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巧克力面包跳舞
‘食寧記’的大學店算是消停了下來。
一連好幾天,什麼動靜都沒有。
然而。
暗地裏的人似乎並不想讓姜寧過於安穩。
大學店的事情剛剛過去。
車站店的事情又來了。
這天,週六。
姜寧還在辦公室裏折騰着新買來的大背頭電腦。
忽然的。
大門被打開了。
肖明秀從外面推門而入,急切道:
“姜寧,趕緊出來一下,出事了!”
啊?
出事?
“怎麼了?!”
姜寧滿滿的都是詫異,下意識站起身,一邊走着一邊問道。
“有人躺在我們店門口…”
躺店門口?
那特麼不是來鬧事的嗎?
車站安保都喫乾飯去了?
其實也不怪姜寧這樣。
要是大學店有人鬧事,他還能理解。
畢竟就在馬路邊上,也沒個安保巡邏的在街上。
可這裏不一樣了。
車站。
一個連進候車室都需要安檢的地方。
怎麼會放人進來鬧事?
然則。
等姜寧跟着肖明秀,越過幾個顧客的身影,從店裏走出來後。
便懂這‘有人躺在店門口地上‘是什麼意思了。
只見在‘食寧記‘大門口的大理石上。
正躺着一位口吐白沫,表情扭曲,手上還捏着只剩半塊雞排的中年男子。
而他的旁邊還跪着一個衣着樸素的中年女子,一邊哭喊着,一邊搖着中年男子的身體。
“天吶!”
“孩子他爹!你是怎麼了啊!”
“醒醒啊!!”
“你這倒下了我們娘倆還怎麼過的!”
眼見周圍聽到哭聲圍上來的人越來越多。
姜姑娘的目光有些陰沉。
腦子裏思緒飛轉。
仔細盯着面前的這一對夫妻的神情,動作,穿着。
以及周圍方圓數米內的每一寸土地。
當她注意到在這中年男子倒下的地方,有一條長長的奶白色痕跡時。
目光如炬。
順着那條痕跡看去。
一盒白色的牛奶盒,正藏在座椅下面。
瞬間。
她想到了某種可能性。
下意識抬起頭。
在四周掃望一圈。
第一個看的就是肯德雞,金拱門方向。
結果,他只看到了肯德雞的二樓處,有個人影站在那。
而金拱門的這邊更是連紗窗都沒拉起來。
會是他們嗎?
姜寧皺了皺眉頭。
沉思片刻,目光就繼續向另一邊掃去。
當她掃視到車站辦公室方向時,看到了拿主任站在陽臺上,正向自己這邊投來視線。
也是感覺到了姜姑娘的目光。
對方與她對視一眼,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能看出來。
這位主任似乎有點不太高興。
不過也能理解。
畢竟在他管轄的地方,鬧這麼一出。
要是最終沒什麼事還好,可要是真有什麼事情發生了,對主任來說,都可以算上整個政治生涯的一大污點。
有點麻煩了。
姜寧隨即收回目光,看了一下自己周圍。
一羣店員,包括肖明秀這樣的店長,此時都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任由面前那女的跪在那哭喊。
見狀。
姜寧小小的嘆了口氣。
得虧今天她本人在這。
要是不在這的話。
指望這些丫頭,怕是‘食寧記’第二天就能因爲這個事情上電視了。
於是姜寧把還在發愣的肖明秀拉了過來,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以後。
肖明秀立刻明悟的點了點頭。
對着身後的幾個店員下着維持秩序的指令,然後拿出手機,當着所有人的面,撥通了急救電話。
“對,車站大廳!”
“病人男性,50歲上下的樣子?”
“口吐白沫,面容扭曲。”
“嗯,好。”
聽到這邊直接打急救電話,地上跪着的女人明顯是愣了愣。
然後立刻調轉方向,對着車站大廳裏圍觀的人大喊道:
“就是這家店!”
“用的毒雞,把我男人喫的中毒!”
“我只是可憐的婦道人家!”
“和男人出來打工的!”
“現在男人生死不明!”
“嗚嗚嗚!”
“我好命苦啊!”
說完就往地上一趴,哭得聲音很大,但有沒有眼淚水就不知道了。
但就這一哭。
圍觀羣械男膽B就都莫名的偏向了這個中年婦女。
紛紛開始議論了起來。
“這男人是喫炸雞中毒的嗎?”
“炸雞有毒嗎?”
“不知道啊,上次我也喫過,挺正常的啊?”
“不會是對雞過敏吧?”
“別說,還真有可能…”
……………
“這女人好可憐,這店家怎麼都不幫幫他們?”
“怎麼幫?不是都急救了嗎?”
………………
聽着這些議論聲,看着那被中年婦女折騰的焦頭爛額的肖明秀。
小小的嘆了口氣。
越過人羣。
來到那個面容扭曲的中年男子身旁。
蹲下,用一種只有二人可以聽到的聲音,輕聲道:
“別演了。”
“給你一千。”
“告訴我是誰讓你們來的。”
結果。
聽到這個聲音的中年男子只是睜了一隻眼睛,瞥了眼姜寧。
錯愕一兩秒後就又繼續痛苦的弓着身子。
眼見如此。
姜寧冷哼一聲。
“不要?”
“那我就讓救護車送你去醫院,把錢給你搭檔。”
“你,一分錢別想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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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又燒了一個通宵,現在一直在用存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