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企谷不想實力至上主義 第325章

作者:银色的风

  “行吧。”

  見到堀北鈴音如此執着的模樣,比企谷也不再堅持什麼,默默搖了搖頭。

第四百五十九章 現在終於知道自己是什麼廢物了吧,C班的!

  由於校方要求體育祭需要在一天之內結束,學生們根本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就被迫趕赴下一場的比賽。

  在倒杆大賽之後,下一場比賽的項目是男女分組拔河。

  男生和女生不得不再次區分開,前往不同的場地參加比賽。

  由於上一場倒杆比賽比賽獲勝,D班和原B班眼下可謂是氣勢如虹,激動地想要再獲得一場勝利。

  相對的,原A班和原C班的氣勢卻是變得弱勢。

  特別是原A班,由於內部本來就存在的派系之爭,眼下新一輪比賽還沒有開始,班級內部的分裂便已經變得明顯了起來。

  這也是比企谷預料到的狀況。

  他早在之前與坂柳有棲交流的時候,就已經意識到了坂柳將會對葛城派動手。

  而按照坂柳一貫以來的風格,對方對付葛城的方法必然是從內部讓葛城康平的行動受到阻礙。

  由於坂柳派和葛城派說到底是同一個班級的學生,只要稍微煽風點火一下,就能夠打破好不容易累計起來的和平。

  “葛城同學啊,我真希望你別老是自以爲是地指揮呢——”

  在葛城康平試圖只會原A班的學生,團結一致參與拔河比賽的時候,人羣中的橋本正義突然間用怪異的語氣開口,阻撓了葛城的行動。

  “……你是什麼意思,橋本?”

  葛城康平皺起眉頭,盯着面前的男人。

  眼下橋本正義依舊和過去一樣,把偏長的金色頭髮整理在後腦杓,表情感覺很溫柔,但露出鄙視對方般的眼神。

  橋本一邊說着,一邊往前站了一步:“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葛城,全都是因爲你的錯,我們班現在氣勢纔會急速下滑吧?你真的能斷定你想出來的作戰可以贏嗎?”

  作爲原A班的學生,橋本正義直接對身爲領袖的葛城提出了質疑。

  這種行爲所代表的含義和影響毫無疑問是無比巨大的。

  當橋本的話一說出來,原A班之前還勉強能維持住的團結氛圍開始徹底崩盤,卸郃班學生都開始質疑葛城康平的能力,對他能否帶領A班獲得勝利產生懷疑。

  可以說,橋本選擇的時機太過恰好,甚至有一種不是他本人操作的感覺。

  比企谷看着這一幕,本能看向了原A班的休息室區域,果不其然在那裏看到了坂柳有棲的身影。

  對方雖然沒有參加比賽,卻依舊來到了現場,默默觀望着原A班的狀況。

  可以說,橋本的出招百分百是坂柳授意的。

  這傢伙還是一如既往的不擇手段啊……

  比企谷正感慨着,突然發現銀髮少女的目光看向了自己,臉上露出愉快的笑容,彷彿是在展示什麼。

  該怎麼說呢,對方的手段有別於龍園的策略,卻又比那更加惡劣,讓他甚至感到了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怎麼樣,葛城同學?這個作戰真的能贏嗎?”

  “你真的能帶領我們獲得勝利麼?”

  “一直這樣裝模作樣下去,可是贏不了的!”

  “……”

  在橋本正義和坂柳派的推波助瀾之下,原A班的現場頓時陷入了一片混亂,學生們都彼此推卸責任,不願意再在葛城的帶領下進行比賽。

  葛城康平本人雖然努力想要控制場面,至少在比賽開始之前不要導致班級內訌,但已經掀起的波瀾想要停歇可不是那麼容易。

  如果是以前的葛城,說的話恐怕還能夠在原A班學生的心中產生影響力。

  但現如今,葛城本人在原A班學生眼中的地位已經無限下滑,已經沒有辦法造成任何的影響了。

  “不論如何,現在先聽葛城同學的!快點啦!別表現得這麼不像樣!”

  戶冢彌彥看到原A班的學生都在質疑葛城,終於忍不住開口。

  他作爲葛城派的鐵桿,無論如何也不能看着葛城的話沒有人聽,第一時間站出來,想要強迫原A班的學生服從。

  但就連葛城本人的影響力都已經接近於無,作爲葛城狗腿子的戶冢彌彥說的話,現如今更是沒有人會在意。

  “呼。”葛城本人目睹這一切,深深嘆了口氣,他轉頭看向一切的始作俑者橋本正義,“我不打算否定你對我的指揮感到懷疑,事實上我至今爲止也的確造成了太多的失敗,已經沒有資格再擔任班級的領袖,不過,現在仍舊是在考試的過程中,如果因爲你我之間的衝突,造成這場考試的失敗,坂柳派同樣要承擔失敗的責任,這樣也沒關係麼?

  “你什麼也看不見呢——葛城同學。”

  橋本噗哧一笑,那明明白白的嘲諷態度引起了戶冢彌彥的截然憤怒。

  一時間,原本還勉強能維持關係的葛城派和坂柳派已經明明白白浮現出了對立的狀態,班級的矛盾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看到這一幕,最爲苦惱的無疑便是葛城康平。

  雖然他知道這一切其實是坂柳有棲的策略造成的,但無論坂柳究竟作何想法,葛城本人都不希望原A班眼下自顧自陷入內亂,反倒是給了其他班級可乘之機。

  見到原A班一片混亂,甚至快要陷入內部分裂的模樣,比企谷意識到自己必須要出面了。

  他既然明確和坂柳說過,自己會讓葛城派獲得勝利,自然會爲此做出一定的努力。

  當然,他所採用的方法註定不會是什麼正常的方案,對他而言,解決問題的方法永遠都只有一個。

  “喲,你們這邊看起來挺熱鬧的啊。”

  比企谷突然間走到原A班的營地裏。

  他的到來瞬間引起了諸多原A班學生的警惕。

  畢竟至今爲止,比企谷已經坑過原A班太多次,無論是無人島考試,還是遊輪考試,都是因爲比企谷的手段,才導致原A班的失敗。

  剛剛發生的倒杆比賽,比企谷更是僅憑自己一個人,就扭轉了比賽的勝負。

  這一切無疑不讓原A班將他視作最可怕的對手,沒辦法有任何的輕視。

  “比企谷,你來這裏做什麼?”

  葛城滿臉不解,他顯然完全無法理解比企谷突然出現的目的,搞不懂他究竟想要做什麼。

  比企谷則本能被葛城的表情逗笑,毫不留情地發出嘲笑,緩緩開口:“有個班級還沒開始比賽就自顧自發生內亂,我當然是過來看笑話的啦。乬”

  “……”

  比企谷這毫無任何收斂的態度瞬間引起了整個原A班的敵意。

  對於原A班來說,葛城雖然是原A班慘狀的主要負責人,但比企谷卻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當自己眼前出現的是拖後腿的隊友,和嘲諷你的敵人時,人們會更討厭哪一邊?

  大部分時候,兩邊都有可能,一切都取決於當事人的態度。

  當兩邊的態度有一方更加惡劣的時候,人們就會將那一方視爲必須要消除的敵人。

  這也就是‘攘外必先安內’以及‘安內避險攘外’兩種道理的共存性。

  而根據比企谷的經驗,當態度的惡劣性超過一定程度,恨不得將眼前的人剝皮抽骨的時候,哪怕再怎麼彼此看不對眼的兩個人也會本能團結起來,會爲了消滅更大的敵人進行團結合作。

  也是在這一過程中,人與人才有可能達成真正的互相理解。

  因爲,人註定是不能夠將心比心的。

  大部分人都不可能理解其他人的想法。

  倘若兩個人能夠互相理解,唯一的可能就是將雙方放置在同樣的處境,在環境的逼迫**會到了同樣的感受。

  這也就是爲什麼戰爭往往能夠快速緩解國家內部的矛盾,因爲只有當出現共同的敵人時,人們才能放下相互之間的芥蒂,爲了同樣的目標產生努力。

  這也是比企谷眼下故意跑出來嘲諷的原因。

  既然原A班內部的派系之間產生了矛盾,彼此相互之間看不順眼,甚至到了內部分裂的地步。

  一般情況下,不論葛城康平作爲領袖怎麼處理,哪怕他掏心掏肺地請求所有人不要爭鬥,都註定不會有任何的作用。

  唯一的可行辦法,就是製造一個共同的敵人,快速讓原A班的學生情緒遭到調動,產生憤怒和不甘。

  不過,葛城和原A班的學生看到自己的出現,雖然一開始有些動搖,但大部分人並沒有產生憤怒。

  這是因爲這幫學生早就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厲害。

  由於原A班的學生們普遍都是優等生,他們並不會責怪對手太強,只會責怪自己,也因此轉而開始攻擊領導原A班的葛城。

  想要讓他們憎恨自己,還得再加一把勁。

  而且,必須用一句話直接命中下懷。

  於是,比企谷注視着卸嗟纳碛埃瑢⒆旖且耘で男问骄従忂珠_,冷笑道:“你們還真是一羣廢物呢,C班的。”

  比企谷的話一脫出口,卸嘁暰�便如同刀鋒一般朝他襲來。

  比企谷見狀則是越發開心。

  沒錯,就是這樣。

  這正是自己想看到的反應。

  他於是當着原A班學生的面,繼續刺激道:“還記得你們當初那囂張的模樣麼?不會吧,不會吧,你們不會真把自己當成A班的人上人了?笑死,現在終於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了吧。”

第四百六十章 你們這羣廢物連C班都沒資格,乾脆去當D班好了!

  比企谷毫不留情面的嘲諷瞬間激怒了原A班的學生們。

  不過,由於比企谷所說的話基本上都是事實,這些人就算心裏不爽,表面上也沒辦法做出任何反駁,只能忍氣吞聲。

  見到他們這副模樣,比企谷乾脆趁勝追擊:

  “怎麼,看起來你們似乎很不服氣?是不是覺得之前的失敗都不是你們自己的責任,想要甩鍋給其他人啊?”

  比企谷很清楚這幫原A班學生的想法。

  從開學起,他們就自認爲與胁煌沁@所實力至上主義的學校裏最優秀的一批,事實上他們的學力也的確是全年級頂尖,第一學期光是靠單純的考試,就凌駕於了其他所有班級之上,在班級點數方面遙遙領先。

  爲此,他們完全瞧不起一年級的其他班級,將他們視作完全不如自己的廢物,抱有極高的優越感。

  在這一點上,無論是葛城派,還是坂柳派,本質都是一樣的。

  暑假剛去無人島考試的時候,遊輪上原A班學生不知道對其他班級進行了多少次嘲諷,引發了信�

  然而,原A班學生並沒有料到,這個學校雖然是實力至上主義,但並不是單純的學力決定一切。

  雖然學習能力也是重要的參考指標,但學校也提供了學習以外的諸多項目,來讓不同的班級拉近差距。

  正因如此,自從無人島考試開始以來,原A班就連續不斷地接連落敗,慘狀甚至到了淪落C班的程度。

  對於原A班的學生們來說,這一切無疑是無法理解,也無法接受的。

  他們心中的驕傲從來沒有一刻消失,但現實卻是他們淪落到了僅次於D班的程度。

  如此巨大的差距,原A班的學生要麼忍氣吞聲,承認現實,接受自己並不是優秀者的現實,要麼就只能甩鍋給其他人。

  無論怎麼想,原A班做出第二種選擇的可能性都更大。

  因爲人大多數情況下都是很難承認自己犯下的錯誤的,與其承認失敗自己犯下的失誤,不如將失誤歸咎於其他人的身上。

  這纔是大多數人會做出的選擇。

  比企谷並不想借此嘲笑原A班的這幫人,他很清楚這種思維是正常人的反應,也是無法給與太多抱怨的說法。

  不過,眼下既然是爲了給原A班塑造一個共同的敵人,他自然樂意用這種任何人都會產生的情緒,對這幫原A班的學生髮出攻擊。

  “比企谷,你給我閉上嘴!”

  葛城康平聽到比企谷的話,雖然不知道對方爲什麼要做出這樣一副惡劣的姿態,但也不可能任由對方繼續肆無忌憚地說下去。

  作爲光頭,他的身材頗爲高大,因此生氣起來氣勢也比普通人更加可怕。

  硬是讓比企谷都差點後退一步。

  不過,比企谷很快穩住腳步,繼續肆無忌憚地開口:“你要我閉嘴,我就乖乖閉嘴?我並沒有你想像得那麼好。”

  比企谷揚起狡猾的笑容,當着卸嘣瑼班學生的面,發出明顯的嘲笑。

  “我並沒有認爲你是個好人。”葛城康平皺起眉頭,似乎不願與比企谷敵對,“我只是想讓你收回剛剛說的那些話,哪怕A班現在已經淪落到了C班,也不容許其他班級的人隨意嘲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