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名官托
但蘭斯不在其列。
能被兩個地區共通的聯盟通緝,蘭斯要是就這麼輕易栽在南弦手裏,他也不配當火箭隊的幹部了。
千鈞一髮之際蘭斯摸出另一枚精靈球,隨着球體打開,一隻大嘴蝠出現在了他面前。
“大嘴蝠,超音波!”
蘭斯躲在大嘴蝠的身後,藉助寶可夢身體擋住氣流,後者勉強支撐,而後又張開大嘴。
高昂音波穿透屏障,即便南弦把念力護在身邊,聲音依然穿入耳中,讓少女神情恍惚了片刻。
不到數秒鐘,南弦重振精神想繼續把注意力放在蘭斯身上,卻發現後者不知在何時消失不見了。
“……逃走了?”
南弦皺起眉頭回憶,剛纔那一瞬間,她似乎聽到了水流撲騰的聲音。
看樣子蘭斯選擇從地下河流逃跑。
“大意了啊。”
同樣被超音波干擾的厄詭椪滿臉擔心,南弦拍拍它的腦袋。
“沒想到對手能這麼果斷。”
話雖如此,南弦的心情倒沒有很差。
蘭斯能拋棄這麼多手下逃跑,確實果決狠辣。
但逃走後,他必然還會受到內部問責,不管怎麼想都不可能輕鬆混過,而南弦則是順利把這羣火箭隊的隊員制服,保護了檜皮鎮周邊的安寧。
自己確實是贏了,只是贏的還不夠多而已。
南弦還沒自傲到覺得自己無所不能的地步,剛剛蘭斯施展出的手段,同樣讓她若有所思。
迄今爲止,南弦哂媚盍缀醵际歉蜢段锢淼男问剑鎸θ龑毎檫@等臭魚爛蝦級別的對手確實夠用,但真正遇到反擊以後,少女還是立刻意識到了不足之處。
“念力構成的屏障雖然防得住物理衝擊,但對於聲音屬性的招式效果似乎不太理想。”
少女感嘆。
“……但一般來說也遇不到這類情形,後續再多注意一下就好了。”
南弦又不是天天要和火箭隊幹架,何況這一次逃跑的還是蘭斯,即便後者還想要報復,南弦的進步速度也不是他能比擬。
努力值儲備還有38點,總結完這次戰鬥的收貨後,南弦對接下來的補強方向有了一些靈感。
但這裏也不是能安心思考的場所。
“那麼,接下來該怎麼處理你們呢?”
地上癱倒一片的火箭隊隊員,要麼陷入了昏迷,要麼還在哀嚎,少數一兩位還能穩住心神的年輕人,此刻在用驚懼的眼神看着自己。
白髮少女表情蠻無所謂,掃視過去,根本沒把他們放在心上,徑直取出手機。
“喂,君莎小姐嗎?”
“——我要報案。”
……
鋼鐵家,千惠等待了半天,屋外天空都已經染上昏黃,才見到了南弦跟在鋼鐵身後回家。
“爺爺!”
小女孩高興的歡迎,沒想到自己才湊到爺爺身前,老工匠竟是無視自己,只揣着一枚友友球唸唸有詞走進屋內。
“完美無暇的球體內壁……這究竟代表着什麼樣的特殊效果呢?”
直到鋼鐵邁過家門,千惠還沒反應過來。
“晚上好呀。”
南弦無奈,代替師傅摸了摸小女孩的腦袋。
“我們回來了。”
“南弦姐……”
千惠反應過來,神情擔憂的牽住少女衣袖,徑直詢問。
“事情的結果怎麼樣了?”
雖然從爺爺安全歸家的狀況來看,結果應該算得上好,可剛剛鋼鐵的表現又很奇怪。
千惠迫不及待想要從南弦口中得到答案。
“說來話長……但事情基本都結束了。”
南弦考慮片刻,還是準備把事情經過告訴千惠。
“我們先進房再說吧。”
“嗯!”
這次呆呆獸之井的事件,源自於火箭隊想要私自收集呆呆獸的尾巴,其中前因後果在君莎小姐趕到,把還有精神的火箭隊隊員押上警察後已經詢問得知。
而其餘的部分,包括南弦是如何擊敗火箭隊,鋼鐵師傅是怎麼沉迷於友友球當中。
不便詳說的少女含糊其辭,千惠很懂事也沒細問。
相對應,小女孩眼睛盯住南弦身側,收起火竈面具後身形外衣便會草綠色的厄詭椪歪歪腦袋,與千惠對視。
“啵尼哦?”
“南弦姐……”
千惠特意湊近南弦耳旁,悄聲詢問。
“這隻寶可夢是你之前在緣朱市身旁帶着的那隻嗎?”
這句話一出來,反倒是南弦受到了驚嚇。
“……你怎麼知道我在緣朱市的時候身旁跟着厄詭椪?”
“電視上都播出了呀。”
天真無邪的千惠徑直作答。
“當時我還跟爺爺一起看了緣朱祭典的節目直播呢,南弦姐穿巫女服的樣子可好看了,就是爺爺當時都愣住,話都說不出來了。”
哎呀哎呀。
得知前因後果的南弦無語搖頭。
雖說當時離開檜皮鎮的時候自己就懷抱着要成爲訓練家的夢想,但在緣朱市‘不務正業’假扮巫女的事情被師傅看到直播。
南弦現在的心情可謂是隻能用微妙來形容。
好在鋼鐵也沒有閒工夫操心南弦前段時間的兼職,老工匠回到家後就一頭鑽進房間,怎麼都不肯出來。
就算千惠做了晚飯,詢問爺爺是否要喫飯。
老人家竟是高聲大喊飯菜放在桌上,自己抽空會喫。
“爺爺真是的……”
千惠朝着南弦埋怨,索性不再搭理自家爺爺。
“南弦姐,這次你回檜皮鎮要待幾天啊。”
“至少一週吧。”
回都回來了,南弦當然不可能急匆匆離開。
“什麼時候走還沒決定,等要走了我會再提前跟你說一聲,總之就安心吧。”
“好誒~”
自從南弦出發旅行以後,在家裏獨自待着百無聊賴的小女孩歡呼雀躍,她想着自己有好多好多的話想跟南弦分享,這下可以儘量聊天了。
厄詭椪坐在南弦身旁的木椅上,嬌小身軀的腳尖挨不着地面,一晃一晃,靜靜旁聽觀察着南弦和千惠。
現在的南弦正一臉微笑,表現跟呆呆獸之井面對火箭隊時判若兩人。
雖然一直以來,厄詭椪都感覺南弦的氣息非常溫柔,只要陪伴在南弦身側,自己內心就會感到平靜和溫暖。
但南弦也不是沒有生氣的時候。
——就像剛剛,還有面對三寶伴時。
生氣起來的南弦,連厄詭椪都會感到幾分害怕。
但那些可怕並不是因爲少女表現出的怒意,而是她內心中滿盈的沸騰怒火。
厄詭椪害怕着的正是自己無法抹平南弦心中的情緒。
“啵尼哦……”
小聲輕聲叫喚着的厄詭椪,慶幸自己又一次成功擊敗對手,讓南弦成功發泄出了怒火。
雖然無論哪一種南弦,厄詭椪都非常喜歡,但比起生氣時的樣子,它還是更喜歡南弦能無時無刻保持住溫柔。
所以,真正該竭盡全力排除掉的目標,果然還是那些會讓南弦生氣的傢伙!
“啵尼嗷!”
厄詭椪再次小聲叫喚,暗自下定決心。
自己還不夠強,爲了能無論何時何地都戰勝對手,接下來還需要再努力一下才行。
——棘藤棒招式的精通,就是下一目標!
……
同一時刻。
檜皮鎮外,櫟樹林。
撲通!
蘭斯從河流中爬出,水聲驚起遠處的咕咕,他卻無暇顧及,只是臉色陰沉的咕噥。
“該死……那個臭丫頭!”
沒有其他人在場,男人也就不再裝腔作勢,惱恨怒罵。
“竟然如此心狠手辣,把場面搞得都沒法收拾了!”
直到現在,蘭斯還不理解南弦爲何會毫無顧忌引爆雙彈瓦斯的毒瓦斯。
南弦難道不知道即便瓦斯爆炸後自己可以保證安危,萬一火箭隊的隊員受傷,她自己也會很麻煩嗎?
即便是正當防衛,只要行使了這一權益,南弦依然要對自己的行爲負責,要想辦法證明自己確實處於危險的情況當中。
火箭隊確實在暗地裏被半公認爲黑道,但明面上依然是跨國企業,呆呆獸之井裏連攝像頭都沒有,多方誰都說不清楚的情況下,南弦出手竟然能如此果斷。
一回憶起當時白髮少女臉上的冷笑,蘭斯就直打哆嗦,深夜河水的冷意都不如內心感到的戰慄。
訓練家之間的對戰和對人類出手,這完全是兩個概念。
連火箭隊的隊員都需要經歷過一番教育教訓才能戰戰兢兢充當打手。
蘭斯當時在井底建議南弦去看看心理醫生的話語,可不僅僅是心理戰術,更是發自內心的警惕。
“……該死!”
但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了。
男人再次暗罵了一聲,遲疑片刻,從衣服內層摸出通訊器,嘗試向組織發出聯絡。
自己行動失敗,隱瞞也沒有作用,組織必然會察覺到這一點。
與其等組織問責,不如自己先整理好話術,想想怎麼應對幾個同僚,再把情況全推到那個臭丫頭身上。
沒錯!
全都是組織內部情報部門沒有收集到南弦能力的錯!
蘭斯眯起眼睛,嘴角勾勒出冷笑。
要是讓自己知道是誰說南弦只是一名普通的超能力者,蘭斯決定要把他的腦袋塞到雙彈瓦斯的出氣口裏,讓他好好清醒下腦子。
超能系的寶可夢使用能力,多半都還只是下意識使用招式,直到精心培育後才能把各個招式的效果拆開來靈活哂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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