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武光
巧合的是,兩次五影大會都拋不開的一個主題就是羽衣玄月。
只不過這一次羽衣玄月的分量大上許多。
木葉醫院。
對於仙術查克拉的解析研究從一開始進步迅速,到如今因爲攻克問題越來越困難,進度漸漸緩了下來的羽衣玄月沒有死磕,趁着空閒之餘走出來散散心。
路上,他正好遇到帶着受傷學生前來就醫的忍者學校老師伊魯卡。
“真是謝謝你了,蒼介醫生。”伊魯卡一臉感激地向着熱心治療學生的“蒼介”醫生道。
“應該的。”
羽衣玄月一邊治療,一邊將注意力放在了腦海裏新響起的系統聲音。
【叮!】
【主線任務:忍校畢業】
【任務描述:成功擊敗宇智波佐助和小櫻,實現文武第一,稱霸忍校的宿主終於迎來了忍校畢業考覈,光榮的木葉下忍正在向宿主招手。考覈內容爲三身術之分身術,這對於宿主來說只是小兒科,請在伊魯卡老師面前盡情表演吧!】
“不知不覺中,‘我’的忍校生涯就已經結束了啊。”
羽衣玄月心裏這般想着,手上結印,“砰”的一聲,一個分身被召喚出來。
“蒼介醫生,你這是?”伊魯卡不明所以道。
“拿點繃帶,固定下骨頭。”羽衣玄月指了指正接受治療的學生道。
“哦哦。”伊魯卡恍然大悟地點起頭。
讓許多年都未召喚過的普通分身去取繃帶,羽衣玄月再次看向腦海。
【叮!】
【主線任務:忍校畢業(已完成)】
【以宿主文武第一的忍校成績通過畢業考覈自然手到擒來。恭喜宿主,正式加入忍者編制,成爲忍界獨一無二的木葉下忍。請宿主再接再厲,爭取早日成爲中忍,上忍,乃至於火影的男人!】
【任務獎勵:影分身之術;瞬身之術】
“好了,接下來好好休養就行了。”羽衣玄月接過分身遞來的繃帶,熟練地給面前的小孩包紮好後,說明道。
“謝謝蒼介醫生。”伊魯卡連忙表示感謝。
受傷的小鬼則滿是期待地抬頭問道:“醫生,我這個樣子可以請假不去上學嗎?”
“完全沒必要,帶上一根柺棍,伱不用擔心落下任何一堂課。”羽衣玄月一副“放心”表情地答覆道。
小鬼,還想逃課?
乖乖去上學,珍惜爲數不多的忍校生涯吧。
不像我,明明從未上過學,卻被硬生生告知剛剛從忍校畢業。
“話說,若是自己沒有早穿幾十年,而是在系統的安排下降臨到木葉,真正與十二小強們做同學,按照系統發佈的任務做下去,那樣的人生會大不一樣吧。”
看着師生關係很不錯的伊魯卡和不想上課的小鬼離去背影,羽衣玄月心裏有些感慨。
不過很快,他就將這些感慨拋之腦後。
過去既定,未來已經發生改變。
相較於出生和平年代,與一幫小鬼們玩着忍者遊戲,還是如今聞名整個忍界的“羽衣玄月”生平更符合他心意。
羽衣玄月看向火影巖方向,嘴角微微一勾,瞬間消失不見。
木葉慰靈碑,初代火影千手柱間的衣冠冢前。
既然來之前說了要來祭拜老朋友,那麼當然要做到的羽衣玄月手捧一束從山中花店買來的白菊,隨意地將其放在墓前。
“本來準備給柱間你上柱香的。但一想你現在正在死神肚子裏受苦,想來香火也到不了你那裏去。我就不做表面工了。”
陰陽兩隔下,羽衣玄月對着千手柱間墓地解釋道。
“對了,你最關心的木葉現狀我看了下,還算不錯。雖然這些年死了不少人,但人口基數在那裏。死的人相較於出生人口少了一些,總體還是呈上升趨勢的。”
“公允的講,這個時代的忍者雖然還是少不了濫殺,屠虐平民的事情,但比起我們那個時代,還是好了不少。”
“一切事物的成功與否都是看誰比誰更爛。如今這個世界,勉勉強強還能入眼吧.”
一個人聊天還是缺了點意思。
隨口又說了幾句,羽衣玄月很快就感覺沒意思地停了下來,安靜地站在那裏。
在死人面前顯聖終究缺了些味道。
過了一會,身後突然響起一陣腳步聲,羽衣玄月臉上沒有意外。
來人步履有些沉重地走到跟前。
如許多對初代火影很是愛戴的村民抽空就來拜祭一般,他將手裏同樣的一束白菊躬身放在堆有不少鮮花的千手柱間墓前,起身後便一直沉默。
依舊看着千手柱間墓碑的羽衣玄月頭也不回,只是淡淡問道:
“這些天來,你一共有四次徘徊在我附近,面色很是猶豫,最終都沒有靠近。今天是第五次,你終於走到了我身邊。我很好奇你這一次的主動。”
“所以,羽衣蜻蜓,你是背叛了羽衣一族?背叛了我嗎?”
(本章完)
第86章 抱歉,族長大人(求首訂)
冷風呼嘯,吹起大片落葉。
本就溫度很低的慰靈碑區域這一刻起更加森寒。
問話之後,羽衣玄月面色平靜地轉過頭。
就見自己身旁,一個身穿灰藍色忍者服,眼睛、耳朵直至後頸以及護額以上頭部被白灰色繃帶包裹住的男人表情很是複雜地站在那裏。
羽衣蜻蜓,或者說飛竹蜻蜓,木葉中忍,情報解析小隊一員,曾擔任中忍考試監考官,如今直屬上級爲山中亥一。
這份履歷看似沒有上忍們耀眼,但身處情報解析這個第一時間能夠接觸到村內村外情報的關鍵位置,無疑深受火影信任。
飛竹蜻蜓,也是羽衣一族如今安插在木葉的暗線中身份最重要的。
羽衣玄月到來木葉的消息已經提前通知木葉的羽衣一族暗線。
如蒼介沒有絲毫猶豫地將自己身份交出去,哪怕這意味着他再也回不到木葉。
但飛竹蜻蜓不一樣。
這段時間以來,他一直沒有主動與自己接觸。
或者說來過,但事到臨頭的時候又退了回去。
這意味着什麼,羽衣玄月已經有了猜測,於是語氣平淡地又甩出一個問題道:
“五代目火影現在在哪裏?”
果然,飛竹蜻蜓還是沉默不語。
少許過後,飛竹蜻蜓嘆了口氣,終於開口道:“抱歉,族長大人。”
“原因。”羽衣玄月目視千手柱間的墓碑,直截了當道。
飛竹蜻蜓臉上愧疚、恐慌、留念、釋懷等等神色不斷閃過。
一番回憶過後,他用着生澀的語調,緩慢而沉重地回答道:
“我的爺爺.我的父親我的母親還有我的妻子都爲木葉戰死了。”
“你不恨木葉?”羽衣玄月看着墓碑上千手柱間那張威嚴肅穆的照片問道。
“恨?當然有恨過。”飛竹蜻蜓眼神很是複雜,“但一直就這麼恨下去的話,我的爺爺,我的父母,我的妻子的犧牲豈不是一點意義都沒有。豈不是太過可笑?”
“抱歉,族長大人。我們雖然是羽衣一族的後裔,但生活在木葉數十年,早已不知不覺中完全融入了其中。至少,那些死去的親人們是真心願意爲木葉戰鬥,而非被逼無奈。”
聞言,羽衣玄月伸出手掌,接過從天落下的一片樹葉,手指撫摸樹葉上獨一無二的紋路,淡淡道:
“所以,火之意志的繼承者?”
“是的!”飛竹蜻蜓目光堅定道。
羽衣玄月瞭然。
自從在鎖前村接手羽衣一族,瞭解現狀後,他就已經有預料這種情況。
化整爲零,分散開來確實是保證一族延續的極佳辦法。
但這也帶來了分裂的影響。
再如何強調自己的出身。
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文化,不同的教育下成長起來的各脈族人也都已經有了各自的特點。
隨着時間推移,徹底分手的跡象只會越來越明顯。
除非有一個聲望極大的強有力之人站出來,重新統合這一切。
如今羽衣玄月扮演的就是這一角色。
只是終究還是有難以改變的對象。
例如飛竹蜻蜓這一脈。
羽衣玄月可以理解飛竹蜻蜓的選擇。
他並不生氣,隨手將樹葉扔下,提醒對方道:“既然決定了站位,那麼最忌諱的就是首鼠兩端。現在的你應該帶着木葉大部隊過來,而不是獨自一人前來。”
飛竹蜻蜓苦笑地搖了搖頭:“雖然我如今是木葉一員,但身體裏始終留着還是羽衣的血脈。加害族長之事,我怎麼也做不了。”
羽衣玄月聞言,同樣搖了下頭道:“這樣的結果,只會給你帶來不幸。”
“我明白。”飛竹蜻蜓目光堅定道。
他深吸一口氣,向着羽衣玄月道:“身爲羽衣一族在木葉的情報人員,我深知自己的背叛會給族內帶來很不好結果。所以.族長大人,我會用我的死來結束這一切。只懇請族長大人一件事。”
“說。”
“我的兒子。他從未離開過木葉,也不曾知曉自己是羽衣一族後裔。我只希望他沒有任何負擔地生活在木葉,不要再像我一樣,揹負‘羽衣’這一沉重的名字了。”
羽衣玄月沉默少許,點頭道:“我知道了。”
接着,他轉過身來,認真地看向飛竹蜻蜓道:“抱歉。認真說起來,因爲我的原因,使得大家分離開來。”
“沒有族長的話,羽衣一族下場只會更不妙。”
清楚過往歷史的飛竹蜻蜓很是真盏卣f出這番話,最後向着羽衣玄月深深鞠了下躬,便轉身離去。
他需要一點時間,和自己的兒子告個別。
羽衣玄月沒有阻止。
潛伏在他村的情報人員叛節後,哪怕自己保證祕密不會泄露出去,迎來的也只會是滅口的結局。
這是一族或者說一勢力的生存之道。
羽衣玄月很早就明白這一道理。
最後看了眼千手柱間墓地,再沒什麼可說的他同樣轉身離去。
來到繁華熱鬧的大街上。
羽衣玄月隨手將一個和小夥伴打鬧過嗨,差點撞上自己的三四歲小女孩扶好。
小女孩很有禮貌地道謝道:“謝謝叔叔。”
“叫哥哥。”
羽衣玄月摸了摸小女孩的丸子頭,這時正好看到了熟人,便示意小女孩去玩,自己走了過去。
“那個羽衣玄月我親眼見過,十分恐怖。我很擔心佐助去了他那裏後會不會遭到什麼不測。”
“安啦,小櫻。雖然佐助一點留念都沒有地選擇了叛村,讓我很是氣憤。但他終究不是傻子,肯定有自己的判斷。另外,別看羽衣玄月現在被傳的兇名赫赫,他其實從某種程度上是一個大好人呢。”
“大好人?羽衣玄月?井野伱不會燒糊塗了吧?讓我摸摸你的額頭。”
“摸你自己的寬額頭去吧。小櫻,我說的是實話。真的!我家族裏有記載過羽衣玄月的生平。”
羽衣玄月剛一靠近,就聽見小櫻和井野正說起自己。
他挑了挑眉,插入進去,好奇問道:
“小櫻,井野,聽說你們在談羽衣玄月。我對這個人也挺好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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