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名官托
湖之猩裰械牡谌唬舷椰F實中即將要去拜訪的立志湖的主人,意志之神由克希。
頭部與兩位夥伴不同,呈現出灰藍色的亞克諾姆如今無精打采,竟是被白髮少女的念力束縛,看起來像是被抓住了一般。
有沒有這麼誇張……
南弦默默嘀咕。
按道理來說模擬中的自己不是跟自己能力近似纔對,明明前幾次模擬的時候南弦還能感覺到自己能從這位白髮少女身上獲取到進步靈感,但這一手出來直接給南弦整不會了。
——我有這麼厲害?
南弦可不覺得自己能隨意對湖之猩襁@等存在下手,如果說模擬中的白髮少女使用寶可夢也就罷了,單純念力的話,南弦都感覺她沒有釋放多少力量,至少還是在自己的理解範疇內。
既然是這樣的話。
南弦立刻代入到模擬劇情,開始觀察起湖之猩竦姆磻�
只見白髮少女的話語過後,除了狀似被抓獲的亞克諾姆以外,由克希和艾姆利多面面相覷,最終以一副不情願的樣子,身上散發出紅色光芒。
而亞克諾姆也在少女的念力壓制中起身,同樣將光芒納入到同伴的合力之內,片刻過後,少女身前也浮現出強烈的紅光。
當紅光散去,一串圓圈狀的紅色晶體漂浮在了白髮少女手中。
……紅色鎖鏈?
南弦頓感大悟,然後又陷入了更深層次的困惑。
這次模擬的劇情似乎又是延續上一次,‘自己’收集了諸多石板後,又尋找到了三隻湖之猩瘢〉盟鼈兊恼J可,從而創造紅色鎖鏈……
雖然以白髮少女的視角看來,她是壓制了三隻湖之猩瘢瑥娖人鼈冄u造紅色鎖鏈。
但南弦的眼光卻比白髮少女看的更遠,她瞭解諸多傳說,因此更加明瞭湖之猩竦膶嵙Α�
——以自己現在的能力,想要壓制湖之猩袷墙^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想明白這點之後,南弦在上帝視角看着模擬中的湖之猩瘢凵駧狭藥追譄o語。
擱這演戲呢!
南弦早就懷疑現實中的自己或被動或主動被吸引到湖之猩竦拿媲埃锌赡苁撬鼈兊闹鲃有袪懀皇菬o法確定答案,南弦也只能把猜測壓在心底。
模擬跟現實也有相似性,南弦通過大量情報已經確信了這一點,既然模擬中的湖之猩穸际沁@般表現,她在無語之餘,更加好奇起湖之猩駥⒓t色鎖鏈贈予白髮少女的真相。
長久以來進行的模擬,終於已經推進到了紅色鎖鏈。
南弦在現實中都還沒能摸到過這一據說能夠連結世界的神器,模擬裏面卻是先一步見到它的真容。
由兩小一大的紅色晶體所構成圓圈,漂浮間一升一落,晶體數量也在不斷增增減減。
僅僅只是注視,南弦便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心中情緒激盪不斷。
這就是神話道具……
光是看着就有點遭不住,真正使用起來又該是怎麼樣的景象。
南弦心情擔憂,來不及思索紅色鎖鏈的奧祕,先是注視着模擬中的自己。
白髮少女同樣在注視着紅色鎖鏈。
理論上來說,她應該是與自己相似但又不同的存在。
從第一次模擬開始,南弦便從未真正理解過模擬中的自己,連她都這麼想,這個時代裏面的其他人,又有誰會去理解這位少女呢?
南弦記憶裏,吾思曾經將她稱作古代的神闔之民後裔,也就是真正的古代神奧人。
現實中的洗翠是否也存在這樣的人物,南弦並不知曉,但至少模擬裏面,這位白髮少女無疑顯露出了孤獨。
她獨自俯瞰着這片大地時,內心到底呈現出了怎麼樣的光景……
南弦不再將目光看向紅色鎖鏈,只是一直看着‘自己’。
她隱隱有所預感。
這一次的模擬,恐怕即將要走到盡頭了。
正如內心所想的一般,白髮少女持續看着紅色鎖鏈,直到某個瞬間,她突然將視線轉向天空。
洗翠大地從古屹立至今的天冠山山頂處,一處顯露出白光的破洞內部流淌出無數的光芒,諸多光芒累積疊加,天空呈現出了不祥的暗紅色。
“洽嗯!”
少女轉過頭,看到了艾姆利多正看着自己,不住發出叫聲。
‘你該出發了!’
南弦聽懂了艾姆利多想要傳遞出來的話語。
自己一直都能聽懂湖之猩裣胍磉_出的心情,但模擬中的少女只是看了一眼艾姆利多,絲毫沒有在意這道叫聲。
——她無法領會。
南弦陷入了更深的思索。
不過,少女雖然不大搭理製作出紅色鎖鏈後已經失去了價值的湖之猩瘢玫搅思t色鎖鏈的她同樣有想要追求的事物。
絲毫不作猶豫,白髮少女邁開腳步,手中捏住精靈球,將一隻洗翠模樣的風速狗呼喚至身前。
“去那邊。”
她將方向指明,目標直指天冠山的頂部,由此,風速狗發出一聲悶吼。
“嗚吼——!”
若是換作前幾次模擬,南弦說不得要把注意力放在風速狗身上片刻,但這一次模擬的主線劇情似乎格外明朗,南弦時刻鎖定目標。
騎乘着風速狗的白髮少女在天冠山麓上馳騁,雖然在屬性上多了岩石,洗翠的風速狗在速度上也不多遜色於現代的風速狗,極快的速度下,風景化作模糊,不斷落到身後。
沒過多少時間,少女便通過一處山洞,中途遇到一名自稱是石月的忍者,呼喝着說要爲了馬加木攔下來者,然後就被少女使用多種手段碾壓了過去。
“……”
南弦一陣無語,看着被少女擊敗的老人,心中暗道。
這不是她上次去洗翠見到的那家食堂的老闆嗎?
之前就感覺到他深藏不露,現在看來果然有那麼一手,可惜完全不是‘自己’的對手。
小小的插曲過後,白髮少女都絲毫不放在心上,繼續穿過山洞,當天冠山山頂的風光落入眼中時,南弦不由屏住了呼吸。
南弦曾經聽珠貝講述,天冠山的山頂有一座神殿,那裏供奉着曾經接受過神奧大尊力量的十隻寶可夢的石像,但光從言語中,南弦並感受不到太多。
雖然南弦也清楚,現代神奧的天冠山山頂處也有一座遺蹟,不過那座遺蹟被稱作槍之柱,原因是遺蹟內高聳直指天際的石柱如同長槍一般。
從神殿到遺蹟,中間大概也產生了一系列的變化。
不過,真正看到這高聳入雲的神奧神殿,南弦也不免感嘆。
古代神奧人究竟是花費了多少心血,才能在天冠山的山頂建造出這座遺蹟。
南弦的思考不影響白髮少女動作。
她就這麼騎乘着風速狗,大搖大擺闖進了神殿入口,然後被三個人堵住。
“唔嗯!此處禁止通行!”
馬加木,還有站在他身旁各自表露出戒備的珠貝和剛石。
洗翠大地上三支隊伍的頭領,一同攔在了白髮少女的面前。
“南弦!”
珠貝緊隨其後,喊出了白髮少女的名字。
上一次見面時她還不知道少女身份,這一次卻能喊出名字,中間或許也發生了不少的事情。
南弦站在上帝視角冷靜思考,場面上的幾人中氣氛卻愈發弩張。
“南弦,你難道真的想要毀滅洗翠嗎?”
由珠貝說出口的指責,落入其他兩人的耳中,令各自表情緊張了幾分的同時,白髮少女卻不爲所動。
“洗翠……這只是你們口中的稱呼罷了。”
少女清冷的面容上看起來對於絕大多數事物都毫不在意。
顯然,在場腥说姆磻瑯右彩遣辉谝獾膬热菅Y面。
“嗚嗯!好吧,我已經明白了你的想法。”
馬加木邁出一步,伸手攔在了還想說些什麼的珠貝面前,他換上了一身盔甲衣服,看起來全副武裝,嚴陣以待。
“但我們生活在這片大地上,就必須要保護住這片大地,無論你要做什麼,我便是要攔在你的面前!”
馬加木怒目圓瞪。
“喝啊!我要上了!”
雖然氣勢洶洶……
答案同樣很明顯,馬加木也不可能是少女的對手。
“……竟然如此強大!”
不過幾分鐘,馬加木便是跪倒在少女身前,發出長嘆。
“我輸了……但如果你要繼續前進,必須要踏過我的身體纔行!”
按南弦的視角來看,統領銀河隊的馬加木多少算是個心思深沉的人物。
想要在險惡的洗翠大地生存,或者說在外界戰亂的情況下帶領諸多流民踏上洗翠,如果是天真的人,絕對無法做到這份功績。
但陰衷俣啵鎸φ嬲膶嵙ΓR加木依然只能跪坐在地上,拂面以對。
所謂踏過身體,便是馬加木用身體攔住神殿的入口,拼命阻攔少女步入這座聖所。
珠貝和剛石見到這幅景象,也只能捂住嘴巴和捏緊拳頭。
白髮少女已經不是第一次展露出實力,早在更早以前,開始收集石板的時候,她就將整個洗翠的力量踏在身下,從而奪取到多枚石板。
“南弦……”
珠貝喃喃開口。
“你到底是想要做些什麼呢?”
“……”
白髮少女正毫不猶豫踩在馬加木的背上,跨步走進神奧神殿,聽到珠貝不自覺的自語質問,竟是第一次轉過頭看向她。
肉眼可見,珠貝震驚了一瞬間。
因爲少女忽視一切事物的態度,珠貝本以爲自己的答覆不會得到回應,沒想到南弦看着她,平靜開口回覆。
“無論是你們想要守護的洗翠,還是說這個世界上的其他事物,於我來說都是無關緊要的事情。”
不答覆還好,少女這麼一說,珠貝反而更加難以理解。
“那你又爲什麼要製造時空裂縫……”
如果說南弦想要捕捉神奧大尊,亦或者是統領整個世界,甚至是毀滅世界。
——這都是有具體的目標行動,哪怕難以理解,至少算是個答覆。
但南弦卻說她對於這一切都無所謂,聽到這,珠貝更是感覺到自己所珍惜的所有事物都化作空虛,面對面前的白髮少女,珠貝只能強令自己堅強起來,倔強抬起頭,想要得知真相。
“因爲我覺得很煩。”
少女給出了讓在場所有人,包括上帝視角的南弦都爲之驚異的答案。
“我才懶得管你們信仰了哪個神奧大尊,冒充了神闔之民的身份也好,遺忘了真正的歷史也好,那又關我什麼事。”
一邊開口,少女一邊伸出手,虛空當中,紅色鎖鏈漂浮在手心,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我學習歷史,探究真相,那只是因爲我感興趣。”
“我唯獨無法接受的一點,就是有個傢伙一直在我耳畔不斷叫嚷,想要讓我幫助它去實現理想。”
“爲了把它揪出來揍一頓,我就做了這點事情。”
“這點事情……”
連珠貝都無語了。
看着周邊,時間與空間的平衡被打破,時空裂隙徽至讼创渖踔潦侵苓叺拇笃瑓^域,連神奧大尊的身影都在裂隙內部時隱時現。
南弦卻說她只是想揍一個傢伙。
到底是哪個傢伙引來了這麼麻煩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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