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企谷不想實力至上主義 第82章

作者:银色的风

  事實上八幡老師我可是絕對的平權主義者,是不會瞧不起任何一種職業的人的哦!!

  在比企谷心裏產生各種想法和心理活動的時候,佐倉愛裏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暴露出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這讓她露出了一副十分屈辱、或者說可憐兮兮的模樣,和往常不一樣的外表此刻重新恢復了那種隱僻、陰沉的氣質,就像是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比企谷看到這一幕,心裏說不清楚是什麼滋味。

  “放心吧,我不會告訴其他人的。”

  他最終還是用柔和的語氣開口,面對同類,他不會表現出任何讓人可能產生驚慌的進攻性。

  這也算是比企谷的溫柔。

  不過,他的溫柔似乎並沒有能夠順利傳遞到佐倉愛裏的身上,甚至於可以說是直接起了反作用。

  因爲比企谷的這一句話算是直接揭穿了佐倉愛裏的真實身份,少女依舊臉上寫滿了緊張和不安,甚至可以說是充滿了防備。

  畢竟,佐倉愛裏現在的樣子是她最大的祕密,無論如何都不想被人知道。

  眼下光是被比企谷撞破這件事,就已經讓她無法再有任何的安心了。

  “……”

  見到對方的模樣,比企谷忍不住嘆了口氣。

  沒辦法,他實在太能夠理解佐倉愛裏的想法了,對方眼下就像是初中被人發現中二日記時的自己。

  無論自己是否真的會將祕密說出去,光是知道祕密這件事本身,就已經讓人無法睡一個好覺了。

  幸叩氖牵驙懕绕蠊群苣軌蚶斫庾魝}愛裏的心情,他也很清楚面對這種情況究竟要做出怎樣的應對。

  於是,他在短暫的沉默和準備之後,微微轉變態度。

  比企谷原本柔和的語氣逐漸變得有些強硬,冷然道:“晚上一個人看書的話有點無聊呢,你來陪陪我吧。”

  “啊?”

  佐倉愛裏呆呆地抬起頭,她怎麼也沒想到比企谷會突然說出這種話。

  “怎麼,不願意?”

  比企谷故意把自己的態度僞裝得霸道而又惡劣。

  面對這樣的他,佐倉愛裏如水般的雙眼甚至浮現出了一些淚痕,紅潤的嘴脣緊緊抿着,最終委委屈屈、又不敢反抗地開口道:

  “我、我願意,只要你不把這裏的事情說出去,讓我做什麼都行。”

第一百四十四章 這孩子是有斯德哥爾摩綜合徵麼?

  呃,這孩子的說法是不是有點奇怪?

  比企谷完全沒想到佐倉愛裏會用這樣的說法回答自己的話,一時間愣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相比之下,佐倉愛裏則是顫抖着身軀,整個人如同被抓住的小倉鼠一般,不敢有任何多餘的行動。

  她此刻滿臉的委屈,想說什麼又不敢說,猶豫了許久之後才小聲地開口道:“那、那你想讓我做什麼啊?”

  佐倉愛裏實際上心裏也有還人情的想法。

  之前比企谷幫了她許多,還給了她一整個麪包,她一直記着那些事情,本來想着是等之後有點數發下來,再向比企谷回報的。

  如今沒想到被比企谷撞破了自己的事情,她只能一邊忍受着羞恥,一邊儘可能地補償比企谷。

  只希望比企谷能夠不把她偷偷一個人在圖書館裏的事情告訴別人。

  不過對於比企谷來說,他實際上並不在意佐倉愛裏私底下在做什麼。

  如果可以的話,他甚至想讓對方直接離開這裏,不想摻和到這種明顯就有着許多麻煩的事情裏。

  可惜,比企谷深諳孤僻者的想法,知道佐倉愛裏此刻的心理。

  他意識到想要讓對方放心,並不是一件簡簡單單的事情,於是淡然道:“就在這裏陪我看一會兒書好了。”

  “就、就這?”

  佐倉愛裏驟然愣住,一時間竟是沒想到一切會這麼簡單。

  “怎麼,你還有別的事情想做麼?”

  比企谷故意刺激了一下對方。

  佐倉愛裏見狀微微頓住,好一會兒後纔開口道:“我、我可以換一身衣服麼?”

  她此刻穿着和平日裏截然不同風格的服飾,完全脫離了過去那番土氣的模樣,如果讓D班其他人看到現在的她,怕是當場會露出震驚的表情。

  “隨便。”

  比企谷則是不在意佐倉愛裏的行爲,只是自顧自找了個地方坐下,然後低頭看起了剛剛借來的小說。

  佐倉愛裏見到他這副平靜的模樣,滿臉複雜地從書包裏拿出校服,同時還重新戴上了眼鏡。

  在其他人面前,只有這些樸素的裝扮才能讓她感到發自內心的安全感。

  同時,佐倉愛裏還小心翼翼地從書架上將之前放在上面的相機取了下來,那是她原本用於自拍的角度,打算拍好之後就上傳到博客上。

  現在比企谷到了這裏,自拍自然就不好繼續了。

  不過,似乎是旁邊有人的關係,佐倉愛裏表現得比平時更加緊張,手忙腳亂的甚至連相機的sd卡都掉了出來。

  “給你。”

  比企谷見狀,平靜地將sd卡撿了起來,遞給了佐倉愛裏。

  “謝……謝謝。”

  佐倉愛裏見狀微微愣住,她看着比企谷的模樣,等待着對方後續向自己的提問,這是她能想象到的。

  大部分人面對她私底下表現出來的這一面貌,一定會非常好奇,想要知道她究竟是在做些什麼。

  可讓她意外的是,等了許久,比企谷都沒有主動向她發起提問,而是繼續表情淡定地注視着手中的小說。

  “你、你不在意麼?”

  “在意什麼?”

  比企谷看着佐倉愛裏,表面上若無其事。

  畢竟他心裏早就推測出了佐倉愛裏在網絡上做福利姬的事情,有些事情自然不好再多問什麼了。

  於是,接下來的圖書館空間徹底陷入了寂靜。

  比企谷一個人坐在地上,拿着小說翻閱,重新恢復土氣外表的佐倉愛裏蹲坐在他的身邊,腦袋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中途佐倉也試圖拿起一些書來看,但到底還是看不進去。

  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從白色紙張上如同螞蟻一樣的細小文字中感受到樂趣的……

  不過,佐倉愛裏不知爲何,從眼下的狀況中感受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寧。

  明明自己是被脅迫才留在這裏,可她卻是漸漸接受了和比企谷一起坐在圖書館裏看書的感覺,甚至從中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關的溫暖。

  就好像,自己第一次一個人對着相機展現出另一種自我的時候一樣,和當時有着幾乎一模一樣的奇特感觸,在胸口流淌。

  晚上的圖書館幾乎沒什麼人,寧靜的環境裏只有比企谷翻動書頁的聲音,和兩個人的呼吸聲在不斷響起。

  偶爾佐倉愛裏的頭會輕微地抬起,小心翼翼地看向身旁的男人,但每次注視,看到的都是比企谷靜靜盯着書本的側臉。

  這讓佐倉愛裏乣逐漸大膽了起來,不知不覺一直盯着比企谷的臉龐,不再挪開。

  直到很久很久,不知道過去多久之後,比企谷抬起腦袋,一臉驚訝地看着盯着自己的佐倉。

  “你在幹什麼?”

  “……”

  聽到比企谷的話,佐倉愛裏的臉上驟然露出了慌張的表情,她雙手拼命擺動,但嘴巴里卻是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比企谷見到這樣的她,也沒有過多詢問,只是緩緩從地上站起來,並且將書本放回原來的地方。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啊?”

  佐倉愛裏驟然間愣住,一時間還沒有意識到現狀,“你、你剛纔說什麼?”

  比企谷看着沒反應過來的佐倉愛裏,想了想後還是認真地給與回應:“你不是說只要我不說出去,什麼都會做的麼?那我就讓你陪我在這裏看書,現在既然事情已經做完了,我也就什麼都不會往外說了,你也可以放心了吧。”

  “……”

  比企谷的邏輯聽起來很繞,但實際上很簡單。

  他知道佐倉愛裏會擔心自己把事情說出去,於是故意裝作想要脅迫對方的模樣,並要求對方爲自己辦一件事。

  現在事情辦好了,將一切逆推回去,就證明比企谷接下來絕對不會把事情說出去。

  可以說是非常完美。

  只可惜,他的想法只有對他自己來說非常完美,至少佐倉愛裏好一會兒才意識到眼前的男人究竟說了些什麼東西。

  而且,佐倉愛裏根本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

  她猶豫了一會兒,咬着嘴脣,宛若快要哭出來一般開口道:“你、你讓我做什麼都行,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

  這孩子是有斯德哥爾摩綜合徵麼?

第一百四十五章 發現了櫛田的真面目?我不會被滅口吧!

  看到佐倉愛裏的反應,比企谷沒想到對方會因爲這個理由向自己發出祈求,而且對方眼下的眼角甚至流出了淚水,但又不敢去擦,漲紅着的瞳孔看起來跟一個可憐兮兮的受氣包似的。

  “行吧行吧,我不會趕你走,但你留在這裏也沒什麼意義不是麼?”

  比企谷實在沒辦法了,他着實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人,簡直跟只楚楚可憐的小倉鼠一樣,讓人莫名的產生愧疚感。

  “……”

  另一邊,佐倉愛裏也意識到自己似乎提出了一個很蠻不講理的要求,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是什麼。

  但她依然固執地站在原地,表情慌張地看着面前那似乎有些苦惱的比企谷,如同化爲了雕塑。

  比企谷看着這樣的佐倉,心裏產生了大量的思考。

  他逐漸意識到了佐倉愛裏的想法,對方大概率是因爲擔心自己離開之後,會把對方私底下自拍的事情說出去,纔會表現得這麼緊張。

  沒辦法,自己這樣的人怎麼看都缺乏信任感。

  如果自己是平田洋介的話,想必就不會那麼讓人難以信任了吧……

  比企谷能夠理解佐倉愛裏的不安,但也實在是不想摻和到這麼麻煩的事情裏面,必須要想辦法處理掉佐倉愛裏的問題纔行。

  他的頭腦爲此飛快轉動,思來想去,他終於想到了一個合適的處理方法。

  “那什麼,佐倉……同學……”

  比企谷僵硬地念出佐倉愛裏的名字,同時從自己的懷裏拿出了手機,“要不要加一下我的手機號?”

  “???”

  “你不是擔心我會把你的事情說出去麼?既然如此,就和我交換聯繫方式吧……我以後有什麼想讓你做的事情都會打電話招呼你,你無論如何都必須要接受我的要求。”

  “……”

  比企谷就佐倉愛裏的心態,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他的條件可以說是非常的充滿惡意,甚至稍微換一下語氣,就可以變成某些本子劇情裏面男主角的行爲。

  事實上佐倉愛裏這樣的人也的確是沒法拒絕他提出的任何要求的吧?

  可惜,比企谷到底不是本子男主,不是那種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

  硬要說的話,他可是一個貨真價實的正人君子呢。

  “我、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