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羅:千仞雪重生,我是她親弟 第110章

作者:躺下的韭菜

  “等等,這個裏衣總得拿上吧。”

  比比東輕聲叫住他,將沙發上聖子服飾中穿裏面的挑了出來。

  “謝謝媽媽。”

  千仞絕道了聲謝,一頭扎進了浴室裏。

  啪!

  隨着浴室門關閉。

  千仞雪和比比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比比東俯身撿起千仞絕的衣物,理順後放在沙發上。

  母女臉上的笑容很快收斂。

  少了千仞絕。

  氣氛又變得沉默下來。

  比比東悄然坐在千仞雪旁邊,輕聲詢問道:

  “小雪,你真的決定好了嗎?”

  “嗯,已經決定好了。”

  千仞雪輕輕頷首,她知道比比東說的是竊國計劃。

  又補充道:“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聞言。

  比比東的神色又黯淡下來,哀聲道:“是因爲我嗎?”

  “……”

  千仞雪愣了愣,隨即輕輕搖了搖頭。

  “媽媽!”

  咔!

  比比東還想再說些什麼。

  浴室門忽然打開,探出個溼漉漉的腦袋瓜子。

  “絕,怎麼了嘛?”

  比比東快速回眸關心道。

  千仞絕的視線左右打量,奇怪地掃過母女倆。

  訥訥詢問道:

  “絕沒有帶毛巾.能用媽媽的嘛?”

  比比東不禁莞爾,點了點頭。

  “當然可以了。”

  “謝謝媽媽。”

  得到準信,千仞絕立即縮了回去。

  不多時。

  千仞絕就收拾好,穿戴整齊走出了煙霧繚繞的浴室。

  比比東和千仞雪立即上前。

  手上拿着外套、腰帶、靴子等等,給千仞絕收拾得整整齊齊.

  “絕,把腳抬起來,媽媽給你穿鞋。”

  “別亂動,姐姐用神聖之火給你烘乾頭髮。”

  “……”

第85章 神也殺給你們看哦!接任

  面對千仞雪的神聖之火。

  千仞絕是一動不敢動,要是碰到了就得禿了。

  任由她們打理。

  ……

  夜色漸深。

  千仞絕被兩女折騰得有些累,已經打起盹來。

  趴在牀上,擠在千仞雪懷裏。

  呼吸綿長順暢。

  金色的長髮鋪在燦金色的禮服上。

  各色寶石鑲嵌、面料輕盈富有質感、寬敞卻很是合身。

  嚓!

  比比東從浴室裏走了出來。

  紫色的吊帶裙,玉足踩着氤氳水霧。

  藕臂裸露、肌膚柔嫩,雙腿修長、勻稱筆直。

  凹凸有致的妙體發散着沁香。

  如冰晶般的吊墜,懸在皎白溝渠之間。

  白裏透紅的麗靨,透着豔光,一改之前的憔悴。

  “小雪,你也去收拾一下吧。”

  比比東朝着牀榻方向,輕聲道。

  “嗯。”

  千仞雪微微頷首。

  悄然鬆開懷裏的千仞絕,起身朝着浴室走去。

  比比東提醒道:

  “衣服我已經準備好了。”

  “謝謝媽媽。”

  千仞雪投身浴室。

  比比東看着牀榻上熟睡的千仞絕,眸裏含笑。

  將千仞絕換下來的衣服收拾好。

  這纔來到牀邊坐下。

  也不在意溼漉漉的頭髮,輕輕躺在千仞雪躺過的位置。

  朝着千仞絕靠近,貼在自己懷裏。

  嗅到熟悉的幽香,千仞絕無意識地朝前拱了拱。

  比比東寵溺地笑了笑。

  凝視着

  神色慢慢變得幽冷。

  抬起手挑着千仞絕的下巴,看着那稚嫩的臉蛋。

  紅脣嗡動

  發出堅定又冷硬的呢喃。

  “絕接下來,媽媽再也不會傷害你們了。”

  話音落下。

  那溫潤的薄脣輕輕觸碰那張嫩臉,遊走到耳邊。

  吐着熱氣。

  聲音卻是冰冷無比,帶着殺意。

  “若是有人敢傷害你們的話,媽媽會讓他們通通去死!”

  “神也能殺給伱們看哦~”

  輕柔又冰冷的聲音,婉轉悠悠。

  比比東稍微退開,臉上的笑容有了幾分癡態。

  柔荑輕輕觸碰着千仞絕挑起的眉角。

  溫柔地將之撫平。

  雖然她的考驗完成的並不是很完美。

  但也是勉強過關了。

  這本該用來複仇的力量。

  由千尋疾的死而開啓的力量,就用來保護兩個孩子好了

  “呵”

  比比東輕輕笑着,換了個位置,躋身到千仞絕懷裏。

  這是差點離她而去的暖意。

  待千仞雪收拾好,比比東不知何時,已經睡去。

  窩在千仞絕懷裏,一時間分不出長幼。

  看着自己的位置被搶。

  千仞雪也不在意,輕輕貼上千仞絕的背。

  伸手將千仞絕和比比東都抱住。

  按理來說,她纔是三人之中,最年長的那個呢。

  萬籟俱寂。

  也只有這個時候。

  千仞雪才能完全放下心中芥蒂,擁住比比東。

  ……

  第二天,早上。

  千仞絕依舊躺在牀榻上熟睡。

  而比比東和千仞雪,卻是已經坐在了梳妝檯前。

  千仞雪親自爲比比東梳着秀髮。

  母女間少有話題,聊得最多的便是某個喜歡賴牀的傢伙。

  “小雪,你有和絕說過嗎?”

  比比東看着鏡中、身後的女兒,聲音輕柔。

  “還沒有”

  千仞雪輕輕搖了搖頭。

  比比東猶豫片刻,抬起手輕輕覆蓋肩上的柔荑。

  “這件事還是要大供奉拍板纔行”

  她不知道怎麼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