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火影開始晉升空想家 第216章

作者:土豆煎蛋

  極低的氣壓徽肿潘闹艿姆諊屄访鞣嵌几杏X非常難受,他真的很討厭這種感覺。

  明知未來是悲劇,卻又無法改變的無力感,加深了巨大的悲傷感,他忽然有些衝動的,從路鳴澤背後走了出來,抬頭望着那道彷彿萬千生靈形象混雜的人影,咬牙道:“真的.不能改變嗎?”

  很好,等的就是你這句話.宇智波宗月淡然一笑,道:“要改寫阿勒蘇霍德之筆的故事,需要付出的代價很大。”

  路鳴澤聽出了話中隱藏的含義,眼睛忽然亮了一下:“代價很大?那意思就是.你可以改寫?!”

  “可以。”

  宇智波宗月靠在椅背上,左手斜抵着臉頰,平靜的說道:“不過,我爲什麼要這麼做?”

  “呵呵,我懂,天下沒白喫的午餐嘛。”路鳴澤保持着雙手插兜的姿勢,望向主座上的‘亞當’,笑了一下,說道:“開個價吧,需要我們付出什麼代價,是靈魂?還是血脈?王座?”

  “不需要。”

  宇智波宗月瞥了他一眼,把玩着那支羽毛筆,淡淡道:“你能付出的代價,不值阿勒蘇霍德之筆的萬分之一。”

  路鳴澤咬了咬牙,隱晦的看了一眼路明非,又重新看向亞當:“那如果是黑王的權與力呢?”

  “你覺得我需要嗎?”

  這句話,倒不是在誇大其詞,宇智波宗月是真看不上,黑王的權與力。

  雖然才序列三,但配合阿勒蘇霍德之筆,想弄死黑王難度並不大,更別提日後晉升序列二、序列一,甚至是序列零了。

  路鳴澤默然了兩秒,感覺自尊心備受打擊,臉上浮現出苦澀的笑容,自嘲似得說道:“是啊,我們只是故事裏的角色,而你是跳出故事的存在,當然不需要了。”

  “這也太打擊人了吧。”

  路明非有些失魂落魄,跌坐在地上,垂頭喪氣的道:“到頭來,我居然是別人故事裏的角色,而且居然還是一個舔狗、衰仔?有病啊,誰家好人這麼寫主角的?難道主角不應該是那種又帥氣又強大的嗎?”

  “唔大概是那傢伙的惡趣味吧。”

  宇智波宗月如實的吐槽道。

  能欣賞到書中角色,反向吐槽作者的,想必也是一大奇觀了,精彩程度直逼五顆星。

  “上一任的執筆者,就是創造了我們這個世界的神?”

  路鳴澤握着拳頭,心裏像是埋藏着火焰,恨不得給那傢伙臉上一拳!

  既然他們都是故事裏的角色,那麼上一任編寫了‘故事’的人,自然只能是創世神了吧?

  “從你們的角度理解,叫創世神呵呵,倒也沒錯。”

  宇智波宗月清澈的目光中,多出了幾分戲謔,道:“不過,若是從更大的尺度上而言,他只是藉助了‘阿勒蘇霍德之筆’罷了。”

  “那你呢,你又是誰?”

  路鳴澤沉聲問道,既然那人創造了他們的故事,從那人手中回收了阿勒蘇霍德之筆的‘亞當’,又是什麼?

  “一個普通的‘觀小S昏隱士會的締造者。”

  宇智波宗月溫和的回答道:“一個順應時代潮流,等待何時的契機,喚醒真正的造物主,便是我存在的意義。”

  “黃昏隱士會”路鳴澤忽然意識到什麼,猛然轉頭望向四周,青銅長桌旁擺着的一張張座椅,明顯像是聚會的樣子,問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裏應該還有其他人吧?”

  “是一些受到命叩膯櫴荆既粊淼缴駠娜恕!�

  宇智波宗月脣角微微揚起,淡笑道:“奉行黃昏隱士會的理念,爲將‘最初的造物主’從死亡的長眠中喚醒,改變那可悲的命哕壽E,於是每週在這裏參加聚會,彼此進行一些交流。”

  聞言,路鳴澤似乎終於抓住了一絲契機,眼睛明亮的道:“那加入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

  宇智波宗月微微一笑,不枉他鋪墊了這麼久,總算是要進入正題了。

  黑王尼德霍格,不準確來講,應該是下一任黑王雙生子,只要能掌握他們兩個人,就變相等於控制了龍族世界。

  然後,在潛移默化間,植入關於‘最初造物主’的信仰,如此一來便不需再擔心,晉升神靈以後的‘錨’了。

  即便是觀型緩降男蛄辛悖梢酝ㄟ^虛擬出真實存在過的人格,來充當自己的‘錨點’,平衡神性與人性,但那並不意味着,他就不需要更多的信仰了,畢竟‘錨點’這東西,沒人會嫌棄不夠穩固的。

  “這麼說,我們也可以加入,黃昏隱士會嗎?”路鳴澤又問道。

  宇智波宗月眸光平靜,望着緊張的路鳴澤,輕笑了一下:“可以,雖然伱們並非受到命邌櫴荆窃诎⒗仗K霍德之筆的影響下,意外闖入神國,但從本質上而言,的確有資格加入黃昏隱士會了。”

  (本章完)

請假一天

  請假一天 整理一下思緒,這幾天心情極差,發生了些事,需要休息一天,抱歉

  (本章完)

第330章 校董會:老東西,就是你把白王引來的?

  意大利,波託菲諾。

  色彩鮮豔的房屋環繞着碧綠的海灣,地中海溫暖的陽光,伴隨着七月的海風,在石板鋪成的小巷綠樹間穿行。

  背靠綠蔭繁茂的羣山上,屹立着一座孤獨的純白堡壘,堅硬的大理石築成外牆,迎着海風面向海灣,獨棟式的建築斑駁而蒼老,像是一位垂暮之年的老者,揹負着歲月的沉重滄桑。

  這裏曾經是古代僧侶們苦修的地方,後來被加圖索家族購買下來,用於每年歐洲祕黨的會議場所。

  而今年,得益於卡塞爾專員在日本鬧出的亂子,校董會議被提前召開了。

  光線昏暗的房間內,長桌上只有一列燭臺,搖曳的火光照亮出四男兩女,如今龍血祕黨羣體中,執掌着權力的家族話事人。

  往常會議的內容,基本可以總結爲如下:大致感謝一下,各位校董們在屠龍事業上做出的貢獻,畢竟要是少了這羣‘冤大頭’的支持,身爲校長的昂熱也不可能,每年多出幾百萬美元的賬單花銷,更不可能滿世界瀟灑。

  當然了,之所以能讓祕黨家族的龍頭們,願意支付這筆花銷,純粹是找不到人可以代替昂熱。

  但是今天的情況,卻有點不太一樣了。

  每一位校董的表情都很凝重,甚至顯得有些嚴肅,低沉的氣壓瀰漫在空氣中,好似預示着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拄着柺杖的老人面色陰沉,搖動手邊的黃銅鈴鐺,低沉的聲音像是鐵鏽摩擦一樣:“昂熱,關於日本任務的詳情簡報中說,甦醒的白王被‘天譴’擊殺,這件事是否屬實?”

  率先開口的人是弗羅斯特·加圖索,從親緣關係上,算是愷撒的叔叔,亦是加圖索家族的代理。

  說來倒也奇怪,加圖索家族的代言人,本該是愷撒的父親龐貝·加圖索,但礙於那傢伙天性古怪,整個就一風流浪子,每年投入大筆資金,卻完全懶得參與校董會議,於是便由其哥哥弗羅斯特代爲執行校董的權力。

  而加圖索家族在校董會的權力分配中,算是比例最重的一位,其家族影響力在混血種裏同樣極大。

  面對弗羅斯特的質問,坐在首位的昂熱反應平平,端着一支馬天尼,輕輕搖晃着說道:“當然是真的了,弗羅斯特,我的老朋友。”

  捻着紫檀串珠的老人搖鈴,道:“昂熱,我們得到了一些與你說法不同的消息,要聽聽嗎?”

  說罷,不等昂熱做出回答,捻着佛珠的老人繼續說道:“天巡者在抵達座標位置上空,投擲出全部鎢棒後,在距離地表六千米的高空,被未知力量攔截下來,並未如預期中的那樣擊殺白王,那麼問題來了.白王,去哪了?”

  “哦?居然還有這種事?”

  昂熱挑了挑眉,露出一副很是驚訝的表情:“那可真是太遺憾了,我還以爲白王死了呢。”

  弗羅斯特搖鈴,語氣明顯含着怒意,沉聲道:“昂熱,我們不是在與你開玩笑,日本多摩川山區白王甦醒的事件中,你向校董會隱瞞了一件事,我們每年投入大筆資金,有權利知道真相!”

  “真相?”昂熱淡淡的道:“我不是提交簡報了麼,上面應該寫的很清楚了。”

  “你的簡報上面,並沒有提及‘白王’還活着的事實!”弗羅斯特搖鈴,本就陰沉的面容上,帶着一絲怒意:“亞當·安格爾威德,竊取了白王的權柄,你還需要我們說的再清楚一些嗎?”

  龍血祕黨們可以忍受昂熱花天酒地,甚至可以坐視他擴大權力,將手伸向祕黨內部。

  但.那並不意味着,他們可以接受一個,疑似是‘白王’的存在!

  “哦,既然你們都知道了,還來問我幹什麼?”昂熱淡淡道。

  “昂熱,我們需要一個解釋。”戴着面紗的少女,伊麗莎白·洛朗素手搖動鈴鐺,明亮的眸子微凜,輕聲道:“新生的白王亞當·安格爾威德,是卡塞爾的學員,並且你們之間似乎很親密。”

  “別用這麼容易讓人誤會的詞語。”昂熱表現的依舊很平靜,搖鈴道:“準確的來講,應該算是‘合作’而已。”

  “你可曾見過,豺狼與羔羊達成合作?”弗羅斯特的眼神極具壓迫感,搖鈴道:“昂熱,伱老了,甚至變得愚蠢了,現在我們有理由懷疑,你的立場究竟是否還在人類這邊?亦或者.我們是否可以認爲,你已經被白王控制了?”

  “真是讓人傷心啊,我的老朋友,弗羅斯特。”昂熱惋惜的嘆了口氣,說道:“出於這麼多年的關係,我姑且還是辯解一下吧,合作雖然是建立在雙方平等的情況下,但還有一種額外的情況,那就是彼此的需求一致。”

  “什麼需求?”另一位校董麗莎搖鈴,問道。

  “一個信仰,一個宗教,一個符號。”

  昂熱淡淡道:“比起虛無縹緲的那些宗教,只需要付出一些信仰,就可以徹底結束‘龍族’的時代,你們不覺得這筆交易很划算嗎?”

  校董會短暫的沉默了一會,在座的校董紛紛皺眉,眼神中露出或質疑、或震驚、或嗤笑的神色。

  “荒謬!我們從不需要任何信仰!”

  弗羅斯特冷笑了一下,搖鈴道:“至於白王的允諾,更加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根據我們的情報,新生的白王疑似有操控人心的力量。”

  捻着佛珠的老人眼簾微抬,眸光中透着一絲冷意:“所以我們決定.即刻起,解除你的一切職務,並對你進行審查隔離,暫由弗羅斯特代爲卡塞爾校長一職,對新生白王亞當·安格爾威德執行消滅政策。”

  “如果.我說不呢?”

  昂熱斜靠在座椅上,一手抵着下顎,似笑非笑的望着在座的諸位校董,淡淡道:“你們打算怎麼辦?是殺了我,還是發動戰爭?”

  “昂熱,我必須要承認,你很強。”弗羅斯特淡淡道:“但那並不意味着,我們拿你沒辦法,明白嗎?”

  “你已經被白王洗腦了,昂熱。”

  老人捻動串珠,冷聲道:“否則,我實在無法相信,曾經滿腔仇恨龍族的你,居然會願意與白王達成合作,而且還是以如此可笑的形式。”

  “看樣子,似乎是沒得談了。”

  昂熱嘆了口氣,惋惜的道:“說實話,我並不覺得有什麼損失,畢竟只需要付出少許的信仰,就能贏得未來,不是嗎?”

  “昂熱,你有沒有想過,白王允諾的未來,就是讓人類回到被祂統治的世界?”

  戴着面紗的少女搖鈴,語氣輕柔,但卻蘊含着不容質疑的威嚴:“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能將人類的未來,交付給一個龍王的承諾。”

  “我當然不會相信一個虛無縹緲的承諾。”

  昂熱淡淡道:“但是,亞當·安格爾威德給了我充分的理由,並且讓我目睹了世界的‘真相’,所以我決定與祂合作。”

  “什麼真相?”

  弗羅斯特問道。

  “你們.相信所謂的‘命摺酥笼堊迮c人類的歷史,都是被一支可笑的羽毛筆創造出來的嗎?”昂熱的眼神深處,透着一絲自嘲,嘆道:“偉大的黑王尼德霍格,居然也只是別人筆下故事裏的‘配角’,真是太可笑了。”

  “我看你是真的瘋了.昂熱!”

  弗羅斯特張了張嘴,最終怒聲道:“簡直就是在胡言亂語,我以校董事的名義,正式宣佈解除你的職務,並進行隔離審查!”

  捻着串珠的老人搖鈴,頷首道:“同意。”

  伊麗莎白緊隨其後:“同意。”

  身穿明黃色邉右碌哪腥藫u鈴:“同意。”

  最後一位成熟女性,麗莎惋惜的看了一眼,點頭搖鈴:“我同意。”

  “全票通過,希爾伯特·讓·昂熱,你被正式解除所有職務,並進行隔離審查。”弗羅斯特沉聲道:“至於白王亞當·安格爾威德,必須被處決,我們不能放任一頭龍王,在人類的社會自由活動!”

  “談判失敗了啊.”

  昂熱揉着皺起的眉心,似有些頭疼的道:“就是因爲知道你們反應比較激烈,所以我纔會故意瞞着,結果還是鬧成這樣了。”

  “昂熱,不要妄想反抗,時間零的弱點我們很清楚。”

  弗羅斯特拄着柺杖,從座位上直接站起身來,目不轉睛的盯着昂熱,冷硬的道:從你踏入這間房子開始,周圍就佈下了紅熱感應陷阱,就算你擁有‘時間零’這樣的言靈,也不可能走出去。”

  “果然,就和你說的一樣,失敗了。”

  昂熱絲毫沒有半點緊張的樣子,眸光依次從諸位校董身上掠過,定格在某處無人的角落,嘆道:“那麼接下來就交給你吧。”

  校董們順着他的眼神望去,卻發現在那無人注意的角落,忽然出現了一道身影。

  那人穿着一件古樸的長款牧師服,淡金色的頭髮披散垂肩,雙眸如嬰兒般純淨澄澈,脣角噙着一抹溫柔和煦的微笑:“初次見面,各位校董,我是亞當·安格爾威德。”

  一瞬間,校董們的臉色都變了,露出驚駭欲絕的表情。

  剛剛還討論着,要如何消滅白王的校董,結果發現人家正主兒就在旁邊,這簡直就是在找死啊!

  佛羅斯特額頭青筋暴起,既驚又怒的看向了昂熱,那眼神彷彿在說:就是你個老東西,把白王引來的?

  “不,不可能!”

  老人震驚的望着‘白王’,手中的念珠掉落在地,駭然道:“你你是怎麼進來的?”

  “白王.亞當·安格爾威德!”

  而剩餘的校董臉上,皆是佈滿了驚悚,瞳孔縮至針尖般大小。

  “我一直都在,只是你們沒‘注意’到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