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银色的风
如果真是這樣,那比企谷他們實際上只需要給出一個合適的態度,就足以讓茶柱佐枝願意幫助他們。
對茶柱佐枝來說,無論是三十萬點數,還是須藤的個人貸款,都是一樣的概念。
“……”
短暫的沉默之後,茶柱佐枝露出了微笑:“好吧,你的提議我認可了,我會將補考的事情通知須藤的……至於須藤的貸款點數,按照個人來算,就是十萬點數,每年5%的利息,由你們去轉達吧。”
“真的?”
堀北鈴音和綾小路都沒想到茶柱佐枝會這麼好說話。
他們雖然都沒想到比企谷會提出這樣特別的想法,但也很清楚這種想法需要茶柱佐枝本人的認可纔可以同意。
兩人無法理解茶柱佐枝的想法。
而茶柱佐枝也沒有表露自己想法的意思,她只是冷淡地看着在場的三人,緩緩開口道:“總之,事情到這裏就結束了,你們回去吧。”
雖然她的話語很無奈,但所有人都莫名感受到這位冰山教師的臉上浮現出了些許的開心。
在離去之前,茶柱佐枝突然看向堀北:“堀北,你也稍微瞭解綾小路和比企谷的才能了吧?”
“哼,僅僅這樣可不能讓我認可。”
“呵呵,那看來還需要一段時間……繼續看吧,我相信你會有看清楚現實的一天。”
茶柱說完後看向綾小路,“這一次的事情上,你居然主動選擇來面對我,真是令人好奇你究竟是什麼樣的動機。”
“須藤畢竟是我在這個學校的朋友,要我眼睜乄睜看着朋友被退學,還是有些不忍心的。”
綾小路做出了合理但卻又充滿違和的回答。
至少比企谷一點也不相信綾小路真的是因爲這個理由才採取的行動。
而茶柱則是接受了他的說法,笑了笑沒有多說,最終看向了比企谷:“說實話,你是我一開始覺得最沒有前途的學生,又或者說,你曾經是我最討厭的那一類學生……明明從學生會長那裏拿到了過去的考題,卻主動將題目給了其他人,甚至連一點存在感都不讓自己留下,真是個脫離常軌的討厭學生。”
“老師你……?!”
比企谷被茶柱佐枝嚇了一跳,他沒想到對方會把自己之前乾的所有事情都一股腦地全部說出來。
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而果不其然,綾小路和堀北鈴音兩人第一時間看向了他,眼中都浮現出了明顯的驚訝和困惑。
茶柱佐枝本人則是絲毫沒有自己做了什麼錯事的態度,表情坦然地開口道:“不過,我現在對你,對你們已經都有所改觀了。有你們在的話,這個最爲低劣的班級說不定真的就能晉升了呢。”
“他們暫且不論,我可是一定會爬到上段班的。”
對於茶柱佐枝的感慨,堀北鈴音以強烈的態度做出回應。
“過去D班一次也沒有晉升過,那是因爲大部分學生都是校方捨棄的瑕疵品。帶着這樣一羣累贅,你們這樣又該怎麼往上爬呢?”
“也許大部分的D班學生都是瑕疵品,但是,瑕疵品跟廢物是不一樣的。是否爲瑕疵品,就只有一線之差,我認爲只要稍微給予修繕、變更,它就有可能轉變成良品。”
“那麼我就期待吧,身爲班導,我會熱切地守望着你們的未來。”
茶柱老師留下這段話,就往教師辦公室離去。
現場只剩下了比企谷、綾小路和堀北鈴音三個人。
“那什麼,快上課了,我先走了?”
比企谷果斷轉身,不想再留在這個氛圍詭異的地方。
然而,堀北鈴音卻是果斷攔住了他,那漆黑的瞳孔散發出某種誇張的壓迫力:“你居然揹着我做了那麼多事?”
“呃,也就一點點而已……”
“爲什麼不告訴我?”
“沒什麼必要吧。”
比企谷表情越發微妙。
主要是他不知道堀北爲什麼要這麼質問自己,簡直就像是女朋友在質問出軌的男友一樣,感覺十分的古怪。
“哼,你這傢伙果然非常的讓人討厭……”
堀北鈴音也意識到自己的質問非常沒有理由,過於的無理取鬧,但她依舊無法排解心中的鬱悶。
“比企谷同學。”
“嗯?唔噗!”
比企谷來不及反應,只感覺自己的側腹傳來一陣重擊,如果不是這段時間跟着堀北學鍛鍊身體,只怕是直接就此倒地不起了。
“嘶——你幹嘛?”
“沒幹什麼。”
堀北鈴音的神色一如既往的冷漠,她說完就直接轉身,不滿地離開了現場。
這女人也太不可愛了吧……
不,根本就是個暴力狂!
在比企谷心中產生無奈情緒的時候,旁邊的綾小路則是帶着濃厚的興趣,對着比企谷開口道:
“比企谷同學還真是深藏不漏啊,我們一起回教室吧。”
“抱歉,我要去上廁所。”
比企谷果斷拒絕,他可不想和綾小路走得太近。
“咦?我也剛好想去上廁所誒。”
“???”
比企谷看着綾小路的臉,只覺得那張臉上的表情虛僞得要死。
這班級真是麻煩……
他爲此深深嘆了口氣,意識到自己千不該萬不該,還是被最棘手的傢伙給盯上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你還真是個人渣呢,比企谷
期中考試結束的幾天之後,須藤健成功通過了茶柱佐枝專門安排的英語補考,並在連續背了幾天的題目之後,順利通過。
當天晚上,不及格組的腥吮憔奂诹藖|綾小路清隆的房間裏舉辦慶功宴。
“乾杯。”
池寬治拿着罐裝果汁大聲喊道。
此時此刻,除了堀北鈴音之外,大家臉上都充滿笑容,對於從讀書中解放,並且班級沒有半個人退學的事感到喜悅。
綾小路看着面前的一切,臉上的表情則是絲毫沒有笑意。
池寬治見狀忍不住開口道:“綾小路……你怎麼了啊,擺出這麼陰沉的表情,須藤可是不用退學了喔!”
“你們要開慶功宴,我是不介意,可是,爲什麼要在我的房間舉行?”
綾小路的臉上寫滿了無奈,爲自己的意見沒有受到任何人的重視感到悲哀。
池寬治見狀安慰道:“我的房間很亂,須藤跟山內也一樣,況且也不能在女生的房間辦吧?不對,如果能夠在小櫛田的房間舉辦慶功宴的話……”
一下子,池寬治自顧自陷入到了幻想的世界裏。
與此同時,櫛田桔梗帶着和過去看似一模一樣的笑容開口道:“我覺得這房間不錯呀,雖然很簡樸,不過感覺很乾淨。”
“……”
當櫛田桔梗稱讚自己的時候,綾小路明顯感覺山內和池看自己的表情變得極端仇視了起來。
該怎麼說呢,這兩個傢伙這麼長時間過去依舊沒什麼變化啊。
“話說這次期中考還真是驚險啊,要是沒有辦讀書會,就算我沒問題,池跟須藤也絕對會出局呢。”山內春樹突然開口。
“啥?你不也是在危險邊緣嗎?”
“不不不,如果我認真的話,可是能考滿分的喔。”山內一如既往開始吹起了不切實際的牛逼。
在男生打鬧起來的時候,櫛田桔梗則是語氣古怪地開口道:“說起來,堀北同學沒有來參加這場慶功宴呢。”
“她那樣的人應該不太喜歡和我們混在一起吧?”
須藤用袒護的語氣開口。
自從得知這次自己能夠避免退學,是堀北幫了大忙後,須藤對她的態度就完全軟化,甚至願意說一些好話。
“話說回來,關於須藤的退學,到底是怎麼讓老師撤銷的呀?”
池寬治順着話題開口。
事實上,這也是很多人感到困惑的。
爲此,在場腥说哪抗舛既滩蛔】聪蛄司c小路,畢竟現場的人裏面,只有他只有當時發生的情況。
“這……我已經說過了,是堀北和比企谷幫的忙。”綾小路用怪異的語氣開口,“我當時可什麼也沒做哦。”
“真是沒想到,堀北居然還有勇氣和班主任談條件呢。”
再度聽到這個消息,池寬治依舊忍不住發出感慨。
綾小路見狀好奇地開口:“你不覺得比企谷也做了什麼嗎?”
“那傢伙怎麼可能做什麼?”池寬治,乃至於在場的其他人都紛紛搖頭,“他只不過是堀北的跟班吧?”
“……”
面對腥说姆磻c小路只能閉上了嘴巴,意識到D班其他人到底是不可能注意到比企谷的特別的。
而在現場腥苏F讚起堀北鈴音的時候,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地方,櫛田桔梗的表情則是一點一點變得糟糕,甚至扭曲起來。
……
同一時間,在放學後的食堂。
比企穀神色微妙地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堀北鈴音。
這已經是第不知道多少次,他和對方一起在食堂喫飯了。
自從那天和茶柱佐枝進行了關於須藤健的談判,並且比企谷用自己的方法解決了問題後,他就時不時發現堀北鈴音出現在自己的身邊。
就像是突然出現了一隻活着的,可以看得見的幽靈。
也幸好對方是活的,不然比企谷總覺得自己晚上睡覺的時候,房間裏都可能會出現這黑髮女人的身影。
“今天是須藤補考通過的日子,你不去參加那些傢伙舉辦的慶功宴麼?”看着一邊捋了捋秀髮,一邊喫飯的堀北,比企谷忍不住發出吐槽。
“我有必要參加那種無聊的事情麼?”
“可是櫛田都主動來邀請你了……”
“她主動和我同意有什麼必然聯繫麼?”
“……”
堀北光明正大的回答搞得比企谷一臉懵逼,並且他總覺得堀北鈴音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對自己散發出的態度也挺尖銳的。
這傢伙到底有多麼討厭我啊?
兩人繼續喫着學校食堂的便宜飯菜。
就在堀北鈴音準備收拾盤子的時候,她突然間用讓人混亂的語氣開口道:“比企谷,對你來說,人生意味着什麼?”
“人生?這是什麼填報畢業志願時要寫的內容麼?”
比企谷露出了懵逼的表情。
“哼,看來你理解不了正常人類的話語呢。”
“你剛剛是不是諷刺我不是正常人類?”
“放心吧,類人猿也同樣屬於亞人科。”
“……”
比企谷被堀北這明裏暗裏諷刺自己的尖銳話語整的有點不會了,這毒舌怪人的功力還真是有進無退啊。
“算了,那換你能理解的話來說吧。”堀北鈴音用一臉失望的表情看着比企谷,“對你來說,活着的意義是爲了什麼?”
“畢業後被富婆包養?”
上一篇:从斗罗开始每年随机金手指
下一篇:穿越成黄毛的我决心远离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