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空之上
“我記得,我和師父的關係,應當,並沒有那麼深厚?”
其他卜者先是對視一眼。
然後腥艘黄鹂聪蚰莻�粉色的嬌小身影:“啊?”
【花火:樂。】
【星:其他卜者:啊???你莫不是在開玩笑吧?】
卜者們都笑了。
他們可能也覺得符玄是在開玩笑,或者不好意思。
一位卜者道:“符玄你與蘇太卜師徒關係如何,你本人自然是最清楚的。”
【希兒:(吐槽)我看她是最不清楚的那一個!】
其他幾位卜者也道:“不過在我們看來,你們的關係確實很好。”
“嗯,當時一個有意思的風景,就是符玄稱呼蘇清大人時,那很親近的一聲聲師父——。我們聽了,也都常笑着側目。”
“我也還記得,有天去太卜閣時,我正巧看着符玄端坐在書桌旁,正捧着一本書爲蘇太卜認真的讀着。場面看起來師徒和睦,關係很好的樣子。”
腥苏f笑間,回憶着。
符玄則是怔怔的聽着。
他人的看法,與自己印象的不同,似乎在沖刷着符玄的記憶,讓她有些許動搖,也略微回想起,一些埋藏在內心深處的情緒……
見符玄怔住的反應,太卜司其他人,漸漸也意識到。
符玄似乎不是在開玩笑,而是,真這麼想的?
幾個情商高的卜者,開始打圓場:“啊啊,也正常。自身看法與他人看法,往往是有區別的。”
“再加上符玄在太卜司就待了六七年,可能是時間太快了,沒留下什麼印象吧。”
“五年。”老年卜者搖頭,“蘇清大人執掌太卜司百餘年,其中教導符玄的時間,滿打滿算,也就五年。”
聽到某些關鍵詞。
符玄更是陷入了沉默。
五年與百年。
是的,確實太快了……
前者一眨眼。即使是後者,在當時的她看來,也就是匆匆忙忙間,很快就過去了……
【三月七:咦,蘇清應該是剛繼任太卜,就收符玄爲弟子了吧?然後教了五年。】
【三月七:再加上有個卜者說,蘇清執掌太卜司百餘年。開幕,又是蘇清死後三十年。】
【三月七:所以,對這時候去玉闕出差符玄來說,和蘇清的師徒時光,已經是一百三十年前的事情了??】
【黑天鵝:嗯,小三月算得沒錯。】
【銀狼:啊?一百三十年??】
【銀狼:那這麼久的話,符玄記不清有些事情,好像突然變合理了一點。】
【星:……但另一個角度來說,符玄這時候都沒意識到自己和師父關係好。她的反射弧,好像也變得更長了。】
【希兒:一百多年的反射弧是吧!】
【三月七:還有個問題啊,蘇清執掌太卜司一百餘年,怎麼只教了符玄五年?後來那一百多年呢?】
【星:好問題!我也想問!】
【符玄:……】
【符玄這時候,就沒心思發彈幕了。】
【她感受到了一些複雜的心情,和直播畫面裏的自己一樣,都陷入了沉默。】
關於師徒的話題,聊了一會。
最後,還是轉到了卜算的交流上。
剛纔沉默的符玄,又提起精神,專注講起了最新的一些心得。
其他卜者又相互看了看。
這麼多年來。
符玄專注於卜算,沉浸學習與工作這點,倒是一點都沒有改變。
【三月七:喔。】
【三月七:除了長生種外,感覺這個,也是符玄對外物、對感情,有些遲鈍的原因之一……】
·
·
從玉闕太卜司回來後,公務有所進展的同時,也多了一些工作。
符玄給青雀安排了相應任務。
青雀雖慣例對工作提不起興趣,但竟沒有任何拒絕的樣子,就直接答應了下來。
這讓符玄意外,且對其有些刮目相看。
【青雀:???,爲什麼我有不好的預感。這趟出差回去,我不會真要升職加薪了吧……?】
【布洛妮婭:對別人來說是好事,對青雀來說,卻是大大的壞事了。?】
時間來到當晚。
符玄將自己的任務完成後,稍作休息,出門散步。
而走着走着,無意識間,她卻又來到了,第一次見到師父的地方。
符玄坐在迴廊的座位上坐下,撐着小臉,看向院中的景色。
回到玉闕後,已經是第二次了。
第一次,母親給她講述了一些拜師時,她不知道的事情。
第二次,前往玉闕太卜司,同僚的印象,也與自己不同。
一些不知道的事實,一些不同的視角。
這讓符玄的心情,有些難以平靜。
或許也只有在剛纔工作時,她才能全神貫注,不去讓心情影響自己……
“太卜大人?您一個人坐在這幹什麼呢?”
晚飯後,青雀溜溜達達,也走到了這裏,見符玄撐着下巴發呆,開口問道。
青雀緊接着道:“當然,我沒有在摸魚!工作完成之後,我纔出來散步的!”
“……沒什麼,先不提工作的事了。”望着院中,符玄情緒不高。
青雀當即大驚:“啊?先不提工作?太卜大人,您竟然又不談工作的時候?您不會……不會生病了吧!!!?”
符玄本來還有淡淡的愁緒呢,這下直接被氣笑了。
符玄白了青雀一眼:“本座在你心裏,到底是個什麼形象?”
“嘿嘿……”
青雀訕笑兩聲,明智的沒有實話實話,而是也在旁邊坐下,並轉移話題道,“我看您晚上也沒怎麼喫飯,是身體不舒服嗎?”
“倒也不是。”
晚上涼風陣陣,略微吹動髮絲。
符玄坐在座位上,撐着下巴:“我很少生病,印象裏,也沒什麼生病的記憶。”
她回憶道:“唯一比較深刻的一次,可能就是在太卜司求學時,有段時間努力過頭了。那時母親還特意來探望我,照料了我一夜。”
想了想,符玄又道:“唔……不對,又隱約記得,母親好像是早上才趕來的?”
青雀提問:“到底是哪種情況呢?”
符玄又作思考,過了很久了,再加上那時生着病,記憶有些模糊。
“算了,記不清了。”雖然沒想明白,但符玄也覺得無所謂,打算直接結束這個話題。
“唉!等等呀!”
青雀卻敏銳的察覺到了異常:“您說您的母親早上纔到,可又說有人陪了您一晚上?”
青雀信誓旦旦的道:“太卜大人,我看這其中,必有蹊蹺!”
符玄有些無語:“青雀,你對這種閒談雜事,倒總是充滿着興趣。在工作上,你要是能有這個幾分之一的動力,我也早就讓你……”
“停停!”青雀連忙阻攔,“您不說今天先不談工作嗎!怎麼又開始了!”
“……罷了。”符玄打住。
青雀則是繼續道:“我看這其實也有故事,說不定陪伴您的,其實,是您的師父呢?”
符玄搖頭:“不對。我和師父關係一般,再加上太卜公務繁多,他怎麼會有時間,照料我一整晚呢。”
【星:還擱這“一般”呢是吧!】
【流螢:在小銀狼身上這叫嘴硬,在符玄身上,應該叫遲鈍,還是叫反射弧長呢??】
由於青雀實在好奇,再加上符玄自己也記不清了。
於是,符玄用占卜的方法,推演了一下過去。
“啊,對的。青雀你說對了。”
看到占卜的結果,符玄也漸漸有了點印象:“當時陪着我的,好像,還真是師父來着?”
青雀一聽,樂了:“?好耶!那是不是又有故事可以聽了?”
“嗯……行吧。”
正好自己也藉機,回憶一些當時的事情。
眼前的占星圖流轉,符玄盯着其中的幾顆星星看了一會,隨後關掉,開始了這次的講述:
“還記得,那時正好許多事情趕在了一起,非常忙。我一時努力過頭……”
·
·
符玄的房間裏。
符玄躺在牀上,臉頰發紅,喘息聲明顯,一看就是生病了。
時間不早了。
蘇清照料了她一會後,叮囑她好好休息,便打算離開。
可蘇清剛起身,卻感覺到衣服被拽住,他回頭。
只見一隻潔白纖細的手臂從被子裏伸出來,拽住了他的衣角。
符玄縮在被子裏,蓋住下半邊臉,只露出一雙水汪汪的漂亮眸子。
她握着蘇清的衣角,有些弱氣又有些不捨的道:“師父——不要走,再陪陪我好嗎……”
【三月七:哇!!】
【青雀:(超級無敵震驚)驚了!!!】
【卡芙卡:?????】
【卡芙卡:@符玄,你怎麼回事?病了就好好休息,這麼黏人做什麼??】
【花火:??樂,開始前我是萬萬沒想到,這次模擬,最急的竟然會是卡芙卡。】
【布洛妮婭:哈哈,這兩次劇情看下來,怎麼感覺符玄,比卡芙卡還會撒嬌啊??】
【姬子:卡芙卡小時候,本來就不怎麼會撒嬌吧?她那時情感比較空洞。】
【姬子:而符玄雖然一本正經、認真努力,可說到底正值少女時期,所以時常,都能展現出嬌氣可愛的一面。】
【姬子:在撒嬌這方面,我判斷,卡芙卡完敗。】
【卡芙卡:?,@姬子,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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