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羅:千仞雪重生,我是她親弟 第104章

作者:躺下的韭菜

  在天鬥帝國西南。

  與星羅帝國、星斗大森林接壤的法斯諾行省邊界。

  從酒館走出個壯碩體虛的男子。

  聽着周圍人的議論,蒼白的臉上帶着悲痛、仇恨。

  流淌着滿腔熱淚。

  鬍子拉碴,似飽經滄桑。

  手上提着劣質麥酒,踉踉蹌蹌朝着鎮外走去。

  隨意傾倒的酒水

  順着胡茬,滴落在他懷裏、襁褓中的嬰孩頭頂。

  順着那小巧的臉蛋滾落眼角、嘴邊。

  那孩子眨了眨刺痛的眼睛,抿着嘴邊的苦澀.

  即使心智成熟。

  卻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嗚哇.!”

  聽着孩子的嚎哭,唐昊心中更是煩躁,不斷大口吞嚥.

  淅淅瀝瀝的酒水淋在那嬰孩頭頂。

  唐昊不管不顧

  “以後,你便叫唐三吧,我們父子.生死由命”

  沙啞的聲音隨着清風迴盪在曠野。

  父子倆的身影,與刻着‘聖魂’的路牌擦身而過。

  融入到城外的小村莊裏。

  唐昊知道

  他已經輸了,輸了所有。

  阿銀獻祭,生父氣絕,宗門受創,身負重傷!

  他這少宗主,已經成爲宗門的恥辱。

  竹籃打水,連籃子也破了!

  些許光亮映照在淚流滿面的唐昊父子身上。

  那.是初升的東曦。

  ……

  武魂城。

  千仞絕坐在門前臺階上,看着書、汲取知識。

  腦子裏卻是在和系統折騰着

  這斷時間沒空考慮的事情,那胎盤去哪裏了?

  千仞雪靜靜地坐在旁邊。

  身上是潔白的長裙,抱着千仞絕的胳膊。

  靠在他的肩頭。

  看着許久未曾翻動的書本,挑了挑眉頭。

  扭過頭來,吐氣如蘭,詢問道:

  “絕,你在想什麼?”

  “啊?阿姐.”

  千仞絕懵懵地回過頭來,看着眼前的明眸皓齒.

  支支吾吾的回應着。

  “我沒想什麼。”

  “是嘛.”

  千仞雪看着那微微發紅的臉,閃躲的眼神,抿了抿脣

  抬手捧住那光滑細膩的臉龐。

  揉了揉,輕聲關心道:“是不是想去見媽媽了?”

  “阿姐,你別壓過來.”

  千仞絕往後傾倒,仰着身子、不讓自己躺在臺階上。

  “沒事兒的,姐姐給伱洗。”

  千仞雪看着敢抗拒自己的弟弟,加大力道、捏着臉往下放去。

  千仞絕躺在臺階上,翻了翻白眼。

  “哈”

  千仞雪臉上,是久違的笑容,輕笑着靠在千仞絕懷裏。

  “阿姐這幾天,有些奇怪。”

  千仞絕撇了撇嘴,將書蓋在千仞雪臉上、爲她遮光。

  “沒有的事呢”

  千仞雪輕輕呢喃着。

  覆手在千仞絕胸口,感受那心跳。

  她只是想,在出遠門之前,好好陪陪千仞絕而已。

  書下傳出溫柔的聲音。

  “你還沒回答姐姐,是不是想去見媽媽呢。”

  千仞雪心情複雜。

  卻是希望,能聽到千仞絕說出想去的答案。

  千仞絕仰着頭看着屋檐。

  訥訥道:“阿姐,爺爺不讓去。”

  千仞雪取下書,撐着千仞絕胸口,抬起頭來。

  柔柔道:“姐姐可以偷偷帶你去嘛.抓到了算姐姐的。”

  千仞絕對視着。

  沉默片刻便搖了搖頭:“不要,我聽爺爺的。”

  千仞雪愣了愣,便放下心來。

  重新俯身貼耳、靠在千仞絕胸口,幽幽道:

  “那也好。”

  千仞雪瞭解千道流

  溫煦的清風縷縷,庭院裏變得很是安靜。

  千仞絕扭頭看向別處.

  那是比比東庭院所在的方向。

  他相信。

  由和千尋疾有所交流的千道流來做這個決定。

  是最爲合適的。

  即使他有所猜測,那也只是猜測而已。

  ……

  千仞絕看向比比東所在時比比東早已經望眼欲穿。

  呆呆的坐在亭下千仞絕常坐的位置。

  衣衫凌亂、帶着點滴血跡。

  最後從戰場退下來之後,就沒有收拾過。

  髮絲雜亂,面無血色,頂着黑眼圈。

  即使身上有傷也沒有治療.

  看起來有些神經脆弱,呆愣愣地看着院門方向。

  一時間,整個人都憔悴不少。

  昏暗中有了一絲光,又被自己親自抽走的感覺。

  讓比比東痛不欲生。

  身上帶着鬱沉、混亂的殺氣,只要稍有刺激

  便會挑斷那最後的那根弦。

  忽然。

  在眼前的陽光下.

  些許平和,讓她感到不適的氣息出現。

  “爲什麼不聽命趕回來?”

  千道流的聲音響起,金色的身影緩緩踱步到院外。

  聽到聲音

  比比東稍微回神,抬眸看着來人。

  臉上帶着自嘲和淒冷。

  聲音嘶啞。

  “那種場合,我這個兇手.趕回來做什麼?”

  話音未落。

  眼裏又蓄滿淚光,慘笑道:“他們都不想見我了.”

  “……”

  千道流沉默片刻。

  深深地看了眼比比東,不再計較那些旁枝末節。

  直言道:

  “通過長老殿決議,今後將由你來掌管教皇殿。”

  淚到腮邊,忽的滯住。

  比比東愣住了。

  抬眸盯着千道流,原本死寂的心重新活絡起來。

  看着沉默不語的比比東。

  千道流蹙了蹙眉頭,詢問道:“你以爲如何?”

  比比東止住淚,緊張地點了點頭。

  “可以、可以。”

  千道流皺眉,眸光含厲。

  沉聲警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