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希望能被大风吹飞
林餘語氣小心的打探問道,見趙蛇臉上的笑容僵硬起來,林餘連忙改口說道:
“不方便就算了。”
“我就是好奇心重,隨口一問。”
趙蛇搖搖頭,說道:
“沒什麼不方便的。”
說着,趙蛇又笑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林餘總覺得他這次的笑容竟然透露着幾分靦腆。
他撓撓頭,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個時候年輕,不懂事,殺了幾個人。”
“不過也好在那個時候足夠年輕,再加上我爺爺賣房賣田的賠償受害者,所以讓我有了活下來的機會。”
“...”
氣氛在這一刻幾乎凝結。
這次林餘總歸是知道自己爲什麼在面對他時有這麼大的壓力了。
他喵的!
感覺壓力更大了啊!
這事怎麼感覺還不如不知道好了?
林餘!
你能不能改改你這什麼都想知道的臭毛病啊!
第141章 取保候審
“餘爺,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趙蛇見林餘臉色有些不自然,他便笑着告辭說道。
“額,走吧走吧,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哈。”
林餘巴不得這個凶神能趕緊走。
天老爺。
這次是真遇上黑社會了!
揮揮手送走兩人,林餘轉身準備回家,只是還沒等轉過身去,夏悅山這個小傢伙又不知道從哪兒鑽了出來,像個好奇寶寶似的問道:
“林餘哥,這倆人是誰啊?”
林餘一把摟過他的肩頭,沉吟片刻後說道:
“他啊。”
“是個狠人。”
“狠人?”
夏悅山側頭看着林餘,好奇的問道:
“那有你狠嗎?”
“可比我狠多了。”
林餘表情悻悻的說道。
開玩笑。
自己拿什麼和他比?
自己前世頂多是見點血,人家手裏可是有人命在呢。
“哦。”
夏悅山乾巴巴的哦了一聲,他興致不高的低着頭,似乎是對有人比林餘還狠這件事感到不滿。
片刻後,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他猛地抬起頭來,語氣堅定的說道:
“我以後也要變成狠人。”
“一個比他還狠的人。”
夏悅山雄心壯志,目光堅定,隨後就被林餘一個暴慄打的直捂腦袋慘叫。
“你可讓你姐省點心吧。”
林餘沒好氣的說道。
...
...
校門口,嬌俏少女踮着腳的看向馬路盡頭,直到那兩個人在街道分岔口處分別,各自消失後,她纔不再踮着腳眺望,而是站在原地陷入沉思之中。
林餘身邊的那個人看上去好眼熟啊...
自己好像在哪兒見過他。
而且就在近期!
唐沁沁皺起細細長長的葉眉,想了會,她得出了一個較爲靠譜的答案。
他應該是十四中的學生吧。
自己應該是在學校裏見過他。
話說他跟林餘是什麼關係啊?
兩個人看上去關係好好的樣子...
想到這兒,唐沁沁黑白分明的美眸忽地一亮。
他和林餘的關係這麼好。
那他應該會有林餘的聯繫方式吧?
哼哼~
唐沁沁咬着下脣,笑容張揚又得意。
臭林餘!
就算你躲着我,我也一樣能拿到你的聯繫方式!
嗯...
該找些什麼藉口從那個男生手裏拿到林餘的聯繫方式呢...
唐沁沁制定計劃這會功夫,唐蔓蔓已經出現在校門口,她揹着書包,眉眼間藏着深深的失落和疲憊。
好像今天不是她最擅長的考試日一樣。
唐沁沁很快發現了出現在校門口的姐姐,也顧不上纔想到一半的計劃,她開開心心的迎了上去。
走到姐姐身邊,唐沁沁盡顯狗腿本色,她體貼的將沉重的書包從姐姐的肩膀上脫下,笑嘻嘻的抱在懷裏說道:
“姐姐,今天考試辛苦了吧?”
“來,我幫你拿書包。”
“還是我來吧。”
唐蔓蔓輕輕蹙眉,終究是不忍心讓大病初癒的妹妹拿這麼重的東西。
“沒事沒事。”
唐沁沁把書包抱得很緊,笑盈盈的說道:
“又不沉。”
說着,唐沁沁的笑容變的狡黠,她好看的桃花眼彎成一個不懷好意的弧度,嘿嘿笑着說道:
“姐姐你看我這麼懂事。”
“週末的大采購...”
“嘿嘿。”
“想必姐姐你也不好意思摳摳搜搜的吧?”
唐沁沁這番玩笑意味居多的俏皮話說出,唐蔓蔓不僅沒有被逗笑,反而臉色還更差了些,像是被戳到了痛處。
她的反應被唐沁沁盡收眼底,她也沒了開玩笑的心思,收斂笑容,她關心的問道:
“姐姐,你沒事吧?”
“沒事。”
唐蔓蔓輕輕搖頭說道。
“那是這次考試的題太難了?”
唐沁沁微微歪頭,眨眨眼睛問道。
“還好。”
唐蔓蔓嘴角勾出一抹勉強笑意,輕聲說道。
“那就好。”
唐沁沁點點頭,把心放進了肚子裏。
雖然姐姐的表現很奇怪,但在考試成績這方面她可從來沒讓人失望過呢。
這樣想着,唐沁沁又開心起來。
這個週末能去買新衣服了。
好耶!ヽ(??▽?)ノ
...
...
單人病房內,面色蒼白如紙的男人躺在病牀上,他微微側頭看向牀邊身穿體面西服的男人,嗓音沙啞的開口問道:
“你是說...”
“這場官司,我是沒辦法勝訴的對嗎?”
“是的。”
身穿西裝的男人點點頭,毫不掩飾的開口說道:
“很抱歉,劉宇先生。”
“您在警局裏留下的證據和口供實在是太多了,沒人能在證據這麼充足完善的前提下爲您打贏這場官司。”
“誰來了都不行。”
“您唯一能無罪釋放的機會就是獲得受害者姐弟的原諒。”
“和他們在開庭前和解。”
“畢竟您並沒有對受害者造成實際性的傷害。”
“如果她們選擇不追究的話,法院就不會向您提起訴訟。”
“不過我和他們談過。”
“他們好像並沒有想要和您和解的意向...”
男人越說聲音越小。
見到劉宇放在被子外的手緊緊握拳,手背上條條青筋血管爆出,憤怒到甚至有些發抖,他便很有眼色的閉上了嘴,不再繼續說這些可能會刺激到他的話。
片刻的沉默後,劉宇激動的情緒稍有緩和,他扭頭看向牀邊坐着的律師,蒼白的臉色被氣血衝染的血紅一片,他目光中帶着一股豁出一切的陰狠和瘋狂,呼吸粗重的問道:
“張律師,您有辦法能把我弄出去嗎?”
“幾天的時間就行。”
“這...”
張律師欲言又止,一副很爲難的模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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