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鐵模擬,但被角色圍觀 第177章

作者:夜空之上

  白珩也離開了。

  他們一起,或許不會孤獨。

  巡獵的復仇,至死方休。

  可鏡流現在偶爾覺得,死去,反而是一種解脫。

  但無論如何,自己還活着。

  即使是爲了他們兩個,鏡流也要繼續,在這條路上走下去。

  就這樣,鏡流好不容易振作了過來。

  隨後。

  她聽到了白珩,被複活成了孽物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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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兒:(倒吸一口涼氣)嘶……】

  【三月七感覺呼吸不過來了。】

  【星:啊啊啊,怎麼會這樣啊……】

  【青雀:鏡流生死離別,好不容易振作了過來,結果,卻又聽到了這種消息……】

  【姬子與卡芙卡默然。】

  【姬子先前與鏡流極爲不對付,但此時她也爲鏡流的經歷感到難過。】

  【該如何說呢?】

  【姬子只是,稍稍試着代入了一下,就覺得心口疼的受不了。】

  【卡芙卡更是有過一次失去蘇清的體驗。】

  【倘若蘇清死後,軀體還被褻瀆……】

  【同樣只是稍一想象,卡芙卡就感到了無法抑制的憤怒。】

  【流螢已經和克拉拉一樣,在哭哭了。】

  【至於銀狼。】

  【銀狼在爲鏡流感到難受的同時,也在想。】

  【怎麼大家的感情,都這麼深刻,這麼沉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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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息來得很急很匆忙。

  聽到這個消息,相比上次的無法接受。

  這次鏡流感受到的,是無法相信。

  “應星與丹楓,將白珩復活成了孽龍?”

  這個消息,異常複雜與難以置信,衝擊着鏡流的思緒。

  消息來得很快,但鱗淵境已被摧毀了大半,鏡流立馬趕往現場。

  遠遠的,她看見了天空中的孽龍在翻騰。

  那是,白珩嗎?

  白珩真被變成了豐饒孽物……

  鏡流只覺氣血上湧,與孽物廝殺千年,這是她第一次有頭暈目眩的感覺。

  一旁的景元,好像說了些什麼,鏡流卻一句都聽不進去。

  此外,是憤怒。

  鏡流也很少有憤怒這種情緒,但現在,這種情緒也十分強烈。

  又走近了一些。

  儘管有些距離,但看見走上天空的那個身影,鏡流還是一下子就認出來了。

  是蘇清。

  鏡流本能的感到欣喜,他活着,但是,爲什麼……

  看到不斷升起,託舉他的巨樹,鏡流想到了一種可能。

  消息來的很匆忙,孽龍最是顯眼,她只聽說了白珩被複活成了孽物。

  可現在,蘇清好像同樣也……

  鏡流只覺血液直衝頭頂,她握着劍的手都在顫抖,支離的劍尖輕顫。

  她當即加快步伐,可腳步甚至都在踉蹌。

  【希兒:已經真真實實,感受到鏡流的憤怒了。】

  【符玄:鏡流此刻,想必是對應星和丹楓動殺心了。】

  【布洛妮婭:這個沒人受得吧!!】

  【布洛妮婭:最好的朋友,最親近的戀人與知己,被複活成了孽物。】

  【布洛妮婭:這太難受了啊!!】

  【青雀:嗯,感覺鏡流沒被當場氣昏,真的已經算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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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鏡流到了現場。

  她看見丹楓上前,接近蘇清。

  她已經沒心情再去分辨,丹楓想要做什麼了。

  一次不夠,還想要再來第二次嗎!!

  怒不可遏!!!

  鏡流揮出一道劍光,只差一點,便是直接奔着丹楓去的。

  “……別碰他,你們不配。”

  張開口,是鏡流自己都沒想到的,冰冷至極的語氣。

  憤怒到了極致。

  明明是昔日生死莫逆的好友。

  鏡流現在卻有將應星與丹楓,當場格殺的衝動。

  鱗淵境內。

  現在的局面。

  白珩化作孽龍沉睡,蘇清疑似成爲豐饒令使,應星與丹楓面色慘白,鏡流怒不可遏。

  景元站在一旁,擅長致缘乃藭r,卻深感無力。

  【青雀:好傢伙,原來景元將軍也在!!!】

  【符玄:剛纔就有景元攔鏡流了,可是鏡流一句都聽不進去。】

  【三月七:突然覺得景元也好慘啊!?】

  【星:確實是……】

  【星:景元現在肯定也是相當懵。】

  【星:最好的朋友戰死了兩個,然後另外兩個好兄弟,瞞着自己,把他們復活成了孽物,現在師父也和他們反目成仇了。】

  【三月七:最關鍵的是,現在這種情況他什麼都做不了啊!!】

  【符玄:確實。景元是必不可能幫應星和丹楓說話的,他分得清是非。而且就算是攔着鏡流,估計也要被一塊砍。】

  【星:這感覺,就好像其他人在一個局裏,而景元全程在事外……完全參與不進去,也什麼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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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清看向鏡流。

  他也在擔心另一邊戰場的結果,如今看到鏡流沒事,他安心了不少。

  可惜。

  如今是這幅樣子,沒辦法和她好好的打招呼了。

  兩人對視。

  鏡流目光閃爍,像是有千言萬語要說。她很想走過去,抱住蘇清,訴說思念與悲傷。

  可鏡流的感知,清晰無比的告訴她,蘇清現在渾身上下充斥的,是豐饒的力量。

  這股力量澎湃無比,不可能出錯。

  鏡流所見過的孽物中,只有當時蒼城中的倏忽,可以比擬。

  鏡流現在甚至懷疑,現在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位人形態的豐饒令使。

  兩人對視,鏡流躲開了視線。

  鏡流的語氣稍顯顫抖:“……你不是蘇清。”

  蘇清看着她,漸漸露出笑容:“是的,我不是。”

  無論官方還是鏡流,都不想也不能,承認消滅了倏忽、拯救了羅浮的英雄,如今成了令使級別的孽物。

  鏡流明白的,蘇清也不想以這個身份死去。

  可他的樣子,這微笑,這默契,這所有,鏡流無比了解的一點一滴。

  這就是他!

  這分明就是他!!

  蘇清還保留着理智與記憶!

  鏡流手握支離,內心極度掙扎,她有些下不了手了。

  兩人身爲知己,有着無比的默契。

  蘇清沒第一時間開口,其實也是在猶豫。

  他不想讓鏡流動手,想再稍稍等一下,看能否等來將軍。

  現在看來,不行了。

  體內的生機,無時無刻不在沖刷着他的身體。蘇清感覺到,他正在變得越來越強,很快,就會失去控制。

  蘇清必須開口了:“鏡流,殺了我。”

  這是他與鏡流的責任。

  事情分輕重,二人有再多的話想說,有再多的悲傷與不捨,也不能讓感情,影響到對目前局勢的判斷。

  他們固然在經歷生離死別,可此時不決斷,會造成更多的生離死別。

  鏡流低下頭,劍在顫抖,她渾身都在顫抖,心也在顫抖。

  可過了幾秒。

  最終,她還是邁出步伐,來到蘇清身前。

  鏡流抬起一劍,正中蘇清的心臟。

  【這一劍,不僅紮在了蘇清身上,彷彿,也紮在了觀袀兊男难Y。】

  【大家雖然目睹了鏡流之前的種種經歷,但沒人知道,鏡流那時,到底是怎樣的心情。】

  然而,劍的威力,並不隨着悲傷呈正比,或許還成反比。

  支離鋒利無比,也正確貫穿了蘇清的心臟。

  但這沒有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