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開局投靠獅子王 第363章

作者:我贞的

  彷彿想到了什麼開心的事,貝里爾露出了冷淡的笑容:“一碼歸一碼,我對——能活下來感到非常高興,自從第一次闖入那傢伙的治療室以來,我從未這麼高興過。

  雖然當是很快就被醫生髮現趕了出去,但現在已經沒人能夠妨礙我了——”

  “小心被那個騎士消滅哦!”

  在貝里爾離開之前,佩佩隆奇諾不忘提醒道。

  不一會,卸嚯[匿者皆是退去,只剩下基爾什塔利亞一人。

  “空想之根已然落下,異星之神即將降臨——”

  基爾什塔利亞低語著:“在這三個月間,異聞帶的改寫已經結束,這顆行星,次世代的人類史已落入我們的手中——”

  緩緩睜開眼的基爾什塔利亞眼神無比堅定,那是跨越了諸多冒險才能夠成就的意志,是不亞於那人類最後御主的強大心靈。

  “我並不滿足於此。”

  基爾什塔利亞語氣堅定,在無人的空隙發出了宣言:“泛人類史的賢者們由於天真,而對人類置之不理,自稱魔術王之獸由於憐憫,而對人類棄之不顧。

  但我不一樣,我訣不會手下留情。

  神祕斷絕,世界的基盤交給人類以來,已逾兩千年——

  迄今爲止,沒有一個賢者能夠到達的世界,沒有一個魔術師曾經考慮過的結論,將由我來挑戰!”

  “好好看著,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亞。

  你所描繪的紙上空談,一定會由我來完成。”

  ——

  俄羅斯異聞帶。

  漫天的暴雪充斥在天地之間,駭人的低溫扯斷否定了人類生存的可能性。

  哪怕並未抵達星之極點,俄羅斯日常溫度也絕不遜色於南極。

  揣著手的李耶打著哈欠,望著不遠處躺在椅子上的萬能的天才,道:“達文西親,你對這個異聞帶怎麼看?”

  “很努力生存的世界,但未來發展潛力幾乎於零。”

  抱著熱茶的達文西望著那漫天的風雪,淡淡說道:“這環境也太惡劣了。”

  “不然怎麼能是被拋棄的可能性呢。”

  打著哈欠的李耶說道:“在未來的發展上,他們已經停下了,就連生存都是無比困難,更何況開拓未來。”

  李耶並非是第一個就選定了俄羅斯異聞帶,從達文西這裏知曉了虛數空間上浮到現實世界的條件後,更是從高揚斯卡婭那買來的其他異聞帶部分情報,光是世界觀就讓李耶大呼棘手。

  思來想去,李耶最終選擇了俄羅斯異聞帶這個軟柿子來捏。

  “這就是理由嗎?”

  達文西瞥了眼站在不遠處的青年,道:“這就是你殺害他們的理由?”

  饒是達文西,對於李耶的計劃和想法都感到了驚歎和棘手。

  那是非人的殺業。

  並非是殺死一人、數十人、數百人、數千人,而是一整個國度、世界的殺業。

  “這是必要的,三贏的局面。”

  李耶哈著氣,神色淡然,絲毫沒有爲即將到來的事物感到沉重,道:“無論是我,還是藤丸,還是異星,都能夠從中獲利。

  這何樂而不爲?”

  “哼哼,真是個誇張的男人。”

  搖搖頭的達文西輕笑道:“你這樣子是跟誰學的啊?還是說人類惡的靈基讓你變得極端了嗎?”

  “誰知道呢。”

  李耶笑了笑,望向無盡風雪的盡頭,空想之樹無聲屹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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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絕望的世界頑強的生命

  呼。

  銀白的暴雪在呼嘯。

  這彷彿是永不停止的風暴,自生命誕生伊始便從未停止。

  或許對於星辰而言,這只是段變更的歷史,但對於已然君臨此世的靈長而言,這即是永恆。

  這是一段與魔獸共同走過的歷史——

  爲了對抗永不間斷的暴風雪,以及誕生於世的魔獸,人類完成了自我的進化。

  脆弱即爲邪惡,死亡即爲敗北,唯有強韌才能被讚頌爲正義。

  弱肉強食的理論始終被擺在面前的凍土世界。

  噠噠。

  結束了早餐少女們漫步在Shadow Border的過道之中,向著操作室前進。

  望著四周的過道,瑪修忍不住驚喜道:“Shadow Border內部比想像中還要寬敞呢,真是太好了。

  據說是通過扭曲了內部空間,令空間變成了原來的兩倍。”

  說到這,瑪修露出了一絲愧疚之色:“多虧了這樣,我們才能保障最低限度的生活設施,不過讓各位工作人員住在四人宿舍實在有些過意不去。”

  “安啦安啦。”

  抱著芙芙的藤丸立香笑道:“瑪修是住在醫療室的吧?”

  “嗯!因爲我作爲亞從者要進行調整,就將醫療室作爲單人房使用了。”

  瑪修笑道:“剩下的單人房——對,戈爾德魯夫新所長住在船長室裏,達文西親在計算機室裏有密封艙,福爾摩斯先生好像暫住在工坊裏。

  剩下的就是空調調節室、倉庫和武器庫,根據新所長指示,這些房間都禁止進入。

  所以儘管這裏擁有媲美兩艘大型遊艇的寬敞程度,但這裏到司令室兼操縱席也只有數米遠。”

  說著,瑪修便與藤丸立香進入了正在爭吵的司令室。

  “哎,爲什麼不能上浮,你這蹩腳偵探!”

  神情狂躁的戈爾德魯夫質問道:“爲何不上浮!我們早就逃到安全圈了吧!”

  在這潛航艇中的生活無比憋屈,對精神的折磨更是重中之重。

  更不提此時的他們還是身處虛數空間,若是繼續消耗下去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這可不好辦,所謂【安全圈】是什麼,得先從這一定義開始說起纔行。”

  福爾摩斯不緊不慢的說道:“在這虛數空間中,只要周圍沒有敵人就是安全的,你想這麼說嗎?NO,我要全力說NO啊mister。

  說到底,虛數空間之中本來就沒有敵人,所以不用考慮敵人的追蹤,比起這種肉眼可見威脅,我們正被更大的威脅包裹著。”

  說到這,福爾摩斯點燃了菸捲,在戈爾德魯夫驚愕的目光中說道:“沒錯,也就是說,我們該煩惱的,並不是【何時上浮】,而是【該如何上浮】啊。”

  “你你你的意思是根本無法上浮嗎?”

  神色驚恐的戈爾德魯夫磕磕碰碰的說道:“福福福福爾摩斯君!你爲何能輕易說出如此可怕的事情!”

  “早上好,各位。”

  瑪修笑著開口打破了這沉重的氣氛,:“藤丸立香、瑪修,前來確認情況。”

  “哎呀,兩位早啊。”

  福爾摩斯笑眯眯說道:“”已經喫過早餐了吧?

  “嗯,今早是意大利口味的軍糧,前輩的要待會再喫。”

  瑪修回應道。

  “哦,你們下級職員喫的是軍糧啊,真悲慘。”

  緩過神來的戈爾德魯夫立刻點評道:“我喫的是熱騰騰的法式吐司和加滿牛奶的紅茶,這也是身爲船長的職責,既然需要負責管轄船員們,就必須多攝入幾倍卡路里纔行呢。”

  “真是的,就知道獨佔那些好的儲備糧,你以爲自己是哪根蔥啊——”

  一旁的穆尼爾忍不住抱怨道。

  “比起這種問題,快繼續剛纔的話題啦,福爾摩斯君!”

  戈爾德魯夫問道:“你說的不是【不上浮】而是【無法上浮】吧,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我可是特意任命你爲新迦勒底的經營顧問了啊。

  快對我的安排感恩戴德,並向我這新所長仔細說明清楚啊,真是的。”

  聞言,微微挑起眉頭的福爾摩斯說道:“儘管我對官職沒有什麼興趣,但經驗顧問可是這裏以前沒有的職位呢,自己從未使用過的才能受到了他人的期待。

  說真的,這令我的內心雀躍不已。”

  “所以究竟是什麼情況啊,福爾摩斯!”

  戈爾德魯夫忍不住問道:“我們到底能不能獲救?”

  “能否獲救這個問題太過廣義,根本無從回答,所以我先說明一下上浮的可能性吧。”

  福爾摩斯解釋道:“我們並非無法上浮,更確切的說,是沒有上浮的地點。

  如果要從我們正在潛航的虛數空間——也就是從這負數世界返回現實,就必須具備與現實世界的【緣】,就好比是錨點。

  但凡存在於現實的事物,原本都能夠成爲【緣】纔對,只要存在於我們某人有關聯的存在,我們就能夠正常的脫離虛數空間。

  然而,現在卻是做不到,也就是說——”

  福爾摩斯頓了頓,道:“地球陷入了漂白狀態。”

  “哈哈哈,你在說什麼傻話呢,漂白?也就說什麼都沒有了?”

  戈爾德魯夫大笑著說道:“我們確實是在南極看到了可怕的東西,七顆隕石般的東西,那是巨大的隕落物。

  從那個規模來看,想必對墜落地點造成大規模損害吧,會是通古斯大爆炸的好幾倍,但事情僅此而已。

  那種程度是不可能消滅地球上的所有國家的。

  最重要的——沒錯,最重要的是!從公元元年就存在至今的時鐘塔是不可能毀滅的!

  倫敦的時鐘塔可是受到上百種防衛機構保護的,最大魔術要塞!哪怕地球毀滅,時鐘塔也不會毀滅!”

  “不對,福爾摩斯先生,李耶不能夠作爲我們的【緣】嗎?”

  儘管想要吐槽戈爾德魯夫不願接受事實的舉動,但藤丸立香更加在意的是她們失去了上浮的緣這一點。

  哪怕世界陷入漂白,屬於她們的世界就此消滅,但李耶不會。

  他能夠獨自存在於任何時空之中,直到自身的隕滅。

  只要李耶存在,迦勒底就能夠從這負數世界中脫離纔對,可爲什麼福爾摩斯會這麼說?

  “唔,恕我直言,miss.藤丸立香。”

  叼著菸斗的福爾摩斯說道:“我們確實可以用李耶作爲上浮點,但安全性我們已經無法保證了。

  根據達文西女士的證詞,能夠斷定李耶與襲擊迦勒底那幫人達成了某種契約,這點至少是在世界漂白後纔會生效的。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並不清楚李耶到底在哪裏、到底在做什麼,是否存在危險地點。

  若是以李耶作爲上浮點,我們說不定會是羊入虎口哦。”

  福爾摩斯繼續說道:“不僅是倫敦的時鐘塔,地球上的所有國家都已經消失,除我們以外的人類都不知道被衝到了哪去,至少那個基爾什塔利亞·沃戴姆正是因爲能夠確信這點,纔會說出那種宣言的。

  現在的世界到底是什麼情況,我們也是一無所知。”

  “別,別說這種荒唐話了,世界怎麼可能被如此輕易的毀滅啊,絕對不可能!”

  戈爾德魯夫咬著牙,隨即注意到了瑪修和穆尼爾等人目光,本就瀕臨極限的內心隨即破碎:“不可能的吧?你——你們也是這麼認爲的吧?”

  “戈爾德魯夫氏,話雖如此,關於上浮的點,其實在存在著一種可能性。”

  福爾摩斯笑著說道:“地表還存在著一種與我們有關的事物,沒錯——就是襲擊了迦勒底的軍隊,殺戮獵兵。

  我們知道他們,他們也知道我們,基於這種關係性,我們就並非虛數。

  如果我們現在上浮,大概率就會出現在他們所在的地方吧。”

  “那我們不是會出現在那些士兵的根據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