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银色的风
雖然她嘴上說得很自信,可她心中到底還是沒有底的,因爲她等於是在粉碎自己過去的信念,重新塑造全新的自己。
在這種粉身碎骨一般的狀況中,她無法不感到迷茫和慌張,因此才希望比企谷的見證,能夠給她力量。
不知道爲什麼,僅僅是對方的存在,就讓她的心中產生了安心之感。
……
堀北和比企谷從保健室一路往教學樓後方走去。
眼下已然是傍晚,夕陽照拂着整個校園。
“喲。”教學樓後面的空地上,龍園翔就像是那黑幫混混,肆無忌憚地露出笑容,“看來你沒逃避,而是過來了呢,鈴音。”
“……”
在龍園的身旁,櫛田桔梗則是站在那裏,她默默看向來人,在看到比企谷的瞬間明顯陷入了短暫的失神。
“我當然會赴約。”堀北鈴音努力做出淡定的神色,“要是在此逃走,我就會成爲無可救藥的人。”
“你真是不錯呢,成了比之前更好的女人。”
龍園翔露出嗤笑,隨後警惕地看了一眼比企谷。
他顯然誤以爲比企谷是站到了堀北鈴音的那邊,擔心對方有什麼動作。
爲了防止誤解,比企谷不得不主動開口:“我沒有摻和這件事的打算,過來只是想看看會發生什麼。”
“呵,那就隨便你。”
龍園翔似乎爲比企谷的態度鬆了口氣,一旁的櫛田也默默收斂了動搖的神色。
而就在一切看似要正常發展的時候,堀北鈴音則是突然間神色尖銳地開口:“在和你對話之前,我覺得有一件鬧劇是時候要結束了,櫛田同學!”
“這……堀北同學你在說什麼?”
櫛田桔梗顯然到現在都還在僞裝自己,不讓人看出自己身爲間諜的身份。
堀北於是很是不滿地開口道:“你還想在那裏裝一副好人的模樣裝多久?泄露D班情報給龍園的人就是你吧,櫛田!”
第四百七十五章 讓這狗屎國王狠狠掉進坑裏去吧!
“你、堀北同學你在說什麼啊!?”
聽到堀北直接指責自己出賣D班,櫛田桔梗雖然一瞬間流露出了些許混亂,但還是儘量維持住了鎮定。
她到底還是不願意自己是間諜的事情暴露,所以拼了命地想要進行僞裝。
但堀北鈴音在經歷慘痛的失敗之後,頭腦已經清晰丞了起來,她冷漠地看着面前的棕發少女,高聲道:“你要繼續僞裝我也不在意,但我不明白你爲什麼會在這裏,特別是之前龍園威脅我的時候你也在場……你到底想幹什麼?難道你真覺得自己是間諜的事情沒有人會看出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呢。”櫛田依舊盡力僞裝,裝若無事發生,“這種冤枉人的話你究竟是從誰那裏聽到的?平田同學?綾小路同學?還是說……”
櫛田默默看了一眼比企谷,彷彿是在對‘比企谷泄露祕密’這個可能性不敢相信。
“綾小路?”
而另一邊,堀北鈴音則對櫛田口中出現的綾小路的名字感到驚訝,萬萬沒想到會聽到這個人的事情。
而櫛田本人也頗爲苦惱地開口道:“我也沒想到,綾小路同學之前在兩人三足的比賽上居然質疑我是間諜呢,當時我可是傷心壞了,沒想到堀北同學你也會有這樣的想法,你們真的不是聯合起來想要傷害我麼?”
“……”
櫛田桔梗茶裏茶氣的話語顯然激怒了堀北。
但她事到如今已經不會再有任何衝動,冷靜下來開口:“不,那是我自己感受到的,因爲我無法徹底抹除心中的突兀感呢。現在這個場面除了龍園和比企谷之外沒有其他人,我覺得我應該可以說出口了吧。”
“你在說什麼?”
櫛田對堀北的話語抱持懷疑的態度,不知道對方想要說出什麼東西來。
就連比企谷也對堀北的話感到意外,沒想到對方居然憑自己推斷出了櫛田就是間諜這件事。
但他無法理解堀北究竟是從哪些地方察覺出來的。
而似乎是感受到了腥说囊暰�,堀北鈴音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地開口:“還記得開學的時候麼?當時我們幾個人都坐在一輛公交車上,當時我看到了櫛田同學你在巴士上你說服高圓寺同學讓位。老實說,當時我不知道就是你,不過隨着時間一點點過去,我的記憶就逐漸回想起來了……”
“……”
似乎是看出了櫛田的瞳孔正在一點一點收縮,堀北鈴音目不轉睛地盯着對方的眼睛,重聲開口:“我逐漸回想起,在初中的時候,我們學校有個和櫛田桔梗你類似的學生。”
堀北的話音落在,現場的氛圍一瞬間就落到了谷底。
櫛田桔梗原本笑容洋溢的模樣驟然變得冷漠,以堪比變臉的速度扭曲。
這無疑說明堀北的的確確戳到了對方的痛點。
比企谷雖然還不清楚具體的事情,但也有所領悟地摸了摸下巴,意識到櫛田桔梗之所以那麼討厭憎恨堀北鈴音,估摸着就是與這件事有關。
“你居然纔會想起來啊,我本來以爲你肯定一下子就認出我來了。”櫛田桔梗沒有與堀北對峙,而是近乎冷靜地垂下頭去,“畢竟我在初中的學校時,在各方面上可都是一個問題兒童。”
“那種形容應該不正確吧,根據我的回憶,你並不是什麼問題兒童,而是和現在D班一樣,在班級是受到任何人信任的學生。但——”
“能請你別繼續說往事了嗎?”
櫛田驟然間打斷了堀北鈴音的話語,也讓比企谷的好奇心遭到中斷。
不過,僅憑剛纔的對話,他也基本上已經猜出了櫛田桔梗內心的矛盾究竟是什麼,足以分析出櫛田的心理問題究竟源自什麼了。
而堀北似乎也覺得在這裏繼續說無關的話題沒有意義,於是默默搖頭:“也是,事到如今就算說過去的事也沒意義呢,還是回到原本的事情上來吧。”
“呵呵,終於回想起我的事情了麼?”龍園似乎聽八卦聽得很是開心,從剛纔起就一直沒有插嘴,“既然話題接上,你應該就已經明白了吧——明白我想怎麼做。”
“嗯,龍園你應該是接到了櫛田同學的委託,希望將知道真相的我從這所學校趕出去吧。”堀北轉頭看了櫛田一眼,“但是,櫛田同學,那對你而言也是很大的風險吧,假如我臨走前暴露真相,你不是會失去現在的地位嗎?”
“呵呵,你覺得其他人會相信你說的話麼?”櫛田似乎也對這個狀況有所預料,毫不在意,“目前的D班,我和你在同學之間的信賴度可謂是截然不同,其他人會優先相信我說的話,這就是信賴度之間的差距呢。”
“但假如被我暴露出來,你不會困擾嗎?”堀北眉頭緊皺,似乎還想要繼續談條件,“就算沒半個人相信我說的話,同學心中也會留下疑問,畢竟我和你曾經是同所國中,這是無法否認的證據呢。”
“這倒是的確。”櫛田點了點頭,“所以我也準備好,如果你暴露了我的事情,我就把你逼入絕境,逼迫你寵愛的哥哥來幫助你,你會希望看到那種事情發生麼?”
“……”
櫛田的話語落下,堀北的身體驟然一陣顫抖。
顯然,對方的的確確說到了堀北的痛點。
縱然堀北如今已經變得理性,但堀北學依舊是她沒有完全邁過去的一道坎,不得已的時候先不提,這種時候如果主動把對方捲進來,她一定不會接受。
櫛田顯然也是提前預料到堀北鈴音與堀北學之間的關係,纔會主動選擇搞事。
“呼。”意識到自己連討價還價的餘地都沒有,堀北眼中浮現出無奈,“明明櫛田你只要無視我不就好了?你應該知道我不會和人有瓜葛,也不會干涉多餘的事情吧?之前我們不也在遊輪考試上達成合作了麼,有必要這麼魚死網破麼?”
“現在是這樣,但今後可沒有任何保證。”櫛田的話語似乎是在掩飾什麼,目光儘量不去偏移地看着堀北鈴音,“無論如何,我都要讓你從這個學校消失,僅僅這一點我絕對不會動搖!”
堀北和櫛田的對話至此徹底結束,兩人的矛盾明顯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無法中和的程度。
比企谷清晰看出了這一點。
而龍園翔則似乎是看膩了無聊的紛爭,正式開口:“真是遺憾呢,鈴音,你被可靠的同伴給背叛了呢。”
“這次我真是一直被你擺佈呢,龍園同學。”堀北見到龍園登場,吐了口氣,“不……應該從更早之前開始吧,不管是船上的考試、無人島、須藤的打架事件都是如此,我真的都一直在輸。如果不是其他人的幫助,我恐怕連站在這裏和你對話的資格都沒有。”
經歷了這次的慘敗,堀北鈴音已經徹底捨棄了心中的自尊和驕傲,心甘情願承認了自己的弱小。
但也正因如此,她變得比之前都更加堅定和強大。
“我們來解決之前的事情吧。”堀北鈴音果斷開口,“你的要求就是要逼迫我支付一百萬點數和磕頭道歉吧。”
“呵呵,確實如此,這樣的話,我就不會舉報你故意傷害我們班的學生。”
“可我並不這麼認爲,我覺得是故意傷害的人是你們班的木下同學,你逼迫你們班的學生採取行動,對我發起攻擊。”
“這是被害妄想呢。”
“即使是妄想也沒關係,至少可以請你告訴我嗎?你在這場體育祭上設了怎樣的圈套。”
“行啊,畢竟只是妄想的內容呢。”龍園翔十分淡定,卻又相當謹慎地開口,“簡單來說,我從櫛田那裏獲得了報名表之後,還研究了其他幾個班級,得以制定出非常完整的作戰。爲此還安排學生對你發起攻擊,針對讓你拿不到好成績。”
“你們的針對的確很有效果,但木下同學和我一同受傷這件事只是邭夂冒伞T诒荣愔泻蛯κ滞瑫r受傷,怎麼想都缺乏可行性。”
“你的傷勢的確是偶然的產物。”龍園點了點頭,認可堀北的話,“所以我原本的計劃中,只有木下手上這一點,我讓她平時就練習與對手碰撞,看起來跌得很自然。”
“自然?”
“是啊,你是不是覺得傷勢不應該那麼重?當然了,重傷當然不可能那麼簡單就造成,所以我只叫她裝作很痛,並且讓她從體育祭舞臺上中途退場。之後很簡單。我在她接受治療前,直接讓她受傷了呢。就像這樣——”
龍園說着,用腳狠狠踩了一腳地面。
碰!毛骨悚然且恐怖的聲響,響徹了整個走廊。
“是你傷了她……?把她……?”
堀北面色恐怖。
就連比企谷也皺起眉頭,沒想到龍園會做得這麼過火。
這種惡劣的手段就連他都有些接受不了了。
“我當然不是強迫的。”龍園似乎是看出了兩人的情緒,搖了搖頭,“我只是說要配給她五十萬點數,她就答應了呢,錢的力量還真是恐怖耶。”
“點數麼。”
這麼想就合理了。
如果龍園強迫手下以犧牲比賽爲代價,還要被踩斷骨頭,那就算是原C班,也不會沒有怨言,會有人出來反抗,比如說椎名……
但如果是本人自願的行動,其他人就算不滿,也沒辦法說什麼了。
當然,即便如此,龍園翔的惡劣舉動還是讓比企谷很是不爽。
雖然自己一直以來和對方有一定的合作,但這不代表比企谷就能夠接受龍園的所有所作所爲。
他心中暗自決定,這一次,就讓這狗屎國王狠狠掉進坑裏去吧。
第四百七十六章 椎名:這下我也抓到龍園君的把柄了呢!
在比企谷心中已經對龍園翔產生不滿的時候,龍園本人則是自信滿滿地看着堀北鈴音,認爲自己已經完全拿捏住了對方。
事實上也的確,堀北本人被龍園的想法和執行力深深震懾,徹底意識到了眼前是個何等危險,爲了獲勝不擇手段的男人。
爲了調節情緒,堀北儘量讓自己冷靜地開口:“你被我問什麼,就如實地滔滔說出這種事,這樣好嗎?”
“你想說什麼?”
“你就沒想過,我從剛纔起就已經偷偷錄音了麼?”
面對龍園的自大態度,堀北鈴音驟然間冷聲開口,並拿出了正在啓動錄音程序的手機。
顯然,在經歷了之前的慘敗之後,堀北痛定思痛,不願意再被其他人牽着鼻子走,於是絞盡腦汁思考之後,想到了對付龍園翔的方法。
對此,比企谷也不由稱讚堀北的確是有所成長了,這次體育祭謩澚诉@麼多,來鋪墊這場失敗,看來還是有效果的。
乇與此同時,堀北並不知道比企谷的想法,她眼下冷眼盯着龍園和櫛田,高聲開口:
“這段錄音已經記錄下了剛剛所有的對話,如果你們想要向校方指責我故意傷害原C班的學生,亦或是需要我交出點數、下跪,我就會果斷拿出這份錄音作爲證據,來反擊你們的行爲!”
“嘖,沒想到你是個這麼有趣的女人。”龍園似乎是沒想到堀北的行動,頗爲意外地開口,“是旁邊那個死魚眼交給你這種方法的嗎?”
“這件事和他沒有關係呢。”堀北鈴音冷漠回應,顯然沒有把比企谷牽扯進來的打算,“我只是作爲最後賭注在誘導你,沒想到你卻說了出口,驚訝的人反倒是我,不曾想你會這麼沒把我放在眼裏。”
堀北鈴音的話語又是慶幸,又是不甘。
龍園翔至今爲止都沒有將她視作什麼有價值的對手,這件事雖然造成了如今的優勢局面,卻也讓她意識到自己之前究竟是多麼的愚蠢。
堀北的心中越發反省起了自己。
“哼。”
而對於堀北的諷刺,龍園臉上的笑容已經完全消失。
堀北見狀則進一步發動攻勢:“就我立場來說,我也不想鬧大,所以只要我們都當這件事沒發生,我就不會給出這份證據——”
“呵呵、呵……哈哈哈哈!”聽到堀北鈴音的話語,龍園翔突然間開始發笑,“我承認你有點本事,做出了超出我預料的行動,但這樣並不能要挾到我呢。畢竟我一開始就說過了吧,剛纔的話純屬虛構,我只是在奉陪你的被害妄想。”
龍園抓住了對話中的關鍵,即他從來沒有主觀承認過對堀北鈴音的迫害,一開始就說出了‘假如’這個假設。
而堀北也似乎有所預料,默默開口:“如果你那麼說的話,我這邊也可以對錄音進行剪輯加工,雖然會變成有缺陷的整局,但用來攻擊你戳戳有……”
堀北鈴音的話還沒有說完,龍園翔的手中竟也拿出了一隻打開着的手機。
“很遺憾,我承認你做的出乎意料,但我對這種事情早就有太多防備。”龍園說着特意看了一眼比企谷,“我的手機已經將剛剛所有的對話錄了下來,如果你剪輯加工對話,我這邊只要提供原檔,就不會有問題。”
上一篇:从斗罗开始每年随机金手指
下一篇:穿越成黄毛的我决心远离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