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火影開始晉升空想家 第158章

作者:土豆煎蛋

  “你說的沒錯,黑絕。”

  帶土重新恢復正常,眼中透着瘋狂:“我沒必要跟你解釋,卡卡西!”

  (本章完)

第231章 帶土:讓你看看什麼叫純愛戰神!

  突然出現的漆黑人影,頓時引起了卡卡西的警覺。

  “你又是誰?”他弓着身子,將短刀橫在身前,雙腿半彎蓄力,凌厲的目光死死盯着對方,自然而然的,將其帶入到了幕後黑手,誘使帶土變成如今模樣的人,沉聲道:“帶土,不要被他蠱惑了,給我清醒一點!”

  “清醒?蠱惑?哈哈哈”

  然而,這番勸誡落在帶土耳中,卻好似天大的笑話,笑的都快直不起腰來了,氣喘吁吁的道:“你還是那麼天真啊,卡卡西,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清楚,我.很清醒,並且從未如此清醒過!”

  笑聲,戛然而止。

  狂笑中的帶土,猛然直起腰來,像是死人般蒼白,佈滿疤痕的醜陋面龐,深深地映入了卡卡西的眼底。

  那張臉變得極其扭曲,猙獰中透着一絲瘋狂,腥紅的瞳孔深處,充斥着暴戾與兇殘,幾乎化作實質的森寒殺意,令附近周遭的氣溫,驟然降至了冰點,好似掙脫了深淵囚坏膼韩F般,渾身散發着無底的惡意。

  恐怖、憤怒、憎惡!

  絕望、鬥爭、殺意!

  無數種負面情緒摻雜而成,極致的洶湧惡意如海嘯般,讓卡卡西恍惚間,有種在直視深淵的錯覺。

  “看到了嗎?卡卡西,這就是我!”

  上一秒,幾近瘋狂之態的帶土,又立刻恢復了平靜,聲音歸於平淡的道:“我最後再說一次,不要多管閒事,看在琳的面子上,我可以饒伱一命,我可不想讓‘她’傷心,你明白嗎?”

  或許,只有在提到‘琳’的時候,他纔會難得的流露出,短暫的一絲溫情。

  帶土含情脈脈的注視着,琳的墓碑,慢慢蹲下身來,用手擦拭着墓碑上的泥土,柔聲道:“沒關係的,琳,你放心,我答應你,只要卡卡西不礙事,我就絕對不會傷害他,好嗎?”

  “帶土.”

  卡卡西目光微沉,望着神經質的帶土,欲言又止。

  “噓!”

  帶土突然豎起一根手指,貼在嘴邊,示意他噤聲:“不要說話,卡卡西,琳在和我說話。”

  說罷,他便側着身體,將耳朵緊緊貼在墓碑上,露出一副傾聽狀。

  “再等等好麼?琳,放心吧,我馬上就帶你回去,這次絕對不會讓你再離開我了。”

  “琳,我就知道,你最喜歡的人是我。”

  “卡卡西?不要管他,我纔是最愛你的人啊,琳。”

  “沒錯,只有我們兩個,就可以了。”

  帶土好似在和那座墓碑對話,眼裏盡是溫柔,不時撫摸着堅硬的石碑,好似在隔空撫摸着去世的少女面頰。

  “帶土,認清現實吧!”

  卡卡西不忍他沉浸於幻覺,咬牙揭穿了真相:“琳已經死了!”

  “你放屁!”

  然而,卡卡西沒想到只是一句話,卻好似觸及了帶土的逆鱗。

  “琳她沒有死!”

  帶土面目猙獰的怒視着卡卡西,彷彿惡獸般發出低沉咆哮:“她還活着!我明明聽見了,聽見琳在我的耳邊,說她還活着!”

  “那些都是幻覺,認清現實吧,帶土!”卡卡西揮手一指,沉聲道:“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帶土,那只是一塊墓碑,不是琳,真正的琳已經死了,她死了,不會再活過來了,你明白嗎?她死了!”

  “啊啊啊——!”

  聞言,帶土瞳孔驟縮,捂着腦袋發出尖叫。

  “不!不!不可能!琳沒有死!”

  下一刻,帶土就像是野獸般,咆哮着衝向了卡卡西:“是你!一定是你!打算從我身邊搶走琳!”

  全然依靠着殺戮本能的一拳,勢大力沉的砸向了卡卡西面門。

  “你給我醒過來啊!”

  卡卡西放棄短刀,同樣將查克拉聚集在拳頭上,奮力揮出。

  砰!

  拳鋒對撞,登時在空氣中,激起道道了漣漪。

  本以爲,會是勢均力敵的戰鬥,但很快卡卡西就意識到了,他的想法究竟有多麼幼稚和可笑。

  猶如山崩般不可阻擋的力量,在碰撞的瞬間奔湧而至,狂暴的力量灌入身軀,霎時間充斥全身上下,讓每一根骨骼和血肉,都在發出歇斯底里的哀嚎聲,如此懸殊的力量差距,簡直令人絕望。

  筋肉與骨骼被撕裂的劇痛,讓卡卡西噴出一口灼熱鮮血,整個人以極快的速度倒飛出去。

  近乎筆直的路線上,撞碎了十幾塊堅硬墓碑,最終沉沉的落在地上。

  剛剛發生了什麼?

  直至思維迴歸,卡卡西發矇的大腦清醒過來時,來自全身的劇痛,卻讓他險些再次昏厥。

  轟!

  又是一陣煙塵和震動。

  帶土神情猙獰,瞳孔猩紅瘋狂,透着嗜血的慾望,彷彿野獸般盯着身下的卡卡西。

  “帶帶土?”

  卡卡西吐出一口血,睜眼望着那道身影。

  “我不會讓任何人,從我身邊奪走琳,包括你在內,卡卡西!”

  帶土面目兇殘,拳骨如暴雨般猛烈重擊,好似在傾瀉着心裏,那股被壓抑的憤怒和慾望。

  砰砰砰!!!

  卡卡西被迫承受着,來自帶土的怒火。

  每一拳的重擊,都讓他渾身劇痛,像是被巨大的石磨,從身軀上來回碾來碾去,將每一寸肌肉和骨骼壓的粉碎。

  不知到底捱了多少拳,直至打的卡卡西血肉模糊,幾乎快不成人形了。

  然而,帶土卻好似依舊沉浸在,自我的瘋狂世界當中,抓着卡卡西的頭髮,將他一路拖拽到石碑前,按着腦袋一下、一下、又一下,砸在琳的墓碑上,砸出一大片粘稠血跡,面色始終冷漠無情。

  就在這時,黑絕忽然抓住了帶土的手腕:“可以了,停下吧。”

  帶土面無表情的扭過頭,用殘忍嗜血的眼神盯着它:“你也想死嗎?黑絕。”

  “我只是提醒你一下。”

  黑絕淡淡的道:“時間差不多了,要是再鬧下去,等會就該引來其他人了。”

  “那又如何?”

  帶土咧嘴笑着,眼神兇殘而嗜血。

  “那些人,可不會讓你帶走琳。”

  黑絕聳聳肩,好似不在乎的道:“我倒是無所謂,就是不知道你怎麼想。”

  聞言,帶土眼中的瘋狂褪去,將半死不活的卡卡西扔在一邊,冷冷的道:“你說的沒錯,黑絕,現在最重要的是琳!”

  帶土徒手挖開上面的泥土,然後用力打碎了棺材蓋。

  望着棺材裏面,死去兩個月之久,已然腐爛成一具白骨的琳,他眼中卻流露出深情和依戀,病態般的抱起白骨,親吻着那顆森白的頭骨,輕聲細語的說道:“琳我來了,我來帶你回去了。”

  而黑絕,卻來到了卡卡西面前。

  它用嘲諷的目光,注視着被打到血肉模糊,氣若游絲的卡卡西,嗤笑道:“讓瘋子認清現實,這本就不現實。”

  (本章完)

第232章 帶土,張嘴,該喝藥了

  “喂,你親夠了沒有啊?”

  黑絕實在看不下去了,皺着眉頭,心裏暗罵這傢伙可真變態。

  要不是宇智波宗月突然死亡,導致原本的部署被徹底打亂,他纔不會選擇一個瘋子,來執行月之眼計劃呢。

  但事已至此,只能將就着用了,瘋子就瘋子吧.反而還比較容易掌控。

  被打斷後露出不爽的表情,輕噓了一聲:“不要說話,黑絕,打擾別人親熱,是很不禮貌的行爲,還有你能別看這邊嗎?琳說她害羞了。”

  我害羞你M!

  黑絕嘴角抽搐,險些一口髒話噴出去。

  但好在,它及時控制住了,否則真要罵出口來,又要惹這瘋子犯病了!

  算了,親吧,不就是稍微變態了點嗎?

  只要能復活‘母親’,變態也不是不行,反正只要能執行計劃就行!

  好在,被打斷的帶土,神智似乎清醒了些,起身道:“走吧,黑絕,回去了。”

  “這傢伙怎麼辦?”

  黑絕側目望向旁邊,血肉模糊的卡卡西,說道:“要殺了他嗎?這傢伙已經看到伱的臉了。”

  意識迷離的卡卡西努力睜開被充血的眼睛,望着那道熟悉的人影,氣遊若絲的喊着他:“帶帶土”

  “需要我代勞嗎?”黑絕側着頭問道。

  “不用,我自己來。”

  帶土擺了擺手,順手拎起落在旁邊的短刀,甩手丟了出去。

  嗖!

  在他異常的力量加持下,短刀如一顆子彈劃破空氣。

  可就在下一秒,短刀即將釘入卡卡西胸喉嚨,結束他的生命時,卻見一道淡黃色的閃光,驟然掠過。

  噗嗤!

  短刀深深地沒入地面,而本該在那的卡卡西,突兀的橫移了數米。

  隨着二人視線挪動,穿着綠色上忍馬甲的男人,半跪在瀕死的卡卡西旁,如太陽般明亮的暖黃色碎髮,隨着微風來回擺動。

  “嘖都讓你快點走了。”

  黑絕心裏暗罵帶土就是個傻X,冷哼一聲:“現在好了,咱們就算想走,也得看人家願不願意了。”

  帶土一言不發,死死盯着那道身影,好似有無盡的憤怒和怨恨,在他的瞳孔中燃燒着,最終化作一聲咆哮低吼:“波風.水門!”

  望着血肉模糊的卡卡西,波風水門瞳孔微微一縮,用力握緊拳頭,指骨泛白,聲音好似壓抑着某種情緒:“告訴我爲什麼.帶土,卡卡西,他難道不是你的同伴嗎?”

  “同伴,還真是個讓人充滿回憶的詞啊.”

  帶土獰笑着,彎下腰來,擺出了戰鬥的架勢:“不過,就是因爲這樣,我才更要宰了他!”

  “爲什麼?”

  波風水門深吸了一口氣,轉身望着曾經的弟子,眼底滿是心痛。

  “哈哈哈哈哈你心疼了?”望着‘老師’痛苦的表情,帶土卻覺得從未如此舒爽,彷彿只有別人的痛苦,才能撫慰他那顆永遠在憤怒的心臟,但緊接着卻表情扭曲,低吼道:“是啊,你眼裏只有卡卡西,從來都沒有關注過我和琳!”

  波風水門眉頭微皺,沉聲道:“帶土,我對你們都一視同仁,從來就沒有更重視誰。”

  “是嗎?”

  帶土聞言,臉上的憤怒更重了,眼神瘋狂而暴戾:“那在我和琳需要你的時候,你爲什麼不出現?你不是黃色閃光嗎?你救了那麼多人,爲什麼不來救我和琳?事到如今,你還在狡辯嗎?波風水門!”

  面對指責,波風水門沉默了片刻,輕嘆了一聲,眼底的神色逐漸冰冷:“看來,已經沒必要再和你解釋了。”

  他甚至都不想反駁,因爲沒有任何意義。

  事情發生時,他遠在霧影戰場上,如何能預料到千里之外的事情?

  “不打算解釋了嗎?呵呵,沒關係。”

  帶土陰冷的笑着,說道:“木葉、宇智波、你、你們所有人,一個都跑不掉,我要爲琳,把這筆賬討回來!”

  波風水門閉上了眼睛,片刻後,終於下定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