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巧克力面包跳舞
“出機場可以從這條路走。”
“這是我多年旅途以來最大的收穫…”
…
然而。
不管這個小夥子怎麼搭訕。
杜欣蕊就沒有搭理過一句話。
倒是一旁的貝蒂,時不時調侃的問兩句。
結果三言兩句就把這小夥子的底細套出來了。
寧州本地人。
家中做生意的。
輝煌集團。
此次去波士頓是爲了家裏一個訂單問題。
聽小夥子的口氣似乎是全權負責人。
可杜欣蕊又不是傻子。
哪怕是家族產業,人家公司大概率也不會把生意全權交帶這麼一個二世祖的身上。
所以。
像這種忽悠小姑娘的話術,對她來說幾乎無用。
但貝蒂似乎樂在其中。
把美式特有的開朗發揮得淋漓精緻。
時不時就發出一兩句‘咯咯咯’的笑聲。
眼看即將來到出站口。
分別在即。
小夥子提出了邀請。
“兩位女士。”
“如果不介意,可以先坐我的車走。”
“我知道有一家特色美食,喫了保證讓你們難忘寧州。”
“屆時喫完了。”
“我還可以爲你們單獨安排一輛車,送去江州。”
聞言。
杜欣蕊搖了搖頭。
“不用了。”
“接我們的人來了。”
說完就拉着一臉揶揄的貝蒂,向着另一個方向走去。
而陸小龍剛想出聲挽留。
結果回頭一看。
遙遠的就看到了一道穿着紅色風衣的倩影。
像一團黑夜中的火花一般。
和那位姓杜的女人擁抱在了一起。
——————
姜姑娘發現自己和這位叫貝蒂的洋妞不來電。
無論是觀念上,還是理念上。
還是說話的方式上。
都有着天壤之別。
特別是當姜姑娘聽到這洋妞在嘗試教她,怎麼用兩根手指讓自己快樂的時候。
老臉通紅的姜姑娘真想把車門打開,然後把這洋妞從高速上扔下去。
不過有一說一。
這洋妞的身材是沒得說。
特別是這身外面羽絨服,裏面低胸吊帶的打扮。
着實吸引人的眼球。
那可怕的鴻溝。
連姜姑娘很多時候都忍不住的多瞥兩眼。
片刻。
經過短暫的溝通聊天后。
話題還是繞到了杜欣蕊所關心的那個上面。
“我媽的情況怎麼了?”
聞言。
姜姑娘咂了咂嘴,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
想了想。
還是從後面的袋子裏,拿出了一份報告。
遞給了杜欣蕊。
“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
說完,靜靜的坐在一旁。
沒了聲音。
其實姜寧在剛開始知道杜欣蕊的媽媽生病的時候。
第一反應就是放陰招。
當場就讓王建國去聯繫人查。
後來通過衛生系統的身份篩查,找到了潤州醫院的住院記錄。
然後通過友商的關係。
把這份病情報告打印了出來,送到了姜寧的手上。
結果一看。
還真的生病了。
三期病症。
幾乎已經到了晚期。
基本上沒有治癒可能的那種。
當然。
光看病情報告是看出來的。
所以,等姜姑娘把醫生的建議告訴杜欣蕊的時候。
後者的小珍珠,終究是忍不住的掉了出來。
一滴一滴的。
無聲的從那張漂亮的臉蛋上滑落下來。
看的姜姑娘很是心疼。
“她…她現在在哪?”
“潤州第一醫院。”
“我,想去看看…”
“好。”
應和一聲,姜姑娘抬起頭就和開車的駕駛員道:
“表哥。”
“改道,去潤州第一醫院。”
……
當一行人到達病房外的時候。
門外正聚集着好幾個人,有男有女,似乎正在爭論着什麼。
等走近的時候。
她們才聽清楚。
“沒錢?!”
“唐麗這些年給你們的錢呢?”
“都餵狗了嗎?!”
…
“她能有幾個錢?一共就沒幾萬!”
“你要我可以現在就去取出來給你。”
“但醫藥費別想我一個人出。”
…
“她前夫不是還留了不少遺產給她女兒?”
“爲什麼不去找她女兒要,跟我們這些不相干的要什麼?”
…
“你不相干?”
這話引起了另一箇中年男子的憤怒,直接指着說這話的女人。
“周瀟!你特碼自己摸摸良心說話!”
“唐麗這些年給了你多少錢!”
“你那車又是怎麼來的?!”
一聲厲喝。
其他人都沒了聲音,沉默了下來。
這時。
杜欣蕊走到了這位怒目呵斥的中年男子身旁。
“哥…”
“我回來了…”
……
姜姑娘沒進病房。
和洋妞坐在門口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天。
當然。
僅限於日常的詞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