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羅:千仞雪重生,我是她親弟 第47章

作者:躺下的韭菜

  以前絕都是親自送過來的。

  “聖女殿下,您看那些花兒放在哪裏好?”

  菊鬥羅微微躬身,小心詢問、儘量讓聲音輕柔下來。

  確保可以順利完成任務。

  比比東重新聚睛,看向菊鬥羅,沒有回答。

  而是反問道:

  “那個孩子是怎麼和你說的?我要原話.”

  菊鬥羅愣了愣。

  沉吟片刻,如實說道:

  “絕少爺和雪小姐一起來的,‘怕媽媽無聊’。”

  菊鬥羅言簡意賅,時刻注意着比比東的臉色。

  從上次他就知道.

  比比東似乎很討厭甚至是厭惡,‘媽媽’這個稱呼。

  但出乎菊鬥羅意料的。

  比比東臉上並未增添多少冷意,反倒平靜許多。

  “你自己看着來吧。”

  丟下一句話給菊鬥羅。

  比比東轉過身,蓮步輕移,回到了房間裏。

  “……”

  菊鬥羅有些摸不着頭腦。

  但不妨礙他笑。

  轉身開始搬咂饋恚瑒幼髀槔⒓毧@入微。

  哪些花不喜光,便放在牆腳。

  喜光的便放高些,喜潮的便放低些.

  比比東站在窗前靜靜地看着。

  留下這些花的理由。

  無外乎.

  這是絕送給‘媽媽’的禮物。

  盯着菊鬥羅、以及那花圃,比比東忽然蹙起了眉頭。

  隨即便舒展下來。

  菊鬥羅的確是注意到了花圃中的三色康乃馨。

  卻也只是愣了愣罷了。

  掌握了那些知識的千仞絕,培養出三色康乃馨,是理所當然的。

  千仞絕的書.

  裏面所記錄的那些授粉、雜交的理論。

  讓菊鬥羅如癡如醉!

  有了它,別說三色花,就是七色花他也能培育出來。

  恨不得立即開始實踐.

  ……

  收下千仞絕的禮物後。

  比比東的住處裏,有淡雅的花香在空氣中沉浮。

  清晨,初曦灑落。

  嬌豔的花瓣上沾染露珠,瑰麗、剔透、發光。

  比比東穿着居家的白裙。

  正捧着水壺,給那些嬌豔的花兒澆水。

  微風裹挾花香拂過,刮亂了秀髮、吹動了長裙。

  帶走了些許冰冷的殺氣。

  陽光漸暖。

  到了某個時間點,比比東坐在池中亭下。

  眼神總是在不經意間掃過院門。

  良久

  一顆小腦袋如約而至。

  從院門邊探出來.

  “姐姐,絕和阿姐來看你了,我們能進來嗎?”

  千仞絕看着遠處的比比東,小心請示。

  身後跟着千仞雪。

  兩人頭上都還在冒汗,有些氣喘。

  比比東抬眸看着千仞絕。

  與以往不同些許餘光不受控、朝千仞雪瞥去。

  只是注視着,沒有說話。

  千仞絕試探性道:“姐姐不說話,就是同意了哦?”

  比比東神色不變。

  似不想理會,低下了腦袋,繼續看着手裏的書。

  “阿姐,我們進去吧。”

  千仞絕笑着,拉着千仞雪的柔荑、朝院子裏跑去。

  “絕”

  千仞雪心裏還是有些擔心。

  走兩步後

  見比比東都沒什麼反應,千仞雪才稍稍安心。

  和千仞絕一起,來到涼亭內。

  “姐姐.”

  千仞絕上前。

  剛要坐在比比東身旁,就被她含煞的眸子制止。

  比比東抬起冷眉。

  眼中出現詫異

  她這才注意到,千仞雪手上的不再是木劍。

  而是一本厚厚的書。

  千仞絕手上正抱着一個古樸、厚重的盒子。

  “姐姐別生氣,絕不坐了。”

  注意到那紫眸裏的冷意,千仞絕往後退去兩步。

  站的筆直很是乖巧、眼裏帶着害怕。

  比比東呼吸微窒.

  手上的書本微微扭曲,重新低下了腦袋。

  沉默不語

  幾天幾夜的折磨。

  讓比比東不敢再對千仞絕釋放丁點殺意。

  並且極力壓制着

  那不可名狀的存在、對她心底仇恨的挑撥。

  不敢在千仞絕面前露出那憎惡的嘴臉。

  她害怕失去.

  失去這唯一的溫暖。

  千仞絕微微怔神,回眸看着千仞雪。

  “阿姐,我們就在這裏待會兒吧,怎麼樣?”

  千仞雪看了眼比比東。

  微微頷首。

  “好,聽絕的。”

  話音落下。

  千仞雪便驚疑出聲:“絕、你坐地上幹嘛?”

  “阿姐,絕這樣方便點沒事兒的。”

  千仞絕無所謂地笑了笑,低着頭、打開自己帶來的盒子。

  裏面的東西.

  似冰塊、又似透明的琉璃。

  一片片的,形狀很不規則,中間還放着似鳥糞的一坨.

  墜子和鏈子,都需要自己動手。

  千仞雪疑惑地看着千仞絕,無奈地搖了搖頭。

  抬眸掃過比比東,並未發現任何異樣

  看着亭邊護欄。

  千仞雪上前來到亭角,坐在欄上,背靠亭柱。

  捧着手裏的書,安靜的翻看起來。

  涼亭下。

  比比東耳邊有千仞雪的書頁聲、有千仞絕手上的咔咔脆響。

  眼睛對着書。

  眸子卻是差點擠到了眼角。

  正看着書的千仞雪,同她的動作如出一轍。

  冷不零丁地笑了,笑的很輕、很高興。

  只有千仞絕.

  埋頭做着自己的事情。

  時不時抬起頭,媽媽、阿姐都在看着手裏的書。

  母女倆的眼神

  偶爾隱晦的觸碰,卻不知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