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黃毛的我決心遠離女主 第110章

作者:希望能被大风吹飞

  林餘語氣小心的打探問道,見趙蛇臉上的笑容僵硬起來,林餘連忙改口說道:

  “不方便就算了。”

  “我就是好奇心重,隨口一問。”

  趙蛇搖搖頭,說道:

  “沒什麼不方便的。”

  說着,趙蛇又笑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林餘總覺得他這次的笑容竟然透露着幾分靦腆。

  他撓撓頭,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個時候年輕,不懂事,殺了幾個人。”

  “不過也好在那個時候足夠年輕,再加上我爺爺賣房賣田的賠償受害者,所以讓我有了活下來的機會。”

  “...”

  氣氛在這一刻幾乎凝結。

  這次林餘總歸是知道自己爲什麼在面對他時有這麼大的壓力了。

  他喵的!

  感覺壓力更大了啊!

  這事怎麼感覺還不如不知道好了?

  林餘!

  你能不能改改你這什麼都想知道的臭毛病啊!

第141章 取保候審

  “餘爺,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趙蛇見林餘臉色有些不自然,他便笑着告辭說道。

  “額,走吧走吧,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哈。”

  林餘巴不得這個凶神能趕緊走。

  天老爺。

  這次是真遇上黑社會了!

  揮揮手送走兩人,林餘轉身準備回家,只是還沒等轉過身去,夏悅山這個小傢伙又不知道從哪兒鑽了出來,像個好奇寶寶似的問道:

  “林餘哥,這倆人是誰啊?”

  林餘一把摟過他的肩頭,沉吟片刻後說道:

  “他啊。”

  “是個狠人。”

  “狠人?”

  夏悅山側頭看着林餘,好奇的問道:

  “那有你狠嗎?”

  “可比我狠多了。”

  林餘表情悻悻的說道。

  開玩笑。

  自己拿什麼和他比?

  自己前世頂多是見點血,人家手裏可是有人命在呢。

  “哦。”

  夏悅山乾巴巴的哦了一聲,他興致不高的低着頭,似乎是對有人比林餘還狠這件事感到不滿。

  片刻後,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他猛地抬起頭來,語氣堅定的說道:

  “我以後也要變成狠人。”

  “一個比他還狠的人。”

  夏悅山雄心壯志,目光堅定,隨後就被林餘一個暴慄打的直捂腦袋慘叫。

  “你可讓你姐省點心吧。”

  林餘沒好氣的說道。

  ...

  ...

  校門口,嬌俏少女踮着腳的看向馬路盡頭,直到那兩個人在街道分岔口處分別,各自消失後,她纔不再踮着腳眺望,而是站在原地陷入沉思之中。

  林餘身邊的那個人看上去好眼熟啊...

  自己好像在哪兒見過他。

  而且就在近期!

  唐沁沁皺起細細長長的葉眉,想了會,她得出了一個較爲靠譜的答案。

  他應該是十四中的學生吧。

  自己應該是在學校裏見過他。

  話說他跟林餘是什麼關係啊?

  兩個人看上去關係好好的樣子...

  想到這兒,唐沁沁黑白分明的美眸忽地一亮。

  他和林餘的關係這麼好。

  那他應該會有林餘的聯繫方式吧?

  哼哼~

  唐沁沁咬着下脣,笑容張揚又得意。

  臭林餘!

  就算你躲着我,我也一樣能拿到你的聯繫方式!

  嗯...

  該找些什麼藉口從那個男生手裏拿到林餘的聯繫方式呢...

  唐沁沁制定計劃這會功夫,唐蔓蔓已經出現在校門口,她揹着書包,眉眼間藏着深深的失落和疲憊。

  好像今天不是她最擅長的考試日一樣。

  唐沁沁很快發現了出現在校門口的姐姐,也顧不上纔想到一半的計劃,她開開心心的迎了上去。

  走到姐姐身邊,唐沁沁盡顯狗腿本色,她體貼的將沉重的書包從姐姐的肩膀上脫下,笑嘻嘻的抱在懷裏說道:

  “姐姐,今天考試辛苦了吧?”

  “來,我幫你拿書包。”

  “還是我來吧。”

  唐蔓蔓輕輕蹙眉,終究是不忍心讓大病初癒的妹妹拿這麼重的東西。

  “沒事沒事。”

  唐沁沁把書包抱得很緊,笑盈盈的說道:

  “又不沉。”

  說着,唐沁沁的笑容變的狡黠,她好看的桃花眼彎成一個不懷好意的弧度,嘿嘿笑着說道:

  “姐姐你看我這麼懂事。”

  “週末的大采購...”

  “嘿嘿。”

  “想必姐姐你也不好意思摳摳搜搜的吧?”

  唐沁沁這番玩笑意味居多的俏皮話說出,唐蔓蔓不僅沒有被逗笑,反而臉色還更差了些,像是被戳到了痛處。

  她的反應被唐沁沁盡收眼底,她也沒了開玩笑的心思,收斂笑容,她關心的問道:

  “姐姐,你沒事吧?”

  “沒事。”

  唐蔓蔓輕輕搖頭說道。

  “那是這次考試的題太難了?”

  唐沁沁微微歪頭,眨眨眼睛問道。

  “還好。”

  唐蔓蔓嘴角勾出一抹勉強笑意,輕聲說道。

  “那就好。”

  唐沁沁點點頭,把心放進了肚子裏。

  雖然姐姐的表現很奇怪,但在考試成績這方面她可從來沒讓人失望過呢。

  這樣想着,唐沁沁又開心起來。

  這個週末能去買新衣服了。

  好耶!ヽ(??▽?)ノ

  ...

  ...

  單人病房內,面色蒼白如紙的男人躺在病牀上,他微微側頭看向牀邊身穿體面西服的男人,嗓音沙啞的開口問道:

  “你是說...”

  “這場官司,我是沒辦法勝訴的對嗎?”

  “是的。”

  身穿西裝的男人點點頭,毫不掩飾的開口說道:

  “很抱歉,劉宇先生。”

  “您在警局裏留下的證據和口供實在是太多了,沒人能在證據這麼充足完善的前提下爲您打贏這場官司。”

  “誰來了都不行。”

  “您唯一能無罪釋放的機會就是獲得受害者姐弟的原諒。”

  “和他們在開庭前和解。”

  “畢竟您並沒有對受害者造成實際性的傷害。”

  “如果她們選擇不追究的話,法院就不會向您提起訴訟。”

  “不過我和他們談過。”

  “他們好像並沒有想要和您和解的意向...”

  男人越說聲音越小。

  見到劉宇放在被子外的手緊緊握拳,手背上條條青筋血管爆出,憤怒到甚至有些發抖,他便很有眼色的閉上了嘴,不再繼續說這些可能會刺激到他的話。

  片刻的沉默後,劉宇激動的情緒稍有緩和,他扭頭看向牀邊坐着的律師,蒼白的臉色被氣血衝染的血紅一片,他目光中帶着一股豁出一切的陰狠和瘋狂,呼吸粗重的問道:

  “張律師,您有辦法能把我弄出去嗎?”

  “幾天的時間就行。”

  “這...”

  張律師欲言又止,一副很爲難的模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