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贞的
帶著御主坐在大橋上的Rider眺望遠方,將那港口的光景盡數納入眼底。
一旁有些恐高的韋伯·維爾維特直接趴在橋樑上,道:“Rider,太高了!快下去吧!下去吧!”
“真是個沉不住氣的傢伙呢,哈哈哈。”
喝著酒的Rider笑道:“有時候靜觀其變也是個戰術。”
聖盃戰爭乃是隱蔽的戰爭,儘管能夠通過收集情報來確定御主的身份,但從者身份酒無法得到確認。
畢竟那是過去的英豪,能夠記錄他們情報的事物實在太少了,有意隱瞞的真名乃是最爲關鍵的情報。
其真名便代表了從者的一生以及——致命弱點。
若是能夠在隱蔽自身的前提下,獲得對方的情報,這無疑是個巨大的優勢。
但Rider並不這麼想。
他所謂的靜觀其變,也只是等待著全員到齊而已。
當所有從者的目光或者身形都向著那港口靠攏之際——
帶著愛麗絲菲爾的saber也正式見到了那散發戰意的從者。
手持雙槍的俊美男性,淡綠色的修身戰衣下是無比健碩的軀體,可見身經百戰。
“只有一人前來嗎?”
手持雙槍的Lancer凝視著眼前的兩名女性,輕笑道:“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外界活動,結果沒有一個人露面,到頭來也只有你響應了這份邀請。
看來你是saber對吧?”
掃視完四周,沒有發現其他從者痕跡和埋伏的saber望向那名Lancer,道:“正是,看來你就是Lancer了吧。”
僅僅從武裝上便能夠看出對應從者職介,saber也意識到四周沒有埋伏,愛麗絲菲爾的安全也能夠得到保障。
嗚嗚。
雙槍揮動間發出了嗚嗚的風聲,只見面容俊美如妖的Lancer輕笑道:“連和即將一決死戰的對手互報姓名都不能如願,真是個讓人掃興的束縛呢。”
聞言,確認沒有其他威脅的saber也終於調動了自身的魔力,淡藍色的魔力之光覆蓋了那身黑色的西服,化作了藍色的裙甲。
無形的聖劍落入手中。
澎湃的戰意流轉於身,手持聖劍的saber凝視著眼前的Lancer,道:“愛麗絲菲爾,我的身後就交給你了!”
“我會用治療魔術輔助你的!”
自知會變成累贅的愛麗絲菲爾高聲喊道:“請爲我帶來勝利吧,saber!”
戰鬥一觸即發之際——
提前抵達港口的衛宮切嗣也和助手久宇舞彌開始排除這附近的御主以及從者存在。
轟!
驟然爆發的saber化作藍色流光,這數十米的距離轉瞬即逝,僅僅是移動變造成了驚人的氣流呼嘯!
那無疑是抵達了數倍音速的駭人神速!
騎士之王,絕非浪得虛名!
面對這絕對的一擊,縱使Lancer是身經百戰的戰士,也不得不以防禦的姿態去抵擋這一劍!
轟!
交織的劍鋒與槍芒開始在這海邊港口不停閃爍,宛如流火綻放在黑夜中,金鐵交戈之聲與那大氣的尖叫層層迭迭,形成了肅殺的樂章。
放置在港口的貨櫃在那劍芒下紛紛斷裂,無一合之敵!
Lancer也被saber那始終看不見形體,無法測量長度的無形之劍傷到多次!
他引以爲傲的雙槍之技在saber面前彷彿形同虛設,每當攻擊即將命中之際,便被saber以險之又險的距離避開!
不到數秒的時間,Lancer自身負傷過四道,哪怕無比滐@,但仍舊是傷口,而他自身連saber的甲冑都不曾命中!
這是何等的強大?
“遊戲就到這裏吧,Lancer,快點幹掉她。”
空靈的話語自虛空傳來,一直俯瞰戰場的男性下達了命令。
得到命令的Lancer笑了笑,將手中一把短槍丟下,雙手將那被裹槍布纏繞的硃紅長槍徹底解放。
“你也聽到了,saber,接下來就不是遊戲了。”
對自己有著絕對自信的Lancer笑容依舊,那澎湃的戰意讓saber都爲之矚目。
“還不露出你的武器嗎?”
Saber臉色不變,道:“我會在暴露前決出勝負!”
聞言,再度動了起來的Lancer暴射而出,道:“那就讓我來揭開這隱形之劍的真容!”
戰鬥再度打響,但這次僅僅是第一擊的碰撞便讓saber神色微變。
那硃紅長槍接觸到劍鋒的瞬間,那本該覆蓋聖劍的結界被打破,流出的狂風向著四面八方呼嘯而去!
噠噠。
Saber一觸即退,神色錯愕的盯著Lancer手中的硃紅長槍,腦中飛快分析著結界失效的原因。
但Lancer的攻擊宛如狂風暴雨般襲來,迫使著saber一一招架,而每當劍鋒接觸到那硃紅長槍的瞬間,其結界便好消失!
‘槍體帶有破魔的性質,能夠抵消風王結界,那麼——’
思考完成的Saber不再躲避Lancer的槍擊,而是直接解放了黃金的聖劍!
將那覆蓋聖劍的結界解放,澎湃的狂風呼嘯,駭人的狂風足以撕裂肌體,令那水泥地節節爆裂!
不曾解放聖劍真名,僅僅是將被壓縮的風解放,釋放出名爲“風王鐵錘”的攻擊,但就算是這樣,其威力也讓從者難以抵抗!
堪堪反應過來的Lancer反手以槍身爲擋,但就算是這樣也被擊飛數十米之遠!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是所有人都沒能夠想到的,就算是那一直俯瞰全局的魔術師也無法料到這點。
那遠在冬木大橋上的王者也發出了笑聲:“哈哈哈哈,有趣有趣,這樣的話,我也不得不出場了啊!”
“誒?Rider你不是說要靜觀其變嗎?我們不是應該等他們打完再下場比較有利?”
聽到自家從者打算在這個時候入場,韋伯·維爾維特一臉錯愕的望著那身形高大的Rider。
“哈哈哈,勝之而不滅之,霸之而不辱之,這纔是真正的征服!”
Rider拔出腰間短劍,撕裂天宇,將那屬於他的神話載具召喚而出,滾滾雲氣襯托的是天牛的奔走。
乃是獻給奧林波斯主神宙斯的神牛,身上纏繞著展現神威的雷電,雷聲轟鳴能震動大氣!
“觀戰也該結束了,我們走!”
一把撈起自己的御主,在Rider的大笑中,神牛拉著戰車呼嘯遠去。
滾滾雷霆在冬木的夜幕下留下深刻的痕跡。
海邊港口——
被saber強勢解放風王結界擊飛的Lancer在其御主的治療下很快便再度站起身來,看向saber的神色無比驚歎和警惕。
不僅是武藝高強,其火力更是強大。
不愧是——
直到現在,Lancer也能夠察覺到身前從者的身份了。
但沒等他有所動作,甚至連御主的命令都還未曾下達,自高天襲來的雷光打斷了saber的動作。
堪稱幻獸種的神牛咆哮不止,肆虐的雷光照亮了Lancer和saber的面容。
在那名爲神威車輪(Gordias Wheel)的寶具上,興致高昂的王者發出了宣告:“我乃是征服王——伊斯坎達爾!
在這次聖盃戰爭中以Rider的職介現界!
就此停手吧,saber、Lancer!
你們的戰鬥我都看在眼裏,很不錯!!
雖然命咦屛业仍诖藸帄Z聖盃,但我還是要問一下!
你們可願入我麾下,將聖盃讓給我!若是這樣,我將以朋友待之,分享征服世界的快樂!”
從未掩飾自己的征服王,就連從者都想要征服!
“Rider!!”
一臉絕望的韋伯·維爾維特錘了錘伊斯坎達爾寬廣的後背,發出了無力的悲鳴。
而征服王滿懷熱血的邀請,自然是得到了絕對的否定。
不僅如此,在看到了征服王出現,以及征服王的御主後,那一直俯瞰戰場的魔術師也終於忍不住出聲道:“我還以爲你盜走我的聖遺物是打算做什麼,原來是自己來參加聖盃戰爭了啊。
韋伯·維爾維特。”
帶著不屑笑意的話語自上方響起,自陰影中走出的魔術師乃是肯尼斯·艾爾梅洛伊·阿其波盧德。
時鐘塔的君主之一,亦是韋伯·維爾維特導師以及偶像。
一聽到肯尼斯的聲音,本就心虛和畏懼的韋伯更是害怕的蹲在伊斯坎達爾身後。
見狀,伊斯坎達爾頓時哈哈大笑起來:“聽你的說法,你本想代替這個小子成爲我的御主,如果是這樣,那還真是可笑至極!
能夠成爲我的御主的人,必須是能夠與我一起馳騁沙場的勇士!連現身都沒有勇氣的膽小鬼,也太不夠資格了!”
“Rider——”
聽著那慷慨激昂的辯護,韋伯不知眼中爲何常含著淚。
很快,伊斯坎達爾的話鋒一轉:“喂!還有其他人在的吧!被這清澈劍刃交擊之中吸引的英靈,想必不止我一個!
被聖盃吸引來的英靈們啊!現在來此一聚吧!害怕露臉的膽小鬼,將被征服王伊斯坎達爾所蔑視!!”
彷彿在響應著征服王的宣戰,黃金的光輝悄然綻放在高點。
不屑於跟腥宋混锻灰朁c的黃金的王者立身於路燈,那黃金的甲冑下是無比傲慢的神色。
猩紅的眼眸掃過下方,輕蔑的話語中伴隨著絕對的自我:“沒想到無視我的存在,自稱爲王的鼠輩,一晚上會跑出來兩個。”
“你這話就說的沒道理了,好歹我也是世界聞名的征服王嘛。”
伊斯坎達爾撓了撓臉,似乎有點尷尬。
“笑話,真正有資格稱王的英雄——”
黃金的王者神色倨傲,道:“天上天下,只有本王一人,剩下的都只是些不三不四的雜種。”
英雄王話音未落,響起的腳步以及魔力反應立刻吸引了腥说哪抗猓鞘沁B英雄王都無法忽視的存在。
噠噠。
在最後的最後,清脆的腳步聲開始迴響在這熱鬧的海邊港口。
率先反應過來的saber難以置信的扭過頭去,注視著那陰影中走出的兩名青年。
“嚯呀,小利雅好久不見了呢!”
無比熟悉的宮廷魔術師、花之魔術師,那培育了自己成爲王的傢伙,那個那個——
最終逃走的傢伙。
是自己絕對無法忘記的存在。
龍心彷彿在咆哮,過往的思念在此刻綻放。
“梅林——”
Saber,不,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緩緩吐露了魔術師的真名。
隨著阿爾託莉雅吐露魔術師真名,所有人亦是聽見了這駭人聽聞的名字。
“梅林?!!”
“他也能夠成爲英靈嗎?”
在場之人均是對魔道有著不菲的見解,自然知曉梅林這身處理想鄉,擺脫了死亡的觀察者。
這樣的傢伙爲什麼會成爲英靈響應召喚?
除了梅林之外,那身邊的青年似乎沒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或者說警惕。
能夠出現在梅林身邊的青年,極大概率是御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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