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開局投靠獅子王 第339章

作者:我贞的

  是英靈嗎?

  這一念頭泛起的瞬間便被武藏否決,她並未在這柳生但馬守身上察覺到類似千子村正那類的獨特氣息。

  那麼就是活人了——

  短暫的思緒結束,並未露出破綻的武藏微笑道:“誰知道呢,你覺得呢?”

  灑脫正是武藏的處事原則。

  “還是穿著這身傾奇的服飾,那之後已經過去半年——”

  騎馬緩緩走至武藏不遠處的柳生但馬守緩緩說道:“有沒有想出新免武藏以爲的滑稽名字呢?”

  “啊哈哈,我的名字可是我自己的東西,儘管我自己也覺得容易搞混不太好,但也輪不到你來批評吧?”

  皮笑肉不笑的武藏盯著柳生但馬守,道:“還有,從你的主觀視角看來,在我們那場比試過後已經半年了啊。

  那時候真是對不起啦,一時衝動做了那種事,實在對不住。”

  提及自己的黑歷史,饒是武藏都感到了羞恥:“而且我可不會用什麼妖術哦?我會到處彷徨都是因爲觀音菩薩的庇護——而且本不該再次來到同一地方纔對。”

  這是迄今爲止從未發生過的。

  從未發生過這種事,一次也沒有。

  露出些許落寞之色的武藏很快便是在自我和解的情況下,重新振作起來。

  既然是跟李耶一同的冒險,那麼平時不可能的事情現在也是有可能的吧!

  看著武藏那笑眯眯的反駁,柳生但馬守隨意道:“還是這麼伶牙俐齒呢,嗯?多了同伴嗎?都是與你般配的傾奇者啊。”

  視線終於從那念念不忘的少女身上移開,柳生但馬守‘堪堪’注意到了那站在武藏身邊的高大男性。

  二者的目光一經接觸便分開,短暫的交鋒並未有人獲勝。

  就算柳生但馬守臻至神域,也無法再氣勢上取得半點優勢。

  察覺到這點的武藏神色驚奇,在李耶和柳生但馬守之間徘徊,好奇道:“你們也要打一場嗎?李耶這個但馬守可是劍神哦!超——厲害的。”

第392章 英靈劍豪七番勝負 其七

  若李耶實力不足也就罷了,武藏或許還會因爲柳生但馬守的舉動而感到憤怒。

  但李耶所具備的劍技與力量,都是讓武藏驚喜的。

  若是李耶想要挑戰柳生但馬守,武藏反倒是會興致勃勃。

  “沒有的事,我可不能壞人興致。”

  李耶擺擺手,並未如武藏那般冒然挑釁對方。

  且不說打不過,若是要殺了對方也只能採取大火力對策,直死很難命中這個劍聖。

  這個暫且不談,李耶更加好奇柳生但馬守演這出戏的理由。

  昨夜他就出現在這下總土氣城中,白天卻還要趕路前來討伐怪異?

  “你們的目標是那個南方的怪異,是巴御前吧。”

  李耶悠然說道:“巴御前被武藏解決的消息似乎沒有傳播出去,你們所得到的也只是巴御前出現的情報。”

  巴御前被解決的情報,也因爲戰鬥場地被挪走的緣故,根本無人知曉。

  “哦?你已經解決了位居南方的怪異?”

  彷彿才知曉這件事的柳生但馬守神色淡然,但望著武藏的眼神卻是出現了些許波動,道:“而且你們似乎對這怪異知道的很詳細呢,難道你們就是黑幕——的萬分之一可能都沒有,哼。

  儘管現在不想浪費時間,但你們就將所知一切毫無保留詳細說來吧。”

  “啊哈哈,這個嘛,是個苦戰呢!”

  武藏帶著些許自豪的語氣笑道:“至於英靈劍豪嘛——”

  戰勝巴御前和寶藏院隊武藏而言是件十分艱難的事情,但武藏相信若是柳生但馬守,這臻至神域的劍神,能夠以最快的速度解決。

  畢竟自己還沒鑽研到無限的境界——

  其後的時間中,武藏向著柳生但馬守講述了關於英靈劍豪的緣由,以及目前討伐的兩騎英靈劍豪。

  “原來如此,英靈劍豪,亡者的末路嗎——”

  神色依舊的柳生但馬守說道:“若是平常,我定會因爲難以置信而置之不理,不過現在的下總就另當別論了。

  此外,你們能夠討伐兩騎英靈劍豪也能夠彰顯自身實力,你比之半年前也有了長足的進步。”

  說著,柳生但馬守掃視著下方的武藏和李耶。

  李耶暫且不說,此時的武藏和柳生但馬守半年前所遭遇的武藏可謂是截然不同。

  劍道飛速增長,無限逼近他所在的神域,彷彿再有幾次戰鬥便能夠完成【無限】。

  這是令人期待的事情。

  並未暴露自身的慾望,柳生但馬守繼續說道:“但英靈劍豪並不止有兩騎,餘下的英靈劍豪還需要討伐,你們之功不可埋沒,繼續去討伐英靈劍豪——出來吧,段藏。”

  隨著柳生但馬守的話語落下,自身後陰影中走出的女性忍者,站在了李耶和武藏面前。

  漆黑的長髮束作馬尾落在身後,纖細的嬌軀上是緊身的服飾,勾勒出誘人的弧度。

  但那裸露的肌膚,卻是透露著非人的純白,沒有一絲血色。

  神色冷淡的女性忍者並未言語,而是猶如侍從般站在柳生但馬守身旁。

  “下總各地早已配備了官府密探,就是爲了確認怪異的傳言。”

  柳生但馬守瞥了眼名爲段藏的忍者,道:“而就在剛纔,我收到了消息稱有新的怪異出現在某個存在,結合你們的話,也就是你們所指的英靈劍豪。

  答案自不用多說了,命令你們前往討伐英靈劍豪,段藏會爲你們帶路。

  其他的化生之物,則是由我們來解決。”

  “呃,不知爲何,可能是我聽錯了?”

  皮笑肉不笑的武藏神色怪異,道:“我似乎聽到了你讓我們前去討伐怪異之類的話?

  啊哈,啊哈哈哈哈,不可能吧,沒想到堂堂武家的大人,居然會說這種話,對吧。”

  若是自己被迫遭遇英靈劍豪而打倒對方,倒是還好說。

  但武藏怎麼都不會想到這個柳生但馬守會開口讓她們一起去討伐英靈劍豪。

  這是今年的下總笑話嗎?

  “哼,又沒讓你們正面對抗怪異軍隊,而是翻山越嶺大幅迂迴,逼近敵後方的英靈劍豪。”

  柳生但馬守冷哼一聲,道:“這並不是請求,而是命令,女人,要知道從我口中說出的話就是官府的命令。”

  並非是以柳生但馬守的身份,而是以官府的身份向生活在這個國度的武藏發出命令。

  意識到這點的武藏立刻反駁道:“等等,給我等等!你明知自己立場還這麼說,實在是太卑鄙了!

  不僅卑鄙還狡猾,只讓我們說出情報,自己卻是在那裏默不作聲的判斷,怎麼如此下作!”

  “這就是浪人與武家的差距吧。”

  柳生但馬守難得的露出些許微笑,似乎有些自得。

  “咕嗚嗚——多麼狡猾的老頭!”

  咬牙切齒的武藏低聲道:“比煮糊了的烏冬還要噁心!”

  “武藏的神奇比喻。”

  並未在意柳生但馬守的命令,李耶反倒是打趣起武藏對這件事的比喻:“說起來爲什麼要用烏冬?”

  烏龍麪是最具日本特色的麪條之一,與日本的蕎麥麪、綠茶麪並稱日本三大面條。

  究其源頭,日本歷來小麥種植不普遍,缺少麪食文化。

  日本的麪食文化是受中國和西方的影響而形成,烏龍麪便是因唐朝麪食傳入日本而產生。

  “因爲烏冬很好喫啊!我最喜歡了!”

  武藏立刻說道:“但無論多麼好喫,只要煮糊了就很可惜嘛!不對不對,這個先不說,李耶你怎麼看?我作爲生活在這個國家的人不能違抗官府的命令,但你打算怎麼做?”

  “柳生但馬守還好說,其他人想要打倒英靈劍豪的話——”

  掃視過那些看似強大的武士,李耶神色微妙,並未當面戳人痛楚。

  但武藏明白李耶話語的意思,有點無可奈何的說道:“嗯,說得對,就算是我,若是沒有這把刀,也不知道能否打倒英靈劍豪——”

  武藏握緊了明神切村正,在自身劍技尚未完成之前,尚未抵達無限之前,不依靠明神切村正,僅靠自身能否切斷宿業?

  武藏也沒法給出答案。

  “武士畢竟是人類,對他們來說很那做到吧。”

  武藏低語道:“說到底,這對英靈來說,一定也很困難。”

  “還行啦。”

  李耶擺擺手,掃了眼站在柳生但馬守身旁的女忍者,江戶初期的假名草子、軍學書籍中

  提及名字的盜竊(忍)之輩,水破——也就是忍者。

  以【飛加藤】、【鳶加藤】這些外號爲腥怂�

  全名應該是叫做加藤段藏,若是沒有察覺錯誤,是作爲機關人偶行動的人造生命體。

  “那麼但馬守閣下,你的這位段藏忍者,是打算給我們帶路嗎?”

  不停打量著加藤段藏的李耶隨口問道:“前往被發現的英靈劍豪所在地?”

  “她就是剛纔說的,確認了英靈劍豪存在的那個密探。”

  神色淡然的柳生但馬守說道:“讓她給你們帶路吧,段藏,明白了嗎。”

  “是,謹遵主命。”

  毫無表情的加藤段藏回應著柳生但馬守,隨即便是站到了李耶和武藏的身邊進行待機。

  見段藏走到身邊,神色驚奇的武藏亦是在打量著加藤段藏,道:“居然是女忍者啊,女忍啊,真少見呢?

  在官府任職,而且擔任斥候,看來實力相當高超吧。

  那請多指教,那個,段藏親?呃呃,段藏段藏,好像在哪裏聽過這個名字——”

  試圖跟加藤段藏拉近關係的武藏很快陷入了沉思中,試圖找出自己記憶深處有關段藏的部分。

  “是,我是段藏,我會謹遵主命,爲你們帶路。”

  神色冷漠的段藏彷彿是一個執行命令的機器,冷淡的話語中不曾含有絲毫情緒。

  對此——

  “不用,翻山越嶺什麼的簡直是浪費時間,而且不用去找她們。”

  當著柳生但馬守的面,李耶抬手便是攔住了武藏的纖細腰肢。

  “誒?”

  儘管不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接觸,但武藏還是難免露出了羞恥之色。

  對於帥氣的男性嗎,她一向沒什麼抵抗力。

  尤其是李耶在不斷成長至今,加上喰食了魔性菩薩後的遺留,在如此之近的情況下饒是武藏也難以自控。

  嗡。

  大氣在呼嘯,展開的鋼鐵之翼迸發出了驚人的光輝,推動著李耶飛入高天。

  璀璨的極光在這清晨閃爍不休,在柳生但馬守的注視下消失在天際。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整個下城町都陷入了震撼,猶如妖術或者神蹟——

  這已經不是李耶所關注的部分,他拒絕了柳生但馬守的命令,說到底這個劍鬼爲什麼要惺惺作態去發佈這種命令?

  隱約有了答案的李耶帶著武藏直接回到了千子村正所在的草菴。

  “哇喔!小哥你還會飛誒!就是有點疼。”

  重新迴歸大地懷抱的武藏活動著自己的身體,李耶的飛行說快也快,就是沒有一點顧忌乘客的想法,若不是自己能夠承受,光是加速的壓力就夠人暈倒了。

  “我會的老多了!”

  推開草菴的簡陋大門,李耶毫不客氣的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