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希望能被大风吹飞
就是可惜腦子有病。
不過她其實還算是不錯的了。
林餘將心比心的暗暗吐槽道。
畢竟她是想被人抽,而不是想抽人。
不然的話她找幾個人把自己往暗無天日的小黑屋裏一扔。
皮鞭,尖高跟,鋼絲球輪番上陣。
自己還真扛不住幾個回合!
對於清墨這個傢伙,林餘是看明白了。
自己完全不用擔心她會綁架自己,或者是利用自己的軟肋來威脅自己聽話。
說白了。
她就是喜歡這種被自己瞧不起,在自己面前屬於下等人的感受。
要是她強行對自己做些什麼,從而失去了這種下等人的體驗,說不定她還會不高興呢。
她可能比自己還要珍惜這種感覺。
肯定不會對自己出手。
嘖嘖。
每每想到這兒,林餘總是禁不住嘖嘖搖頭。
怪不得她能成黃漫裏的女主角呢。
還真不是一般的變態...
...
市中心。
在價值千萬級別的江景大平層中,身穿休閒服的男人眉頭緊鎖,顯然是有什麼金錢無法解決的煩惱在困擾着他。
他時不時的將焦慮的視線放到桌面上的手機屏幕上。
看上去似乎是在等着什麼重要的消息。
終於。
在漫長的等待中,手機響起一聲短信提示音。
男人一把將手機奪過,迫不及待的點開信息查看起來。
???
男人看着那條宣佈自己被解除全部職務的短信,一時間只覺得天都塌了下來。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後,他略一思索,很快就想到了這件事是誰的手筆。
能做到這件事的只有她,也只能是她。
事情敗露了?
男人臉色驚慌,下意識就想給女人打去電話解釋一番。
他決不甘心就這樣讓已經塞進高壓鍋裏的鴨子飛走,也不甘心讓自己數年的努力付之東流。
只是還沒等他撥去電話,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男人緊皺着眉頭,不知道會是誰敢這樣無禮的敲自己的房門。
他下意識將視線放到手機屏幕上,看着那個電話號碼,他心中隱感不妙。
門外的敲擊聲很大,也很不客氣,讓男人沒有做出選擇的餘地,他只能先去開門。
走到門前,打開門後,看着門外幾個眼熟的西裝男,男人臉色一下子變得極爲精彩。
“你們想幹什麼?”
男人大聲斥責問道。
他做出一副憤怒的模樣,可又掩飾不住眼底的恐懼。
幾名身材魁梧的西裝男並沒有被他這副模樣嚇住,其中爲首的一人更是面色平和的開口說道:
“周先生,小姐這次讓我們來給您一個教訓。”
“因爲什麼想必您也清楚。”
“還請見諒。”
周河聞言臉色先是變得驚恐,隨後又變得極爲憤怒,他大聲咆哮道:
“我看你們誰gan...”
周河的話才說到一半,他的聲音便如斷了線的風箏般猛然扼住。
西裝男收回踢出去的腿,隨後和幾人一同湧進屋內。
“咔嚓。”
房門關閉,一切重歸寂靜。
第143章 寒夜
銀灰色的高壓鍋靜置在冰涼的煤氣竈臺上許久。
想必再用不了多長時間,溫熱的高壓鍋也會變得同竈臺一樣冰涼。
唐沁沁和唐韻母女二人坐在餐桌旁,她們的神情早已不復先前的淡然。
兩對幾乎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柳眉皺的極緊,她們的目光在牆上的時鐘和緊閉的房門之間來回遊移,心中的憂慮愈發深沉。
“媽,都這個時間了,姐姐怎麼還不回來啊?”
唐沁沁嘟着嘴,憂心忡忡的問道。
“媽媽也不知道啊。”
唐母眉心緊鎖,再次抬眼看向牆上的時鐘。
八點二十。
按照女兒平常的放學時間來看,她應該七點半就能到家,可現在距離七點半已經快一個小時了,她卻還沒有回來。
扭頭看向依舊緊閉的房門,唐母開口問道:
“你姐姐有跟你說過她今天晚上要去哪個同學家裏玩嗎?”
“沒有啊。”
唐沁沁搖搖頭說道:
“姐姐應該不會不打招呼的就去同學家裏的吧。”
“而且今早我都和她說了,媽媽晚上會做好喫的,讓她早點回來,她都點頭答應我了,不會又突然去別人家裏玩的。”
聽完唐沁沁的話,唐母眉宇間的憂愁更重了些。
又過了一會,眼見分針已經指向數字六了,唐母終於忍不住了。
她站起身,將衣架上的一件陳舊的黑棉胰∠拢自谏砩霞贝掖业木鸵鲩T。
穿鞋的功夫,她不忘向屋內的唐沁沁叮囑說道:
“沁沁,你在家裏等着我,要是你姐姐回來了,你就給我打個電話。”
“我不。”
唐沁沁從塑料板凳上站起身,倔強的說道:
“我也要去。”
此時唐韻已經穿好鞋子,她直起腰,皺眉看向女兒問道:
“你去幹什麼?”
“聽話。”
“乖乖在家裏等着,不然你姐姐回來了,咱們兩個都在外面,豈不是錯過了?”
“不會的。”
唐沁沁搖搖頭,她一邊拿過姐姐留在家裏的手機揣進口袋裏,一邊穿上外套說道:
“姐姐要是回來了,發現咱們兩個都不在家,她肯定會用座機給咱們打電話的。”
“不會錯過的。”
唐母眼見勸不住女兒,最終也只能無奈妥協,又叮囑說道:
“多穿點,外面冷。”
...
...
黑夜無風,但卻無處不透着一股刺骨的寒冷。
唐沁沁把棉帽子又往下扯了扯,直到柔軟溫暖的棉帽沿徹底蓋住耳朵,她才縮着肩膀,繼續邁着小碎步向學校走去。
路燈昏黃,照在尚未融化的殘雪之上。
唐沁沁一路左顧右盼,得幸於夜晚的深寒,街道上的人寥寥無幾,所以她找起人來並不費力。
很快。
在一個離家不遠的公園裏,唐沁沁看到了一個坐在長椅上孤零零的背影。
朝着那個單薄的背影走去,見到那人身上的三中校服,她心中湧起一陣希望,腳下的步伐不禁又快了幾分。
走的更近了些,見到人影身邊的那個熟悉的黑色雙肩書包,唐沁沁心中的石頭終於落地。
她快步走到長椅旁邊,看着微微垂着頭的姐姐,唐沁沁語氣中帶着些許小小的抱怨說道:
“姐姐,你怎麼在這兒待着不回家啊?”
唐蔓蔓聞言終於有了動作,她抬起頭,小巧的鼻尖和精緻秀美的臉龐上滿是凍紅,但更引人矚目的還是她的睫毛。
她長而翹的睫毛此時如冰矛一般僵硬凌亂,還有上面微小細碎的冰渣,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她在這裏哭了多久。
見姐姐這副模樣,唐沁沁一下慌了神,她心底的那點埋怨頓時消失。
她在唐蔓蔓身邊坐下,心疼的用手擦去她臉頰上幾顆已經凝結成冰的淚珠。
感受着姐姐被寒風奪取全部溫度的冰冷肌膚,唐沁沁急的不行。蹙着細眉問道:
“姐姐你怎麼了啊?”
“是有人欺負你了嗎?”
唐蔓蔓搖搖頭,她嘴角顫了顫,很快便壓了下去,她吸了下鼻子,淚水迅速盈滿她紅腫的眼眶。
“對不起。”
“沁沁。”
“對不起...”
...
...
小巷口的路燈下,少女盈盈而立。
她微低着頭,愣愣出神的看着牆角尚未被污染過的白雪,眉宇間是解不開的憂愁。
一陣急促的踩雪聲由遠及近,使得少女回過神來。
看着快步走來的媽媽,她小跑着迎了上去。
“你姐姐在哪兒?”
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唐母的臉也被凍的通紅,不過她顯然不在意這些,開口就問唐蔓蔓在哪兒,語氣嚴厲,帶着一種讓人倍感壓力的怒意。
“在家呢。”
唐沁沁回答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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