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银色的风
綾小路口中發出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畢竟,青少年的握力一般是不會有什麼變化的,初中生的握力和高中生的握力在沒有鍛鍊的情況下大都相同,所以只要初中進行過大規模體側,基本上都會了解同齡人的握力是什麼水準。
綾小路提出的問題就像是對方沒有經歷過初中,從來沒有進行大範圍的體測。
而且,對方提出問題的時機也很怪異。
對方早不提晚不提,偏偏是在測試之前提問握力的平均水平,就像是打算獲得一定的參考。
思來想去,比企谷決定試探一波綾小路,也算是給對方沒事來找自己麻煩還以顏色。
“高中生的握力大概是六七十左右吧,嗯,可能還會更高。”
“真的?”
綾小路果然對比企谷提出的平均值感到懷疑,覺得這個數字哪裏存在違和。
而比企谷也早有所料,於是果斷搬來了救兵。
他對不遠處的須藤開口:“吶,須藤,高中生握力在六七十以上很正常吧。”
“當然了,我剛剛可是有八十二點四呢!”
“原來是真的啊……”
有了須藤這個體育健將做保證,綾小路頓時相信了比企谷的話,並拿起握力計開始進行測量。
比企谷於是眼睜睜看着握力計從0飆到了40,又從40飆到了60,最終在65左右定格。
“……不行,我沒辦法繼續握了。”
綾小路說完,就將握力計放了下來。
“好的。”
過程中,比企谷儘量讓自己繃住表情,沒有被剛剛發生的誇張一幕所震驚。
毫無疑問,高中男生平均水平六七十,這是他說出來誆綾小路的。
實際上高中男生的水平三四十都算不錯了,超過六十的,只有那種經常鍛鍊的體育生纔有可能做到。
而且,綾小路剛剛把成績定格在65,明擺着不是他只能到達這個水平,對方在測量的時候有着明顯的收力環節。
比企谷肉眼估測綾小路的實際握力絕對要突破100。
這傢伙果然是個離譜的怪物!
“綾小路同學你測好了麼?”
平田走過來詢問成績。
綾小路於是果斷回答:“65.3。”
“咦……綾小路同學,你力氣這麼大的麼?”
“啥?這不是平均水平麼?”
“平均值最多也就45吧,就算全是體育生,也最多就50。”
“這……”
聽到平田洋介的話語,綾小路的表情頓時懵了。
特別是接下來平田興奮地抓着他的肩膀,希望他接下來多參加比賽,爲班級爭光的時候,綾小路徹底陷入到了有苦說不出的狀態。
第四百三十五章 爲什麼自己會和堀北學犯下同樣的錯誤?
“平田,我是48.6。”
在綾小路有苦說不出的時候,比企谷也用握力計測試了一下自己的握力,並發現自己的握力比初中體測的時候要高上了不少。
這既可能是單純隨着年齡增長帶來的提升,也有可能是學生會長的鍛鍊造成的影響。
丫 可惜,雖然有所成長,但比企谷的握力依舊只是一般人的水平。
當然,這也讓他可以不被接下來的體育祭所矚目了。
“嗯,我記下了。”平田洋介點了點頭,“那麼,全員的握力都已經統計完畢,接下來根據班級的握力水平,我們來確定推薦比賽的參加人選吧。”
體育祭的推薦參加比賽總共有四個,分別是借物賽跑,四方拔河,男女混合兩人三腳,以及全年級聯合接力跑。
其中握力影響最大的比賽無疑是四方拔河。
平田洋介拿出剛剛評分得出來的結果,發現第一名是須藤,第二名居然是綾小路清隆。
當然,這很大原因是高園寺沒有參加比賽的緣故。
但即便如此,綾小路位居第二的事實還是讓不少D班的學生感到喫驚。
畢竟綾小路平時在D班的存在感比比企谷還要低,大部分人都沒想到他會有什麼突出的特長。
最終,平田洋介按照評分選拔出了拔河比賽的參加者。
“純粹按測量器數值的順序,第一名是須藤同學,第二名是綾小路同學,第三名是我,第四名三宅同學。”
平田洋介將參加拔河比賽的名字一個個填進去。
比企谷明顯看到了綾小路的面色扭曲,顯然非常不願意在這種地方暴露實力。
但平田既然已經完成了名單,那他也顯然沒有反悔的機會。
……
一個下午的時間,D班順利完成了推薦參加比賽的名單。
其中,須藤健作爲優秀的體育生,成功參加了所有推薦比賽項目,其他學生中,平田洋介和三宅明人由於優秀的邉幽芰Γ矆竺硕鄠�項目。
比企谷則靠着驚人的摸魚能力,成功避免了被選拔參加任何的推薦項目。
與之相對的,綾小路則因爲暴露實力外加邭馓睿黄葏⒓恿私栉锉荣惡退姆桨魏觾蓚�項目。
爲此,他的表情甚至都不再是那張撲克臉,而是浮現出了明顯的苦悶。
“雖然很多同學沒有被選上推薦參加比賽,但這並不代表大家就可以放鬆下來。”平田洋介看向腥耍绑w育祭還有更多的項目是需要全班同學一起都參加的,需要大家一起努力才能夠克服。”
聽到平田洋介的話語,D班學生紛紛點頭。
事到如今,哪怕是D班也已經適應了這個學校的生存法則,知道了必須要竭盡全力,才能夠在這個學校生存下去。
“對了,還有一件事。”平田在驅散學生的時候突然開口,“參加比賽的順序是非常重要的情報,如果泄露就可能導致其他班級來針對我們的學生獲取優勢。所以,我希望各位只把自己的順序及隊友在心中記錄下來,千萬不要用拍照等方式留下紀錄喔。”
“明白。”
平田的想法得到大部分人的同意。
這顧慮很恰當,要是漫不經心在手機上記錄,也不知道會在什麼地方傳遍,那樣D班就會陷入巨大的劣勢。
在此之後,D班正式解散。
……
回宿舍的路上,比企谷先去了一趟食堂喫晚飯。
如今已然是九月份,天氣開始一點一點轉涼,所以到了傍晚,空氣多少散發出一絲寒意。
比企谷點了一份便宜的炒飯套餐,來到食堂的座位上,正要享受食物,卻突然發現自己的旁邊坐着一個熟悉的面孔。
堀北鈴音似乎也是同一時間來喫晚飯,坐在了一個距離他不遠的位置。
雖然以往兩個人之間的氛圍就相當糟糕,但今天由於班會上發生的事情,氣氛更是低到了近乎冰點。
“……”
意識到堀北鈴音沒有與自己對話的想法,比企谷也自然不會熱臉去貼冷屁股,自然而然地將對方無視。
說實話,他其實可以向堀北鈴音解釋自己那麼做的原因。
通過話語說不定能夠解除兩個人之間存在的隔閡。
但比企谷並不想解釋什麼,也不想解除已經存在的隔閡。
畢竟對他來說,認真付出僅會換來更高的期待,萬一哪一天自己露出原形,最後只會落得讓對方失望。
比企谷嘆了口氣,將心中的情緒一併排出。
在快速喫完晚飯後,他正要先一步離去,卻沒想到堀北鈴音的聲音緩緩響起。
“你就不解釋什麼嗎?”
“什麼?”
沒想到堀北會發問,比企谷驟然愣住。
而堀北鈴音則是眼神複雜地開口道:“我覺得你多少應該對今天班會上發生的事情進行解釋。”
“我覺得沒這個必要。”比企谷搖了搖頭,“做任何事,註定會遭到其他人不同的解讀,但無論是做出正確的解讀,還是錯誤的解讀,到頭來都還是透過他人的視角所看到的東西,並不是真實。”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就註定遭到定義。
不論是正解還是誤解,都已是最終答案。
我們無法挽回犯下的過錯,也無法消除烙下的痕跡。
所以,無論是對是錯,只需要承認現狀即可。
堀北鈴音對他這種灑脫的態度很是不滿,默默瞪了過來:“你這傢伙老是在無關緊要的地方找藉口,到了真正重要的關頭,卻閉上嘴巴不說話……你難道真把我當成傻子,看不出你究竟想做什麼嗎?”
“如果你能看出來的話,不應該直接得到答案,爲什麼還需要我的解釋呢?”
比企谷用近乎冷淡的話語發出回應。
他這種態度更加引發了堀北的不滿,甚至是憤怒。
“……好吧,我果然無法理解你的想法。” 堀北鈴音咬緊牙根,臉上浮現出明顯的不甘,“你也好,哥哥也好,你們總是能看到我看不到的事情,同時又自作主張地做我無法理解的行動,你們就那麼瞧不起我麼!”
在她眼中,比企谷這一次的做法就如同她的哥哥堀北學,擁有她本人所注視不到的視野,做了她做不到的事情,卻又對所有的一切不做出半點解釋。
無論是正確,還是錯誤,都已經無從搞懂了。
“……”
而聽到堀北鈴音的話,比企谷的臉上則是露出意外的表情。
他沒想到自己會被堀北鈴音如此評價,卻又意外地發現對方的評價過於中肯。
在不知不覺中,自己似乎的的確確變得和堀北學一樣,自顧自做了對堀北鈴音好的事情,卻又不給對方任何的解答,最終產生了錯誤的展開。
可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中間究竟哪個過程出現了異常,才導致同樣的錯誤發生?
爲什麼自己會和堀北學犯下同樣的錯誤……
在比企谷陷入沉思之際,堀北則是緊皺着眉頭,用近乎絕望的神色看了過來。
但她最終還是什麼也沒有說,只是默默離開了現場。
“我做錯了麼?”
看着堀北鈴音離去的身影,比企谷突然湧出想要叫住對方的衝動,但是堀北的腳步並未停下,他也沒有叫住對方的勇氣。
自己或許犯下了某種錯誤……
但自己真的有辦法糾正犯下的錯誤麼?
人生絕不可能倒帶重來。
錯誤的答案只能讓它繼續錯誤下去。
要想推翻錯誤的答案,唯有找出新的答案一途。
可是,正確的答案究竟位於何方?
……
夜晚。
寒風自敞開着的窗戶吹入。
一到半夜,溫度驟降,遠方也傳來蟲鳴聲。
比企谷合上手上的書本,走向客廳,絲毫感覺不到睡意。
儘管知道明天開始就要爲體育祭開始訓練,但他依舊沒有早睡的想法,默默喝杯咖啡,享受一下秋天的夜晚,好像也不錯。
上一篇:从斗罗开始每年随机金手指
下一篇:穿越成黄毛的我决心远离女主