水幕。

  在生死存亡的剎那,酒德麻衣用力撞開了愷撒,而代價就是她被那束微光,直接洞穿了腹部,鮮血好似噴泉般潑灑出來,濺滿了甲板。

  “快跑.”酒德麻衣瞳孔渙散,咳嗽着吐出血來,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斷斷續續的說道:“是言靈·審判!”

  在說完這句話後,她便因失血過多,直接昏迷過去。

  審判?!

  愷撒瞳孔驟縮,如遭雷擊。

  他轉頭震驚的望向,那道矗立在橋頭的黃袍身影,充滿血絲的瞳孔,好似要撕碎那身黃袍,看清楚裏面的人。

  然而,那道披着黃袍的身影,卻再次張開了五指,緩緩合攏虛握。

  空氣中瀰漫着令人戰慄的肅殺之氣,那道彷彿能貫穿一切的微光,又一次劃過了朦朧的夜空,目標赫然是愷撒!

  來不及多想,愷撒撈起酒德麻衣,瞬間開啓了‘爆血’狀態。

  腳掌奮力踩踏甲板,狂暴的力量盡數傾瀉而出,整個人猶如離弦之箭般,瞬間暴掠了出去。

  轟!

  身後傳來巨響,愷撒用餘光看去。

  卻見,完整的遊艇赫然從中間,好似被水刀切割過一樣,變成了整齊的兩半。

  逃!逃!逃!

  一瞬間,愷撒的腦子裏,只剩下了逃跑的念頭。

  (本章完)

第394章 主角總是要在最後關頭再登場

  啪!

  弗羅斯特憤怒至極,將一支昂貴的水晶杯扔出去,摔在牆上砸的粉碎,怒目圓睜的低吼道:“誰讓你擅自行動的?!”

  就在剛剛,他得到消息。

  有一羣死侍入侵了酒店,並悄無聲息的,擄走了夏彌與陳墨瞳。

  他稍加思索,便猜到了是誰幹的。

  除了主教派來協助他的兩位黃衣教士,還有誰能,在心款ヮブ拢刂颇屈N多死侍,還能擄走兩位專員?

  “主教大人是讓你們協助我!”

  弗羅斯特感覺地位受到了挑釁,怒目而視,咬牙切齒的道:“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只會讓路明非他們更警惕?!”

  他苦心埋設的計劃,就這麼被打亂了!

  原本,他是要等三位祭品齊聚,然後再一網打盡的,現在全亂了,如何能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