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银色的风
兩人之間的仇怨導致伊吹沒有自信能夠瞞過對方。
而椎名雖然如今和真鍋一同爭奪女生領袖的地位,但由於椎名本人長袖舞扇的性格,她在B班哪裏都喫得開。
真鍋也在表面上和椎名維持着良好的關係。
所以伊吹相信椎名比自己更能夠找出真鍋成爲叛徒的線索。
各自確定好了形式後,椎名微笑着開口:“能夠和比企谷同學一起合作,當初我選擇加入班級鬥爭的選擇果然沒錯,真希望計劃能夠順利成功。”
“哦,是啊,能成功就太好了。”
雖然椎名的話裏似乎藏着別的想法,但比企谷卻是故意沒有讓自己去讀出那些隱藏的潛臺詞。
他默默看向椎名,語氣沉着地開口道:“這件事最好能夠在體育祭開始之前就有眉目,你也可以多盯緊龍園,如果真鍋真的是間諜,她有很大的可能會去破壞龍園的佈局。”
“原來如此。”
椎名和伊吹同時點了點頭,沒想到比企谷能夠想到這麼深遠的地方。
不過,椎名先不說,伊吹過去也見多了比企谷的手段,所以兩人都沒有過多驚訝,只是紛紛點頭,認可了對方。
倒是比企谷本人心中閃過複雜的想法,產生紛亂的思緒。
無論真鍋志保的存在是不是綾小路的手筆,這次的體育祭都有可能發生混亂的展開。
綾小路目前的行動已經越來越由暗轉明,對方儼然意識到可以操控的棋子數量不夠,以至於乾脆親自來成爲棋子行動吧。
這對比企谷來說是好事,也是壞事。
好事自然是綾小路這麼光明正大採取行動,自己揭發對方,使其暴露的機會就越來越大,到時候龍園等人都意識到綾小路的威脅,就會自發地採取行動,對綾小路的惡劣手段採取限制。
壞事則自然是綾小路本人帶來的威脅過於巨大,如果綾小路真的是什麼白屋出產的人造實驗體,只怕對方作爲棋子的實力將會超乎想象,不亞於甚至超越學生會長堀北學。
這種情況下,對方甚至可能單靠一人就打破其他所有的佈局和謩潱嬲饬x上的一夫當關。
比企谷雖然提前看穿了綾小路的謩潱沧疃嘀荒茉谄灞P上和綾小路交手一下。
若是換成正面一對一對決,他只怕當場就選擇求饒了。
當然了,比企谷不覺得自己對付綾小路的事情會暴露,他留了諸多後手防止自己和綾小路正面碰上。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各自作爲棋手,在棋盤上見真章了。
“那麼,真鍋的事情就拜託你們了,體育祭我們也各自加油吧。”
比企谷說完,便轉身就要離開。
但沒想到,當他離開教學樓的時候,椎名也跟了出來,微笑着開口:“我正好要去便利店買東西,一起走一段吧。”
“好吧。”
對於椎名如此要求,比企谷自然沒有拒絕。
自從無人島考試結束之後,他和椎名的關係就一直處於一種若即若離的奇特關係。
兩人會偶爾見面,互相交換看過的圖書,也會時不時交流一些事情,但除此之外的時間卻幾乎都不怎麼見面,甚至有些時候,兩人在大街上碰到,也會刻意忽視,裝作沒見到的模樣。
這一切無疑是源自於無人島上發生的那件事。
椎名因爲誤解了彼此的關係,強行想要和比企谷做朋友,卻最終反而是造成了兩人關係的疏遠。
也是從那個時候,椎名日和意識到了,想要和比企谷這樣的人接觸,甚至友好相處,就必須要學會控制彼此的距離。
比企谷本質上也不討厭椎名,但他也沒辦法不去排斥椎名過於靠近自己的行爲。
雖然他知道對方應該不是有什麼特殊的目的,但由於他本人已經習慣了獨行俠的單獨行動,比企谷心底其實一直都在對‘朋友’這種概念充滿了矛盾和恐懼。
面對想要和自己成爲朋友的人,他第一反應不是高興,而是如同受驚的動物一般,會本能拉開距離。
所以,如今兩人這種並不算是朋友,甚至可以說連友好都算不上的疏遠關係,反倒是給了比企谷足夠的安全感。
這也是椎名想方設法才摸索出來的最合適的距離,屬實是煞費苦心了。
“希望調查真鍋的事情能夠順利。”
椎名一邊抱緊手中的書,一邊默默開口。
“不用擔心,就算你們查不出真鍋的線索,這次的體育祭也能夠找出D班背後隱藏的那個人。”
比企谷隨意開口,他判斷綾小路在這次的體育祭必然會有所行動。
有了之前幾次的經驗,想必有很大可能讓綾小路暴露存在。
“說起來,比企谷同學你做出這一切,究竟是爲了什麼呢?”
椎名突然停下腳步。
比企谷轉過頭,看見她露出嚴肅的神情。
“爲了什麼……”
比企谷微微一思付,發現自己眼下的行動幾乎都是爲了堀北鈴音。
如果不是爲了幫助對方解決麻煩,不讓其被綾小路控制,還真不至於做出這麼多麻煩的事情。
當然,他會如此幫助堀北鈴音,也是因爲堀北學的請求。
所以思來想去,這一切都要回到他自己的身上。
“爲了我自己吧。”
比企谷猶豫着開口,他並不覺得這個回答有什麼問題,所以神態十分自然。
“爲了自己……”
椎名日和聽到他的話語,似乎覺得這段話有什麼問題。
但她牢牢看了一眼比企谷的神色,發現對方本人沒有察覺到任何的異常,於是也沒有多說什麼。
“嗯,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希望你的想法能夠成功。”
椎名口中浮現出溫和的言語,露出微笑。
比企谷看着對方的模樣,覺得少女似乎有什麼想說的話,卻並沒有說出來。
他於是也沒有再說什麼,沉默着點了點頭,與椎名並肩前行。
第四百四十九章 比企谷和那個坂柳的關係好像不一般啊
體育祭的氛圍影響下,接下來幾天全校的班級都沉浸両在了體育訓練的熱潮當中。
比企谷自然也不能夠置身事外,每日被迫展開各種訓練。
而由於體育祭的項目有很多都是團體訓練的,例如倒杆大賽、拔河比賽、騎馬打仗、接力賽跑等等,比企谷作爲獨行俠也不得不和其他學生一起參與到比賽項目之中。
一開始,比企谷覺得自己強行融入進去,可能會引起班級內其他學生的反感。
不過,不知道是之前當信廛ケ扁徱簦瑢е滤救嗽贒班提升了一定的聲望,還是須藤健、筱原皋月這樣的男女生領袖人物在幫自己說話。
總之,他雖然和其他班級學生一起參加體育祭的訓練,但也沒有引起其他D班學生的反感,很順利地與其他人一起完成了訓練。
當然,雖然沒有人反感,但這並不代表比企谷成功融入了班級。
先不提比企谷本人的性格,他過去做的事情還是在D班學生心中留下了不少的壞印象。
眼下大部分人都不過是沒有主動對他產生排斥,和他始終保持着距離。
比企谷本人也儘可能和其他人拉開了距離。
於是,在訓練結束後,比企谷獨自一人坐在操場的邊緣,眼睛倒映出了同樣被人羣孤立的堀北鈴音。
相比起比企谷這更多是主動孤立其他人的行爲,堀北鈴音那邊擺明了是被D班的其他人給孤立了。
不過堀北對此沒有任何的在意,似乎是隻在乎考試的勝利這一件事。
就在這時,男生們的討論聲突然從不遠處響起。
比企谷雖然不想參與這種無聊的話題,但聲音還是不受控制傳進了他的耳朵裏。
“山內,聽說你之前打算向佐倉告白來着?”
“啥?寬治你幹嘛突然提起這事?”
“哎呀,我很好奇那種事嘛,是吧,健。”
“是啊是啊。”
在須藤和池寬治的慫恿下,山內春樹被迫坦露了關於他之前試圖向佐倉愛裏告白的計劃。
原來在暑假的時候,山內向綾小路拜託,想要對方把佐倉交出來,再向佐倉告白。
兩人佈置了嚴密的計劃,可計劃最終卻是連實施都沒有實施就失敗了。
原因很簡單,綾小路根本就沒辦法把佐倉愛裏單獨叫出來。
後者由於很久以前的電器店老闆事件,對其他男生充滿了不安全感,除了比企谷去叫她,其他人大部分都沒辦法成功的。
也是因此,山內春樹的告白計劃在開始之前,就徹底結束了。
“佐倉的確是個難攻略的目標啊,不過沒想到連叫都沒辦法叫出來。”池寬治說着看向綾小路,“綾小路你當時怎麼說的?”
“我就說有事情想找她商量,但她連看都沒看我一眼就跑開了。”
“看來是徹底被討厭了呢……”
“我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麼會被人討厭的事情啊。”
綾小路一臉迷茫地開口,他似乎真的對自己的所作所爲沒有自知之明,臉上浮現出了明顯的委屈。
而山內等人對此則沒有在意,而是忽略着轉移了話題。
“這一次的體育祭我們班能贏下來麼?”
“放心,有我在,肯定不會有事。”須藤健自信開口,“老實說,一年級裏沒人邉由窠洷任液茫ㄒ坏膶κ指邎@寺也在我們班裏。”
“如果高園寺能更認真一點的話,我們班就徹底穩了吧。”
“沒辦法,那可是高園寺,沒人勸得動他的吧。”池寬治搖了搖頭,突然開口,“說起來,C班有個叫坂柳的學生,是一個腳不方便的女生,記得嗎?”
“是那個美少女對吧?當然記得啊。”
山內突然兩眼放光地開口,完全忘記了之前還想要向佐倉告白的事情。
“你有聽過那女生的八卦嗎?”
“你說八卦,是指男朋友之類的事情嗎?該怎麼說呢?那女生的存在感似乎有些薄弱,她完全沒成爲話題呢。”
“的確,開學到現在,也只有這次邉訒u出現在其他班級眼中。”
池寬治點了點頭,似乎有些奇怪。
“說起來,我倒是見過那女生和別的人在一起的時候。”綾小路突然開口,主導話題走向,“大概是剛開學的時候,我看見我們班的比企谷和那個坂柳同學一起在咖啡廳裏面喝咖啡。”
“真的假的?”
此話一出,很多人都表現出了意外。
完全孤立在一旁,沒有參與話題的比企谷也驟然一嗆,沒想到綾小路那傢伙居然會惡劣到這樣點自己。
這傢伙到現在依舊還想着試探自己麼?
“沒可能的吧。”對於綾小路的話,山內春樹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傳聞現在坂柳可是C班的領袖呢,那樣地位的人物怎麼會和比企鵝關係好呢!根本就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啦!”
相比起山內,池和須藤卻是保守地沒有發表意見。
兩人都在過去隱約察覺到了比企谷的與胁煌詠K不覺得綾小路的話會是什麼沒可能發生的事情。
但有了山內的援護,話題也很快從比企谷身上轉移走。
這波屬於是山內姥爺的神助攻了。
“坂柳有棲那個女生雖然說是班級領袖,但相比起葛城,看起來根本沒有任何威脅呢。”
“是啊,看上去可愛且溫和,根本就沒有領袖的氣質。”
“原A班這下也算是徹底完蛋了啊,從A班掉到C班,現在連領袖都被更換,怎麼想都已經成不了氣候。”
“……”
D班的男生們統一對坂柳領導下的原A班沒有任何看好,覺得這個班級的氣數就到這裏。
不少人甚至覺得就連D班也有將如今的C班超越的可能。
綾小路看上去也沒有太多懷疑,沒有想過坂柳會帶來怎樣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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