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黃毛的我決心遠離女主 第63章

作者:希望能被大风吹飞

  “你出來看看是不是你的錢包啊。”

  錢包!

  夏穆竹眼睛一亮,想起昨天晚上怎麼找都找不到的錢包,她快速站起身朝着門口走去。

  來到門前,受各色女性被害案件的短視頻影響,夏穆竹沒有魯莽的直接開門,而是通過貓眼向外看去。

  透過小小的貓眼孔,夏穆竹看到了那個總是髒兮兮,不修邊幅的男人,看到了他臉上略帶着些憨氣的笑容,也看到了他手中那個瓷藍色的長方形錢包。

  “對!”

  “這就是我的錢包!”

  夏穆竹激動的說道。

  她抬起手臂,將白皙潔淨的手放在門把手上,就在她想要用力將門把手壓下去打開房門的時候,她動作突然頓住,以往看過的那些女性被害短視頻案件如同洪流一般瘋狂湧現在她的腦海中。

  女子獨自一人走夜路被壞人姦殺案

  女子因爲同情心氾濫,被僞裝成老人的騙子團伙欺騙綁架,賣進深山的人口拐賣案。

  還有女子獨居在家,被僞裝成水電工的壞人哄騙的開了門,慘遭殺害案。

  種種恐怖的案例猶如走馬燈一般在夏穆竹的腦海中一一閃過,尤其是那種獨居女性被騙開門,隨後被壞人入室姦殺的案例,夏穆竹光是想想都覺得害怕,一時間也沒了打開房門的勇氣。

  不過很快,她心中的恐懼又被更多的怨氣衝散。

  夏穆竹想起了那個把這些視頻發給自己的人。

  呵!

  他還天天提醒自己要小心壞人。

  他纔是那個最需要小心的大壞人!

  可是...

  好奇怪啊。

  他費盡心機編排出來的這一切到底是爲了什麼呢?

  夏穆竹想不明白。

  爲錢?

  除了最初的三千塊,他再沒從自己這裏得到過任何的錢,甚至給他他都不要。

  那是對自己圖植卉墸�

  夏穆竹眉眼低垂,只覺得更不可能了。

  可這一個半月以來,他連自己的手都沒摸過啊...

  那他爲什麼要這樣費盡心機的接近自己?

  真讓人想不明白。

  “你把門打開呀,我好把錢包還給你啊。”

  就在夏穆竹暗暗思索時,門外的男聲再度開口催促道。

  “哦,哦,好。”

  夏穆竹意識回唬醋叛矍斑@扇高厚的門,她心底還是頗有些忌憚,扭頭看向放在茶几桌上的皮包,她猶豫片刻,最後還是沒有把裏面的電棍拿出來防身。

  人家是好心來送錢包的,拿着電棍衝着人家未免也太不禮貌了。

  再說了!

  世界上哪有那麼多的壞人?

  自己先前遇到的那些危險事情不都是他一手導演出來的嗎?

  想到這兒,夏穆竹帶着怨氣重重的摁下門把手,將門推開。

  兩人之間最後一道阻隔消失。

  站在門外的骯髒男人好像突然變了個人,他臉上再沒有那種憨厚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稱得上恐怖的表情,他目光陰寒憤怒,站在原地直直的瞪着夏穆竹,好像暴怒的丈夫在盯着一個背叛了自己的妻子。

  一隻手握着門把手,保持着推門姿勢的夏穆竹被他這副恐怖的表情嚇得身體一僵,一種巨大的危機感在她心底迅速蔓延開來。

  就在兩人對視着,互相都沒有進一步的動作時,房間內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腦袋空空的夏穆竹下意識扭頭看去,就在這一瞬,門外的骯髒男人迅速抬手捂住她的嘴巴,然後像劫匪劫持人質那般將她反抱在懷裏,一手捂嘴,一手摟腰的反抱着她向屋內衝去。

  在男人行動的那一刻,一雙躲在樓梯門後已經有一段時間的眼睛猛然一瞪,在那雙黑亮的眼睛中,除了無邊的憤怒外,你甚至還能看到一絲興奮。

  那是一種苦等許久,終於能大顯身手的興奮。

  抱着劇烈掙扎的夏穆竹進入房間後,骯髒男人第一反應就是要將門重新關上。

  他鬆開抱住夏穆竹腰的手,向後一摸一推,防盜門便飛速向着門框撞去。

  就在門即將要被關上的那一刻,一聲巨響炸開,防盜門頓時以一種比來時更加迅猛快速的勢頭彈開。

  與這聲巨響一同響起的,還有一聲略帶稚氣的憤怒咆哮。

  “你他媽的放開我姐!!!”

第88章 噓

  防盜門猛地彈開,三人互相看着對方,一個個的表情都極爲精彩。

  男人的表情震驚,不明白這個小子是從哪兒鑽出來的,怎麼就這麼巧的在這個時候出現。

  夏穆竹眸光驚喜,但很快又轉變成急切和擔憂,在她眼裏夏悅山一直都是一個會因爲爸媽離開而哭鼻子鬧脾氣的小孩子,現在的情況這麼危險,他不該衝出來的。

  而夏悅山則是滿臉意外,看着骯髒男人被姐姐身體全部擋住的前半身,他這個時候才意識到林餘傳授的那兩招已經派不上用場了。

  現在好像只能靠自己了。

  三人愣了不到半秒鐘的時間,便全都做出了自己的反應。

  男人一手捂着夏穆竹的嘴巴,另一方面身體微轉,伸手向夏悅山抓去,想要控制住這個不知道從哪兒突然冒出來的臭小子。

  夏穆竹則開始更加用力的掙扎,拼命阻止男人傷害到夏悅山。

  而夏悅山目光如炬,在這電光火石之間,他舉一反三的緊盯着骯髒男人屁股下面的那條等腰銳角三角形空隙。

  在略微調整一下角度後,他直接飛起一腳,腳尖插入男人兩腿之間,從寬敞的小腿直直踢向最上方,也是最狹窄的地方。

  “啊!~”

  一腳下去。

  男人慘叫一聲,兩腿瞬間夾緊,他再也顧不得懷裏的夏穆竹,整個人緊繃着身體的跪了下去

  夏穆竹藉此機會脫離骯髒男人的鉗制,她連滾帶爬的遠離男人,向着茶几桌上裝有電棍的皮包跑去。

  “快報警!”

  夏悅山衝着夏穆竹大聲喊道。

  此時,夏穆竹在房間內部,正向着茶几桌上的包包快步跑去。

  男人則跪在門口換鞋的玄關處,他雙手捂着褲襠,臉色痛苦,但他並沒有直接癱倒在地縮成蝦米狀,顯然夏悅山的那一腳並沒有直接剝奪掉他所有的反抗能力。

  而夏悅山站在在男人的身後,站在一個既不是屋外,也不是屋內的門檻位置。

  在喊完報警之後,夏悅山下意識就想進入屋內,想要去到姐姐身邊更好的保護她。

  這個想法浮現在腦海中之後,夏悅山下意識看向面前蜷縮着身子跪在地的男人。

  見男人一動不動的跪着,夏悅山心中依舊沒有放鬆警惕,他開始背貼着牆,面朝男人一點點向屋內蹭去,想要繞過男人,去和屋內的姐姐匯合。

  不到兩米的距離,夏悅山很快貼牆蹭了過去,就在他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要轉身向屋內的姐姐跑去時,一直跪地不動的男人突然暴起,他猛地朝前撲倒,伸手朝着夏悅山抓去。

  粗糙的指尖幾乎是擦着夏悅山白嫩的腳踝而過。

  但在最後一刻。

  在夏悅山的腳跟都已經抬起,馬上就要遠離這隻髒手,和已經握住電棍的夏穆竹匯合時,那隻粗糙的大手突然改變姿勢,抬起手指,鉤住了夏悅山的褲腳。

  隨後那隻髒手一把握住褲腳,往回一拽。

  “噗通!”

  夏悅山被拽了一個趔趄,失去平衡的他瞬間摔倒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男人趁着這個機會快速撲到夏悅山的身上,他一隻手抓着夏悅山的頭髮把他摁在地上,另一隻手伸向髒舊夾克的口袋裏。

  等那隻指甲縫隙裏滿是黑泥的髒手從髒舊的夾克口袋裏抽出時,一把泛着寒光的老式刮鬍刀已然出現在他手中。

  剛剛從包裏摸到電棍和手機的夏穆竹聽到身後傳來的悶響,她下意識拿着兩樣東西扭頭看去,卻看到了讓她心臟都停止跳動的一幕。

  只見男人騎在夏悅山的背上,他一手摁住夏悅山的腦袋,另一隻手拿着一把樣式奇怪的摺疊刀,而刀最鋒利的刀刃那面,正緊緊壓在夏悅山頸側的皮膚上,彷彿只要他一個用力,就能像割麥子那樣輕而易舉的割走夏悅山的生命。

  “別報警!”

  “你他媽敢報警我就殺了他!!!”

  男人臉龐扭曲的大吼道。

  看到這一幕的夏穆竹兩腿一軟,直接跌跪在地板上,淚水幾乎是不受控制的奪眶而出,她連聲安撫男人的情緒,哭着說道:

  “我不報警,不報警。”

  “求求你別傷害小山。”

  “你想要錢嗎?”

  “我有很多錢。”

  “我都可以給你。”

  “求求你別傷害小山好嗎?”

  夏穆竹淚流不止的哀求說道。

  男人對夏穆竹哀求的話置若罔聞,他表情痛苦扭曲,顯然剛纔夏悅山的那一腳並不是毫無成效,他不停的吸着冷氣,緩了好一會後,才重新抬頭看向夏穆竹說道:

  “把手機和你手裏的那個東西扔了!”

  “好,好。”

  “我扔,我扔。”

  夏穆竹抽泣一聲,縱然清楚手中的電棍是目前唯一能保護住自己的武器,但她現在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看着緊貼在夏悅山脖子上的鋒利刀片,她心裏不敢存有一丁點的僥倖。

  手機和電棍被扔到一旁,男人依舊緊緊盯着夏穆竹,他眼中帶着瘋狂和恨意,冷聲說道

  “把你的衣服也給我脫了!”

  聽到這個要求,夏穆竹還沒反應過來,被男人壓在身下的夏悅山突然開始劇烈掙扎,他破口大罵道:

  “脫你媽!”

  “你個畜牲怎麼不讓你媽過來脫?”

  “閉嘴!”

  男人怒吼一聲,舉起握着老式刮鬍刀的拳頭就朝着夏悅山的腦袋狠狠砸下,痛罵道:

  “她這個婊子連那種混混都能上,我憑什麼不能上?!”

  “上你媽!”

  “我姐一直清清白白的!”

  “你以爲她是你媽?”

  “別人想怎麼上就怎麼上?”

  夏悅山繼續瘋狂輸出。

  “閉嘴!”

  “你不許說我媽!”

  男人抓着夏悅山的頭髮,將他的腦袋提起又朝着地板狠狠撞下,大聲罵道:

  “清白?”

  “你姐她就是一個萬人騎的臭婊子!”

  “你以爲我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