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名官托
這一剎那,球果驀然散發出了金銀二色的輝光,就連專注着練習招式的厄詭椪都看了過來。
待到厄詭椪連忙小步跑來,出現在南弦和厄詭椪面前的最終成品,便是外表化作金銀色澤的精靈球。
“啵尼哦?”
厄詭椪眨巴着眼睛,敏銳意識到這枚精靈球的不同尋常。
“……”
南弦不急着爲厄詭椪解答,先伸出手把金銀球抓在手中,拇指扣動按鈕,精靈球自動張開,露出其中內壁。
原本散發出輝光的羽支經歷一系列處理後不再散發出異狀,如今南弦使用肉眼觀察,它們似乎變成了平淡而又普通的絲線。
然而,波導視界中球果內壁又是完全不同的表現。
銀色和虹色的光輝交織疊加,通過球果的結構限制,流淌浸潤精靈球的整體。
那些原本具備破壞性的力量互相牽制又不損分毫,正等待着合當的時機激發,一旦觸發機關,源自於兩位傳說寶可夢的力量將會瞬息噴湧。
南弦反覆打量半天,最後得出結論。
“……這還真是精靈球啊。”
僅僅憑藉着原作中的概念,南弦使用兩枚羽毛做出來的成品,確實擁有金銀球的外觀。
——虹之神和海之神的力量,絕大多數寶可夢脫離不了它們的束縛吧。
南弦合上金銀球,感受着球殼質感。
這枚金銀球在觸感上更像是鋼鐵師傅做出來的柑果球,猶如金屬一般冰冷堅硬。
南弦流柑果球向來都是以觸感溫暖爲特徵,少女第一次做出和師傅傑作類似的精靈球,不由感到些許自豪。
——不愧是我!
南弦拋起金銀球,再抓握在手中,心滿意足。
“啵尼哦~!”
厄詭椪在南弦身旁踮起腳,抬起手叫喚着示意。
南弦聽到厄詭椪的叫聲,立馬就理解了它的想法,哭笑不得,只能用空着手拍拍厄詭椪的腦袋。
“這枚球可不是能用來給你玩的呀。”
如果是其他的精靈球,厄詭椪無論是拿來拋接着玩還是丟着玩,南弦都無所謂,反正隨隨便便就能重新做出來。
但消耗兩枚羽毛做出來的金銀球,雖然外表像是精靈球,功能上大概也具備精靈球該有的功能,實際上又有什麼異狀,連南弦都搞不清楚。
不真正用它捕獲一隻寶可夢,南弦可無法通過臆測獲取結論。
所以南弦可不能把金銀球交給厄詭椪,萬一出現了問題,她後悔都來不及。
“啵尼哦……”
厄詭椪稍有些失落,但南弦很快就重新拿出了備用的友友球,放在厄詭椪手裏作爲代餐。
加上厄詭椪自己住着的友友球,厄詭椪立馬忽略了剛纔的金銀球,左右手各舉起綠白色柑果球,歡呼雀躍在公寓內小步跑動,不知道要向着誰炫耀。
南弦整理起餘料和工具,看着厄詭椪的單純表現,原本浮躁的心情慢慢平靜下來,嘴角也不由露出笑容。
——我做出了GS球。
一想到自己方纔做出的壯舉,成就感湧現的同時,南弦回想起最初目的。
接下來,就該是那邊了。
少女望向窗外櫟樹林的方向。
……
南弦一直都認爲,比起遙遠的未來,更需要注重當下。
自己只是個普通人,根本預料不到未來會發生什麼。
所以最初意識到自己沒有踏上訓練家巔峯的才能時,南弦果斷選擇了成爲精靈球工匠,只准備出師後收養幾隻可愛的寶可夢度過餘生。
雖然南弦身旁有了厄詭椪,又重新撿起了成爲訓練家的夢想,她的想法倒是還未發生改變。
南弦本就是隨波逐流的個性,她有明顯的目標,但在達成目標的過程中,該進行怎麼樣的歷練,連南弦自己都沒有太明確的定數。
——做好我能做的事情,今後的事情,慢慢去考慮也可以吧。
正是基於自己的人生準則,以及理所當然的想法。
南弦把銀色之羽和虹色之羽做成了金銀球。
原本在南弦的計劃裏,自己根本不會接觸類似的事物,但僅僅是因爲系統突然通過發送任務,讓她得到了這兩枚羽毛。
我能做,我想做,那就做吧。
金銀球製作的過程很順利,南弦就這麼把精靈球做了出來。
有了金銀球,接下來該做的事情,似乎也就明晃晃擺在了南弦眼前。
次日,凌晨。
南弦一早就從家裏翻出了露營工具,把睡眼惺忪不願意起牀的厄詭椪收到友友球中,揹着揹包朝櫟樹林走去。
緊挨着檜皮鎮的櫟樹林是城都地區知名的野外地帶。
櫟樹林中的樹木枝繁葉茂,遮天蔽日,即便在白天,櫟樹林中都像是夜晚一般黑暗。
訓練家們常常會前來櫟樹林進行特訓,由於環境特殊,這裏有數量龐大的蟲屬性寶可夢活躍,令檜皮道館的道館館主阿筆狂喜。
如果不攜帶寶可夢的話,人類想要在櫟樹林裏活躍,必須要對其有充分了解,還需要注意分散在各處的告示牌。
但在更早以前,人類對櫟樹林更是心懷畏懼,幾乎不會踏入其中。
萬不得已需要進入櫟樹林的時候,人們就會向森林之神祈镀桨玻羰侵苓叺臉淠井悇樱幢阍痉浅:ε拢藗円矔蚕滦膩碜哌M櫟樹林。
檜皮鎮旁的櫟樹林,其中就有着供奉森林之神的祠堂。
時至今日,由於長久未曾有人見到過森林之神,原本保養良好的祠堂,當下也因爲少有人問津顯得有些破舊。
南弦在檜皮鎮住了三年,親自前往祠堂還是第一次。
她已經算得上對雪拉比深有了解,但因爲個人情況的限制以前都不敢隨意到來,由此可見,現代人對幻之寶可夢們的存在與否無法確定。
不知是否真實存在的事物,光憑藉着些許傳說和傳聞,哪怕有愛好者願意付錢維護,到頭來還是會慢慢破敗下來。
少女腳步踩踏在森林草地間,淅淅索索聲音驚起了不遠處的咕咕。
翅膀拍動聲響起,南弦側目看了眼動靜,便不再放在心上。
當下的自己不同以往,雖然厄詭椪仍躺在腰間的友友球中睡懶覺,南弦憑藉念力就有足夠的自信,不怕野外寶可夢們騷擾。
而越是靠近森林之神的祠堂,周邊的動靜就越是細微,直到南弦見到破舊的祠堂出現在眼前,耳畔歸爲寧靜,唯有微風吹拂樹葉散落的細微聲響。
森林之神。
南弦的眼神閃爍,腳步卻更加堅定。
森林之神,即是幻之寶可夢,雪拉比。
時至今日世界各地仍流傳有雪拉比的傳說,擁有穿越時光的雪拉比,據說只會出現在和平的年代,但無論是哪個時代,均有將雪拉比視作森林之神的記錄。
南弦比誰都清楚,比誰都堅定的認定,雪拉比並非是虛幻,而是真實存在世界上的寶可夢。
要說幻之寶可夢的話,自己的模擬器裏不就還養着一隻嗎?
當腦海中浮現出蜷縮成球狀的草綠色糰子時,少女嘴角不由浮現出明媚的笑容,站在祠堂前,心情愈發感到輕鬆。
“那麼,就讓我來見一見吧。”
幻之寶可夢,傳說中的森林之神,能夠穿越時光的寶可夢。
南弦從口袋裏拿出金銀球。
花費了一番波折,最終做出來的成品,被南弦恭恭敬敬的擺放在了祠堂當中。
這一刻,連微風都彷彿停了下來。
南弦注視祠堂,耳朵傾聽着周邊動靜。
不知在哪一刻起,她似乎感覺到,有明顯的目光在看着自己。
如果用系統提示來形容的話……
【南弦感應到了氣息!】
第一百一十一章 命中註定般的相遇,密勒頓
形似妖精,背後長有透明雙翼的寶可夢躲在樹葉間,悄悄窺伺着站在祠堂前的少女。
多虧南弦在前段時間有過遭遇由克希的經歷,對於這類特殊存在的氣息有了隱約感應。
當雪拉比出現的瞬間南弦就鎖定了它。
少女表面繼續合着手掌祭拜祠堂,趁雪拉比不注意,忽然就拿起祠堂中的金銀球,轉身將它對準坐在樹枝上的寶可夢。
“……嗶?”
雪拉比本來還在搖晃小腿,突然被南弦見到,表情頓時變成栩栩如生的呆滯。
原本,雪拉比只是感應到森林中央出現了奇妙的波動,所以纔想要來探查情況,結果不僅瓜沒喫到,自己還被人逮了個正着。
幾乎是下意識,雪拉比想拍動翅膀從現場離開。
夜色氣氛的森林空地上,冰藍色光芒凝結綻放,化作波紋。
但在波紋即將成型的下一剎那,南弦手裏的金銀球突然搖晃,隔空牢牢鎖定住雪拉比。
“嗶比?!”
剛飛起來準備穿入波紋的雪拉比撲了個空。
幻之寶可夢各自有各自的特殊之處,但作爲幻之寶可夢,它們共同的特點就是難以遇到及捕獲。
被奉爲森林之神的雪拉比可以隨時隨地可以進行時空穿越,只要不想被人逮到,它甚至可以直接穿越到過去或是未來的時間。
然而,金銀球卻強橫終止了雪拉比的行爲,把它固着在原地,被迫面對南弦的打量。
“哼哼~”
少女露出促狹的微笑。
世界上哪有那麼多的好事,既想要喫瓜,又不想參與其中。
——讓我來好好看看,幻之寶可夢雪拉比的真面目吧!
一邊拋接着金銀球,南弦漫步走到雪拉比面前。
幻之寶可夢各自都有各自的特殊之處,雖然看起來可愛,雪拉比實際上跟謝米相似,都擁有很強的潛力。
除去自由穿越時空的能力以外,雪拉比能夠治癒傷痛,賦予草木生機,如果真正遇到危機被逼入絕境,它甚至還能發揮出超能力的屬性,進行攻擊。
不過,以上的情況只是針對種羣進行分析。
謝米也好,雪拉比也好,它們並非是獨特個體,而是以種羣的形式存在。
全世界範圍內流傳着的都市傳說中,謝米充滿破壞力的種子閃光,顯然跟南弦養成中害羞的白刺蝟沒有關係,那隻小傢伙的等級都才30級,根本無法發揮出種子閃光的全部力量。
眼前的這隻雪拉比情況大抵也是如此。
世界上或許存在着戰鬥力很強,無需穿越時空就能憑藉力量將目擊者記憶物理抹除的雪拉比,但南弦面前的雪拉比肯定做不到這一點。
不僅如此,面對金銀球的威懾,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的雪拉比瑟瑟發抖,只能用可憐兮兮的淡藍色大眼睛盯住南弦。
“嗶……嗶比……”
雖然聽不懂寶可夢的話語,看着雪拉比的表情,小傢伙就差把求饒兩個字寫在臉上。
當南弦把金銀球舉起擺在雪拉比面前時,雪拉比更是拼命搖頭。
能夠穿越時空的雪拉比,見識可比一般寶可夢要多得多,它當然認得出精靈球,也理解南弦現在想要做什麼。
看到雪拉比的表現,南弦頓時理解了它不想要被捕獲。
——哼,這可由不得你!
雖然少女料想過這一情況,想象裏都假定好該如何帥氣十足的說出惡人般的話語。
但實際上面對小傢伙可憐兮兮的眼神,南弦也無法狠下心來做出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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