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黃毛的我決心遠離女主 第42章

作者:希望能被大风吹飞

第62章 你恨她嗎?

  “聽見了嗎?”

  “老哥讓你動手呢。”

  林餘扭過頭來對夏悅山說道,臉上一副你怎麼還不上的疑惑表情。

  夏悅山看了看林餘,又看了眼李黑子身後的男人,沒什麼猶豫,他直接朝着李黑子撲了過去。

  夏悅山沒有說謊,他打起李黑子來的確不費絲毫力氣。

  他一腳踹倒李黑子,隨後直接騎在他身上,對着他的臉一拳接着一拳的招呼,打的李黑子沒有絲毫還手的餘地。

  “你他媽!”

  李黑子的父親見到自己兒子被打下意識就要上前幫忙,林餘也沒有任何廢話,上前一步,一個耳光甩在他的面門上,打得他跌坐在地上,鼻血橫流,半天都沒緩過神來。

  “別激動。”

  林餘將夏悅山護在身後,笑眯眯的說道:

  “家長都在這兒,老哥你有什麼事大可以衝我來,爲什麼要對一個孩子動手呢?”

  李黑子的父親表情呆滯,似乎還沒從林餘那一掌中清醒過來,他捂着鼻子,任由鮮血從他的指縫之間溢出。

  和李黑子父親離得很近的女人她忽然尖叫一聲,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邊哭邊嚎道:

  “哎呀!”

  “還有沒有天理了!”

  “光天化日之下就這麼欺負人啊!”

  “有沒有人管啊!”

  “我老公和兒子都要被他們打死了!”

  “救命啊!”

  女人吵嚷的聲音很尖,也很大,廣場上的人本來就多,被她這麼一喊,人更是越聚越多。

  林餘看着周圍圍滿的人,心裏並沒有什麼負擔,畢竟自己是來報仇的。

  如果不要臉點,說自己是伸張正義都沒什麼問題。

  不過...

  林餘看着扯開嗓子哭嚎的女人,暗暗磨了磨牙。

  她吵得人很煩啊!

  扭頭左右看了看,林餘很快在幾步遠的石凳上看到一瓶只喝剩下一小半的礦泉水瓶。

  林餘幾步走過去,拿起礦泉水瓶又走了回來。

  左手握着軟皮礦泉水瓶的前半部分,林餘右手像扭發條那樣扭着礦泉水瓶的後半部分。

  在把礦泉水瓶扭的像一個葫蘆一樣後,林餘將瓶蓋對準女人因爲哭嚎而大張着的嘴。

  指尖輕輕擰動瓶蓋,水瓶中蓄滿的壓力在這一刻爆發,砰的一聲將瓶蓋彈了出去,直直撞進了女人大張着的嘴裏。

  難聽的哭嚎聲戛然而止,女人先是捂着脖子好像喘不上來氣,將瓶蓋扣出來後她又趴在地上,不停的乾嘔。

  女人安靜下來了,可週圍並沒有安靜下來。

  最尖銳的聲音消失,卸酂╇s的耳語響起。

  許多人在周圍竊竊私語,向林餘和騎在李黑子身上打的夏悅山投去異樣的目光。

  夏悅山處在視線旋渦的中心,他揮拳的速度越來越慢,最後直接停了下來。

  在腥藢徱暫统錆M異樣的眼光中中,夏悅山緊張又無助,他下意識將目光投向唯一擋在自己面前的人。

  林餘回過頭來看他,問道:

  “你覺得打夠了嗎?”

  夏悅山看了眼周圍圍觀的人,又看重新看回林餘,他鬆開的拳頭再度握緊,他咬着牙,狠狠的搖了搖頭。

  “那你就打。”

  “我罩着你,你不需要怕。”

  林餘輕飄飄的話鑽進夏悅山的耳朵裏,他壓抑了不知多久的情緒終於在此刻爆發,化作拳頭,一拳拳打在李黑子的身上,臉上。

  林餘沒有看着打架的兩人,而是對着圍觀的人羣抬手雙臂,揮了揮像是打招呼一般說道:

  “事情是這樣的。”

  “現在捱揍這個人。”

  林餘伸手指向在夏悅山身下的李黑子說道:

  “他在學校裏聯合其他人欺負我弟弟。”

  “所以我們現在是來報仇的。”

  “不是欺負人。”

  “當然。”

  林餘畫風一轉,繼續說道:

  “這只是我的一面之詞。”

  “如果有誰不相信,或者覺得這孩子被打的挺可憐的,想出手當英雄,見義勇爲我也沒意見。”

  “你們只需要站出來,然後把我打趴下,就能去救這個在學校裏肆無忌憚霸凌別人的畜生了。”

  林餘聳聳肩,語氣輕快的說道:

  “如果你們救了他,他應該會很感激你們的,說不定以後在學校裏扇你們家孩子耳光的時候還能念及這份恩情,能少扇幾耳光呢。”

  林餘話音響起的時候,圍觀人羣細細碎碎的議論聲瞬間小了很多,一些富有正義感的人在聽到林餘的話後,眉頭皺的也沒最開始那樣的緊了。

  尤其是在聽到救下這個孩子後,以後自己的孩子在學校裏也可能被他欺負。

  大多數人都選擇了閉嘴,選擇繼續安靜的圍觀。

  他們沒有相信眼前這個痞子模樣少年的說辭。

  但同樣,他們此時也不覺得被人騎在身下,一拳一拳往臉上招呼的男孩就一定會是無辜的。

  看着安靜下來的人羣,林餘滿意的點了根菸,叼在嘴裏吸了一口。

  看來這下應該不會有什麼出頭鳥跳出來找麻煩了。

  “我打夠了。”

  平靜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林餘叼着煙扭頭看去,發現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夏悅山已經從李黑子的身上爬了起來。

  只不過與他平靜的語氣不同,他因爲激動而發紅的臉上掛着兩道明顯的淚痕。

  他...

  哭了。

  “打完了就走吧。”

  林餘輕聲說道。

  就在林餘帶着夏悅山離開這裏的時候,被林餘一耳光打懵的李黑子父親總算是回過神來了,他從地上爬起,指着林餘和夏悅山的背影破口大罵道:

  “c**d!”

  “兩個小畜生!”

  “n****d,你們tm給我等着!”

  “這事沒完!”

  “c******...”

  聽着身後骯髒至極的罵聲,林餘停下腳步,扭頭衝着滿臉是血的男人點點頭,說道:

  “這事本來快完了的。”

  “不過現在是沒完了。”

  “明天吧。”

  “今天已經很晚了,我還有事”

  “等明天我找人跟你詳細談談。”

  平靜的說完後,林餘不再理會身後的罵聲,帶着夏悅山去取豬蹄。

  豬蹄已經烤好了,林餘又買了幾串大肉串和烤魷魚,隨後騎上摩托車帶着夏悅山離開廣場,在一處人煙稀少的河邊停下。

  停好摩托車,林餘拿着串,帶着夏悅山來到河邊一處空地坐下。

  在和夏悅山東扯西聊了一陣後,林餘終於問出了他最關心,也是唯一關心的問題。

  “夏悅山,你怎麼跟你姐關係那麼差?”

  “你恨她嗎?”

第63章 她比你要無辜的多。

  夏悅山咬着魷魚往下撕的動作突然頓住,片刻後,他輕輕點頭。

  “爲什麼?”

  “我看你姐也不像壞人啊?”

  林餘百思不得其解。

  難不成夏穆竹其實是個人面獸心的傢伙?

  她表面上一副和藹,對誰都很好的模樣,其實她一回到家裏就原形畢露,拿自己的親弟弟當作詛咒小人用針扎着玩?

  林餘疑惑的看着夏悅山,期待他給出一個答案。

  夏悅山咬着牙把烤魷魚撕下一塊,一邊用力的咀嚼一邊恨恨說道:

  “如果不是她,爸媽根本就不會離開!”

  “你爸媽的離開和你姐姐有很大的關係嗎?”

  林餘心下一沉,隱隱有些理解夏悅山了。

  姐弟倆原來有如此深的血仇嗎,怪不得夏悅山這麼恨她的姐姐...

  ...

  不對!

  回憶起前些日子在夏穆竹家裏看到的照片,林餘緊緊皺眉。

  那照片距離現在的時間也不長吧?

  難不成就在最近這幾個月裏,姐弟倆的父母就沒了?

  不會吧?

  聽夏穆竹說,好像在夏悅山小學三年級的時候就很不待見她了,這時間也根本對不上啊!

  就在林餘納悶的時候。

  夏悅山用力的點點頭,他眼神憤恨,用力的嚼着嘴裏的烤魷魚,好像嘴裏咬着的是夏穆竹的肉一樣恨恨說道:

  “如果不是她,爸媽根本就不會放心把我自己一個人留在國內,他們肯定會帶我一起去國外工作,或者在國內找個新工作,這樣我們就不會分開了!”

  ...

  ...

  林餘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表情是什麼樣子。

  但估計有人給自己拍下來,以後就能直接當無語的表情包用了。

  還是不用貼字的那種!

  回憶着夏悅山滿是槽點的話,林餘一時間不知道該從哪裏吐槽。

  捋了捋思緒,林餘用一種連自己都覺得荒誕的語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