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空之上
【三月七:原來是這樣……】
【三月七:我說符玄先前提起師父時,怎麼那麼平靜。原來是因爲太過難受無法面對,所以暫時逃避了對師父的情感。?】
【銀狼:那,先前沒反應過來和師父關係好,也是因爲這個嗎?】
【黑天鵝:嗯,多半是的。】
【黑天鵝:應該也是符玄有意逃避,將這段記憶淡化了。】
【黑天鵝:因爲如果意識到和師父關係有多麼深厚,那麼也就不得不,需要面對失去師父的悲傷了。】
【姬子:仙舟人壽長,但在失去重要的人後,也需要面對更長時間的悲傷。】
【姬子:甚至符玄只能選擇凍結時間,逃避回憶。】
【姬子:(嘆息)倒也真不知這算祝福,還是算詛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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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現在]
[蘇清死後三十年]
符玄的講述,到了結尾:“帝弓垂跡後,豐饒聯軍被擊潰了,但方壺仙舟,也有五分之一的洞天,受光矢轟擊而被摧毀。”
“此戰結束後,方壺仙舟修生養息,暫時隔絕了與外界的聯繫。”
“而我與師父的故事……到此,也就全講完了。”
青雀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那您那之後,在這次出差之前,沒回過玉闕嗎?”
符玄點頭道:“當然也回了一趟,我參加了師父的葬禮,見了父母,然後就又回羅浮了。”
只有這麼簡短的一句話。
青雀覺得有點奇怪,於是沒忍住,又問道:“那您那時候,不傷心嗎?”
符玄想了想,回答道:“我對師父敬重無比,他的離去,我當然會傷心。”
“不過。”
符玄先是低頭,看了看手裏的團扇:“我與師父感情一般,所以或許,也沒那麼傷心。”
符玄抬頭看向夜空裏升起的孔明燈,聲音平靜,不知蘊含着什麼情緒:
“青雀,你也知道,長生種的時間觀念淡薄,有時情感也會隨着淡一些。或許本座……也就是這般,有些冷血之人吧。”
青雀張了張嘴。
敏銳的小團雀,察覺了一絲不對。
太卜大人現在語氣很平靜,簡直就像剛從羅浮出差玉闕時,在飛船上的樣子。
【銀狼:這怎麼,彷彿回檔了似的?】
【布洛妮婭:符玄的情感可能是達到上限了?本能的又往回撤了撤?】
【銀狼:所以,永遠也無法達到悲傷的真實!是這個意思嗎?】
【卡芙卡:……】
【卡芙卡:不,能看出來,又講了這麼一遍過往後,符玄其實已經和剛來玉闕時的狀態,大不相同。】
【卡芙卡:就像宿命無法逃避一樣,悲傷,也不可能始終壓抑着……】
青雀最後又問了問:“您之前講元宵與七夕的時候,不還是承認了和師父關係很好嗎?”
符玄望着孔明燈:“可能是我那時沉浸在回憶中,進行誇大了吧。”
“是、是這樣嗎?”青雀有點摸不着頭腦。
不過,這終究是太卜大人和她自己師父的故事。
符玄這麼說,青雀也只能先這麼信了。
【星:經典騙過青雀,騙過自己,騙過上帝!】
“好了。”
符玄盯着燈火看了許久,終於緩過來了。
她站起身,語氣也變得輕鬆起來:“這趟出差馬上結束了。工作完成的不錯,我也回憶了一些過往,也算收穫頗豐吧。”
就這樣,七夕這晚過後。
將最後剩下的一點工作做完。
與父母和親朋好友道別。
又逛了兩處,青雀比較有興趣的地方。
這趟旅途進入尾聲,符玄與青雀前往玉闕的出差圓滿結束,準備回去了。
【星:好傢伙,這都直接進入包餃子環節了是吧??】
玉闕太卜司。
在離開前一日,符玄與青雀又來了這裏一趟,與玉闕的同僚們道別,並對這次的出差工作,進行最後的收尾。
正事完畢後,兩人本打算離開。
現任的玉闕太卜卻提到,蘇太卜留下了一些舊物,作爲弟子的符玄若是願意,可幫忙整理一下。
由於蘇清的貢獻,玉闕太卜司保留了他當初工作的地方,以作紀念,沒有再動。
新的太卜在另外一處,另選取了一個辦公地點。
面對現任玉闕太卜的建議,符玄想了想後,同意了。
師父卜算境界高深,或許也留下了一些,能爲後人帶來啓發的手稿。
於是符玄與青雀二人,來到了昔日的太卜閣。
走進屋內,青雀有些好奇的左右看看。
符玄則是看着這熟悉的一切,懷念之感,湧上了心頭。
仙舟 : 44.星:青雀你專門破防符玄是吧!?
符玄推門進去,青雀跟在後面。
雖然許久沒人踏足了,但太卜閣布有陣法,所以倒也沒落下什麼灰。
青雀好奇的左右打量着,這對她來說,相當於是來到了故事裏的地點。
哦哦!那個書桌,就是太卜大人師父的辦公區域!
太卜大人原來,就是坐在這裏,和師父一起讀書的嗎?
還有旁邊桌子上,看起來很精緻的茶具。
太卜大人也就是,用這套茶具和師父一起喝茶的吧?
青雀看着房間內,一點一點的,和符玄的講述對應起來,故事就此,變成了現實。
【星:我懂了,青雀這是在聖地巡禮!】
【銀狼:6。】
【銀狼: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青雀:啊?這什麼意思啊,我反而沒懂……】
【三月七:哈哈,@星,看來你和你小媽有很多共同語言啊。】
【星:當然,我們都是互聯網衝浪達人。?】
【卡芙卡:(故作嘆氣)唉,星和小媽更親,這讓我有點傷心呢。】
【銀狼:我是星小媽的身份,現在已經成爲你們的共識了是吧!!?】
青雀都有這種反應了。
符玄更是有種恍如隔世的,懷念感。
時隔一百多年,再次回到當初求學的地方。
符玄走進屋內,往前走的同時,手輕輕撫摸着牆壁,書架,茶具……
記憶慢慢浮現。
一切正和當初一樣。
符玄在這裏只待了五年,卻對這裏的每一件物品都無比熟悉。
畢竟作爲弟子,當時也是她肩負着收拾和整理的責任。每一件物品,也都有着她與師父的回憶。
符玄來到書桌前。
她站在離書桌一點距離的地方,停下腳步,沒有再靠近。
這是一種類似近鄉情怯的情感。
見符玄站在那沒有動作,青雀也不敢亂動屋子裏的東西。
過了一會後,青雀“聖地巡禮”完畢,開口問道:“太卜大人,是不是可以開始整理了?”
【三月七:感覺青雀現在,真就像符玄的祕書一樣了誒。?】
【青雀:不要用這麼可愛的表情,說出這麼可怕的話啊!!?】
【三月七:啊?這、這很可怕嗎?】
【星:是的,很可怕。對青雀來說確實很可怕。?】
【青雀:不要啊,成爲太卜大人祕書什麼的,起碼……起碼再讓我摸魚個八百年吧!?】
【希兒:那時候你早退休了吧!??】
【青雀:這正是我想要的!】
符玄回過神。
“哦對。”
她想了想後,道:“青雀,那我先整理一下桌子,麻煩你幫我書架上的書也搬到桌子上吧。我整理分類一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留下的。”
“好的!”
青雀提問:“那話說,有沒有什麼我不能看的東西?畢竟是前任玉闕太卜的辦公室誒。”
符玄搖頭:“應該沒有,重要的公務資料,師父當時肯定收拾過了。這裏剩下的,應該都是師父自己收藏的,一些手稿與書籍。”
青雀這才點頭,走向書架。
符玄先去整理書桌。
書桌上擺放的東西很簡單。
文房四寶,一疊壓在鎮紙下的手稿,幾本或許是蘇清當時正在讀的書。
符玄將手稿取出,上面是師父熟悉的字跡。
她認真檢查,確認裏面涉及到卜算的內容,很有價值,於是小心翼翼的收好。
“嘿咻!”
青雀將一沓書,搬到桌子上:“太卜大人,這個是放在書架中間的書籍,很顯眼。”
“而且,這好像就是您之前故事裏提到過的,玉闕的卜算期刊?”
青雀打開一本看了看,只是稍微看了一眼裏面一連串的演算符號,她就後立馬將胳膊拿遠。
青雀痛苦的哀嚎:“?啊啊啊!是晦澀難懂的卜算知識呀,你們不要過來啊!!”
符玄有些無語的看着她耍寶:“?青雀,先別胡鬧了。現在有正事要做。”
【桂乃芬:樂,@青雀,符玄叫你時的語氣,還真基本就是??兩種啊!】
【青雀:(一叉腰)?那當然,我多年總結的經驗,能錯得了嗎!】
【布洛妮婭:哈哈哈你還驕傲上了是吧!】
“好的太卜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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