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鐵模擬,但被角色圍觀 第223章

作者:夜空之上

  可面對還在哭哭的太卜大人,她實在也不敢輕舉妄動,生怕自己做錯了什麼

  直到符玄的啜泣,也漸漸平息了一點。

  符玄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旁邊還有人呢。

  符玄扭頭,揉了兩下眼睛,卻還是有些淚眼朦朧,她低聲道道:“青雀,讓你看笑話了……”

  【星:唔,符玄現在喊青雀,好像除了??,又多了一種。】

  【星:符玄現在是:青雀?】

  【三月七:表情又豐富了!】

  【三月七:啊啊啊啊,但我又想起剛纔了,符玄剛纔哭得好難過啊。???】

  【銀狼:確實。?】

  【流螢:確實。?】

  【青雀:太卜大人啊……?唉,其實給我看得也挺傷心的。】

  【布洛妮婭:不過我更好奇的是,這事會怎麼收場?】

  【布洛妮婭:青雀看到了符玄落淚的樣子,甚至不是普通的哭泣,而是這種痛哭,堪稱完全失態的樣子。】

  【花火:樂,那話說,青雀不會被滅口吧?】

  【青雀:啊???】

  【星:不!青雀!別似!!!?】

  【銀狼:經典別似。】

  【銀狼:那現在直播裏的青雀是怎麼回事?】

  【星:呃……靈魂狀態?】

  【青雀:不、不是,你們這一本正經的討論,給我整得真的有點怕!】

  【青雀:不要說得我好像真要被滅口了一樣啊!!?】

仙舟 : 46.模擬結束,符玄或成青雀師姐??

  青雀在太卜司摸魚多年,對如何逃避工作很有經驗。

  但是……

  她對怎麼安慰哭到撕心裂肺、近乎昏厥的上司,就完全沒經驗了啊!!

  【星:這誰能有經驗啊??】

  【星:@託帕,如果翡翠在你面前這樣的話,你會是什麼反應?】

  【託帕:???,我根本無法想象……】

  【託帕:感覺突然一下子理解青雀了!真要有這種情況,我絕對比她還慌!!?】

  【青雀:是吧!!】

  【翡翠:(笑)】

  符玄揉了揉眼睛,低聲道:“青雀,讓你看笑話了……”

  她現在眼睛發紅,鼻子也是紅紅的。

  她現在輕微抽泣的樣子,也和那位平常威嚴滿滿的太卜,反差極大,極爲可憐與惹人心疼。

  又過了一會,符玄總算平靜下來一點。

  青雀也反應過來,說都不會話的、磕磕絆絆的安慰了幾句。

  隨後,青雀手忙腳亂,把手裏的卜算玩具放下,將自己的手帕遞過去。

  “多謝……”符玄聲音略帶沙啞的道謝,將手帕接過來。

  【三月七:嗓子都啞了,聽起來好心疼啊!?】

  【白露:哭得太劇烈了,大家千萬不要學,這麼哭,身體會承受不了的!】

  【希兒:這一百多年積累下的情感爆發,想學也學不了啊……】

  符玄用青雀的手帕擦了擦眼淚。

  她又深呼吸了幾下,胸中那有些疼痛的窒息感,纔好了一些。

  “先繼續整理吧……”

  符玄仍需要借整理東西的時間,來緩解緩解。

  之後,符玄眼睛紅紅的沉默着收拾東西。

  青雀還是有點慌亂,她會時不時的偷偷看眼符玄。青雀也還沒從剛纔的震撼裏緩過來。

  直到太卜閣內的東西整理完畢,該分類的分類好。

  符玄低着頭,右手輕輕撫摸着,這些令人懷念的物品:“青雀……今天的事,希望你不要說出去。”

  青雀立馬如同小雞啄米似的,用力點頭。

  青雀:“放心太卜大人!今天的事,我對誰也不會說的!!”

  邊說着,她還用手,在嘴巴上做了個拉拉鍊的動作,保證。

  【花火:不行!無法相信!唯一能保守祕密的,只有……?】

  【青雀:別啊,我真不會說出去的!!?】

  【三月七:花火你別嚇青雀了,她現在正震驚着,很容易被嚇到的。?】

  【三月七:況且就算是死後也是有靈魂狀態?也可以溝通的?你說對吧,@藿藿】

  【藿藿:(突然被點名)(嚇了一跳)啊?是、是吧,其實我也不太清楚……】

  青雀確實,根本,完全,沒有把今天看到的事情說出去的打算。

  符玄是她的頂頭上司,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就算說出去,也根本沒人信啊!

  怎麼說?

  符玄大人哭到撕心裂肺?誰信?

  反正要不是青雀親眼目睹,她也絕對不會信的!

  【素裳:有一說一,確實。】

  ·

  ·

  第二天。

  這次玉闕的出差之旅結束,回羅浮的飛船上。

  符玄帶了一個墨鏡。

  她粉色的雙馬尾,身材嬌小,容貌與氣質皆是頂級,此時戴着墨鏡,倒像是什麼隱藏身份的明星一樣。

  【星:知更鳥直呼內行!】

  【知更鳥:其實,只戴一個墨鏡,在特點明顯的情況下,是完全隱藏不了身份的……】

  【星:那該怎麼辦?】

  【知更鳥:起碼要再加一個帽子,然後把服裝也換成平時完全不會穿的風格。】

  【星:長知識了,下次實踐一下!】

  【銀狼:??樂,你不會打算下次去翻垃圾桶的時候,這麼穿吧?】

  【三月七:我覺得這樣倒也好……起碼不會被人認出來,給列車帶來奇奇怪怪的傳言……】

  符玄帶着墨鏡,閉上眼,閉目養神。

  此次玉闕之旅結束,給她的心境上,帶來了很大的改變。

  認清了對師父的情感,壓抑多年的悲傷爆發。

  雖然那時哭得很慘,但總算也是,向前邁出了一步……

  不知爲何,符玄此時想起了,自己踏入“圖書館”提問的那一日。

  ·

  “你在想什麼?”

  戴着墨鏡的盲眼老者,手拄柺杖,靜待符玄的回答。

  【三月七:這是?】

  【黑塔:星神博識尊的化身。】

  【三月七:喔喔!!】

  【觀袀冇X得這直播屬實是精彩紛呈,到現在爲止,已經親眼看到三個星神了。】

  符玄半閉雙眸,似問似答:“所有那些可以選擇的時刻……是否早已註定?還是說,如果在那一瞬間,我若能算得更準一些,哪怕再精確萬分之一,我就能做出更正確的選擇?”

  “每時每刻的我們,都站在自己足跡佈下的迷陣中心。”

  盲眼老人輕輕頓了頓手杖:“我給不了答案,我只能給予問題,和看見問題的眼界。而你一路走來,向我所求的,想必也不是答案。”

  “那就……給我「眼睛」吧。”

  符玄這麼回應道:“無論命呤欠駨囊婚_始就被註定了,身爲卜者,我都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

  符玄睜開雙眼。

  果然。

  答案,只能由自己尋找。

  那時尋求“法眼”,只是爲了更清晰的看清未來。

  至於如何在註定的未來,與己身的選擇中平衡,她仍沒有答案。

  這次來玉闕的旅途,才讓符玄真正明白了。

  師父那看似沉淪在宿命論裏的態度,其實是一種超脫。

  有些註定的結局無法更改。

  但即使未來已然確定,我們仍然可以選擇如何走完這條路。

  這其中的過程,纔是生命的意義所在。

  符玄輕輕呼出一口氣。

  怎麼說呢……

  雖然師父已經離開了。

  但符玄感到,仍是從師父身上,學到了一課。

  【星:這就是,最後一課了……】

  【姬子:?】

  【姬子:@星,一會到我房間來一趟,我總感覺你這話有點針對我。】

  【星:啊?不要啊姬子姐,我就開個玩笑!!?】

  【三月七:???讓你皮!】

  【銀狼:笑死,星翻車,喜聞樂見!】

  【流螢:哈哈哈。?】

  往事如煙。

  現在纔想明白這個道理,符玄心裏有着惆悵與後悔。

  如果能再見到師父,再給她一次機會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