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巧克力面包跳舞
但齊雲林的火氣顯然已經到了臨界點。
眼看沒人回應他的話。
他冷冷的看着在做的十幾號中層幹部。
問了一句。
“市場部經理在哪。”
半晌。
一個戴着黑框眼鏡,年紀三十多歲的女人,顫顫巍巍的應了一句。
“我…”
結果不等她說完。
齊雲林回頭,對着祕書,晃了晃自己的筆尖。
“讓她回家。”
“公司不需要這樣的廢物。”
說完。
他起身,雙手撐在桌上。
無視了那個趴在桌上痛哭的女人。
對着在場其他人道:
“回去每個人都寫一份策劃書給我。”
“告訴我你們對公司下一步銷售計劃的意見。”
“散會!”
……
片刻。
董事長辦公室。
齊雲林雙手背在身後,看着窗外的陰天,低沉的問了一句。
“發出去的聲明怎麼說的?”
聞言。
沙發上坐着的李世磊,推了推自己的眼鏡。
“已經有6家報社媒體刊登了內容。”
“其中海城的3家的,臨江的2家,東山的1家。”
…
“娛樂公司呢?”
…
“時間太急。”
“目前還沒有消息。”
時間太急?
齊雲林深知這些娛樂公司的尿性。
在沒有相對可觀的利益出現之前,他們是絕對不會表現出過多的積極性的。
爲此。
鬱氣纏身的齊雲林還是忍不住的低罵了一聲。
然後回過身,目光陰沉道:
“你說我們如果捨棄一些利益。”
“能不能把那個女人按死?”
………
與此同時。
寧州的某個別墅裏。
天宇娛樂的錢大小姐也在發着脾氣。
只不過她發的對象是桌上攤開的一堆報紙。
“這些花邊小報的編輯能不能去死一死!”
“寫的這是什麼玩意!?”
“【時代音樂的淪陷】?”
“他特孃的懂什麼叫音樂嗎?”
“還有這個。”
“什麼叫【藝術的悲哀】?”
“海城音樂報的這個撰稿人知道藝術是什麼嗎?”
“哎呀呀呀呀真是氣死我了!”
而相對於錢巧的暴跳如雷。
一旁的杜琪,則悠閒地多。
盤腿坐在沙發上,一邊嗑着瓜子。
一隻手拿着一份報紙,饒有興致的讀道:
“【當音樂沒有底線,淪爲譁腥櫟墓ぞ撸聲r代的國人將會接受什麼樣的藝術薰陶】…”
“【繞口令一般的唱法,毫無深度的歌詞,論當代年輕人的審美崩塌】…”
“【什麼是音樂,什麼是…】”
…
“是你老母啊!”
“啊!!!別讀了!!!”
錢巧憤怒的尖叫了一聲。
然後把杜琪手中的一份報紙直接搶了過來。
當場開撕。
一次,兩次,三次,四…四…實在四不動的錢巧。
乾脆把手中的碎紙往桌上一丟。
嘩的一聲。
碎紙亂飛。
好在杜琪及時把瓜子盤給拿到了旁邊。
不然這一下下去。
她的瓜子全得完蛋。
然後。
等着紙屑落下大半。
錢巧忽然喪氣的往旁邊沙發上一躺。
“琪琪。”
“我好生氣啊怎麼辦!”
…
“…那…打電話過去警告他們?”杜琪提出了試探性的意見。
“好主意!”聽到這話的錢巧。
忽然坐起來。
目光炯炯的看着杜琪。
“你幫我找到電話。”
“我去打!”
對此。
杜琪只是別了彆嘴。
“別。”
“讓我姐知道我私用公司資源做這事。”
“估計得把我胖揍一頓。”
這話說的錢巧不樂意了。
一臉憤憤道:
“都十幾年的老同學了!”
“這點忙都不幫我!”
對此。
杜琪只是聳了聳肩。
“這不是幫不幫的事情。”
“具體理由你懂的。”
聞言。
錢巧有些生氣的在沙發上來回滾了滾。
但滾着滾着,就滾到了杜琪的身旁。
赫然抬起頭。
眨巴着一雙俏麗的大眼睛。
“親愛的。”
“不幫我找號碼也行。”
“那你得告訴我,‘姜姜’現在人在哪…”
…
“不可能。”
杜琪拒絕的很乾脆。
一點回轉餘地都沒有的那種。
“我幫你打探那些小編的私人電話,被發現了最多被我姐揍一頓。”
“我要是把‘姜姜’的信息告訴你。”
“我姐能生撕了我。”
一聽這話。
錢巧嘴巴一鼓。
“被這麼多無良報紙謾罵。”
“‘姜姜’現在肯定特別難過。”
“我就想抱着她好好的安慰一下怎麼了?”
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