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空之上
冰雕的曇花碎掉,鏡流起身,從裙襬上撕下一片黑紗,蒙在了眼上。
鏡流從此刻起,再沒有其他念頭。
過去的種種。
隨着蘇清與白珩的死去,隨着應星與丹楓不可挽回的錯誤。
一切,都已經化作了縹緲的,回不去的一場夢。
【青雀:壞了!這下真魔陰身了啊!!!】
【布洛妮婭:我覺得蘇清的那句活下去,好像既讓鏡流沒有尋短見,也成了一種束縛。】
【布洛妮婭:鏡流的心已死,但仍要遵守諾言活下去。】
【布洛妮婭:在這種情況下,也只能化作魔陰身,讓心陷入冰冷,才能堅持下去了……】
【星:但這個你要這麼想,只要活下去,或許還有一天,還有機會再見到蘇清。】
【布洛妮婭:誒!!這個倒也是哦!】
【三月七:我想說的是,曇花開的好巧好搭啊。該說是開得合時宜,還是不合時宜呢。?】
【黑塔:推測一下,鏡流有從蘇清身上帶來的生機氣息,促使了曇花的綻放。】
【希兒:這種時候就沒必要考據了吧……但這怎麼突然間變得這麼合理了啊喂!!】
【三月七:黑塔這麼一說,也突然間有了好強的宿命感啊!】
【三月七:鏡流是在千年前,面對豐饒令使倏忽時,見到了蘇清第一面。】
【三月七:而結束時,蘇清又和倏忽同歸於盡。甚至他也又作爲了豐饒令使,死在了鏡流劍下。】
【三月七:直到最後,依然是豐饒殘存的氣息,使曇花綻放,映襯着鏡流陷入了魔陰身……】
【布洛妮婭:確實,這真是有一種強烈的宿命感啊!!】
【黑塔:所以說,巡獵與豐饒,本是同根同源,有着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
【黑塔:到頭來,豐饒在仙舟留下的痕跡無法抹除,而或許只有等巡獵真正獵殺了藥師,這一切纔會結束。】
【黑塔:就是不知道,我們能不能看到這一天到來了。】
【青雀:會到來的。?】
【星:?,樂,青雀也開始戴墨鏡了是吧!】
·
如果說,前面是蘇清的模擬過程,接下來直播裏的,就是蘇清離開後的,後日談了。
觀袀兡慷昧速亢鲋畞y後,雲上五驍各自的結局。
首先自然是鏡流。
鏡流身犯魔陰身後,被押入了幽囚獄。
【三月七:啊??】
【三月七:那鏡流現在,總不能是在幽囚獄裏和我們一起看直播的吧?】
【鏡流:所以,我越獄了。】
【希兒:6!!】
【布洛妮婭:輕描淡寫的一句話!】
鏡流闖出十王司。
而在星槎海附近,負責追擊她的,則是景元。
論劍術,景元自然不是鏡流的對手。
鏡流的劍術已是抵達了新的高度,寒冰凝結而成的劍,幽幽一縷月光在手,景元與一须咈T皆無法應付。
景元被擊退一步,仍想勸說:“師父,收手吧。蘇清也不想看到您這樣的。”
原先對所有話語充耳不聞的鏡流。
聽到這個關鍵詞後,終於是有反應了。
只不過,她失去高光的紅色雙眸中,依舊沒什麼感情:“蘇清,已經不在了。”
景元只得長嘆一聲,揮動陣刀……
在後世的記載上,繼任了將軍的景元,率領雲騎軍於星槎海討伐鏡流,最終以神君將鏡流擊敗。
此戰過後,鏡流不知所蹤,一度被認爲死亡。
不過這是仙舟官方的記載。
直播畫面上,又給出了鏡流後續的一些蹤跡。
鏡流劍術在到達一個新的頂峯後,已經超脫了人間的勝負。
她遵守着與蘇清的諾言,即使深陷魔陰,也未曾想過要尋短見。
同樣,鏡流在這之後遨遊天外,也追求着當時與蘇清共同的理想,尋求着“斬下月亮”,殺死藥師的方法。
【青雀:所以鏡流最後找到方法了嗎?】
【星:劇情還沒演到呢,不知道啊。】
【青雀:好吧。】
【銀狼:?,雖然知道星說的是看直播還沒看到,但爲什麼,總給我一種打破了什麼牆的感覺……】
·
隨後,是丹楓。
丹楓也被關在了幽囚獄中,鎖龍針釘入身軀,珊瑚金造就的鎖鏈,將他重重捆縛。
持明長老們來了又去,詢問他化龍妙法的真相與龍心所在。
幽府的判官們也來到他的面前,要判他大辟入滅。
【素裳:大辟入滅是什麼?】
【黑塔:就是死刑。】
【素裳:哦哦!懂了!】
丹楓在這期間,均是沉默不語。
直至最後,景元爲他帶了了斡旋的結果。
丹楓可免於大辟,但要改受蛻鱗輪迴之刑。
他被強制執行褪鱗後,轉世爲丹恆,永久驅逐到羅浮之外。
(前文有個bug,打個補丁:丹恆或是喬裝打扮了,或是在列車上,根本沒來。)
【星:好傢伙!原來丹恆是這麼來的!】
【希兒:這麼“來”的,星的用詞好奇怪。?】
【符玄:相較丹楓犯下的罪行,轉世輪迴的判罰,或許確實是比較輕了。】
【黑塔:輪迴,輕嗎?這個感覺算哲學問題。】
【黑塔:對持明來說,輪迴成了新一世的人,即使有了記憶,上一世,是否也算是死亡了呢?】
【星:反正丹恆是一直在說和上一世不是同一個人誒。】
【三月七:不管怎麼說,一個魔陰身,一個輪迴,結果怎麼都這麼慘啊。?】
·
畫面一轉,給到了應星的後續。
應星……
起碼從畫面上來看,他更慘。
鏡流從幽囚獄越獄的時候,將應星也帶了出來。
隨後,鏡流揮動支離,殺了他一遍又一遍。
“記住了嗎?這份痛苦。”
鏡流面無表情的說道。
“起來,讓我再殺你一次。”
【星:鏡流這下可真是:痛,太痛了,應星,我殺你一千遍都不夠啊啊!!!?】
【鏡流:很好,生動形象。】
【銀狼:來自本人的認可!】
【銀狼:我這也是看到刃這麼瘋的原因之一了,合着被砍死了這麼多次啊!!】
【素裳:但之前鏡流很生氣的時候,都沒下殺手啊,現在怎麼這麼狠??】
【符玄:因爲她現在有魔陰身。】
【素裳:呃,好吧……魔陰身,突然間很合理的解釋。】
一次次死亡,一次次重生,身體自顧自地恢復如初。
直到應星學到了幾分鏡流的劍法,直到當劍再次試圖刺穿他的身體之前,他抓住了劍,慢慢起身。
原本名爲支離的劍通體無瑕,漆色中泛着血光。
可現在,劍刃都碎了半截。
鏡流將支離扔掉,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她既不想再用褻瀆了蘇清軀體之人,所造的劍。
凡鐵俗器如今對鏡流而言,也已是無用之物了。
要想跨越所謂的極限,要想得到無人涉足的突破,唯有以此身爲劍,將自身,也視作一份薪柴了。
【流螢:哦哦,我也明白刃那把看起了要碎掉的武器,是怎麼回事了。】
【流螢:我還一直不敢問,以爲是他沒錢,換不了新武器呢……】
【星:樂,流螢可愛捏!】
【三月七:應星怎麼也這麼慘啊,既沾染倏忽血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還被砍了這麼多次。】
【符玄:應星這樣的結果,只能說可悲可嘆,也可恨。】
【符玄:狷狂之人雖天資橫溢,藐視世俗規矩,但最終還是觸及了不能碰的底線,犯下了滔天大錯。】
【符玄:可以說應星的狂,既是成就他、讓他奮力向上的動力,也是最後讓他走上歧路、犯下大錯的原因。】
【青雀:太卜大人總是總結很準確!】
再之後。
畫風突然變了。
之前是仙俠風,現在,卻突然出現一個相當有科技感的機甲。
以及,大家都很熟悉的卡芙卡,正在使用言靈術:“聽我說,放輕鬆……”
“加入星核獵手,我們會爲你準備,你想要的死亡。”
【流螢:快看快看!那個機甲裏邊是我,我又登場啦!!!?】
【三月七:哈哈,冷靜,冷靜~】
【希兒:看得出來,流螢是很開心了。?】
【星:這就是從應星變成點刀哥的過程啊。】
【星:不過,我突然發現個問題?,星核獵手……怎麼全和蘇清有這麼深的牽扯啊!??】
【花火:樂,還真是。】
【流螢:不對吧,還有艾利歐啊。】
【銀狼:呱!星這麼一說,我也突然想到。】
【銀狼:艾利歐那躲起來寫劇本的傢伙,肯定早就知道我們和蘇清的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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